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逃妻 第29章 被抓進會所
宋嵐嫌棄的躲開,冷眸睨著陳老闆,咬著牙問著:“你們想乾什麼?”
劉老闆卻毫不在意,手指重新在她絕美的臉頰上劃過,吹彈可破的肌膚滑嫩細膩,觸感非常好,真是叫人愛不釋手,他越看越滿意。
兩個男人赤祼祼的眼神,讓宋嵐渾身不自在,她時刻保持著警惕,努力讓自己鎮定,她眼神撲閃了一下,觀察了一眼四周,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她是沒辦法順利跑掉的,隻能先靜觀其變,
伺機而動。
陳老闆湊近回答著她:“宋小姐彆擔心,我們兩個不會對你做什麼,我帶你去個地方,你彆害怕,我是不會弄傷你的。”
這麼精緻漂亮的人兒,嬌弱美麗,萬一要是碰壞了,那可就不值錢了。
宋嵐眉頭緊蹙,明知道他們不會乾什麼好事兒,可眼下她沒有拒絕的權力。
陳老闆話音剛落,剛一轉身,就有兩個保鏢模樣的人上來,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幾乎是拖著她跟著陳老闆的步伐,一路上不客氣的催促著她:“快點,彆磨磨蹭蹭的。”
前麵走著的陳老闆,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房卡,遞給刀疤男,“這裡沒你什麼事兒了,你先去玩,事後錢會打到你銀行卡裡。”
“謝謝陳老闆。”
刀疤男笑嗬嗬的雙手接過房卡,很快身影就消失不見。
饒是白天,長長的雙麵樓過道裡也是一片陰暗,聲控燈一開一關,刺的宋嵐眼睛很不舒服。
陳老闆在過道儘頭的一間屋子前停下,他伸手開啟了房門,明晃晃的光線登時竄出來,他命令著兩個保鏢把宋嵐帶進了屋子裡。
是一間偌大的衣帽間,入目是各種各樣花花綠綠的衣服裙子,宋嵐被推到了正中間。
陳老闆一手夾著雪茄,目光停在一條極其暴露的綠色裙子上,隨即用眼神示意保鏢拿給他。
他笑吟吟的走到她麵前,把裙子遞給她,一挑眉道:“穿上它宋小姐,這件非常適合你。”
宋嵐看著僅有一片布兩根帶子的裙子,眉頭緊鎖,一股不祥的預感縈繞在她的心頭,她一把打落陳老闆的手,拒絕道:“我不會穿。”
陳老闆早預料到了會這樣,他不怒反笑,隻是眼中的狡黠很快被陰狠代替,臉上的表情也猙獰恐怖了起來,他冷哼著:“來了我這裡,可就由不得宋小姐你了。”
“我讓你乾什麼你就得乾什麼,彆說我隻是讓你幫我陪幾個客人,就是我讓你死在了這裡也不會有人知道。”
陳老闆陰惻惻的威脅著她。
她是被傅夫人和沈嫣然從彆墅裡趕出來的,她們一個代表了傅家,另外一個代表了傅瑾行,這就相當於告訴全蘇城的人:宋嵐得罪了傅瑾行,傅家容不下她,蘇城的任何人對她可以做
任何事兒。
沈嫣然隻是用計謀把她從海邊彆墅趕出來,再不用她動手,自然有人替她除掉自己,真是好惡毒好縝密的心思啊,壞事做儘卻還能全身而退。
宋嵐想到這些,頭皮發麻,她晃神的一瞬間,衣服已經砸在了她頭頂。
她將衣服扯下來,抬起頭,不卑不亢的盯著陳老闆,一字一句清楚的說著:“我說了我不會穿,更不會去給你陪客,你要殺就動手。”
陳老闆的耐心終於消失,露出了邪惡的本性,一拳砸在宋嵐的腦袋上,她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耳邊是男人的聲音。
“給點顏色你就想開染坊,叫你一聲宋小姐你就真當自己是大小姐了?
你連個乞丐都不如,讓你賣是給你臉,還不快換上。”
宋嵐又被他推了一把,倒在地上雙手撐著地,一時間暈頭轉向的,眼冒金星。
她看了眼開著的房門,忽然動身就往門口爬去,可是沒爬多遠,就被保鏢押回了原處,她很清楚此時此刻的自己有多狼狽。
可如果什麼都不做,下場隻會更慘。
陳老闆口中的陪客人,絕對不隻是吃喝玩樂那麼簡單。
縱然宋氏破產,宋家倒了,她過著一貧如洗的日子,可是,她絕對不允許自己下賤,哪怕是被逼迫的也不可以。
刻在她骨子裡的高貴和教養,讓她寧死也不願落得這樣的下場。
她腰離開這裡,一定要離開。
宋嵐咬著牙,眼中的驚慌已然被堅韌代替,她稍穩住身子,又開始往門口跑,可還沒跑出兩步,就被陳老闆一腳踹在了肚子上,她被踹倒在的地上,全身痙攣。
宋嵐再一次忍著疼爬起來,目光死死的盯著門口,撐著雙手跪在地上,還是要往前爬。
“老闆,這女人瘋了不成?”
保鏢看著她像搖搖欲墜的蒲柳,再不敢下手,問著陳老闆。
陳老闆一咬牙,惡狠狠道:“把門給我關上。”
“砰。”
應聲一響,房門被重重的關上,宋嵐眼中的光在漸漸消失。
“想跑?
你做夢,我告訴你宋嵐,你就是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後麵那些令人聽之膽顫森寒的話,宋嵐選擇性的忽略,一顆心怦怦亂跳著,隻要她意識還清醒,還有一絲力氣,
她就不會放棄離開這裡。
隻是她剛一起身,陳老闆便依一把抓住了她的長發,命令著保鏢:“去把準備好的酒拿來。”
那保鏢應了一聲,轉身就跑了出去,沒幾分鐘便回來,手中拿了一瓶開啟的紅酒。
陳老闆一手用力拽著宋嵐的頭發,迫使她抬起頭來,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保鏢把酒瓶對準了她的嘴,抬手揚起來,液體不停的灌進她的嘴裡,她沒有反抗的餘地,
“咕嚕咕嚕”的嚥下去。
“看你還有什麼力氣跑,現在這麼烈,待會兒還不是要乖乖的主動伺候客人?
都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了,裝什麼貞潔烈女,賤東西。”
在陳老闆的怒罵下,一整瓶酒很快全都灌進了宋嵐的肚子裡。
感覺頭皮都要被扯下來,下巴都要被捏碎了,從嘴角溢位來的酒,弄濕了她胸前一大片衣服,隻幾分鐘的時間,宋嵐已然精疲力儘,趴在地上猛喘氣。
陳老闆目光盯著她起伏的胸口,碎罵了聲,壓下狂躁,命令著:“把她送去頂樓的貴賓套房,待會兒客人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