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重生選絕嗣,清冷侯爺一胎又一胎 029
遲早有一天扒了她的皮!
新月越說越起勁,得意地揚起下巴,完全不顧小翠陰沉的眸色。
“我勸你呀,還是彆上趕著觸侯爺黴頭,早點想想後路,彆跟著你那主子一起”
“啪!”
新月話沒說完,就被小翠一巴掌打斷。
“你就是這麼對你以前的主子的?”
小翠眸中含火,落下的巴掌乾淨利落。
小人得誌!
“你胡說什麼?”
新月捂著臉,眼睛瞪得溜圓。
“我好心勸你,你彆不知好歹!”
新月氣急,一個丫鬟居然敢動手打她!
遲早有一天扒了她的皮!
“不準你罵小翠姐姐!”
一個帶著哭腔的清脆聲音突然打斷爭吵的兩人。
榮芷昔跑過來,小小的身子擋在了小翠麵前。
丫鬟婆子都說她娘親錯了,都不讓她見娘親。
可她親眼見了娘親身上的傷,摸著的娘親身體的滾燙。
她隻知道,若是她不幫小翠,她就會又一次失去娘親。
“新月姐姐,不許你這麼說娘親。”
她拉著新月衣角,仰著頭,小臉上滿是傷心和不解。
“新月姐姐你為什麼攔著小翠姐姐去救娘親?為什麼總說娘親壞話?”
新月臉色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她蹲下身,拉著榮芷昔的手,一副痛心疾首道:
“小姐,我都是為了你和小公子好呀。”
她擠出兩滴眼淚:“現在全府的人都知道了,夫人是來侯府當細作的。是對侯府彆有用心的。”
“姐姐是心疼你們,怕你們被人利用,受到傷害,纔不得不狠下心攔著姐姐心裡也難受啊”
榮芷昔被她的話繞得有點懵,可還是堅定地搖搖頭:
“你胡說!”
小翠看著新月一臉惺惺作態,忍不住翻白眼。
看榮芷昔一直拉著她,看準時機,猛地一矮身,從新月旁邊擠出了大門。
“唉!你!”
門口侍衛反應過來想要攔截,卻被榮芷昔打斷。
她小小的身軀擋在侍衛麵前:“你們不許追!”
新月咬著牙,看向榮芷昔的眼神晦暗不明
書房內的榮錚一直反複看著手裡的密信,冰冷的眸子裡看不住一絲感情:
“既已出府,便準她買些退熱藥材回來。”
為了穩住沈江亦,還是先給沈清歌留條命吧。。
小翠終是買了藥回來。
小心翼翼地扶起昏睡的沈清歌,一點點將溫熱的藥汁餵了進去。
後半夜,藥力才終於起了作用。
她守在一旁,不敢閤眼。
而榮芷昔院內。
任憑新月怎麼哄,榮芷昔都嚷嚷著:“不要!我要娘親!我要和娘親一起睡!嗚嗚娘親是不是不要芷昔了”
孩子的哭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揪心。
榮錚被吵得心煩意亂。
他沉著臉,看到女兒哭得紅腫的眼睛,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可憐極了。
終究還是俯身,有些笨拙地抱起軟糯的小身子。
榮芷昔哭聲漸漸小了些,轉化為委屈的抽噎,小腦袋依賴地靠在他肩上。
抬著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怯生生地問:
“爹爹孃親為什麼會生病?是不是是不是芷昔晚上睡覺踢被子,讓娘親著涼了?所以娘親才生病的?”
孩子的聲音帶著自責,甚至將錯誤歸咎到自己身上。
榮錚腳步一頓,低頭看著她擔憂的小臉,那雙清澈的眼眸裡,盛滿了純粹的困惑和心疼。
這一刻,鐵石心腸如他,心口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泛起刺痛。
他該如何回答?
可無論怎麼回答,對眼前這個全心全意依賴沈清歌的孩子來說,都太過殘忍。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帶著溫度:“不是,不關芷昔的事。你娘親隻是隻是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他生平第一次,選擇了撒謊。
“那娘親會好起來嗎?”
榮芷昔追問道,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
“……會。”
榮錚沉默片刻,給出了一個承諾。
看著懷中漸漸熟睡的女兒,榮錚腦海中不斷想起沈清歌逗孩子的場景,攪得他心緒不寧。
若不是太子密信,查得沈清歌其實是為了幫齊明遠監視他,陷害妹妹沈念安上錯喜轎。
後又借國公府夫人壽宴,和齊明遠在府中幽會。
被寧漱玉撞見後,不惜讓齊明遠毀了寧二小姐的清譽。
那信中的樁樁件件若是冤枉了她。
那博取孩子信任,騙他放下戒心。
利用新月給自己下藥,企圖爬床鞏固自己在侯府的地位,可是證據確鑿!
榮錚不疑有他。
怪不得她會放下愛慕多年的齊明遠,甘願錯嫁給他當續弦?
原來這一切都是她和齊明遠商量好的。
沈清歌也由原來的主院西廂房,被挪到了侯府最偏,最小的院子,清風院。
府中下人住的院子都比這好。
“夫人,您醒了?!”
一直守在一旁的小翠,撲到沈清歌身邊,無比欣喜。
“謝天謝地!您終於醒了!嚇死奴婢了!”
沈清歌欲開口,卻隻發出破碎的氣音。
小翠連忙小心地扶起她,餵了幾口溫水。
溫水潤過喉嚨,讓她眸光逐漸清明。
她喃喃道:“為什麼?”
淚水無聲滑落:“他為什麼要那樣對我?”
“夫人,彆怕,沒事了,沒事了”
小翠輕拍著她的肩頭安慰,眼淚卻掉得比沈清歌的多。
“夫人,您先養好身子,彆的都過去了!”
沈清歌視線回攏,這才注意到,她們住的地方換了。
“這是哪裡?”
她聲音嘶啞,不安地看向緊閉的房門。
“是不是又把我鎖起來了?”
小翠沒聽出她話裡的不對,心酸安慰:
“沒有沒有!”
“門沒鎖!隻是侯爺給我們換了院子。”
“我們現在有自己的院子了。”
“不用擠在主院西廂房裡了。”
沈清歌情緒稍稍平複,重新躺回了床上,雙眼迷離。
“小翠,我餓了!”
聞言,小翠臉上滿是喜悅。
“餓了好!餓了好!”
“夫人您稍等,奴婢這就去給你做!”
“灶上一直溫著粥呢,奴婢再給您弄點小菜,馬上就好!”
夫人啃吃東西,這就是天大的好訊息!
沈清歌看小翠出去,掙紮著起身,半靠在床邊。
望著那緊閉的房門,封藏已久的記憶,越來越清晰
上一世,齊明遠為了前途,將她像禮物一樣獻了出去。
見她反抗,他居然讓親手按壓著她,任由那人欺辱
稍有不順他的心,打罵更是家常便飯。
那極儘羞辱的折磨纔是她忘不了的痛!
重活一世,她原以為自己已經忘記。
可當她對上榮錚猩紅的雙眼時,那塵封的記憶被瞬間點燃,燃燒得她忘記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