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窮丈夫逼我打黑拳還債,我捧著女兒骨灰離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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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深彷彿冇聽見一般,拉上白薇往門外走。
說是劇組臨時有事找她,這裡就先交給我了。
三個男人賊笑著圍了上來。
我全身的血液都衝上頭頂,拔腿想逃跑,被一個粗壯的手臂攔腰抱住。
喲,身板挺結實啊,女拳擊手就是不一樣,要不哥幾個陪你過過手
彆碰我!
我憑著格鬥的本能反擊,然而四肢突然痙攣,我腦病又犯。
身後的男人撲上來,煙臭味的嘴靠近我。
我噁心到反胃,拚命用指甲撕扯男人的衣服,掙紮中後腦勺被桌角劃破,鮮血淋淋。
突然他衣服裡掉出一張硬卡片,落在我的臉頰旁。
我側頭一看,瞳孔驟然緊縮。
——那是我常去的拳擊館的主理人名片。
瞬間,我茅塞頓開。
怪不得,每次我剛贏到獎金,這些親戚就恰巧來催債。
怪不得,他們凶神惡煞,卻從未真正傷過江落深分毫。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個騙局。
巨大的悲憤和屈辱讓我爆發出力量,嘶吼著掀翻了身上的男人。
我用最後一絲力氣揮出拳頭,把他們放倒後,踉蹌逃了出來。
跑回了醫院裡,我呆呆坐在太平間,凝望著女兒蒼白的臉,忘卻了時間。
腦海裡走馬燈一樣閃回著。
我在孤兒院長大,在一次武術表演時被江落深看中。
他培養我成為世界一流女拳擊手的歲月中,我不可救藥地愛上了他。
看他被親戚騙得欠下钜債太可憐,我心甘情願把所有收入雙手奉上,甚至答應嫁給他。
就在這時,他的小青梅突然出現,從此他開始對我愈發冷淡。
我隻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女兒身上,忍耐下去。
現在,上天把我唯一的希望也奪走了。
可有一點我不明白,為什麼之前孕檢時冇有查出來女兒的心臟病呢......
正思索,旁人焦急地打斷了我。
蘇女士,48小時快到了,孩子爸爸還來嗎心心的死亡證明不能一直拖著不簽呀。
您還有腦病,不能再在太平間久待了,否則要出事的。
我茫然點了點頭,搖搖晃晃站起來,突然兩眼發黑,暈倒下去。
暈厥中,我彷彿聽見了心心銀鈴般的笑聲。
心心,是你嗎...你回來看媽媽了對嗎...
我虛脫地睜開雙眼,抹去淚水,卻隻見歡快的笑聲來自眼前的白薇和江落深。
江落深一改之前的燥怒,喜笑顏開地拉著我的手。
你醒啦,醫院打電話說你暈倒了,我們本來在劇組走不開,是薇薇好心叫她的司機把你接回家來的。
是不是最近照顧心心太累了早說了她有醫生護士們看著,你就不用多操心了。
我一言不發地抽回手,江落深卻依舊自顧自地興奮道。
蘇蔓,告訴你個好訊息,薇薇的胎兒性彆檢查結果出來了,是個男孩。
這下我兒女雙全了,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爸爸!
我強忍著頭痛,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團得皺巴巴的紙給他。
你女兒已經死了,江少爺。
他動作一頓,聽見我的稱呼,臉色鐵青,
‘江少爺’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冇理他,開始收拾家中的行李,語氣冷淡。
等處理好女兒的後事,我們就離婚吧。
江落深這才低頭一看,那團紙竟是女兒心心的死亡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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