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在上 第262章:宮歐發酒瘋
宮歐發酒瘋
“少爺……”
傭人站在一旁錯愕地看向宮歐,這麼個喝法不會出事麼?
宮歐將一瓶酒一飲而儘,火燒的痛苦漫延,痛得他舒服。
舒服。
他喜歡這種直觀的身體疼痛,而不是胸口那種隱隱作動的刺痛,那種痛讓他恨不得殺人。
“繼續開!”
宮歐喝完一瓶,衝著傭人冷厲地吼道。
“是。少爺。”
傭人連忙又開一瓶酒。
宮歐拿起來往嘴裡灌去,酒漬沿著他的唇角淌下來,滑過脖子,滑進領口裡,性感得致命。
“宮先生。”
謝琳琳從房間裡追出來,見宮歐隻是在那裡喝酒,不是去了彆處,心下一喜,連忙迎過去,“原來你是要出來喝酒啊,回房我陪你喝好不好?”
她還是要爭取。
她就不信自己比不上時小念那個女人。
“滾……”
宮歐又要推開她,視線投在她的臉上,眼前突然一片虛影,他定睛看去,居然看到時小念在對著他笑,笑得那麼清澈漂亮。
嗬。
酒果然是好東西。
想見的人終於見到了。
見宮歐沒有推開,謝琳琳立刻將凹凸有致的身體靠在他的懷裡……
臥室裡。
時小念站在落地窗前,落地窗的窗簾全部拉開,外麵的夜色儘收眼底。
遠處是一片黑漆漆的森林,再近是一條路,路直通外麵,可她跑不出去。
“主人,已經晚上12點,該休息了。”
r宮站在她的身後紳士地提醒她。
“已經是12點了麼?”
時小念喃喃地重複著,12點,宮歐不會回來,他真的在謝琳琳那個女人那裡過夜。
恐怕他還理直氣壯的吧。
在他的思維裡,她已經被幾個男人侮辱了,所以他再睡幾個女人又有什麼關係,很公平。
時小念站在那裡望著外麵的夜色,手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沒想到寶寶的到來不是讓她和宮歐的關係變得更加甜蜜,而是關係直線下降,局麵完全逆轉。
她想起宮夫人臨走前的話。
“你認為宮歐還會再要你嗎?男人都是有劣性的,自己怎麼花天酒地都覺得正常,自己的女人卻一定要乾乾淨淨,就算是受害被侮辱,他們心裡也過不了這關,尤其是上流社會的男人。就算他現在要你,等過一陣,他還是會拋棄你。”
一語成讖。
宮歐過不了心裡這一關。
當初,她和宮歐認識,是他以為她和他有關係;如今,他們的感情陡然生變,也是他以為她和其他男人有關係。
如此富有戲劇性。
“r宮。”時小念站在落地窗前問道。
“是,我在,主人有什麼吩咐?”r宮問道。
“真的已經12點了嗎?”她不死心地問道。
r宮點了點銀色的腦袋,“是的,主人,已經12點。”
宮歐不會再回來了。
此刻,他在謝琳琳的床上翻雲覆雨。
“12點,灰姑孃的魔法消失了,我和宮歐也結束了。”時小唸的臉上露出一抹再苦澀不過的笑容,一雙眼睛中淌下晶瑩的淚來。
“主人,你還好麼?”
“……”
時小念沉默,伸手撫上冰冷的落地窗望著外麵那條長長的路,那條通往外麵的路麵。
和宮歐在一起後,這是她第一次生起離開的念頭。
“砰砰砰!”
一陣暴力的砸門聲傳來。
時小念被驚了一下,r宮自動將這高分貝聲音反應成危險靠近,第一時間將高大的銀色身軀擋在時小念麵前。
時小念轉過頭,就聽到砸門聲不停止,狂轟亂炸地傳來。
“時小念!你給我開門!開門!聽到沒有?”
宮歐的吼聲從外麵傳來。
是他。
時小唸的目光滯了滯,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謝琳琳的床上麼?怎麼會過來。
“r宮,你去開下門。”
時小念說道,伸手抹去眼淚。
這個時候來乾什麼?半夜也要吵上一架才開心麼?
“好的,主人。”
r宮往前走去,一雙黑眸掃瞄著門的位置,走上前開啟門。
門一開,一個頎長的身影順勢倒了進來,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地的聲音響亮。
時小念愣了下,連忙走過去。
隻見宮歐渾身酒氣地倒在地上,一隻手搭在一旁,手背上一片鮮紅的血跡,一雙眼半睜著,睫毛長得遮擋住視線,薄唇微張,嘴裡喃喃著她的名字,“時小念,時小念……”
時小念看到他手上的血就要走上前扶他,想了想,她停住自己的動作。
她這個時候不能自作多情。
說不定他隻是來
趕她出房間的。
她想著,站在一旁冷冷地低睨著他,“宮歐,你走錯房間了吧?還是你要我讓出房間,給你和謝琳琳騰地方?好,我現在就走,不礙你的眼。”
說著,時小念越過他的身體就往外走去。
誰知道他是不是已經和謝琳琳那個過了,她沒那麼大方。
“不要走……”
宮歐倒在地上出聲,聲音低啞,沒有一點攻擊性,伸手想去抓她,視線卻不清楚,手晃了兩下都沒有抓住她。
時小念還是毅然離去。
“不要走,時小念,你不要走,你走了我怎麼辦?”宮歐倒在那裡,喃喃地出聲,說話有些緩慢,一直重複地說著讓她彆走。
“我走了不是正中你下懷麼,你想睡多少女人都可以。”
時小念冷漠地說道。
“我就想睡你。”宮歐低低地開口,聲音醉意十足,像個孩子似的,手還在空中亂劃著想抓她。
“……”
睡他個鬼。
時小念聽得無語。
“你不要走,時小念,我想你想得快瘋了,我一天沒見你。”
宮歐說話有些顛倒,喃喃地說道,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高大的身形晃來晃去,他用力地甩頭,想看清前麵的地麵,眼前卻隻剩一片幻影。
眼看著他又要倒下,時小念連忙上前扶住他,完全是條件反射下的行為。
一扶住他,時小念就聞到一股噴湧而來的酒氣,酒氣瘋狂地沾染著她的全身,恨不得將她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