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生曉夢迷蝴蝶 莊生曉夢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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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溫兆寒情人的第九百九十天,他突然像冇開葷似的。
不停索取。
我足足躺了三天才下床。
再次找他時,卻意外聽見新來的實習生跟他打電話撒嬌說昨天晚上好疼。
他的兄弟們笑道:“牛啊寒哥,這就拿下一血了?”溫兆寒冷冷瞥了他們一眼,“她也是你們能議論的?小姑娘太純了,哪裡像莊曉夢,身經百戰,拿來練手最合適不過。
”我渾身冷若冰霜。
那些平日裡一口一個大嫂喊我的人譏笑:“寒哥,你這也太寶貝她了吧,不讓討論宋煙煙,那讓我們看看莊秘書的床照唄,平時她那麼古板,捂得嚴嚴實實,我還真好奇她身材怎麼樣?勁爆嗎?”“她跟了寒哥那麼久,寒哥能讓你看?”溫兆寒抿了口紅酒,抬手挑眉,“一個被我玩爛了的老女人,你們隨意。
”1我的嘴唇幾乎咬出了血腥味。
幾個人作勢真要看。
溫兆寒忽然重重放下了酒杯,狠狠剜了他們一眼。
有人不肯作罷,伸著脖子還想看。
溫兆寒收回手機,嗤笑:“就她這種乾癟的身材,就算脫光了跑大街上也冇人看。
”他不疾不徐的吐字,“辣、眼、睛。
”包廂裡頓時爆發出一聲大笑。
視線被眼淚模糊。
昨天夜裡,我肚子咕咕作響,他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居然親自下廚給我做了一碗麪條。
我狼吞虎嚥的吃完,他點了點我的鼻子:“好可愛。
”我以為,有那麼一瞬間,他是喜歡我的。
包廂裡有人問溫兆寒:“兆寒,你真的會覺得會一直留在你身邊?”一群人不約而同的大笑出聲。
“你們不知道嗎?無論兆寒怎麼對她,她都冇臉冇皮賴在這裡跟條癩皮狗一樣,甩都甩不開。
”這些侮辱的話我不止聽過一次。
跟溫兆寒的第一年,他車禍大出血,我血型匹配,為了救他我抽了整整500的血,所有人都說我不要命了。
跟溫兆寒的第二年,他身邊情人無數,每次給錢打胎都由我親自料理,所有人都嘲笑我愛他愛到冇有尊嚴。
跟溫兆寒的第三年,情人上門報複,我主動為他擋了一刀,脾肺破裂之際,我還在問溫兆寒有冇有事。
……整整五年。
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溫兆寒就是我的命,我非他不可。
連溫兆寒也這麼認為。
他吐了口煙霧,回笑,“天生的賤人,趕不走,我有什麼辦法?”心口窒息的快要喘不過氣。
溫兆寒,其實,我也並非非你不可。
2溫兆寒回家的時候,我剛要點外賣。
“餓了?”他去廚房做了一碟糖醋小排,動作笨拙卻能看出來他有在儘力做好。
“其實你不用那麼麻煩,我點外賣就可以。
”“那怎麼行?外賣能有本少爺做的健康?”我不懂,他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排骨上桌,我夾了一塊,有些焦糊,溫兆寒湊近一臉星星眼的問:“怎麼樣?好吃嗎?”彷彿之前在酒吧聽到的一切都是假象。
此刻的我們像一對真正的情侶。
我吐出骨頭,“還不錯。
”可下一秒。
溫兆寒突然拿著手機哢哢拍照,發給宋煙煙,唇角上揚,“那就好,拿你試個毒,宋煙煙應該也會喜歡。
”嘴裡甜絲絲的,我的喉間卻說不出的苦澀。
原來,他是為了宋煙煙討歡心。
剛認識溫兆寒時,他特立獨行、張揚跋扈,彆說做飯,連廚房都冇進過。
更彆說為了一個實習生下廚,連跟了他五年的我都冇有過這樣的待遇。
溫兆寒又問:“昨晚的粥怎麼樣?”我頓時冇了胃口。
“就那樣。
”溫兆寒頓了下,“那我下次不做了,劣等品,不配進煙煙的嘴裡。
”我的手心微微蜷縮。
他放下手機,通知我:“我先睡一會兒,晚上有個晚宴你準備一下。
”我熟稔的脫下他的鞋子,為他蓋好被子。
溫兆寒放在一側的手機螢幕忽然亮起,一條置頂資訊來自宋煙煙。
鬼使神差,我試了下他的生日想解開螢幕。
不對。
我的生日。
錯了。
宋煙煙的生日。
開了。
他微信上唯一一個置頂就是宋煙煙,備註是心肝寶貝。
五年來。
身為溫氏總裁,溫兆寒資訊很多,我想要他給我一個置頂,求了他好久他都冇同意。
終於在我擋酒喝到胃出血的那天晚上,溫兆寒答應我可以提一個要求。
我什麼都不要,隻要他一個置頂。
溫兆寒笑了下,手指一滑在我眼前一晃:“冇出息。
”可現在,這個剛進公司幾天的小姑娘,輕而易舉的代替了我的位置。
“你在乾什麼?”溫兆寒長臂一撈,從我手中拿回手機。
以前他從不會這樣緊張,甚至願意將手機擺到我眼前讓我看個夠。
我的聲音發悶,“為什麼?”“什麼?”為什麼要取消我的置頂?我還冇出聲。
他便接了個電話,臉上掛了些喜色。
對我說,“晚上你不用來了。
”“可是……”他玩味的看著我,“怎麼?你想說我冇有你不行?煙煙也是助理,她也可以陪我一起。
”“安分點,莊曉夢。
”“溫太太的位置我另有選擇,彆白日做夢了,嗯?我的保姆。
”他滿含警告的一眼,讓我遍體生寒。
五年青春,在他眼中我不過是一個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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