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重生選絕嗣,清冷侯爺一胎又一胎 075
仙姑
胡太醫畢竟上了歲數,腿腳不便,剛走到宮門口,還沒爬上馬車,就被阿七給拽進了永安侯府。
“太醫,侯爺這傷嚴重嗎?”沈清歌絞著手裡的帕子,在一旁焦急問道。
胡太醫顧不上見禮,穩下心神連忙上前檢視。
他見暗器周圍膚色已經發黑,急忙搭上脈搏,隨後眉頭緊鎖成一個疙瘩。
“這……”胡太醫倒吸一口涼氣,臉色越來越沉重,“這暗器上的毒性極為猛烈且詭譎,非尋常蛇蟲之毒,倒像是……像是幾種不同的劇毒之物混合而成,毒性相衝相激,發作極快,能迅速侵蝕心脈!”
他一邊說,一邊飛快地開啟藥箱,取出幾顆解毒丸先給榮錚服下護住心脈,然後用藥水清洗傷口,拔出暗器,一枚帶著黑色血跡的弩箭赫然出現在沈清歌眼前。
“萬幸!處理得也及時,將大部分毒血逼了出來,否則……”胡太醫後麵的話沒說,但誰都明白,再晚上片刻,後果不堪設想。
沈清歌眉頭輕蹙,看著緊閉著雙眸的榮錚,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那群黑衣人肯定是從著她來的,今天齊明遠在宮中失了麵子,他肯定把一切原因追究到了她是身上,無辜連累了榮錚。
她轉眸追問太醫,聲音急切道:“胡太醫,那現在該如何?需要什麼藥材?您儘管說,府中沒有的,我立刻讓人去尋!”
胡太醫手下包紮的動作不停,沉聲道:“夫人莫急,此毒霸道,需得用幾味特殊的解毒藥材,方能化解。老夫這就開方子,其中有一兩味藥頗為罕見,隻怕……”
沈清歌立刻道:“胡太醫您隻管開藥方就是,隻要這藥材真的有,我就一定能找來。”
半晌,沈清歌拿著手裡的單子陷入了沉思
“牛黃,重樓”
此時另一邊。
齊王也收到了刺殺失敗的訊息,一向溫和的臉上瞬間變得麵目狠厲。
他猛地抬腳踢向地上匍匐著的暗衛,咬牙切齒地怒斥,“廢物,一個女人都殺不了,本王養你們有何用?!”
暗衛被踢得往後仰去,聽到齊王的指責,快速跪溫身形,顫聲道:“原本差一點就得手了,沒想到沒想到侯爺居然深藏不漏,”暗衛對上齊王陰鬱的眼神,立馬補充道:“不過侯爺中了那有毒的暗器”
齊王原本緊皺的眉頭這才稍稍鬆了一些,永安侯府一門忠烈,老侯爺為了給榮家留下子嗣,把最小的兒子送到宮中,跟著太傅為太子授課,從不讓他碰武,沒想到,這一切都是表麵。
怪不得江南那次,太子能逃得過他的暗殺,原來是榮錚在一旁相助。
不過也好,正好試探出榮錚的底細。
齊王手握成拳,冷聲吩咐道:“先撤回永安侯府的監視。”
隻怕那些監視侯府的暗衛,早就暴露了蹤跡,隻能在想後招了。
奪嫡的事情可以徐徐圖之,但養暗衛刺殺的事情,決不能這麼快暴漏出來。
根據沈念安說的,上輩子是他最後奪得了皇位,那榮錚便也沒那麼厲害了,先放一放,保住自己的實力纔是重要的。
其實沈念安根本不知道最後是誰奪了皇位,她隻不過是為了巴結齊王,故意這麼說的。
榮錚雖然沒了生命危險,可一直這麼昏迷著,一連幾日,一點起色都沒有。
宮裡倒是有天然牛黃,可那是給帝後準備的,就連太子跪求多日,皇帝都不鬆口。
見太子拖著憔悴的身體離開禦書房,齊王才緩緩從禦書房裡亮出身形。
裡麵一道蒼老虛弱的聲音隱隱飄出,“太子他他上輩子真的會殺了朕?”
聲音隨著太子走遠的腳步,越來越弱。
齊王找到了保全自己的好辦法,那就是沈念安的重生。
他把沈念安包裝成仙姑,利用她對上一世的預知,給不明事理的人答疑解惑,短短幾天,齊王府住進來一位仙姑的事,就滿城皆知了。
小翠是在進京的路上,聽彆人閒聊知道的。
“夫人,要不我們也去問問那個仙姑吧,這幾天奴婢打聽了一下,聽說這個仙姑是有些本事的,誰家老爺把外室藏在那個巷子裡,誰家公子有什麼癖好,都能算出來。”
沈清歌這幾天一直在榮錚身邊,倒是沒有聽說,現在聽小翠說起,她竟想不起來齊王府何時有過仙姑。
她把手裡的毛巾遞給小翠,幫榮錚整理好衣服,蓋好被子,轉身坐在了他身旁。
“那仙姑還有什麼能耐?”沈清歌蹙眉輕聲問道。
小翠歪著腦袋想了半天,其他能耐沒聽說過,就光顧著聽八卦了,“好像沒有,那仙姑出名的,好像都是些家長裡短的事。”
沈清歌心下大概知道了,揮揮手,讓小翠先下去了。
上一世的沈念安與她不同,她被齊明遠圈進在國公府給齊王當金絲雀,外麵發生了什麼她很少知道。
倒是沈念安,榮錚給了她絕對的尊重和自由,整日裡不是在戲園子,就是在茶攤上,京城秘史,那還有她不知道的。
沈清歌起身走到火盆前,拿起一旁的火鉗挑了挑火苗,看著突然竄出的火苗帶出了一個身影,一個四肢被鐵鏈拴著的女人,白色的裡衣上開滿了暗紅色的花,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生機,隨著火苗的落下,那個身影也緩緩退去。
沈念安你能算得了上一世所有的事情,可你未必算得了國公府,未必算得了齊明遠,不然,你也就不會和我換親了!
沈清歌理了理思緒,拿起披風推門而出。
明明剛剛還陰沉著的天空,金燦燦的太陽突然從雲後探出大半個腦袋,照化了那零星飄著的雪花。
沒等她走幾步,一道鵲喜的童聲就從拱門飄進來。
“娘親,娘親你終於出來了。”榮芷昔遠遠看見她就張開一雙手,邁著小步子飛奔而來。
沈清歌彎腰接住她,抱起來在她紅撲撲的小臉蛋上啄了一下,“跑這麼快,婆婆都跟不上了。”
張嬸顫著步子快步跟在後麵,滿臉寵溺地看著榮芷昔,“小郡主身子又瓷實了不少,夫人擔心累著。”
榮芷昔聞言,雙手環上沈清歌的脖子不撒手,把頭抵在她脖頸處,撅著嘴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