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田曉彤收到張子琪電話,帶著眾人回來的時候,剛好看著賀豪正在慢慢的行走著。
“啊!豪哥哥,你好了!”
賀瑾瑜第一個反應過來,立馬奔向賀豪,抱著賀豪哭了起來。她在家裏經常看到賀豪偷偷的捶打著自己的腿,她知道賀豪非常介意這個事情,現在治療好之後對於賀豪的影響有多大。
中醫院眾人和田曉彤三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們都知道這個時間不太好去打擾別人的情緒。
至於剛才坐輪椅現在慢慢走路,中醫院眾人表示,這種情況在中醫院看多了,他們隻當是恢復期而已,完全不知道是突然間治療好了,畢竟這已經脫離了人們的認知。
看到眾人小心翼翼的嗬護著賀豪,生怕他摔倒,張子琪搖了搖頭走進雜貨間。
這幾天賀猛陸續派人送來的武器,材質全是和自己的長槍一樣全鉻合金鋼製成。除了常規的刀劍槍戟之外,還製作了飛刀、狼牙棒、九節鞭等非常規武器,更有一根五米長專門用來站樁的牛筋木長槍。除了站樁長槍隨意丟在走廊之外,其他的兵器都放在雜貨間裏。
“賀豪,接刀。”張子琪拿出虎頭刀和一把劍,走到賀豪麵前直接將刀丟了過去。
賀豪一抬頭條件反射的接住了大刀。
藍偉倫不由的埋怨:“子琪,你弄什麼啊,直接丟一把刀過來,等下傷到了怎麼辦。”
“放心吧,我這些武器都是練習招式用的,全都沒有開刃,傷不了人。”說完轉身對著中醫院眾人說:“各位白衣天使們,你們一來就拉著你們吃吃喝喝了,沒有好好的接待你們,現在我給你們表演一個節目吧。賀豪接招!”
說完直接劍使出了一招觀賞性極強的繁星點點,四周出現了滿天劍花。
但是卻被藍偉倫直接一棍打散了。要知道藍偉倫現在的戰力可是A級,張子琪算上肉體力量也才B級而已,相差的力量可不小。
剛纔有多酷炫,現在就有多丟臉。
“子琪,你要幹嘛!”藍偉倫幾人憤怒的看著張子琪,難道說退役之後曾經的友情都不顧了嗎?
“是你們要幹嘛!你們想要給他當一輩子保姆嗎?腳都治好了現在卻連走路都要人攙扶著,這是身體問題還是心理問題!”
“隊長他…”
“閉嘴,賀豪你自己說。”
“我…”
賀豪自己也懵了,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邁出這一步。
賀瑾瑜看到這一幕也張開雙手攔在自己哥哥的麵前抿著小嘴看向張子琪。
很明顯,大家都覺得張子琪變了。
“你們覺得我們兩人花費了那麼大力氣給他治療是為了什麼?你們覺得張子琪需要打敗他來證明自己?”這時候張子鹿站了出來,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算了,今天大家都是出來玩,開心最重要。既然人家不願意,那就我和你來表演吧。”說完跑進雜貨間選自己的武器。
藍偉倫扶著賀豪來到張子琪的麵前:“師叔公,我想先去醫院檢查一下,可以嗎?”
張子琪微微一笑,幫賀豪整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賀豪,你是我的隊長,你應該自己做決定,而不是問我。你隻要記住一條,你的每一個決定都代表了你身後的一群人。”
說完張子琪從**國手中拿過大刀走到牆角下放好,不再去看獠牙小隊的戰友。
幾人扶著賀豪上了車,隻有肖菲菲走到了身邊輕聲說:“突然就從殘疾變成了正常人,他需要適應。”
“我理解他,我隻是一時間無法接受而已。”
肖菲菲明白張子琪說的是其他人的質疑,但是她也沒辦法解釋,隻能拍了拍張子琪的肩膀,轉身離去。
這時候張子鹿也拿著一桿槍走了出來。
“哇,張醫生,你居然會武功!”
“張醫生,你不會是裝的吧,想表現給誰看啊?”
“我可要好好看看這些人裏麵誰單身,誰會是張醫生的目標。”
同事們看著張子鹿拿著將近三米的長槍出來紛紛打趣他。對於他們來說紛爭和他們無關,但吃到的瓜卻是自己的。
張子鹿卻不管他們,拖槍直奔張子琪而去,一招血戰沙場直接夾雜著沙土飛向張子琪。
“啊!”
田曉彤等人都驚訝的看著這一幕,他們還以為是和電視上一樣慢悠悠的表演呢,沒想到會那麼的兇險。
張子琪使出太極劍中的如封似閉,將所有的沙土攻擊到自己之前攔下。
兩人都因為賀豪的不爭氣、獠牙小隊的誤解而憋著氣,需要發泄出來,所以越打越兇險。雖然兩人體內都隻有D級能量,但是卻都超常發揮出了C級的戰力,讓旁觀的普通人都如同看武打動作片一般,兩人打了十多分鐘,硬是讓周圍的人都看過癮了。
“轟!”
一槍一劍硬碰一記之後,張子鹿連退七八步,用槍駐地才停了下來,看著張子琪大喊:“你這個怪胎!你這就突破了!”
張子琪糾正:“隻是恢復,並不是突破。”
“也對,悟不出道,都不算突破。”
沒有修鍊分身之前,他就對於太極陰陽之道充滿了感悟,已經觸控到了道的邊緣,這對於修鍊亡靈法則和光係法則的二人來說,現在欠缺的隻是能量的積累和選擇什麼道開突破,畢竟三千大道也有強有弱,特長偏向也不一樣。在這一點上他們比其他的分身佔據了太多的優勢。
“你怎麼能夠在戰鬥中也修鍊?”
張子琪非常欠揍的一擺手,得意的說:“我沒有修鍊啊,隻是有人修鍊,我能吃點回扣罷了。”
張子鹿愣了一下,伸手指向地下:“你是指……”
“對。”
張子鹿頓時無奈了,人家是召喚師,手下修鍊能共享給他,自己不爭氣啊,老老實實搬磚吧。
但是張子鹿轉念一想,不能分一杯羹,但我可以給他添堵吖。
於是拍了拍手對著同事們說:“各位,下麵由這裏的主人張子琪先生為大家表演單人爬五米大槍。大家鼓掌歡迎。”
眾人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表演,但都很捧場的鼓掌,隻留下一臉懵的張子琪。
豆豆還非常配合的說了一句:“子琪哥,沒想到你還會表演雜技啊!”
“我會個屁,張子鹿你小子陰我。”說完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張子鹿,但是張子鹿不為所動,拿著五米大槍走了過來遞給他,然後走到了“觀眾席”坐下看戲。
一群人看到這一幕都偷偷捂嘴笑。
田曉彤雖說是張子琪的女朋友,但是兩人離多聚少,也從沒有看到張子琪這樣的一麵,在高興的同時又為自己不瞭解張子琪而傷神。
張子琪指著右手邊的大槍給大家介紹:“這個叫做槍,大家都知道的,但是和平常你們電視裏麵看到的大多了。一般電視裏麵的都是張子鹿剛纔拿的那種長兩米八的槍,槍桿是用白蠟木做的,因為省錢。但是在高手眼裏鐵的肯定比木頭的好,單從堅硬度這一條就不知道甩木頭多少條街了。也有人說鐵的不能彎曲,那是他還不夠強,如果夠強就算是鋼鐵都能把他掰彎了。”
說完張子琪從地下拿起短的槍敲了一下,又壓了一下,示意這是合金鋼的,不是表演道具,然後左右手分別拿著槍桿的一邊。
“哈~”
隨著張子琪的發力,眾人明顯的看到長槍彎曲了起來,雖然弧度不是很大,但是卻也是彎了啊。
“翁~”
雙手同時鬆開,長槍同時恢復原狀,併發出嗡鳴聲。
眾人都興奮不已的開始鼓掌。
張子琪立起五米大槍:“在古時候騎兵用的槍其實就是這樣的大槍,這個長度才合適騎兵用來戰鬥。我的這桿槍用的是牛筋木做的,聽名字就知道他的韌性很好了。整桿槍連槍頭長5.33米,重三十一公斤,槍頭連線處直徑五厘米,我手抓的這個地方直徑十厘米,所以很多人別說拿來戰鬥了,連拿都拿不起來。”
說完示意下麵的幾人上來拿一下。
自然有不信邪的醫生護士上去檢驗了一番,雖然能勉強拿起兩桿槍,但是要靈活運用那是萬萬不可。
最後還是兩個男醫生一起抬了起來,但是槍頭位置一晃一晃的,手中長槍一下子重一下子輕的,很難握緊,更別說攻擊敵人了。
“你們剛才都檢驗過真偽了,現在我就來給你們展示下形意拳中的端大槍。”說完張子琪拿起長槍,麵對眾人雙腳跨立與肩同寬,單手就抓住長槍抬了起來。
要知道長度越長,那末端可是越重啊,五米多的長度,末端的槍頭絕對達到了秤砣一般的勢能。但是張子琪手中長槍僅僅隻是顫抖了一下就停了下來。
張子琪又換了一個姿勢,側身麵對眾人,手也僅僅抓住槍尾末端而已,就這樣也能讓長槍保持著與地麵平行。
但是這還沒完。
“曉彤,你可以來幫我一個忙嗎?”
“什麼忙?”
“你到槍頭那邊,抓著木杆雙腳縮起,我把你吊起來。”
“啊!你真的可以嗎?我今天可是吃了好多。”說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真的長肥了一般。
“來吧,你才一……”
“不許說!”
田曉彤看到張子琪要曝光自己的體重,立即上前捂住了他的嘴,看得旁邊的眾人一陣偷笑。
田曉彤抓好槍桿以後,張子琪慢慢發力,一開始槍桿直接壓彎了,根本不能讓田曉彤雙腿離地,隨著內勁的輸出,槍桿的硬度也在慢慢上升,田曉彤也能感覺到手上的力度慢慢的變大了起來。
隨著田曉彤的雙腿離開了地麵,槍頭位置隨著重力在不斷晃動,漸漸的晃動幅度越來越小,槍桿的彎度也越來越小,直至與地麵平行。
就這樣堅持了十秒鐘,田曉彤才雙腳落地結束了這一個表演。
田曉彤下去坐好後張子琪立起長槍瞪了一眼張子鹿:“下麵就到某個坑貨說的爬五米大槍了。他都說了單人爬,那肯定也就不能讓你們幫我扶著了,我也沒做過,試試吧。”
說實話,如果快速爬上去,十米都很輕鬆,但是現在是表演,那速度就不能很快,那這個平衡就很難把握了。
張子琪慢慢將手離開槍桿,但不知道是地不平還是風的緣故,槍桿總是沒辦法豎立,張子琪也沒辦法,隻能雙手拉著槍桿上段,腳踩槍桿下端,想要像爬樹一樣的姿勢,藉此保持平衡,然後……
“啪…”
不出意外的摔了。
再來一次…
再摔一次…
再來…
再摔…
“噗呲。”
不知道是誰沒有忍住笑出了聲,然後大家都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張子鹿!!我要和你決鬥!!”尷尬的張子琪隻能找一個發泄口了。
……
賀家庭院的客廳內,賀猛端坐在正中,左邊的位置坐著一個中年婦人和賀瑾瑜,看樣子這就是就是青雲觀這一代排行第十五的柳沫子了。
賀猛皺著眉:“你確定你沒有騙我?”
“爺爺,我說的都是這的。”
“你知道…”
賀猛還想繼續說就被柳沫子打斷了:“師兄,小豪不至於撒謊騙你,而且這種謊言一打電話問就都懂了,小豪有那麼笨嗎?而且他就算是做手術,也沒好那麼快吧,早上還坐輪椅,中午就活蹦亂跳了,肯定是吃了那些靈藥嘛。”
賀猛這時候也想起了這些,隻是嘴硬著不肯承認而已。
賀豪低頭遲疑了一會,還是鼓起勇氣看向賀猛:“爺爺,我有一個問題,想問您可以嗎?”
“問吧。”
“張子琪師叔公和我說,港島的事情隻是您讓我離開部隊的一個藉口,不管有沒有這個事情,我離開部隊都是必然的是嗎?”
賀猛有點驚訝賀豪居然會問這個問題,臉上並沒有顯露出太多的表情:“你自己怎麼想的?”
賀豪沉默了。
他在今天之前都沒有領悟到這一點,更不用說往這個方向去思考了。而且賀猛沒有否認的回答,也從側麵證實了一直以來自己的表現在賀猛心中是不達標的。
“我…不懂…”
說完這句話,賀豪整個人好像泄氣了一般,就連一向挺拔的身軀都耷拉了下來。
顯然賀猛並不滿意這個答案:“這一年讓你坐在輪椅上,是我的私心,也是我對不起你。我承認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忽略了你的感受,甚至是你父親他們的感受我都沒有去考慮,可是誰讓你們姓賀呢。這是一種責任,也是一種義務,容不得你們按照自己的興趣來做事。”
賀猛製止了想要插話的賀豪繼續說:“賀傑那小子腦袋是很靈活,但是根骨卻太差了,即使拉垮了他的身體他最多也就隻能做一個排長,所以我放任他在社會上闖蕩,過兩年會讓他走上仕途,接著走他父親的路。而你,從小就喜歡摸爬滾打的,很適合練武,而且你的虎形拳練得比你父親好多了,我曾一度以為你能超越我,走得更遠。可是你在進入獠牙之後的表現太讓我失望了。書房裏關於你在獠牙裡的報告,有那麼厚一遝,你可知道參謀們怎麼評價嗎?”
賀豪搖了搖頭。
賀猛對著門外的強哥說:“阿強,你去書房把賀豪的資料全部拿過來。”
不一會,強哥就抱著厚厚一遝資料放在了賀豪麵前。
“這些東西你拿回去好好看,然後再給我一個答案,如果這個答案能讓我滿意,我就讓你回部隊,如果不行,那你還是去跟著你二嬸吧。還有,沒事的話就去你小師叔公那裏,我和他說過了,等你身體恢復了讓他教你虎形拳和五虎斷門刀。”
賀猛說出這些話一揮手讓賀豪拿著東西回房間去了。
柳沫子一臉笑意的看向賀猛:“師兄,你早上才和我聊計劃,下午就被小師弟給破壞了,什麼心情啊?”
“唉,誰知道這個小子居然把賀豪的腳筋給接上了,要知道賀豪的失誤他也沒少和我說啊,我就不信他看不懂我的苦心。”
“可能是發生了其他事情吧。”
“誰懂呢,咱們還是繼續說十。”
……
青雲觀中青峰道人、李家全、劉斯溫、張子逸四人盤膝對坐著,進行青雲觀最後的交接工作。
劉斯溫和李家全本就是青雲觀弟子,在青雲觀生活過不少的時間,道觀裡的藏書、功法、觀主信物、儲物戒指、道觀傳承等都事情都已經一一落實清楚,這幾天說是觀主交接,還不如說是青峰道人在安排後事。
“斯溫,以後你就是青雲觀觀主了,身上擔子更重了,你也該找幾個徒弟培養一下衣缽傳人了。”
“是,師傅,弟子謹記。”
“家全,你我雖師徒相稱,但實則兄弟。按理來說你是大師兄,應該你來繼承觀主之位的,但是你的出身和所學功法卻也限製了你,隻能委屈你做一個守護者,繼續守護道觀了。一百多年來道觀裡的事務你都清楚,以後斯溫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你多提點一下他。”
“師傅,當年我義父將我託付給你之後,我就把青雲觀當家了,我會守護好這個家的。”
“子逸,你的壽命長久,也許下一代的守護人就是你了,希望你能夠守護好道觀的傳承。”
“師傅,我一定會的。”
交代完一切之後,青峰道人帶著張子逸向著後山山穀走去。如果修鍊功法沒問題,地球上也能夠突破的話,那自然由張子逸三人守護這一個秘密,以後隻有觀主和守護者能夠知曉功法裏麵最後的突破方法。如果突破失敗,張子逸將為他進行埋葬。
半個月後,張子逸孤身回到道觀,與劉斯溫、李家全二人見麵,不久後張子琪就再次回到了後山的山穀進行修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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