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重生選絕嗣,清冷侯爺一胎又一胎 044
把她當成了籠中的金絲雀
沈清歌軟下眉眼,抱過榮芷昔坐在自己腿上,耐心解釋道:“哥哥沒有錯,錯的是娘親。”
錯的是她沒有保護好自己,沒有保護好榮梓豪。
“芷昔可不可以幫娘親一個忙,待娘親去跟哥哥道個歉,若以後,”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若以後有機會,娘親再親自跟他說對不起,可以嗎?”
榮芷昔一臉歡快地答應了。
真好,那她和哥哥又能和以前一樣,天天有娘親陪著了。
馬車緩緩往前走去,沒一會兒,榮芷昔就在沈清歌懷裡睡著了。
路過墨韻齋,沈清歌叫停了馬車。
“在這裡等一下。”
馬車裡,小翠抱著熟睡的榮芷昔,挑簾讓出沈清歌下車。
一路跟著沈清歌的佟掌櫃站在了墨韻齋門口的攤位上:“老闆,這糖葫蘆甜不?”
墨韻齋的掌櫃的認出了沈清歌,笑著上前:“哎呦!夫人好久不見,今天要點什麼?”
沈清歌四下打量一番,目光落在了牆上的一幅畫上。
那副被沈念安買走的《春山圖》,這麼快就又掛在了這裡嗎?
掌櫃的順著視線看去,隨即笑道:“夫人若是喜歡,這幅畫就送您了。若不是上次您抬價,這畫我也不可能買上那價格。”
“這一來一回的,我已經掙著了這幅畫錢。”
沈清歌淡淡一笑,婉拒了掌櫃的好意。
“畫就不必了,若是掌櫃的不介意,我想借掌櫃的筆墨一用。”
掌櫃的爽朗一笑,拿過來一遝紙張,放在櫃台上:“夫人客氣了,若是想送誰,我這店裡也有跑腿的。”
隨後避嫌,轉身去了後麵。
沈清歌提筆快速寫了兩份信,換來掌櫃的包了些紙硯,叫進來門口駕馬車的小廝付錢。
“回去記得找管家報賬。”
小廝點頭進去付賬。
沈清歌快速地將那兩張紙塞給跟著的佟掌櫃,淡定地上了馬車。
夜色深了,榮錚才從外麵回來。
小翠回來稟報:“夫人,侯爺回來了,奴婢去請。”
沈清歌點點頭,悄悄地給榮芷昔身上的被子掖好起身。
小廳的梨花木圓桌前,沈清歌坐在桌旁,安靜地等著,燭火印在她平靜的臉上,添了幾分暖意。
小翠輕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夫人,侯爺來了。”
隨後,榮錚便帶著一身寒意踏進小廳。
“侯爺。”
沈清歌起身,福身行禮:“用膳了嗎?侯爺若不嫌棄,可用一些。”
榮錚沉著臉,目光掃過滿桌菜肴,又落回她的臉上,聲音裡聽不出一絲溫度:“你這唱的又是哪處?”
沈清歌唇角往上一勾,沒有接話,替他布了筷後,便坐回了對麵。
榮錚瞥了一眼,背手沒動。
這麼晚準備這麼一桌,還讓丫鬟三催四請的,不就是為了那封和離書嗎?
好拿著和離書和你的情郎私奔?
沈清歌抬眸,唇角弧度不變,就這麼看著他。
廳內空氣驟然凝固。
榮錚盯著她半晌,忽然輕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冰冷的怒意:
“沈清歌,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沈清歌抿唇不語,隻是執拗地看著他。
榮錚就像一隻重拳打在一團棉花上一樣,讓他又怒又無奈,沈清歌平靜的表情讓他越發瘋狂。
他深吸一口氣,極力壓製心中的那股無名火,無奈地坐了下來。
小翠見榮錚坐下後,關門退了出去。
沈清歌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榮錚,不得不說,若不是他冷薄寡情,留在身邊還是很養眼的。
麵容冷峻,下顎輪廓分明,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眸,對上它就讓人忍不住心下慌亂。
可是沈清歌起身給榮錚碗裡夾了一塊魚腹,後自己也夾了一些。
可是,她們之間的關係終究是錯誤的。
她依舊是一句話都沒說,拿起碗筷朱唇輕動。
榮錚探究的眸光落到她身上,眼神又凝了幾分。
京城多少女子,隻要他一個眼神,都會為他淪陷,可隻有她這般的高冷淡漠。
榮錚垂眸,薄唇緊抿了一下,沒動那塊魚,低頭端起碗中的參湯,一口飲下。
緊跟著,蹙眉又抿了抿唇。
“這參湯不是你熬的?”
沈清歌
今天的參湯纔是她熬的。
“侯爺說不是就不是吧。”
沈清歌淡淡回道。
榮錚被她冷漠的態度一噎,緩過神來更氣了,說是親手為他做了一桌飯菜,結果,就連個參湯都不是她熬的。
“若無事,我就回去了。”
沈清歌並未起身,淡淡回應一句:“那妾身就不送了。”
榮錚
榮錚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意,一甩袍出去了。
叫小翠特意來請他過來吃飯,他來了又一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各種做作給誰看!
榮錚一路未停,回了書房。
阿七進門,遞給榮錚一張揉過的紙張。
阿七:“侯爺,今日給夫人趕車的小廝撿到的。”
榮錚如墨的眼眸閃過一道寒光,接過紙張看了一眼,又重新揉到一起。
“明晚”
榮錚墨黑的眸子又黑了幾分。
想走?
榮錚強壓下心頭的顫動,冷聲道:
“明日,派人緊盯著夫人。”
阿七領命。
“另外,去查一下她從哪裡走。”
阿七再次領命。
翌日一早。
沈清歌收拾妥當,帶上小翠和榮芷昔,來到大門口。
門口侍衛手一伸,攔在了身前。
“夫人,侯爺吩咐,您不能出去。”
沈清歌眉頭微蹙,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她側身打量著攔路的侍衛,語氣平靜道:“侯爺昨晚答應小姐今天去齋寶閣,不信你可以去問王管家,昨個夜裡侯爺是不是在我那裡。”
侍衛相視一眼,顯然有些猶豫。
阿七交代的是若夫人要出府,不要攔著,但也不要讓太容易出去了。
可,這個界限怎麼分呢?
榮芷昔上前一步,奶萌的眼睛盯著那個侍衛,輕聲道:“侍衛大哥,我爹爹下了朝就來找我們了,你要是攔住我,我可就不去了。”
說完撅著小嘴輕哼一聲,轉過身子,兩手抱住自己,一副不好哄的表情。
兩個侍衛相視一眼,決定在裝一會兒,便杵在那兒沒動:“侯爺有令,夫人半步不得出府。”
“隻我不能?”
沈清歌嗤笑一聲,抬手理了理袖口:“榮錚這是把我沈清歌當成了侯府主母還是他籠中的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