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重生選絕嗣,清冷侯爺一胎又一胎 097
心腹大患
齊明遠急了,手腳並用地爬到太子腳邊,想去拽太子的衣袍,被太子後退一步避開,“殿下!我是被冤枉的!真的是沈清歌那個毒婦害我啊!”
太子一腳踢開他拽上來的手,眼神冷得能凍死人:“害你?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能把你綁到這院子裡來?”
要不是你心裡惦記著人家的家產,那麼一個人美心善的人,怎麼會算計你?!
“是她勾引我!對”
齊明遠像是想起了什麼,急急辯解道:“對了,這個院子,這個院子是我從牙子那裡買的,地契給了沈清歌。”
“隻要去查這間院子是不是在沈清歌名下,就肯定能證明是她陷害我的。”
幸好他為了能討好沈清歌,把地契上的名字寫成了沈清歌。
太子冷眸凝視著齊明遠,看向他的眼神裡滿是鄙夷,“哼,世子還真是會攀扯,京城中年頭長一點的牙子,誰人不知這院子原本就是永安侯府的老宅。”
“侯爺新婚後,便把這處院子更名到了沈夫人名下。”
就你心裡的那點小九九,沈清歌會不知道?
“什麼?”
齊明遠徹底癱坐到了地上,怪不得他買的時候總覺得這院子有點熟悉,可在牙子的催促下,他也沒多想。
原來,這居然是沈清歌的院子!
他抬著猩紅的眸子看向太子,一時想不起再如何辯解,眼神掃過太子身後的衙役,突然想起昨天沈清歌可是去大理寺找過他的。
“殿下!殿下,大理寺的衙役可以證明,昨天沈清歌確實去了大理寺,她去找我,司隸都可以證明!”
當時他們還在門外偷聽了。
前麵拿著火把的幾個衙役正好是昨天當值的幾個衙役,幾人相互看了看轉頭避開了齊明遠求助的目光。
太子挑起一眉角,轉眸問向身後幾人,“哦?齊世子說的,可有其事?”
幾人麵麵相覷,在一陣推搡中,一人才上前一步,跪在太子麵前道:
“回太子殿下,昨日候夫人確實是來了大理寺。”
齊明遠聞言,重重鬆了口氣。
可那口氣還沒吐完,就聽那衙役繼續道:“沈夫人是來找齊世子幫忙的,可世子見了沈夫人,就就”
他看了眼齊明遠低著頭,把昨日聽到的齊明遠調戲沈清歌的話說了一遍。
齊明遠
你們就隻聽到我調戲她了?
她說的那些露骨的話你們一句也沒聽見嗎?
太子轉眸對著齊明遠冷笑,那笑容彷彿是刮骨的刀,讓齊明遠感覺疼得頭皮發麻。
他這輩子完了!
太子眼神冷冷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齊明遠,眼神中帶著厭惡,“世子汙衊良家女子不夠,還要攀扯上沈夫人?真是其心可誅!”
“來人,”太子擰眉衝身後衙役喊道:“把他壓入大理寺,孤要親自審問!”
齊明遠聞言徹底慌了,他不能有事,落入太子手裡,齊王是不會救他的!
他慌張著爬向太子另一邊同樣跪著的女子,急急喊道:“太子,太子這個女人可以證明證明我的清白。”
“隻要嚴刑逼供,她一定會說出是沈清歌派她陷害我的!”
那女子立馬跪地求饒,“求求太子,民女根本就不認識什麼候夫人,民女隻是給‘鴻運坊’送菜的,在‘鴻運坊’被齊世子撞見,他就一路尾隨民女,硬把民女強擼道了這裡”
齊明遠的天徹底塌了!
她怎麼會知道“鴻運坊”的?
太子假裝不知“鴻運坊”是什麼地方,轉頭問身後的衙役,衙役這才支支吾吾說起,“鴻運坊”就是賭場。
大周官員禁止賭錢,尤其還是大理寺這種要職人員。
齊明遠氣得渾身發抖,心中怒意再也憋不住了,咬牙切齒地就朝著那女子撲了上去,“你這個賤人,為什麼要汙衊我?!”
女子佯裝害怕,躲閃到太子身後,“太子殿下救命!”
太子冷眸一腳踢開了滿臉憤怒的齊明遠,對身後衙役嗬斥道:“還不快把他壓下去。”
齊明遠還欲上前解釋,就被上來的衙役捂著嘴拖走了。
太子大手一揮,讓眾人都走了,小翠這才攙著沈清歌從門外進來。
地上女子起身站在小翠對麵,笑道:“姑娘說好的銀子?”
小翠從懷裡拿出一個荷包,在手裡顛了顛遞給那女子。
女子快速接過荷包,開啟看了眼,笑著眼睛都快眯成了縫,“姑娘爽快,你放心,我現在就動身離開這裡,絕不會讓任何人找到。”
說完對著眾人躬身行禮後,捂著荷包就走了。
她本來想著等賺夠了錢給自己贖了身就回家鄉做買賣,沒想到今日會有人不但替自己贖身,還送了她一筆費用。
她要不連夜走,怕醒來再是一場夢。
太子給南風遞了個眼色,南風立馬會意,跟著那女子出去了。
沈清歌對太子微微福身,輕輕道:“此事,還要多謝太子相助。”
太子見屋內再無外人,便也不裝了,活動了幾下繃得筆直的後背,恢複了以往在榮錚麵前的鬆弛感,“孤還要謝謝你幫孤收拾了個心腹大患呢。”
沈清歌卻不這麼認為,齊王一日沒當上太子,他就一日不會放棄國公府。
“若是齊王出手乾預呢?”沈清歌試探道。
畢竟,強搶民女未遂,這一條罪難以撼動國公府,更彆說齊王了。
“他呀,”太子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臉不在乎道:“他肯定會出手,隻要是孤想辦的事,他都想摻和一下。”
“不過。”太子扯著嘴角壞笑一聲,“他抗旨拒捕,孤小小懲戒他一下,還是可以滴!”
他收起臉上的玩笑,重新凝眸看著沈清歌道:“夫人這幾日先不要出府,等南風送那女子到安全地方回來後,孤讓他親自去挑幾個暗衛護著你。”
沈清歌本欲拒絕,轉念一想,還是答應了下來。
這次沒一擊即中齊明遠,保不齊他出來後,會對自己不利。
要是再有機會,她一定親自送他上路。
沈清歌不知道的是,這個機會不但馬上就來了,就連國公府,也不複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