主母重生選絕嗣,清冷侯爺一胎又一胎 103
這個好像是小姐頭上的
榮梓豪起身用嘴把妹妹頭上的珠花叼下來,吐在了地上。
“這個,是娘親送你的,她一定會認出來的。”
榮芷昔不放心,“若是娘親找不到這裡呢?”
周成接話:“其他人撿到,要是拿去當鋪,也能知道我們被關在這裡過。”
榮芷昔還是不放心,“要是沒有人去當呢?”
周成
“我和你哥哥會保護好你的。”
榮芷昔還是有點怕,她抬著小臉看著兩個哥哥,重重點了點頭。
這時,又有人進來了,看到盆裡的饅頭幾乎沒動,罵罵咧咧道:“都不吃?不吃我就拿走了,今天這時最後一頓!”
那人一彎腰,拿起那盆饅頭就走。
“哎哎哎!”
周成脆生生道:“我們都想吃,可是,手被綁在後麵,怎麼吃?”
那人垂眸掃了眼一屋子的孩子們,挨個兒把繩子換到了前麵,“這下能吃了吧?”
“老子就再給你們一盞茶的功夫。”
他也怕這些孩子餓時間太長,不然萬一路上暈個一個兩個的,可就麻煩了。
那人轉身就要出去。
周成眼珠一轉。
“可憐我堂堂皇商後裔,遍佈天下的產業,最終卻淪為階下囚,也不知道那萬貫的家產,便宜了我爹爹的那個小妾。”
那人停下腳步,嗬了一聲,“就你?還是皇商?”
“京城哪個皇商家裡不是家丁護院無數,怎麼會讓公子小姐單獨出門?”
周成尷尬一笑,出門在外,不自己給自己一點身份,誰會把你當回事。
周成道:“我雖不是皇商,可你打聽打聽,周家在京城也是響當當的。”
那人看他,踩點的時候倒是聽說過周家,是最近才搬來的,實力不詳。
“唉,”周成歎氣道:“可惜了,你們要是圖錢的話,肯定能拿我換不少銀子。”
那人沉默了,冷冷看了他一眼,“彆耍花樣,快點吃!”
轉身出去,鎖上了門。
抓週家這小子本就是個意外,他們的目的是榮家的那兩個小的。
沈清歌跟著小乞丐到了城西,一路打聽,終於知道了那人叫陳二,沒有正經營生,好賭。
沈清歌按照小乞丐的描述的模樣,畫了幅畫像,給讓其中一個叫狗子的小乞丐,去找榮錚。
沈江亦不能私自調兵,不然恐怕整個沈家軍都會出動。
但還是有不少參將穿了便衣,混在找人的隊伍中。
周柄武奇怪今天怎麼沒人來叫自己吃飯,出來後,才發現周家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他來不及清理身上的木屑,正要出門的時候,一個瘦小的男人進了周府。
“你是周府的下人?”那男人上下打量了周柄武幾眼,看他邋遢的樣子,確定了他的身份。
周柄武
“你找誰?”
那人說:“告訴你們東家,想要你家小主子,一炷香後,帶上十萬兩不,是十一萬兩銀票,到城東的破廟下換人。”
“若是遲一刻,你們就等著收屍吧。”
這話被正好尋人路過的寧漱玉聽到了,來不及叫上侍女,徑直往城東破廟跑去。
這時,沈清歌也在小乞丐們的帶領下,找到了陳二的住址。
這人還真會挑地方,七拐八彎的,在廢棄的老護城河上打了個木房子,上麵用枝條樹葉蓋著,周圍臭味熏天,不仔細看,以為是個垃圾窩。
當沈清歌跳進護城河,推開竹門一看,屋子已經空空如也。
屋子裡全是臭味和樹葉腐朽的味道。
榮錚也在這時找到了這裡,阿七眼尖,環視一圈,發現了地上的珠花。
“夫人,這個好像是小姐頭上的。”
沈清歌一看一顆心瞬間揪了起來,這正是她親手帶在榮芷昔頭上的。
“再找找,還有沒有其他線索!”榮錚上前一步,把她攬入懷中,這還是自孩子不見了,兩個人第一次碰麵。
小翠也低著腰幫忙尋找,腳下一踩,踢出了半個黑乎乎的饅頭。
她拿起一看,上麵被咬掉一半,缺口出是故意咬成了對稱的弧度,一端還插了一片葉子,那葉子,看著有點像船上的帆。
“夫人,他們怎麼給小姐吃這種東西,”小翠紅著眼眶把手裡的黑饅頭遞到沈清歌麵前,“小姐肯定是餓壞了,都咬了好幾口了。”
她不看看那黑饅頭,腦子裡全是榮芷昔閉著眼睛吃饅頭的場景。
榮錚盯著小翠遞過來的饅頭蹙眉。
這是
城內沒有內河,之前的護城河乾澀,先皇直接把唯一的內河改成了護城河,那河繞著京都,從這廢棄的護城河出去,是不用去碼頭,直接可以出城的。
“阿七,去河邊!”
河邊多是一些走私的小商小販,連年戰爭百姓生活不容易,朝廷對於這些小商販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隻要約好船家,河一圈,哪邊都能走。
這可麻煩了!
一行人趕到河邊,黑漆漆的河麵上一條船也沒有,找了半天,才從附近農家借了一條船。
“你先回家等我訊息,我和阿七去就行了。”
船太小,支撐不了那麼多人,沈清歌就是在心急,也隻能妥協。
與此同時,寧漱玉一口氣跑到了城東的破廟門口。
月光下發著森森藍光的匾額,才後知後覺地害怕起來。
晚上她父親回來的時候,她才聽說幾個孩子丟了。
她先去了侯府,看到緊閉的大門,心裡慌得要命。
若是孩子因為她出了什麼意外,她怎麼去麵對泉下的姐姐!
侯府大門緊閉,張府也沒人,她隻能去周府碰碰運氣,沒想到在門口聽到了那人的對話。
寧漱玉左右看看,從一旁的草垛裡找到一根木棍,緊緊捏在手中,借著月光貓著腰偷偷靠近破廟。
許是太緊張,哆嗦的眼神全在遠處緊閉的房門上,根本沒留意腳下。
“哢嚓!”
清脆的聲響在這寂靜的黑夜格外嘹亮,這細小的聲音被無限放大,驚動了屋內黑暗中的兩個人。
寧漱玉也被腳下的聲響嚇得忘記了反應。
直到一個黑影漸漸逼近,他才從驚恐中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