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軍區指揮室
“老文,這個小子是今天剛來的?”雷文君聽到張子琪的自我介紹,驚訝的聞著文榮。
“是啊,今早剛到軍營,還沒辦手續呢,就被安排去做獵人了。”
“這可是個寶藏男孩啊,看這小子的表現,就知道被秘密訓練了很多年,不知道是哪個傻逼把這種人才給我送來了,哎,老文你眼睛怎麼了?眨來眨去的幹嘛?”
雷文君還在疑惑文榮幹嘛不停地眨眼,就聽到了賀猛那低沉的聲音:“我就是你口中那個傻逼,怎麼了?有什麼意見嗎?”
“哈哈。”雷文君乾笑了兩聲,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怎麼會呢,首長您英明神武,誰要有意見,我第一個不服!”
說完腰桿一硬,好像要找到那個說壞話的人乾一架一樣。
賀猛沒有理會他的耍寶:“他是我師弟,從小就在山林裡習武,很少接觸過外界,前幾天出師了,到帝都來找到我,就被我帶來軍營了,先安排他在普通部隊學習一下常規的技能,然後明年的預備隊選拔再叫他報名參加吧。”
“首長,我有不同意見。”雷文君聽完後皺眉反駁道。
“喔?你說。”
“可能我說的話比較難聽,如果說錯了你們別打我啊。”
“趕緊的,別囉嗦。”施世傑一腳踢了過來。
“首長,你們讓他參加明年的預備隊是想著明年他在大比上贏得名次吧?”雖然是問話,但是雷文君卻知道這就是答案:“大比看的是我們整個軍區的整體實力,而不是一個人的個人表演,就算明後兩年他都帶領軍區獲得了第一名又怎麼樣?那都是一個人的實力,而不是軍區整體實力的提升。要想大比上不丟人,那我們應該做的是改變軍區內的腐敗氣息,讓我們的戰友們全方麵的提升戰力,那纔是堂堂正正的勝利。”
說完看了看賀猛,畢竟帝都軍區連續多年在大比上墊底,這丟臉的可是賀猛,而且自己說出這番話也直接點名了軍區現狀,就差直接說他賀猛管教無方了。
賀猛顯然意識到了雷文君的用意,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得到肯定的回復後雷文君的底氣更足了:“我們軍人要做的是保家衛國,是將來犯的敵人擋在國防線之外,是誅滅膽敢冒犯我們的所有敵人,揚我國威!大比隻是和閱兵一樣檢驗我們部隊實力的一種展示方式,是我們對內的展示,對敵人來說不能傷害其分毫。所以我建議將張子琪同誌直接招進龍牙特戰隊正式隊伍中。我希望能夠將他培養成龍牙特戰隊當中的獠牙,希望他能夠站在祖國需要他的地方,而不是在軍區大比這樣的舞台上,浪費他的才能。我說完了,首長。”
不得不說,雷文君不愧是整個帝都軍區戰力第一的主戰派,不僅一針見血的指出了整個軍區的腐朽問題,還以實戰意義和民族大義的角度點出了龍牙特戰隊存在的意義。
賀猛聽著頻頻點頭,他明白雷文君是顧及他的麵子才這樣說了。確實是軍區大比丟臉的是軍區、是他賀猛,但是如果和一個能保護國家、保護人民的戰士相比,那所謂的榮譽確實不值一提。
“嗯,這件事我考慮下。”雖然心裏已經有答案了,但是張子琪畢竟是他的師弟,是師傅最疼愛的徒弟,他還是想要問一下張子琪的意見,問一問師傅的意見。
“首長...”雷文君見賀猛還在猶豫不由催促道。
“好了,不必說了。”賀猛擺擺手:“你們在這裏繼續看著,我去辦公室休息下。”
......
張子琪自然不知道指揮室內發生的一切,他現在正在尋找著今晚睡覺的地方呢,雖然天剛剛暗下來,但是在叢林裏卻是危險來臨的暗號,在叢林裏晚上趕路可是非常危險的,而且他現在也不知道另外兩支隊伍在哪裏,就算想趕路也沒方向。
尋找了一個山石凹進去的地方,找了些樹枝和藤蔓佈置了一下,就盤膝坐下打坐修鍊,這樣不僅能保持警惕,同時也能恢復自己的體力與精神,以前他在神農架就是這樣躲過了多次危機。
第二天朝陽剛剛升起,張子琪就睜開了雙眼,同時站起來活動了下身體,沒有特意的去練習太極拳,隻是趟著太極步向著山頂急速走去,他想看看,在早上哪裏有比較大的動靜,那裏很有可能就是其他兩支隊伍獵殺早餐的地方。
張子琪畢竟沒有受過正規的特種兵叢林訓練,不知道軍人在野外的生存方式,所以註定他一無所獲,隻能認準了視線範圍內的另一座山丘,向著那個方向趕去。
也許是運氣用光了,接下來的兩天,張子琪不僅沒有找到另外兩支隊伍的任何訊息,更是接連碰上了各種災難,身上不僅增添了許多傷口,更要命的是左手被一隻狗熊拍斷了骨頭,張子琪硬生生在這樣的艱苦條件下,找到了一點草藥敷在了傷口處包紮了起來。
傷筋動骨一百天,即使是青雲觀特製的膏藥,也要有二十多天才能恢復正常,更何況現在沒有配置出膏藥呢。
接下來還有四天的時間,也就是說張子琪要用這半殘的身軀,在四天內找到並消滅十個華夏國精銳的特種兵,這場挑戰就是那麼的殘酷,一方麵是迎接對手的挑戰,另一方麵是應對大自然的挑戰。
“咦?這裏有人活動過的痕跡?”伸手摸了摸那掩埋的焦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熱度:“看來離開時間超過一天了。”
張子琪利用匕首將煤炭全部挖出來,然後開始生起火來。
自從昨天手臂被狗熊拍斷之後,張子琪就兵行險著,一天三餐都生火烤肉,就是為了吸引另外兩支隊伍自己過來獵殺自己,然後自己再進行反獵殺!
他不想再拖下去了,拖下去越久,對自己的手臂越是不利,他可不想骨頭接岔了,到時候再打碎一次重新接骨。
他的午餐是一隻順手打到的灰兔,雖然說灰兔的肉沒有白兔的好吃,但是和蛇肉、黃鼠狼的肉比起來可就美味多了。
張子琪看似全身心的在烤肉,眼睛卻不斷的用餘光觀察著周圍,他在剛剛生火沒多久的時候就有種被盯上的感覺了。這個感覺已經超過了三分鐘,不可能是野獸,野獸在血腥味的刺激下沒有那麼好的忍耐能力,那隻能是那兩支隊伍了。
“砰”
“砰”
四聲槍響幾乎同時響起,分別射向他現在的心臟、肺部、腹部、腦袋四個地方,隻要有任何一個地方被擊中,那就能造成致命傷,讓張子琪淘汰出局,同時一個身影向著他所在的位置奔來。
張子琪猴躍而起,躲過了四個子彈,向著奔跑過來的人影撲去,他知道附近最起碼有四支槍在瞄準著他,他隻有和敵人戰成一團,才能讓他們不敢輕易的開槍,並且自己不能夠保持同一個動作超過2秒鐘!
看到迎麵衝過來的正是15人中格鬥戰力最強的華南虎(莫軍),張子琪隻能暗暗叫苦,雖然遲早要麵對這個對手,但是現在他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在分心保持警戒的同時,他真沒有把握單挑華南虎。
但是華南虎可不管那麼多,他的眼裏隻有目標,手上拿著兩把比一般匕首還要短的匕首,向著張子琪的雙眼紮了過來,如果張子琪不想做個瞎子,那就一定要向著兩側躲避,那這樣他的戰友就能夠藉機解決這個對手。
但是張子琪可沒有按照常理出牌,隻見他彷彿一直狸貓一般矮身再一縮一躍,向著華南虎的下肢撞去。
華南虎藉著衝勁用力踢出一腳,張子琪右手趁機在他的腳上借力翻身站了起來,剛一落又向著華南虎衝去,同時眼角餘光不斷的觀察著奔跑過來的三人,短時間內拿不下華南虎,那隻能先清除其他的人員了。
華南虎等人並不在意誰正麵對上張子琪,他們隻要有人纏住了張子琪,四打一他們就贏定了。
張子琪在離華南虎僅有一米遠的地方卻一個閃身向著左邊的頑皮虎(黃佳嘉)跑去,同時手上的石子向著東北虎(鄧明偉)射去。
“啪”
東北虎還沒有加入戰團就已經被淘汰出局了。
頑皮虎怒吼一聲,拿著81式就向著張子琪腦袋敲去,但是他和張子琪的差距實在太大,輕易的被張子琪繞到了身後,用力一擊,頭上冒起了淘汰的彩煙。
但是他的悲劇並沒有完結。
張子琪拿著他當成了人肉盾牌,向著華南虎連續射出了兩個石子,讓華南虎不得不跳躍做出了躲避,但是就在他跳起來的瞬間,第三個石子來到了他的胸前,擊碎了心臟部位的感應器。
張子琪在射出第三顆石子之後,就沒有再去看華南虎了,而是將目標鎖定在了白虎(唐嘉華)的身上,抓起頑皮虎的槍就是一頓亂射,讓白虎不得不躲到了大樹的後麵,就在他的視線被遮擋的瞬間,張子琪終身一躍,靈活的爬到了五六米的樹上,當白虎再次探出腦袋的時候,隻聽到“彭”的一聲,腦袋上就已經冒氣了彩煙。
這一切說起來慢,但是張子琪卻僅僅用了一分鐘就解決了戰鬥。
張子琪沒有停下腳步,向著狙擊手的方向跑去,不時的藉助著樹木和叢林躲避著狙擊的射擊。
張子琪感應中那被窺視的感覺還很強烈,他知道,對方還在盯著自己,如果這樣下去,自己早晚會被擊中,不能再急行軍了,必須要隱蔽潛行,尋找敵人。
藉助著一小叢灌木,張子琪再次消失在了飛天虎的視線裡。
指揮室內,賀猛看到這一幕轉頭向雷文君問道:“你訓練出來的精銳就是這樣?”
麵對首長的質疑,雷文君沒有解釋,因為失敗已經成為事實,確實是他訓練出來的兵他過於自大,導致的失敗,他腦海裡已經在慢慢的想著,該如何去改變他們的訓練計劃,讓他們更適應實戰。
“還剩下6個人,還剩下4天的時間,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戰鬥應該會在6個小時內結束了,我希望你們三人,在戰鬥結束後,做出一份戰後總結給我。”說完好像又想起了什麼似的,賀猛對著雷文君道:“你們龍牙1隊,最近是不是鬆懈了?這場戰鬥結束後,你們1隊2隊都給我去到室內訓練室,我要看看你們的實際戰力是不是下降了!”
“是!”
文榮、施世傑、雷文君三人高聲回應。
......
回到戰場上。
飛天虎沒有再選擇躲避,因為他們的任務就是要消滅對方,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既然如此,那自己為何不以靜製動,儲存體力應對敵人呢?
時間在慢慢的流逝,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飛天虎能感受到得到敵人就在周圍,但是自己卻沒有發現對方!
張子琪並不是不想消滅對方,早在半個小時前他就找到了飛天虎的藏身地點,隻是當他想要潛行過去淘汰飛天虎的時候,卻有一種危機感,好像那裏是一個陷阱,隻要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特種兵和森林裏的野獸還真是不一樣,雖然說他們的直覺沒有那麼靈敏,但是他們卻都沒有受傷,也特別能躲藏和忍耐啊。既然不主動出來,那我隻好引蛇出洞了。”張子琪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不由的暗想。
這確實是自己和專業特種兵的區別,他們學會瞭如何在叢林中能夠更好的保護自己,而自己卻沒有相關經驗,導致了自己碰上了狗熊這個霸主,把自己給搞殘廢了。
雖然自己能在危險來臨之前,提前發現敵人,但那都是危險已經來臨了,而不是想特種兵一樣,學會如何規避危險,這都是自己要去學習的地方。
悄悄地後退了一段距離,張子琪才貓著身子,手腳並用的離去。
不一會就看到張子琪拿著外套包裹著一個圓形的東西跑了回來,完全不介意自己暴露在槍口之下。
“砰、砰”
飛天虎當然不客氣的開槍射擊著,那麼好的機會不射擊,那是傻子吧。
藉助著樹木靈活的躲避著飛過來的兩顆子彈,同時將手裏的包裹用力的向著飛天虎藏身的地方丟了過去。
還沒有落地,包裹就已經開啟了,裏麵是一個蜂窩!
數不清的蜜蜂隨著蜂窩一起砸在了飛天虎右前方一米的地方。
“臥槽!那麼狠嗎!”
飛天虎一邊罵著一邊跑著,不出意外的被張子琪拿著石子擊中了背部的感應器淘汰了。就在張子琪露出勝利的微笑的時候,突然感應到一股危機降臨,來不及多想,一個前撲趴在了地上。
“噗”
一顆子彈射在了地上,要不是張子琪反應快,他應該已經被射中頭上的感應器淘汰了。
張子琪來不及考慮左臂的疼痛,雙手用力一撐,箭一般飛了出去三四米的距離,確定了子彈射來的方向,張子琪沒有多做考慮就藉助樹木的遮擋沖了過去,這是他的機會。
剛才那一撲,重重的壓在了左臂上,他很清楚這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什麼後果,所以哪怕前麵是陷阱,他也要把陷阱踩爆了!
剛才那一槍正是雪狼(張偉)開的槍,他早就在華南虎等人戰鬥的時候就鎖定了張子琪的位置,一直在等待著最佳時機給予張子琪致命一擊。
但是沒想到,還是被張子琪給躲開了。
雪狼和斑馬(馬放)互成犄角射擊著,鐵牛(趙大牛)、北極熊(紮木達)、眼鏡蛇(劉岩)三人卻是在半路上呈三角形包圍圈攔住了去路。
他們五人都看到了華南虎四人的戰鬥,知道不能給張子琪近身的機會,他們要利用射擊距離的優勢,將張子琪擊敗。
這密不透風的彈道射擊範圍,將張子琪的活動範圍不斷縮小,如果沒有其他的辦法的話,當鐵牛等人再靠近50米的時候,他將無處藏身。
張子琪看了一眼受傷的左臂,一狠心向著樹榦上爬了上去,他要藉助樹枝和藤蔓盪到對方的頭頂上,這不僅將自己暴露在了對手的槍口下,更是對自己左臂的折磨。
利用樹藤飄蕩前進,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憑藉著這身本領,張子琪在神農架數次逃離了危險。
雪狼五人也沒想到張子琪會採取這種前進的方式,但是這不影響他們的射擊速度。但是張子琪靈活地像是一隻生活在森林裏的猴子一樣,根本沒辦法瞄準,隻能胡亂的射擊著。
隨著距離的靠近,張子琪左手用力的拽著藤蔓飄蕩,右手兩顆石子連續射出。但是藤蔓不僅僅讓對手無法瞄準他,也讓他丟暗器的準頭大大的下降了,居然兩顆石子都沒有打中目標。
再用力向前一甩,張子琪快速的落向了不遠處的灌木叢,鐵牛可不管你什麼灌木叢,直接將手雷給扔進了灌木叢裡。
“轟”
一聲炸響伴隨著陣陣煙霧,讓五人的視線都受到了一定的阻礙,隱隱看到一道人影拿著一根棍子一樣的物體就沖了出來。
正是張子琪,手裏抓著剛剛順手拿起的一根棍子,向著站得最近的北極熊跑去。
十多米的距離僅僅用了不到2秒鐘,就到了北極熊的前麵,手中的棍子彷彿毒蛇般向著北極熊的麵門和心臟突襲,讓北極熊連抽身拿匕首的時間都找不到,不得不靠著雙手不斷的防守。
而遠處的雪狼和斑馬看到雙方戰到了一起,也向著戰團處跑來。通過飛天虎這個前車之鑒,他們都清楚,單獨的狙擊手,隻能被張子琪輕鬆擊敗。
鐵牛和眼鏡蛇看到北極熊被打得束手無策,立即掏出自己的匕首加入了戰團,三人聯手對敵。
但是棍子在張子琪手中卻彷彿是一麵長了刺的盾牌一般,不僅防守極其厲害,還時不時的刺中他們的手臂和腿部,讓他們行動受阻。
看著不斷逼近的雪狼兩人,張子琪一改剛才的防守,全力進攻了起來,連綿不斷的棍影,讓三人無從招架,更是產生了對麵是十人、百人的錯覺。
“嘭”
眼鏡蛇首先被擊中心臟部位,淘汰出局,但是還沒等眼鏡蛇從攻擊動作中停下來,北極熊也被一棍掃中了腦袋,冒起了彩煙。
兩人幾乎同時淘汰,讓鐵牛感到壓力倍增,三人都沒能擋住張子琪,自己能撐多久呢?10秒?20秒?
但是一分鐘過去了,鐵牛卻還在堅持著,鐵牛沒有發覺,但旁觀的兩人卻是看出了一點蹊蹺,好像是張子琪故意沒有擊敗鐵牛。
是的,張子琪就是要拿鐵牛做盾牌,讓雪狼和斑馬不敢輕易開槍,要是他們想救下隊友,那麼隻能近身戰,近身戰的話,自己無疑是非常佔優勢的。
雪狼兩人一路奔跑過來,可沒時間再去慢慢觀察,隊友還在等著他們去進行救援呢!沒有任何的思考,兩人立馬加入了戰團。
兩人的加入,也就導致了鐵牛失敗的命運,心臟部位的感應器被無情的戳破。
在擊敗鐵牛的同時,張子琪藉助斑馬的身體為遮擋物,不斷的躲閃著雪狼,就是不正麵交鋒,他需要先解決掉斑馬,將最厲害的雪狼放在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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