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重生選絕嗣,清冷侯爺一胎又一胎 089
她就是要下藥
沈清歌紅著臉,抿了抿唇找補道:“誰要試呀,我我就是想問問你,阿七是不是去送藥材了?”
榮錚一怔,扯著嘴角挑眉看著她。
試什麼?
他笑了笑,“嗯,剛走,反正我現在也是個廢人了,大家都忙著重新站隊呢,暫時沒空管我,再說,商隊也開始往返,現在也是出城的好時機。”
沈清歌微微頷首,“多謝侯爺。”
隨著話落,視線滑到了他的小腹處以下。
他人其實挺好的,隻可惜
榮錚
她這是什麼眼神?
到了晚上,薑氏又來了。
她回去左思右想,還是不放心。
現在這些孩子都被嬌生慣養慣了,根本不會考慮事情的長遠。
太醫說沒治了就沒治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
沈清歌看到薑氏進門的那一刻,臉就不爭氣地紅了。
薑氏也不墨跡,拉過沈清歌的手從袖口裡拿出一包藥粉,遞到她手裡,“知道你抹不開麵子,母親給你準備了東西,到時候你放一點在侯爺的茶水裡,試試,知道了嗎?”
沈清歌
母親您這麼貼心,父親知道嗎?
沈清歌紅著臉不肯要,上次新月下藥嫁禍她的場景她還是曆曆在目的,雖說榮錚後來給她道歉了,可是,她還不想再經曆一遍。
薑氏硬塞不過,隻能作罷,再三叮囑她,“你這孩子,試試又不丟人,聽話,今晚試試。”
“我同你父親說了,明天一早我再回去。”
她不盯著,實在是不放心。
沈清歌
原想著糊弄一下呢,這這可怎麼是好!
沈清歌重新揚起溫柔的淺笑,“那我為母親準備客房。”
薑氏擺擺手,“不用,我去芷昔院裡睡就行了。”
她之前可是問過芷昔,沈清歌幾乎都是和芷昔睡在一處的,那怎麼行!
榮錚雖然很疑惑薑氏怎麼又回來了,可也沒多問,吃過晚膳後就先回了院中,留她們母女二人在前廳說話。
薑氏見榮錚出去了,便也推搡著沈清歌,讓她去推著他。
“讓侯爺自己推著輪椅多不方便,你快去,去幫忙推著。”
“你和侯爺先在花廳裡坐會兒,母親親自給你們做些點心嘗嘗。”
沈清歌一聽薑氏要做點心,心中警鈴大作。
母親該不會要往點心裡下藥吧?
不要啊!
她轉身拉出薑氏的手,尷尬地笑著,“母親,剛剛才吃完晚膳,不用麻煩了。”
薑氏彆開她的手,繼續把人往外推,“沒事,睡前吃也一樣的。”
沈清歌更加確定了,她就是想下藥。
拗不過薑氏,隻能提醒榮錚不要吃了。
主院花廳裡,榮錚一身月白色長袍背對著她,墨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垂在身後,雖然還是坐在輪椅上,可光是背影,就十分養眼。
榮錚察覺到她在身後,轉身對著她微微一笑,“還沒來得及看,這桂花就馬上要敗了。”
言語間帶著一絲憂傷,彷彿歎的不是自己錯過了花期,是錯過了花期一樣的光陰。
沈清歌走到他身側點點頭,聲音柔軟道:“芷昔喜歡桂花糕,應該趁著還開花,醃製一些給她留著。”
“這樣即便是過了這個季節,也能嘗到桂花的甜味。”
兩人一站一坐聲影在桂花樹下靜默著,花香馥鬱,微風徐徐。
薑氏端著桂花糕走過來,看著兩人的背影,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老爺,我能幫這個女兒的,也就這麼多了。”
她幾步走上前,放下手中的托盤,拿出盤中的桂花糕推到了榮錚麵前,“侯爺餓了吧,嘗嘗我做的點心。”
榮錚
不是剛剛才吃過晚膳嗎?
“多謝嶽母。”他還是沒有拒絕,拿起一塊糕點,剛碰到唇齒,就被沈清歌一把攔了下來。
沈清歌一時想不到好的理由,隻能支支吾吾道:“芷昔愛吃,我拿一些給芷昔吃吧。”
說著就要端著桂花糕出去,被薑氏攔住了,“芷昔我自然是給留了,你們慢慢吃,我去給芷昔送。”
沈清歌看著薑氏那一副“把握好機會”的笑意,尷尬的腳指頭都無處安放了。
榮錚還是第一次看到沈清歌這種表情,一臉玩味地挑著嘴角看著她。
以前怎麼沒發現,她和嶽母的關係這麼好?
中午才分開,晚上就又來了,而且,她們之間的關係很耐人尋味。
該不會
榮錚看著被沈清歌藏在身後的那盤糕點疑惑不解,裡麵下藥了?
想趁他病要他命?
沈清歌心虛地不敢看他,用笑聲掩飾著眼前的尷尬,“侯爺,這月色真好看。”
榮錚抬眸往夜色中看了看,點點頭跟著笑著,“確實很好看。”
她慌張的樣子真的很好看。
正在這時,小翠端著茶水走了過來,福身行禮後,把茶水放在花廳的案桌上,“夫人,您臉這麼那麼紅?”
說著倒了杯茶遞給沈清歌,“喝點茶,溫的。”
沈清歌趕緊接了過來,一口喝下,把手裡的糕點盤塞給小翠,小聲吩咐道:“侯爺不愛吃,快拿去忍了,記住,一定要扔了。”
小翠一臉懵懂地“嗯”了一聲,轉身退下。
沈清歌垂著眸,慢慢挪回到了榮錚身邊,坐在了他旁邊,紅著臉小聲說道:“侯爺晚上吃太甜的糕點不好。”
榮錚還是那副笑容,看著她點點頭。
既然她不說,那他就不問了。
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坐著,沈清歌垂眸看著手裡的帕子,榮錚彎著唇角看著她。
但過了一會兒,沈清歌就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
有股熱氣源源不斷地從她小腹往上湧,連著口腔也變得火熱。
最初,她以為是剛剛心虛引起的口乾,便又倒了幾杯水,連著喝下。
異樣不減,反而在心裡越來越燥。
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少女,立刻想到了什麼,想著趕緊起身去找薑氏。
可迷糊的眼睛讓她已經站立不穩,眼看著她的就要趴在桌子上,榮錚眼疾手快地扶住她,順勢把人帶到自己懷裡。
他這才注意到她滾燙的體溫,伸手撫上她的額頭,溫聲安慰道:“怎麼發燒了?沒事,我帶你去找府醫。”
剛剛還好好的人,怎麼突然燒起來了?
那下藥的糕點她不是沒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