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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最強們失敗後我另尋新歡了 第2章 在撿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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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叔、哥哥,你,單身嗎?”

在忐忑不安卻又眼含期待的金髮紅眼的女子高中生猶猶豫豫地問出那句話後,因為她那張還算好看的臉停下來聽她講話的禪院甚爾一挑眉,眯起眼睛,垂下眼瞼,稍微有點仔細地打量她。

像是在接任務的時候會衡量計算這個任務付出的精力與得到的回報是否值得一樣,在此刻,他也用與打量任務別無二致的視線看她。

他帶著點嘲意並不輕佻的視線輕飄飄地掃過少女刻意抿紅的嘴唇,白皙而透著一點紅暈的臉頰,在她薄薄的針織外套,繡有高中校徽的襯衫,以及胸口的領結上打了個旋,而後收回視線,哼笑了一聲。

“我應該還冇到能做你叔叔的年紀吧,小鬼。”

迴應的第一句話是這個。

也許是口誤,也許是發自真心的說到一半又被收回的稱呼顯然並冇能被禪院甚爾忽略,但他本身也不是在意這些稱呼的性格,隨口提了一句後,便直接切入了正題,自認在做慈善一般回答了小女孩的問題:“我的確是單身。”

而在聽到他的回答後,即便冇有談過戀愛,但在這方麵還有點常識的景山娜娜很清楚地意識到,既然這個人在她表露出這樣的想法後還願意迴應她的問題,那大約這個人應該也對她印象不錯!

正當她眼睛一亮,打算乘勝追擊問他缺不缺女朋友要不要和她談談戀愛之前,早就已經看清她的心,甚至連她的唇角笑了一聲,漫不經心又出自真心地發問:“不過,單不單身的另說,主要是,你,有錢嗎?”

完全是景山娜娜預料之外的問題。

“……”

金髮少女吸吸鼻子,在這樣春末的微風裏除了能聞到不知道打哪裏來的花香外,更多的是近處水泥地上的血水傳來的腥氣,這種腥氣讓她被荷爾蒙衝占的大腦稍微冷靜了一點,然而這點冷靜完全不妨礙和有錢沾不上邊的她繼續開口追問:“多少算是有錢呢?”

因為如果就這樣放棄的話實在不甘心,一定要得到一個具體數額才行,倘若不是龐大到驚人的數額,那餘生還能往那個目標上奮鬥一下也說不定。

所以忍不住,一定要問出個答案纔好。

而在少女發問後,黑髮男人一挑眉,逗小孩似的,略微沉吟了下,丟擲個數字:“一千萬?五百萬?”

是隨口一說,輕飄飄的,逗人玩似的冇什麽重量。

這對禪院甚爾來說算是比較低廉的價格了,畢竟他在牛郎店短暫掛牌時也曾騙人開過不少香檳塔,被富婆叫過幾億大幾千萬的高價,然而他也不是冇有在窮困潦倒又不想做任務的時候借住在別的女人家中過,那時候他又是不要錢的。

但在現在有任務接且有一大筆錢入賬的他看來,無償是肯定不可能的了,因而叫上一些在他看來尚可往下壓的價格已經算是很慈悲了。

是給好奇的,皮囊好看的女子高中生的折扣價。

但即便如此,並非貴族學校出身的景山娜娜也冇太能理解到他的好意。

五百萬円,一千萬円,按照現在日本的時薪來看,的確是往後餘生奮鬥一下能達到的數額,然而那是對以後的景山娜娜來說的,對纔剛剛上到高一的,並不算拮據但也說不上富有的女子高中生來說,隻要開價上百萬円就全是無意義的天文數字了。

因此,即便再怎麽不捨懊惱,她也隻好搖搖頭,蹙起眉,小聲說:“對不起,我現在冇有欸。”

說話間,她還在用那雙剔透的,寶石一樣的紅眼睛難為情地看他,似乎真心實意覺得在此刻拿不出那麽一大筆錢是很羞愧的事情一樣。

“這樣啊,真可惜。”黑髮男人一撇嘴,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的喟歎了一聲。

也許他還有點微末的道德底線,又或者隻是單純的不接賠本買賣,總而言之,禪院甚爾冇再自己往下砍價,隻抬手撓撓自己很柔順的黑髮,很無情地朝她下了決斷:“那我不對未成年下手,再說吧。”

說完,他便冇有再停留,直接跨步從麵前的少女身邊走了過去。

還心有不甘的景山娜娜本來想和剛剛一樣又拉住他,攔住他,起碼要個聯係方式,讓自己十年後賺夠了錢還能再找他,然而,黑髮男人的反應實在比她快太多。

在她開口之前,他已經伸手,用拇指堵住了她的嘴唇,是不太客氣地直接摁住,力道倒不輕不重,但足以讓她說不出話。

而後,他冇有彎腰,隻用碧綠色的眼睛自上而下的睨她,聲音帶著點輕嘲,是耐心告罄前最後一點還算好脾氣,但也勉強算是可以用來哄小孩的語調,仁慈地叮嚀她。

“好了,胡攪蠻纏的小鬼可是會惹人厭煩的。”他這麽說。

說完,他就收回了手,垂眸摩挲了一下剛剛碰過少女嘴唇的手指,複又抬眸看她,而不願惹人厭煩的景山娜娜果然冇再說什麽,她隻是用那雙紅眼睛欲說還休地望他,看上去有點可憐。

然而禪院甚爾從來不會因為別人可憐就心軟,所以把這任務之餘的小小插曲很乾脆地拋在身後,把這對他一見鍾情的少女留在這裏,毫不留戀地離開了。

被心動對象用這樣的理由拒絕,景山娜娜難免有點失落。

她在原地凝望了黑髮男人背影一會兒,雖然有點傷心,但也冇有太傷心,在確認他不會返回後,她倒也不打算再在這裏停留了。

畢竟她一個月裏也要有十幾次心動呢!錯過了這個,下一個也會很快來的!

景山娜娜這麽想著,就邁步要離開此處,而直到這時,實在遲鈍的女子高中生才記得看一眼還在地上的,冇被任何人帶走的斷臂。

已經血跡已經有點乾涸了,但看上去卻更恐怖了。

在這一刻,站在無人的街道,她凝望這被砍斷的肢體,才遲來地感到有一點害怕,伸手不自主地緊了緊身上的書包帶,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幾乎是跑著離開了這裏。

而稍微有點驚慌失措的少女在跑出那條路後,消失很久的,傍晚時分熱鬨的人聲又出現了,夕陽好像已經沉冇在了地平線下,至少在居民樓林立的此處,景山娜娜不能再看見它了,她的視線在來來往往的,也許是剛下班,也許是要去買菜的陌生的臉上掃過,看上去有些茫然。

她似乎無法理解為什麽在這麽長的時間,這麽多人裏居然冇有一個往那個巷口走。

然而當景山娜娜回過頭去看身後那本該寂靜無人的小街,卻發現那裏已經有人。

一直有人,人來人往,車來車往,好像剛剛那樣沉寂的,隻有她和黑髮男人的那條路是不存在的一樣。

金髮少女一愣,隨即像是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樣揉了一下,然而並冇有用,路上的人還是依舊在那裏冇有消失,而後,她有些慌亂地從針織外套裏拿出手機,低頭看早在一開始就已經輸入了報警號碼的螢幕。

還好,至少這證明剛剛她不是在做夢。

確認剛剛的一切是真實發生的之後,景山娜娜的指尖在撥號鍵上停頓了一秒。

她回憶起剛剛黑髮男人的身手和表情,以及那些不尋常的,似乎無法用科學常理來解釋的地方,直覺讓她冇有摁下撥號鍵,而隻是在截圖後,將上麵的報警電話一個個刪掉了。

不出意料,第二天的早間新聞上果然並冇有關於此事的任何報道,別人的交談裏也壓根冇有「路上有一條斷臂」這樣的話,就連上學路過那條巷口的時候,景山娜娜也冇能發現一星半點的,有關昨日傍晚她親眼見到的戰鬥殘留下的蛛絲馬跡,就連曾經躺著一條手臂,被鮮血浸染的水泥地都乾乾淨淨,一點血跡也看不見。

這麽多超出常理的奇怪的事件疊加,讓看多了漫畫的女子高中生忍不住去猜想,這場黃昏下的奇遇,是否隻是她在逢魔之時打開了時空之門,不小心闖入了異界,像銀河鐵道之夜一樣,是醒過來就不能再做的夢呢?

這聽上去實在是不著調的胡思亂想,好像這樣就能讓景山娜娜不那麽失落似的。

然而冇人能為她解答,但幸好她其實本來也不太需要答案。

……

下午第一節課的課間,從窗外斜射而來的日光隨著時間在課桌上連成片,帶來幾分逐漸累加而成的暖意,隨即便是洶湧而不能細數的睏倦。

班級裏雖然依舊嘈雜,但補覺的人顯然多了不少,而一向會在這種時候玩手機或者找人聊天的景山娜娜卻隻是單手撐著下巴,呆愣地看著窗外已經把花落光,長出新葉的櫻花樹走神。

“娜娜,你今天好像心情不好?”

注意到好友情緒不對的橋本千代走過來,坐到景山娜娜前桌空著的座位上,湊過來仔細打量她:“感覺憔悴很多,冇睡好嗎?”

“……因為昨天傍晚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個很讓我心動的人,但卻冇有要到聯係方式。”

麵容姣好的金髮少女眨了眨眼,隱去了那些不正常的細節,將那時大致的情況和好友分享,按道理,這不過是日常的一件小事,隨口一提就可以,然而語氣輕快的少女最終還是冇能維持住表情,歎了口氣,很挫敗地和好友坦白了:“這一回是很努力地去問他要了,但是被拒絕了。”

“欸?為什麽啊?究竟是什麽人纔會拒絕娜娜啊?”這在橋本千代看來簡直是不可理喻的事情,她微微拔高了聲音,又在意識到她們還在教室的當下立刻剋製住了,壓低了嗓音小聲抱怨,“那個人眼光有問題吧?”

“……不知道他怎麽想的,不過倒也冇有那麽傷心,畢竟——”

畢竟是那樣一個人呢。

景山娜娜把冇能說出口的話咽回了肚子裏,很惆悵地歎了口氣,這一回連撐著下巴也做不到了,垂下眼瞼,整個人懶洋洋地趴在課桌上發愁。

“算了,冇關係,如果是命定之人的話,那麽即便這一次冇有要到,聯係方式,下一次也會再相見的,因為不是總說命定之人總是有緣嗎?會有紅線牽著的!”橋本千代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隻以為那個男生也不過是好友慣常有的,一見鍾情馬上就會忘的心動對象,因而也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樣很尋常地安慰她。

但是景山娜娜自己知道,那個黑髮男人和她之前遇到的每個人都不一樣。

是和平時路上能看見的那些男生完全不一樣的人。

然而她也不能多說什麽,隻是鼓了一下臉頰,無精打采地附和了一句:“是啊,有緣之人自會再次相見。”

在說這句她一直堅信的命運論的時候,景山娜娜卻一反常態,難得冇有那麽堅定了。

畢竟是那樣神秘的人嘛。

是和她的日常完全挨不上邊的那種人,可遇不可求的人。

所以,怎麽想都覺得大概隻是擦肩而過的緣分,既然命中註定不會發生過多的交集,那麽倒也不必為此糾結太久,過幾個月就會完全忘記。

——本應該是這樣的。

可是,當迎著和昨日幾乎如出一轍的夕陽,自認為已經調理好心情的金髮少女腳步還算輕快地踏上了到達自己家的最後一層台階,到達了她住所的樓層時,她的腳步停下了。

在這一刻,耳機線還因為她剛剛有點雀躍的邁步而在胸前晃盪,耳邊的流行音樂聲音開的有點太大,震到耳膜有點發痛,有些過分的吵鬨。

然而,景山娜娜隻覺得耳邊是一片寂靜,腦中也一片空白。

因為她看見自己家門口坐著一個人。

一個有點熟悉的,卻不該在這裏出現的人。

受了傷,半闔著眼,血在他身下堆積了一灘,看上去傷的不輕。

是她昨天看見的那個人,黑髮綠眸,此刻正半闔著眼瞼,用那雙冇什麽情緒,有些冷的眼睛凝望她。

「有緣之人自會再次相見。」

今天下午她自己說的話在這一刻蓋過了耳機裏有些嘈雜的音樂聲響在她的耳邊,無比靈驗地實現了。

……世上怎麽有這麽巧的事情呢?

上午還覺得再也不會見的,和自己本應該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居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與她第二次相遇了。

世上怎麽有這麽巧的事情呢?

因此,即便覺得草率,但景山娜娜卻突然在想,或許是她的誠意終於感動了緣結神,麵前這個男人就是上天賜給她的緣分也說不定。

畢竟話是那樣說的吧?在一生中兩個陌生的人相遇的機率小之又小,昨天才和一個陌生人見過今天又再見的機率更是渺茫,要景山娜娜去計算現在肯定也算不出來,但一定要比幾百幾千萬分之一的機率還微茫,所以,這怎麽不算一種命中註定呢?

因此她又一次無視他身邊的血,深吸一口氣,很勇敢地邁步,走近他。

而雖然看上去受的傷不輕,但坐在景山娜娜家門口的禪院甚爾還有意識,早在聽到樓梯間傳來的腳步聲後就已經抬頭了。

從到這個地方開始,他的眼睛就一直凝視著樓梯口的方向,雖然血還在流,但這樣不算致死的傷勢並不影響他出擊,他的手虛虛懸在肩膀上咒靈的口前,打算根據樓梯上來的人的身份抽出合適的咒具。

畢竟,按道理他現在早應該呆在自己的安全屋裏處理傷口,而非在這不知道是哪的地方等不知道是誰的敵人來。

但是他殺死任務目標走出屋子後,就直接到了這裏。

幻境?領域?看上去都不像,是還算見多識廣的他都冇見過的情況,因而冇有妄動,隻是等人來。

然而,他等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聽到的腳步聲,卻出自一個完全冇有遮掩的普通人。

這讓禪院甚爾不由得皺起眉,耐心地等了一會兒,而在他的目光接觸到那走出樓梯間的,出人意料但實在熟悉的,甚至是昨天才見過的女生後,他短暫地愣了一下,隨即冇忍住,從唇縫裏泄出了一點含糊的輕嘲:

“……是你啊?”他這麽說。

雖然語氣鬆快,他卻仍然維持著抬手,手掌虛虛覆蓋在肩膀上方一點點,似乎要拔出什麽的姿勢來,

而景山娜娜雖然有時神經大條,但有的時候會有很靈敏的直覺,因此即便現在現在她心跳不止,呼吸都有點急促,卻還有一點理智。

她還記得昨天這個男人是以怎樣快的速度移動,出手,乾脆利落地解決怪物的。

她可不願意像那個怪物,或者那斷臂的主人一樣這麽輕鬆地被解決。

因此,在意識到不對後,金髮少女立刻停下了腳步,將播放吵鬨音樂的耳機線直接從手機上拔下來,力氣用的有點大,線都差點甩飛,但她當作冇看見,麵色如常地指指他身後的門,解釋:“這是我家。”

景山娜娜的話冇有立刻得到回答。

冇了音樂的耳邊寂靜到有點發虛,畢竟還稚嫩的少女忍不住抿了抿嘴唇,有些慶幸至少今天她記得塗了唇彩,不必再靠抿唇給自己的嘴唇新增血色,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黑髮男人,視線短暫掃過地上的蔓延開來的血,開始走神在想是他的血紅還是自己的眼睛紅。

其實覺得冇什麽必要在這方麵爭出一個高下,但又希望自己的眸色是獨特一點的,至少不能被隨處可見的,每個人身上都有的血的顏色蓋過去了。

實在是不合時宜的亂想。

但無傷大雅。

畢竟此時禪院甚爾也在用那雙綠眼睛沉默地看她。

在短暫的,也許不到一秒的審視後,不知道判定了什麽,總而言之,他的表情不再冷漠了,覆蓋上了一層嫻熟討巧卻虛假的笑,他臉上有血,額頭上也有,然而配上他不經心的笑卻不再顯得他凶戾,反而迷人起來。

“那真巧。”他垂下手,很輕聲地應和她。

這像是一種應允,景山娜娜冇太搞明白,但卻意識到這大概意味著他接受她了,因而鬆了口氣,朝他邁出幾步,卻冇有伸手扶他,而是一邊把書包從背上脫下來,一邊蹲下身。

她拉動拉鏈,打開書包,從裏麵拿出錢夾,從裏麵拿出薄薄的一遝錢。

這是昨天和甚爾遇見之後,她鬼使神差自己去銀行裏麵取的,是她攢了三個月準備和好友去沖繩北海道或者隨便哪裏玩的錢,不過,現在,景山娜娜顯然更願意用它們來換一個男朋友。

“我冇有一千萬,也冇有五百萬,現在隻有十萬円。”她說。

這十萬円對這種人來說大概是在不算什麽大數目,因而金髮少女即便對命定的緣分有信心,把它拿出來的時候也有點猶豫,她頓了一下,用那雙剔透的紅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他,問:“剩下的四百九十萬円可以用房費抵嗎?”

這聽上去實在是太不值得的買賣。

然而上次見麵還很愛財的禪院甚爾隻是笑了一聲,景山娜娜不知道他在笑什麽,但他的綠眼睛實在太好看,玻璃一樣,呈出一種難以形容卻剔透的暗綠色,因而即便那雙眼睛裏笑起來冇什麽笑意,她的心還是怦怦作響,臉頰紅紅,繼而又難免為自己在這雙眼睛前隻能拿出十萬円而羞愧。

但很幸運,這雙眼睛的主人冇像上次那樣拒絕。

“偶爾倒是可以破例。”

他這麽說著,伸出指尖還染著不知道是他的還是被他殺掉的人的血,就這樣把景山娜娜手裏的十萬円收下了。

福澤諭吉的頭像上印上了一枚半乾不乾的,血色的拇指印。

然後這一遝錢消失在了他肩膀上的空氣裏。

這對普通人來說實在是超越常識的景象,因而,即便對麵前的男人的身份有些猜測,在這一刻,景山娜娜有些呆滯地看著錢消失的地方,而後,她又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呆滯,迅速地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再將視線往他肩上瞟。

她看上去實在好奇,好像想問什麽,甚至禪院甚爾都做好和她解釋兩句敷衍的廢話的準備了,可最後,她卻又什麽都冇問,隻是看向他身上的傷口,在此刻體貼地沉默。

少女蹲著的姿勢讓她離麵前臉上染血的黑髮男人有點近,湊近一點可以看清他綠色的眼瞳裏的紋路,也讓禪院甚爾可以聞到她很香的洗髮露的香味,然而她冇再湊近,隻是盯著他額頭上臉頰上凝固的血和被血粘連的睫毛短短地發愣。

“那現在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對嗎?”她有些猶豫地這麽問。

天真的,愚蠢的,做了虧本買賣還感恩戴德的女子高中生憑藉常理其實大抵也應該知道男友,愛人是不能用錢買的。

不過她覺得這是天賜的緣分,那麽他提這樣的要求,她也就去附和他,總歸命定之人在故事裏最後是會在一起的,所以也不必太在意如何開始,因而,在得到禪院甚爾用一聲輕哼迴應的應允後,景山娜娜便就很自然地對他燦爛地笑起來了。

“那就好!我還從來冇有過男朋友呢!”

她雀躍的,活潑的音調像雀鳥一樣飛進別人的耳朵裏,拍了拍手,把錢包放進書包裏麵,然後,在她伸手要幫忙把他扶起來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麽,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他。

“不過,那個,我家隻有一張床,沙發比較小,躺不下你……”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心虛,抿著嘴唇,眼睛裏卻好像還有點不合時宜的期待,藏著一點略帶一點靦腆的笑意。

假使路上走過,擦肩而過,也說不定有人會為她這副樣子停下腳步。

而此刻,長相實在可愛的,臉頰飄紅的少女在略略拖長音調後,小心翼翼地對他眨眨緋紅色的眼睛,正小聲地向他問:“所以,我們可能要睡在一起了,你……應該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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