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重生選絕嗣,清冷侯爺一胎又一胎 111
想通不過了
沈清歌半夜請府醫驚動了院子裡大大小小的人,榮芷昔半眯著眼緊張地盯著床上的沈清歌看。
哥哥說他們的娘親就是在半夜走的,小姨也說,她的親娘走的時候都沒來得及看她和哥哥一眼。
沈清歌看著困得睜不開眼的兩個小家夥,眼底染上笑意,“瞌睡了就去睡,娘親沒事。”
榮芷昔搖搖頭,不顧爹爹的阻攔,往前又湊了湊,奶聲道:“不行,我得讓娘親能看我最後一眼。”
沈清歌沒反應過來,一旁的寧漱玉瞬間反應,一把抱過榮芷昔溜之大吉。
小祖宗,能不能給你夾縫中求生的小姨給條活路?
這話要是讓你爹爹聽到了,立馬就得把你小姨送回家。
府醫已經快把了一炷香時間的脈了,越把那額頭上的冷汗越多,看得小翠和榮錚的心跟著一跳一跳的。
小翠顫聲道:“大夫我家夫人”
沈清歌這才注意到大夫的不對勁,跟著緊張起來。
府醫心虛得不行,一個勁地在心裡算著時間,距離侯爺受傷,已經三月有餘。
夫人就算是有孕,這脈象應該是三月才對,怎麼會是不足二月呢?
況且,侯爺無法人道可不是他診斷的,是太醫院院首親自診斷的,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怎會出錯?
這這夫人有孕一事,可讓他怎麼開口?
榮錚見府醫滲著冷汗的額頭,整長臉瞬間冷了下來,連著聲音都冷了幾分,“有話直說,隻要能治,你儘管開口。”
沈清歌聞言,轉眸緊盯著府醫,“您彆怕,當說無妨。”
這一世,本來就是上天對她的憐惜。
她彎著眼角看了眼榮錚,目光在他緊蹙的眉宇間劃過,轉向一直乖乖站在她身邊的榮梓豪身上,轉而看向躲在門口的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上。
不但改變了她上一世的悲慘,還收獲了愛人,家人,和朋友。
她
她抓著毯子邊緣的手不經一緊,該改知足了。
府醫來不及收起沈清歌手腕上的帕子,俯身跪在榮錚麵前,咬咬牙道:“侯爺,夫人夫人是喜脈!”
屋內瞬間沉寂,掉針可聞。
榮錚一事沒有反應過來,蹙眉跟著重複,“喜脈?”
“正是。”府醫的頭低的更低了,“已經快有兩月了。”
“不過,胎相不穩,略有氣虛,若不及時調養,恐”
府醫勁量思索著用詞,來判斷榮錚對這個孩子的態度。
榮錚幾步上前,眸中閃過激動之色,抓起沈清歌的手,“夫人,我們有孩子了?”
沈清歌看著他微紅的眸子,眼眶也跟著濕潤了起來。
府醫悄悄抬頭,看到相擁的兩個人,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腦袋算是保住了。
不過,侯爺被綠了他怎麼還這麼高興?
整個侯府,除了府醫,個個喜氣翼翼。
就連一向愛和沈清歌唱反調的寧漱玉,也真心的祝福她,“沈姐姐,恭喜你。”
她乘榮錚不備,湊上前悄聲問道:“沈姐姐,你是怎麼說服姐夫認下這個孩子的?”
“這個孩子是誰的?”
“你什麼時候懷上的?”
“是不是阿七的?”
沈清歌
壞了!
忘了此時的榮錚應該是不孕的。
見榮錚拿著府醫寫的叮囑過來,寧漱玉立刻開溜,看到門口站著的阿七,撇著嘴輕輕搖頭,以後,怕是不能直視阿七了。
榮錚過來,沈清歌想要起身,被他按下,細聲說著府醫的交代。
看著他認真的眸子,沈清歌輕笑道:“侯爺,這又不是你第一個孩子,怎還這般緊張。”
榮錚聞言,動作一怔,巡遍了記憶,愣是沒湊齊寧婉兒懷了兩個孩子的片刻記憶。
看著他漸漸緊蹙的眉宇,沈清歌也收起了笑意,“對不起。”
她忘了,榮家的祠堂裡,還有一個她!
榮錚摟上她的肩頭,唇邊擠上一抹笑意,柔聲道:“對不起這句話,應該有我來說。”
那時年少不懂情愛,辜負了婉兒,答應母親娶妻,也隻是為了齊家,治國平天下。
榮錚安撫交代好細瑣,才起身離開。
不知覺間,來到了祠堂。
看著閃著幽光的漆黑牌位,他陷入沉思。
齊家治國平天下,前麵還有一句:修身!
“對不起!”
看著寧婉兒冰冷的牌位,一雙整日裡抑鬱的眼眸漸漸浮現在他眼前。
那雙從來都沒有對他笑過的眼眸好像突然笑了,笑著笑著哭了,他好像也看到了她說對不起。
第二日,先比沈清歌有孕更先傳播的,是榮錚被帶了綠帽子。
被關在牢中的齊明遠,努力掙紮著起身,嘗試幾次後失敗。
他顧不上身上的疼痛,看向牢房裡一眼光亮,眼底竟是嘲諷,“賤人就是賤人,還不是耐不住寂寞。”
訊息傳到薑氏耳朵裡後,她快速算了算日子,當即喜極而泣,歎道:“老天總算開眼,試試果然有用!”
隨即收拾細軟,帶著早已備好的婆子準備要去侯府。
都到了大門口了,被沈元斌攔住,“你這是要乾甚?”
他看著跟在薑氏身後的大大小小的盒子,“你又抽什麼瘋?”
不過了是咋滴?
薑氏沒工夫搭理他,沈清歌這是第一胎,注意的事情有很多,她得看著點去。
她一臉笑意,直徑略過沈元斌,指揮著丫鬟婆子,把禮品裝車,“仔細著點,手底下快著點。”
沈元斌
正在此時,沈江弈也下朝回來了,看著薑氏帶著大包小包,湊到父親跟前問道:“爹,表姨終於想好不和你過了?”
沈元斌
臭小子,什麼話?
沈元斌白了他一眼,轉身進府,邊走邊歎氣,“可能是聽說了你妹妹的事,覺得丟臉,去莊子上避避風頭去了。”
今天早上上朝,他差點沒被同僚們的眼刀插死。
各個看他的眼神,就好像看著十惡不赦的罪人一樣。
直到榮錚過來恭喜他,他才知道沈清歌有了身孕。
這原本屬於一件開心的事,可對上大家幸災樂禍的眼神,那份喜悅卻是怎麼都提不起來。
好不容易捱到下朝,想著親自去侯府問問,卻不想吃了閉門羹,沈清歌被皇後叫去了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