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11章 呂雉和始皇帝的強強聯合11
鹹陽宮再次被一層無形而沉重的肅殺之氣籠罩。鑾駕歸來的喧囂尚未平息,黑冰台的緹騎便已如獵犬般四出,冰冷的鐵甲與沉默的步伐取代了往日宮人的輕聲細語。
胡姬所居的偏僻宮苑首當其衝。那位曾經豔冠後宮、誕下公子胡亥(此世並未發生)的美人,如今形容枯槁,被如狼似虎的黑冰台衛士從內殿拖出,發髻散亂,華麗的宮裝沾滿灰塵。她甚至來不及哭喊冤屈,便被堵上嘴,套上黑布袋,直接押往永巷深處的秘獄。
緊隨其後,所有與丹房有關的宦官、侍女、乃至負責護衛的郎官,全部被秘密控製。牽連範圍迅速擴大,一些與胡姬有過往來、或曾被懷疑對皇帝有怨望之情的低階嬪妃、宗室遠親也相繼被帶走。鹹陽宮中人人自危,噤若寒蟬。
嬴政回到書房,甚至連朝服都未換下,便直接下令:“趙高,去秘獄。寡人要親耳聽聽,是誰給她的膽子!”
趙高渾身一顫,不敢多言,連忙在前引路。
呂雉靜立一旁,並未勸阻。她知道,此刻的嬴政需要發泄那被觸及最深禁忌的滔天怒火。她隻是輕聲對嬴政道:“陛下,莫要氣壞了身子。臣妾在此等候陛下。”
嬴政深深看她一眼,那眼神複雜,混合著暴怒與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最終重重一點頭,大步流星而去。
秘獄中的審訊,持續了整整一夜。慘叫聲與求饒聲被厚實的牆壁隔絕,隻有零星幾個破碎的音節逸出,便足以令宮道上的守衛毛骨悚然。
呂雉並未安寢,她在燭下翻閱著少府送來的關於運河工程的最新奏報,試圖用政務分散心神,但指尖卻微微發涼。她深知嬴政的狠厲,更知“長生”二字是他最大的執念與逆鱗。胡姬此舉,無異於自掘墳墓,甚至會掀起一場波及深宮的腥風血雨。
天將破曉時,嬴政纔回到寢殿。他麵色疲憊,眼底卻燃燒著未曾熄滅的怒焰,身上帶著一股洗刷不掉的血腥與陰冷氣息。
“如何?”呂雉起身迎上,遞過一杯溫熱的參茶。
嬴政接過,並未飲用,手指因用力而關節發白:“一個蠢婦!聽信幾個失勢老宦的讒言,以為寡人的金丹真有駐顏奇效,妄想竊取服用,重獲恩寵!”他語氣中的鄙夷與殺意幾乎凝成實質,“那些閹奴,不過是因昔日受過她些小恩惠,便敢窺探丹房!死不足惜!”
呂雉心中稍定,看來並非牽扯到公子或更複雜的朝堂陰謀,更多是後宮愚蠢的爭寵戲碼,隻是碰觸了最不能碰的底線。
“既已查明,陛下息怒。為這等蠢鈍之人,不值得大動肝火。”她柔聲勸慰,上前為他揉按緊繃的太陽穴。
嬴政閉上眼,享受著她指尖帶來的些許舒緩,但聲音依舊冰冷:“寡人已下旨,胡姬,賜白綾。所有牽扯其中的宦官、宮人,及其三族,儘數坑殺!一個不留!”
呂雉動作未停,心中卻是一凜。如此重罰,足見其怒。她輕聲道:“陛下聖裁。正好藉此整肅宮闈,以儆效尤。”
“整肅?”嬴政猛地睜開眼,抓住她的手腕,目光銳利地看向她,“雉兒,你說得對!是該徹底整肅了!這後宮,冗員太多,是非太多!留著她們,徒耗錢糧,滋生事端!”
呂雉心中一動,隱約猜到他要做什麼。
果然,嬴政下一句話便是:“傳寡人旨意:除皇後外,所有嬪妃媵嬙,儘數遷往驪山彆宮居住,無詔不得踏入鹹陽宮半步!宮中所有無事宮女,一律裁撤,發放金帛遣歸原籍,允其自行婚配!”
這道旨意,已不僅僅是懲罰,幾乎是變相地廢黜了整個後宮!從此,鹹陽宮內,將唯有皇後呂雉一位女主人!
饒是呂雉早有心理準備,此刻也不禁心跳加速。她看著嬴政,他眼中沒有絲毫玩笑之意,隻有經過一夜血腥審訊後的冷酷與決絕。
“陛下……”她張了張口。
“不必多言。”嬴政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寡人曾有言,與你共享這江山。這後宮,留著她們,徒惹你煩心,亦讓寡人分神。清理乾淨,你我省心,也能絕了那些宵小之輩的妄念!”他此言,既是對她的承諾,也是對自己執唸的一種極端維護——他將所有對“長生”或“情感”的寄托,更加集中地放在了呂雉一人身上。
呂雉不再多言,緩緩跪伏於地,行了一個大禮:“臣妾……謝陛下隆恩。定不負陛下所托,儘心竭力,輔佐陛下,打理宮闈,絕不讓陛下再有後顧之憂。”
嬴政俯身,將她扶起,擁入懷中。他的懷抱帶著夜露的寒氣和一絲血腥,卻又異常用力,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成為對抗時間與陰謀的唯一支柱。
“雉兒,隻有你了。”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透著一絲罕見的疲憊與脆弱。
呂雉回抱住他,感受著他堅實胸膛下那顆因憤怒和偏執而劇烈跳動的心。她知道,自己在這場情感的博弈與帝國的狂瀾中,已徹底占據了無可替代的位置。
“臣妾在。”她輕聲回應,如同最堅定的誓言。
旨意頒下,六宮嘩然,繼而一片死寂。無人敢抗旨,唯有默默的收拾行裝,在一片愁雲慘霧中,離開這座象征著無上榮寵與權力的鹹陽宮,前往驪山那座華麗卻冰冷的牢籠。大量宮女被遣散出宮,鹹陽宮一時間竟顯得有些空蕩。
朝野上下對此震驚無比,卻無人敢置喙。皇帝的鐵血手腕與對皇後的獨寵,已成為一種令人恐懼的共識。
處理完這一切,嬴政似乎耗去了大量心力,竟罕見地病倒了。症狀不重,隻是發熱咳嗽,精神萎靡。
呂雉衣不解帶,親奉湯藥。她運用所知的後世醫理,以溫和的草藥調理,輔以食療,嚴禁任何方士再靠近一步。
“陛下是積勞成疾,又驟逢怒氣,邪風入體所致。需靜心安養,緩釋鬱結。”她坐在龍榻邊,一勺勺將湯藥喂到嬴政唇邊,語氣溫柔卻堅定,“那些金丹,日後絕不可再服。陛下若想長生,便需信臣妾,信這自然調理之法。”
病中的嬴政,褪去了平日的冷硬威嚴,顯得有些脆弱。他握著呂雉的手,依從地喝下藥汁,低聲道:“寡人知矣……日後,隻信雉兒。”
這場病,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急雨,衝刷掉了之前的血腥與暴戾,也讓嬴政更加依賴呂雉的存在。她不僅是他的皇後、他的謀士,更成了他身體與精神的雙重依靠。
數日後,嬴政病情漸愈。
這一日午後,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榻前。呂雉正為他念著扶蘇從關中送來的新政試行彙報,聲音清朗柔和。
嬴政靜靜聽著,目光落在她專注的側臉上,陽光為她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美好得不似凡人。
他忽然開口,打斷了她:“雉兒,待寡人痊癒,便正式下詔,告祭天地宗廟,立你為……‘聖皇後’,與你……共治天下。”
呂雉念誦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抬眸,撞入嬴政深邃而認真的目光中。
“聖皇後”?與皇帝“共治天下”?
這已不僅僅是獨寵,而是要將她的權柄,以最正式、最崇高的方式,宣告於天下,寫入史冊!
手中的竹簡微微顫抖,呂雉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中翻湧的驚濤駭浪,迎著他的目光,緩緩綻開一個極致美麗、也極致堅定的笑容。
“臣妾,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