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駙馬爺另娶他人後,他悔瘋了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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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恩榮宴上的糾葛已在京城沸沸揚揚傳開。
府中的下人們也在議論,說是沈觀南在酒肆裡,趁著醉意哭訴。
我趕到,在二樓遠遠的看著。
他看起來很憔悴,眼裡滿是血絲。
楚玉瑤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他旁邊,眼裡含著淚。
同科的舉子問起他與我的過往,他捧著酒盞,將杯中酒一飲而儘,杯底重重磕在桌上:
“多謝諸位同窗的關心了。”
他的聲音嘶啞,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他的故事很是打動人心,一個寒門學子如何頭懸梁錐刺股,考中狀元,他身邊的女子是如何照顧他,陪伴他度過最艱難的時光。
我做的一切在他的故事裡冇有一絲痕跡。
“長公主殿下金枝玉葉,鄙人有幸被欣賞,殿下也確實幫了我很多”
他語氣一變,眼裡滿是痛苦:
“可諸位同窗有所不知,昭陽長公主以權勢逼迫我娶她,恩榮宴上實乃無奈之舉啊!”
他手指發顫地指著自己,“如今僥倖高中,纔有幾分底氣掙脫這束縛,去尋真正的心意……”
說著,他紅了眼眶,水光從眼角滑落,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楚玉瑤跟在他身邊,巴掌大的臉上滿是眼淚:“觀南哥哥都是為了我,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鄰桌幾個同科的文人頓時拍案而起,一個穿青衫的舉子將酒壺重重一頓:
“豈有此理!昭陽長公主仗著皇家身份如此橫行,簡直豈有此理!”
“沈兄乃是今科狀元,未來定是國之棟梁,竟被這般折辱五年!長公主行事如此霸道,就該有人諫言陛下,豈能容她如此!”
另一個白麪書生撫著袖袍,義憤填膺地接話:
“正是!楚姑娘與沈兄自幼相識,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偏被長公主強拆姻緣,這傳出去,天下寒門士子誰還敢對朝廷傾心?豈非要寒了天下讀書人的心!”
一時間,酒肆裡滿是附和之聲。
同科的舉子們圍著沈觀南,你一言我一語地痛斥,彷彿他真是那被強權碾碎真心的可憐人。
而我,成了仗勢欺人、禍亂綱常的毒婦。
酒肆的話傳得比風還快,街頭巷尾,處處是對我的指點:
“虧她還是金枝玉葉,竟如此不知廉恥,死纏爛打一個書生!”
“沈狀元也是可憐,被長公主纏了五年,如今總算能和心上人在一起了。”
我聽著沈觀南傳出來的編排,心裡麻木。
“殿下,賬目已經算好了,不算宅院以及老夫人這麼多年的名貴草藥,光是銀兩就足足有黃金千兩呢!”侍女快步走來稟報。
我抬手撫過冰涼的廊柱,神色淡然:
“備車!去沈觀南的府邸!。”
“我要他把欠了我的都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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