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重生選絕嗣,清冷侯爺一胎又一胎 105
一見鐘情
張秋林伸手,把寧漱玉和孩子們護在身後,陰冷的眸子盯著周圍。
周成從他身後探出半個身子,躍躍欲試。
等會兒師傅打起來,他要去幫忙。
這時,黑衣人身後出來一個身影,粗布短褂,上麵還帶著木屑。
周成看清來人,從張秋林身後滑出,撲過去抱住他:“二叔!”
這男人正是周成的二叔周柄武。
周柄武見周成安然無恙,長舒一口氣:“成兒!你沒事吧?可嚇死二叔了!”
他安撫好侄子,目光一轉,落在了寧漱玉身上。
月光下,女子鬢角帶汗,眼眶微紅,懷裡還護著兩個孩子,像株風雨裡的玉蘭,清麗又倔強。
周柄武心頭猛地一跳,竟看得有些發怔。
“多謝這位姑娘出手相救,”他連忙拱手,語氣帶著溫和,“在下週柄武,不知姑娘芳名?改日定當厚謝。”
寧漱玉還沒答話,張秋林已往前站了半步,不動聲色地將她護在身後,淡淡道:“舉手之勞,不必言謝。孩子們受了驚,我們先送他們回去。”
周柄武的目光在張秋林身上掃了一圈,又轉向寧漱玉,笑得愈發殷勤:“姑娘彆急著走啊,這荒郊野嶺的不安全,我派護院送你們回去?也好讓我表表謝意。”
寧漱玉皺了皺眉,剛想拒絕,就聽榮芷昔脆生生道:“不用啦!張夫子會保護我們的!”
周柄武這才注意到張秋林,見他護著寧漱玉的姿態,心裡莫名有些不快,卻依舊維持著笑臉:“這位先生看著文質彬彬,怕是……”
話沒說完,就被張秋林打斷:“多謝周公子好意,我們自己能走。”
他語氣平淡,彎腰抱起榮梓豪,又示意寧漱玉抱著榮芷昔,“走吧。”
寧漱玉點點頭,跟著他往外走。
周柄武看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青衫與素裙在月光下格外協調,心裡那點甜意漸漸變味。
周成看看二叔,再看看那消失的背影,輕歎一聲,搖搖頭自己爬上了馬車。
他得早點回家睡覺,明天還要去拜師呢。
……
這邊榮錚一直追到了黑鬆鎮,還是不見蹤跡。
出了黑鬆鎮,四麵八方,可就不好找了。
榮錚見船靠岸,跳到碼頭去問。
不想碰到撒網的漁夫說,剛才倒是有隻船,有好多孩子。
他還在奇怪,那些孩子個個暈船,吐得七葷八素的,怎麼還不停下來休息。
榮錚心頭一緊:“往哪去了?”
“順著江往下遊漂了,”漁夫指了指泛著寒光的江麵,“那船搖得急,怕不是想往蘆葦蕩裡鑽。”
榮錚謝都來不及說,轉身跳上船,“開船!”
阿七輕輕一動,船劈開河麵,浪花濺在船板上,打濕了榮錚的靴角。
他立在船頭,目光如炬,直直盯著黑漆漆的周圍。
追出約莫三裡地,一艘烏篷船果然拐進了蘆葦蕩。
密密麻麻的蘆葦稈像道綠牆,把船影遮得嚴嚴實實。
榮錚眼神一厲,“靠過去!”
小船剛撥開蘆葦,幾把砍刀朝著他們就飛了過來。
榮錚原地躍起,腳尖在烏篷頂上一點,借力踹向離得最近的漢子,順手摸上腰際,抽出環腰軟劍。
軟劍出鞘,在月光下滑出一道銀弧。
他足尖點在船帆上,居高臨下,藐視著那些人。
“哪來的野小子,敢管爺爺的閒事!”為首的刀疤臉啐了一口,接過手下的刀衝了過去。
他得先發製人,探探來人的底細。
榮錚不閃不避,手腕翻轉,軟劍如靈蛇般纏上刀疤臉。
刀疤臉懵了神的瞬間,已被榮錚一腳踹中胸口,像個破麻袋似的飛進蘆葦叢,濺起一片水花。
其餘幾個漢子見狀,嚇得腿肚子轉筋,剛想跳河逃跑,就被阿七甩出的繩網兜了個正著,捆成一串扔進船艙。
榮錚收劍回鞘,飛身躍進那艘船艙,
他掀開烏篷布,裡麵果然擠滿了大大小小腦袋。
孩子們瞪著驚恐的眼神,嚇得不敢出聲。
阿七快速在每個孩子臉上仔細掃了一圈,低聲道:“侯爺,沒有小世子,和小郡主。周家的孩子也不在裡麵。”
榮錚剛剛放在肚子裡的心又瞬間提到嗓子眼。
他走上前,放緩了語氣,“彆怕,”榮錚伸手想摸摸最前麵那個男孩的頭,卻被孩子瑟縮著躲開。
看他們害怕的樣子,隻能先將他們帶回去再說。
阿七揪著刀疤臉的後領,把他從蘆葦叢裡拽出來,“啪”地扔在船板上榮錚腳邊。
刀疤臉忍住痛裝死,被阿七一腳踩在背上。
“說!還有幾個孩子被你們藏哪了?”阿七的聲音冷得像這河裡的水。
刀疤臉忍不住疼開口:“不知道……”
那三個孩子裡,是陳二賣給他的,聽其中一個孩子說,能用他換一筆不少的銀子,這才讓兩個手下帶著他去換贖金了。
本來是他一個人,那小子說不帶上他的兩個朋友,他寧可咬舌自儘也不去,臭小子還怪將義氣的。
榮錚沒說話,隻是緩緩蹲下身,指尖在剛才被軟劍斬斷的船槳碎片上敲了敲。
月光落在他眼底,沒什麼溫度:“我數三個數……”
刀疤臉還想嘴硬,就見榮錚撿起塊帶尖的木片,把尖對準了他的指尖,讓他渾身一震。
“一!”
“我說!我說!”刀疤臉不等榮錚繼續喊,急忙軟下話來,他隻是拐賣兒童,罪不至此,“還有三個……被……被帶去京城東的破廟了!”
榮錚起身:“阿七,掉頭!回京!”
阿七應了聲,手腳麻利地解繩掌舵,讓刀疤臉劃著小船,帶著剛剛被他網住的幾人,走在前麵。
……
沈清歌和小翠剛從城西過來,就碰到了一路找來的太子和大哥。
看到大哥沈江奕,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哭的像個小孩。
“大哥!”
她嗓子一哽,所有的鎮定瞬間崩塌,趴在沈江奕懷裡就哭了起來。
這時候的她,纔有了時間自責,“都怪我,都怪我不好。”
沈江奕輕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沒事的,這麼多人出去找的了,肯定能找回來的。”
“這也不是你的錯,不要給自己壓力,嗯?”
幾人正說著話,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童聲,“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