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重生選絕嗣,清冷侯爺一胎又一胎 138
京城的天該變了
“這個鐲子是殷夫人給我畫的,我照著那個樣式找的。”張秋林握著她的手,眉眼彎著,“本來想去你家提親的時候送給你的,沒想到”
“其實那天,”他解釋道:“我隻是想試試你爹會不會真的為了而讓你做妾。”
“沒想到,他隻隔一天就把你”
寧漱玉不等他把話說完,就一把抱住了他,臉頰埋在他胸前,聲音悶悶道:“謝謝你,我很喜歡。”
和殷夫人送她的一樣,她真的很喜歡。
三日後,侯府內。
沈清歌看著手拉著手坐在一處的寧漱玉和張秋林,眉頭緊蹙。
寧漱玉麵色微紅,“沈姐姐,總之夫君待我是極好的,什麼都好。”
沈清歌
有多好,你倒是說說。
張家生活雖比不上尚書府奢侈,但張秋林和張嬸是真心對她極好,她住得也是極為舒適。
張秋林的臉色比寧漱玉的好不到哪裡,也是微紅著臉色,“漱玉不想回尚書府,這裡是就是她唯一的家了。”
“今日回門”
沈清歌接過話,“這裡當然永遠都是你的家。”
她看著兩人,心中感慨,隻要兩個人幸福,不管是妻還是妾,又有什麼關係呢?
“等一下侯爺就該回來了,我讓人去請了太子和溫姑娘,一家人好好熱哄一下,也算是補喝你們的喜酒了。”
寧漱玉嬌羞一笑,臉上的幸福不言而喻。
可酒席上的菜都涼了,還等不來太子和溫馨,沈清歌扶著腰不安地朝門口走去。
這幾天太子和溫馨整日相處在一處,除了在茶樓研究菜式,便是去城外遊玩。
起初皇後不放心他們往城外跑,還派了人遠遠跟著,幾日下來,見他們沒有其他心思,皇後也放緩了態度,給兩個人多一些單獨相處的機會。
沈清歌見榮錚沉著臉進來,心裡頓時湧出一種不好的感覺。
“侯爺。”沈清歌話到嘴邊,卻不敢說出口來。
榮錚上前扶著她,藏起眉眼間的擔憂,輕聲道:“已經派人悄悄去找了,你不要過於擔心。”
“許是她們去哪裡玩了,一時回不來。”
榮錚沒有將自己的擔憂說出來,沈清歌亦是沒有將溫馨那日在皇後麵前的話告訴他。
三天已過,溫馨是自己走了還是帶著太子走了,誰也不好說。
於此同時,京城外的一家客棧內。
太子摟著溫馨坐在高高的屋頂上,望著遠處京城的燈火,安靜地看著。
看著月亮從頭頂升起,在身後落下。
第二日,整個朝野都知道太子不見了。
齊王那顆本就不安分的心有開始跳了起來。
齊王府內。
“你說什麼?”齊王端坐在上首,垂眸盯著跪在麵前的沈念安,那眼神彷彿要將眼前的人千刀萬剮。
沈念安不敢抬頭,戰戰兢兢伏在地麵告饒,“王爺恕罪,我我去遲了一步,那個女人已經被太子帶走了。”
“啪”一聲脆響,一隻茶杯在齊王的手中四分裂開,捏著碎片的手中,滴下條條血珠。
太子不是被父皇禁足了嗎?什麼時候去的雲南?
那齊家的事八成是藏不住了。
怪不得那個鄉下野丫頭能輕鬆戰勝北齊使臣,尤其是那個黑蛋,更是直接嚇退了北齊人。
原來她就是沈念安說的那個奇人,隻可惜,又遲了一步。
“這事不怪你。”齊王丟下手裡的碎片,低頭看了眼手掌的裂口,冷聲道:“不漱玉本王的東西,本王從不屑執著。”
上一世她沒有哪個女子的幫助都能取得皇位,這一世一樣可以。
齊國公和雲南王這張牌,她還沒有用呢。
沈念安沒想到齊王會這麼輕易地放過自己,一時愣在了原地,還不等她反應,就聽齊王繼續道:“太子不見了,多半是被那個女人拐跑了,現在正是本王逼宮的好時機。”
“你隻許說說,上一世,太子跟那個女人到底藏到了什麼地方?”
他要先一步找到他們,永訣後患。
沈念安看著齊王眼中閃過的狠厲,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上一世的現在,她隻顧四處乞討保命,那有心思關注太子去了哪裡。
可她也不敢說真話,隻能硬著頭皮道:“好好像是去了邊城,那裡多國混居,人員複雜,便於藏匿。”
“邊城”齊王有些猶豫了,他現在要是把人手往邊城撒,很有可能會影響京城的變化。
沈念安見時機到了,跪趴了幾步,拉上齊王衣袍的一角急急道:“王爺若是信得過,請再給念安一次機會。”
齊王低頭瞥了眼拽著自己衣袍的身念安,頭發散亂,清瘦的臉上淚滴不斷,活脫脫一副乖巧的可憐樣。
可他眼底的寒意卻未減分毫,這個女人的話半真半假,若不是還有幾分利用的價值,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你想做什麼?”齊王冷聲問道,“你的機會可不多了。”
沈念安迎上他的目光,心頭忍不住發顫,隻能咬牙道:“這次一定可以,隻要找到他們的地方,把這件事透露給皇後,自然不用王爺出手。”
“我們隻需等在半路動手即可,這樣”
齊王轉眸,唇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這樣,既可以殺了太子,把這一切推到皇後身上,又能把皇後從高高在位的太後之位上扯下來。”
沈念安接過話繼續道:“即便是殺不了太子,皇後和太子也會離心,日後又的是破綻逐個擊破。”
齊王沉默片刻,突然低笑,“你倒是比之前聰明瞭些。”
“果然呐,隻有吃了苦頭的人,才能學會成長。”
“你說是嗎?”他眼神驟然冷厲,彎腰捏上沈念安滿是鞭痕的後背。
沈念安咬著牙不敢反抗,連忙點頭,“念安不敢。”
齊王這才滿意地揮了揮手,“滾吧,這次事成之後,本王自然會讓你和那賤婢見一麵的。”
沈念安剛到嘴邊的話,就被齊王提前拒絕了,隻能按下心中的不敢,緩緩退出了書房。
書房內,齊王看著地上的血漬,眼神晦暗不明。
“來人。”他沉聲喚道。
一個侍衛無聲地出現在陰影裡。
“去傳信雲南王和齊國公,太子根本就沒有軟禁,很有可能是去了雲南,讓他們早做準備,京城的天,是時候該變個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