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重生選絕嗣,清冷侯爺一胎又一胎 115
白馬寺解簽
薑氏聽到有人叫自己,回頭便看到怒氣衝衝朝著這邊走來的陳氏。
陳氏一想到國公府有今天,都是沈念安那個賤人害的,心裡的怒氣便怎麼也壓不住,“親家這是看我們國公府落敗了,便轉頭巴結上侯府了?”
“自己親生女兒不管,巴結彆人的女兒。”
陳氏一罵便收不住嘴了,“跟你那賤貨女兒一樣!”
齊明遠被抓進大理寺的時候,她就去找過沈念安了,拉下臉求著她去在齊王麵前說句好話,能放過他兒子。
可沈念安呢?
拿了錢不辦事,還那齊王來壓她。
“佛門聖地,你要是不會說話就把嘴巴比起來!”薑氏毫不退縮,“你再敢口出狂言,彆怪我翻臉無情!”
她本來就煩,現在更煩!
之前她去國公府多少次,哪次讓她進門了?
轉頭到這裡誣陷她?
陳氏見薑氏這次態度這麼硬,伸手就要推搡她。
沈元斌後院雖然乾淨,沒有那些肮臟手段,可薑氏在貴婦圈裡也沒少聽那些事。
見陳氏衝著自己過來,冷笑一聲抓住她的手,微微側身避過,抓著陳氏的手輕輕拂過臉後,順勢倒在了地上不起。
“陳氏,你你居然打我?”
陳氏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她說的怎麼是我的詞?
薑氏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眼淚滴滴下落,“今天是佛家重要日子,我不與你計較。”
沈清歌見狀忙上前拉起她,心疼地看著薑氏。
薑氏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繼續道:“還請諸位作證,等明日下山,我們再清算!”
殿旁等著搖簽的中夫人奇怪地盯著陳氏,竊竊私語。
“還國公夫人呢,這麼重要的日子居然出手打人,主動挑事。”
“就是,都不如尚書夫人大氣。”
“聽說國公府世子綁架侯府的小世子,被皇上關了起來,她肯定是想訛上尚書夫人,然後逼尚書府救人”
陳氏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臉上火辣辣的疼。
她就是這麼想的,沈元斌好麵子,她要是被薑氏打了,他一定會為了愧疚幫她救出她兒子的。
沒想到,居然讓薑氏這個賤人倒打一耙!
這時,大殿裡記得人越來越多,沈清歌隻好先扶著薑氏從後門去禪房解簽。
“母親!”
沈清歌想安慰她,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薑氏笑著輕拍了下她的手,低聲笑道:“母親沒事,剛剛那一下,我是故意的。”
若是讓陳氏得逞,恐怕她們難全身而退。
沈清歌不明白,她本以為那陳氏是衝著自己來的,沒想到,居然是衝著薑氏去的。
“她到底想乾什麼?”
薑氏輕笑著,“想不通就不想了,我們去解簽吧。”
說著,朝身後望去,示意寧漱玉跟上。
陳氏到底想乾什麼?
現在能讓她惦記的,無非就是老爺沈元斌的戶部職權,和沈江奕的兵權。
不管哪個,都是她救齊明遠的底牌。
白馬寺主持在禪房端坐,清瘦的脊背挺得筆直,雙手疊放在盤著的腳麵上,一雙眼睛靜靜地盯著麵前的三人。
這禪房應該是專門解簽用的,除了幾人麵前的蒲團,便隻有畫滿壁畫的牆體了。
“阿彌陀佛,三位施主,您們隻抽中了一簽。”
沈清歌剛想說話,就被寧漱玉接過了話道:“對,主持。我們也隻解一簽,解我姐姐的簽就行。”
那簽,是寧漱玉抽到的,她卻把機會讓給了沈清歌。
她一個下下簽,有什麼好解的,字麵意思她也能看懂,這輩子嫁不出去唄。
沈清歌推辭道:“那不行,誰抽到就解誰的,這怎麼能讓?”
薑氏左右為難,不知道怎麼勸,幸好她沒搖簽,不然,三個人就一簽,纔不是道該怎麼解呢。
主持朝著寧漱玉伸手,笑著看著她道:“阿彌陀佛,小施主,把簽給貧僧看看。”
寧漱玉把自己的簽往身後一藏,低頭往沈清歌身後退去,她不想解。
薑氏輕歎一聲,伸手從她後麵奪過那簽,笑著遞給主持,“還請大師指點迷津。”
主持笑著收回手,低頭看了片刻,又把簽換給了寧漱玉。
半晌,薑氏見主持還不說話,戰戰兢兢道:“大師,可有化解之法?”
主持搖搖頭。
寧漱玉
完了,她這輩子真的嫁不出去了。
薑氏不死心,“不是,大師,您您這”
不是說能解簽也能化簽嗎?
這,這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主持這才說道:“阿彌陀佛,此簽無解,便是最好的解法。”
“小施主這簽非主位之合,卻是可得居所安慰,有人憐惜。”
沈清歌聽明白了,看向寧漱玉的眼神,滿是憐惜。
薑氏也暗暗傷神,這麼好的姑娘,怎麼就隻能做個妾呢?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偷偷拽了拽沈清歌的衣袖,悄聲問道:“你確定她對侯爺沒想法了?”
整日裡纏著她,會不會是想通過她讓侯爺鬆口?
寧漱玉一臉黑線,看薑氏那防備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
小嘴一撅拉過沈清歌的胳膊,小聲嘟囔,“沈姐姐,你該不會也是這麼想的吧?”
沈清歌輕笑,安慰著拍拍她的手,“怎麼會?”
“母親是開玩笑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寧漱玉佯裝生氣,扭頭不看薑氏。
主持慈眉善目,很隨和地道:“小施主莫要傷心。”
寧漱玉無語,她都嫁不出去了,還不允許她傷心一下。
主持笑道:“小施主不要氣餒,您命中福澤綿長,是有大福氣之人。”
不怪這白馬寺是大齊第一大寺呢,淨說些大實話。
寧漱玉肉眼可見的開心了:“大師,我祝您”
她想了想,繼續道:“祝您身體健康,肉身成聖!”
主持眼角的皺紋都笑了起來,肉身成聖,這是每一位苦行僧的最後追求。
沈清歌笑著轉移話題,“好了,我們先出去吧,不要耽誤後麵人解簽。”
寧漱玉點點頭,扶著沈清歌起身,準備出去。
“施主等等。”
沈清歌轉身,詫異地看著主持。
主持抬手合十到胸前,垂眸道:“阿彌陀佛,老衲雖然不能給施主解簽,卻能送一句諫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