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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13章 白鹿原田小娥複仇記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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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趙氏對田小娥態度的微妙轉變,如同在白家沉悶的湖麵投下了一顆石子。漣漪尚未擴散開,一場更大的風波,卻因白孝文而起,驟然來臨。

白嘉軒將白孝文隔離在東廂房,美其名曰「專心學業族務」,實則斬斷他與田小娥的接觸。頭幾日,白孝文還強自忍耐,靠著對「娥兒姐」的思念和那點對父親的畏懼硬撐。但田小娥早已料到此招,那些經由飲食、衣物甚至空氣悄然滲入白孝文體內的、放大情感與焦慮的藥物,開始顯現威力。

他夜不能寐,一閉眼就是田小娥含淚的眼。白日裡讀書,字跡都化作了她清瘦的身影。對父親的怨懟,對「自由」被剝奪的憤怒,與對心上人的刻骨思念交織在一起,如同毒火,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不過短短七八日,他整個人便肉眼可見地憔悴下去,眼窩深陷,神情恍惚,甚至在一次族學課上,當著先生的麵,伏案痛哭起來。

訊息傳到白趙氏耳中,老太太撚著佛珠的手頓時停住了。孝文是她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長孫,是她心尖上的肉!她可以不管兒子白嘉軒如何治家,可以冷眼旁觀新進門的孫媳,但絕容不得她的寶貝孫子受半點委屈!

「去!把嘉軒給我叫來!」白趙氏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嚴厲。

白嘉軒一進母親房門,便感覺到那股低氣壓。他剛躬身行禮,白趙氏的質問便劈頭蓋臉砸下來:「你是怎麼當爹的?孝文那孩子,怎麼幾日功夫就瘦脫了形?我聽說他都在學堂裡哭起來了!你到底把他怎麼了?」

白嘉軒心中煩躁,卻不得不耐著性子解釋:「娘,兒子是為了他好。他已成家,卻整日沉溺兒女私情,不思進取,將來如何擔得起一族之重?我讓他靜心讀書,磨煉心性,有何不對?」

「靜心讀書?我看你是想逼死他!」白趙氏氣得用柺杖頓地,「你那套規矩體麵,比你兒子的性命還重要嗎?孝文那孩子性子實誠,重情義,你把他和他媳婦硬生生拆開,他如何能安心讀書?你看看他現在成什麼樣子了!」

「娘!您不能一味慣著他!」白嘉軒也來了火氣,「那田氏女子,心思不正,進門方式就不光彩!孝文就是被她迷了心竅!若不加以管束,日後必成大患!」

「心思不正?我瞧著她每日晨昏定省,規規矩矩,給我送來的糕點吃食也用心,前幾日還幫我修好了老花鏡!她若真如你說的那般不堪,何須做這些?」白趙氏護犢心切,連帶對田小娥那點好印象也成了反駁兒子的理由,「倒是你!非要把好好一個孩子逼出病來!去!立刻把孝文院門的鎖給我撤了!讓他回自己房裡去!」

「娘!這絕不可能!」白嘉軒梗著脖子,「族有族規,家有家法!我不能因他一人,壞了白家的規矩!」

「規矩?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白趙氏見兒子如此固執,又心疼孫子,眼淚都快下來了,「我不管你那什麼規矩!我隻知道我的孝文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我跟你沒完!你去看看!你現在就去東廂房看看他!」

正當母子二人僵持不下時,一個丫鬟慌慌張張跑來稟報:「老太太,族長,不好了!大少爺……大少爺他在東廂房發起高燒,說明話,一直喊著……喊著大少奶奶的名字呢!」

「什麼?!」白趙氏眼前一黑,險些暈厥過去。

白嘉軒也是臉色劇變。

一行人急匆匆趕到東廂房。隻見白孝文躺在炕上,臉頰燒得通紅,嘴唇乾裂,雙目緊閉,嘴裡卻含糊不清地唸叨著:「娥兒姐……娥兒姐……彆走……爹……求你……」

白趙氏撲到炕邊,摸著孫子滾燙的額頭,老淚縱橫:「我的文啊!奶奶的心肝!你這是要了奶奶的命啊!」她猛地回頭,瞪著白嘉軒,眼神是從未有過的淩厲和失望:「你!你看看!這就是你定的好規矩!你非要逼死他才甘心嗎?!」

白嘉軒看著兒子這般模樣,聽著他昏迷中仍不忘那女子的名字,再看著母親那錐心刺骨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又是憤怒,又是心疼,更有一種計劃徹底失控的無力感。他苦心維持的家長威嚴,在兒子的病體和母親的淚水麵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還愣著乾什麼!」白趙氏厲聲喝道,「快去請郎中!去把……去把孝文媳婦叫來!這時候,他身邊不能沒人!」

這最後一句,如同最終判決,擊碎了白嘉軒所有的堅持。他嘴唇動了動,看著炕上痛苦呻吟的兒子,終究頹然地揮了揮手,示意下人照辦。

田小娥很快被請了過來。她穿著一身素淨的衣裙,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與驚慌,一進房門,看到炕上的白孝文,眼淚便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撲到炕邊,握住白孝文的手,哽咽道:「孝文!孝文你怎麼樣?你彆嚇我……」

她這番情真意切(至少在白趙氏看來)的表現,更是坐實了白趙氏心中「小兩口鶼鰈情深,被惡公公(指白嘉軒的無情)強行拆散」的印象。

白趙氏拉著田小娥的手,老淚縱橫:「好孩子,委屈你了……快,好好照顧孝文,需要什麼,直接跟奶奶說!」

田小娥含淚點頭,悉心替白孝文擦拭額頭,喂水,動作輕柔熟練。白趙氏在一旁看著,心中對她那點因為進門方式而產生的芥蒂,此刻在孫子的病榻前,徹底煙消雲散,隻剩下了滿滿的憐惜和認可。

白嘉軒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祖慈媳孝」、共同守護他那個「不爭氣」兒子的場景,隻覺得渾身冰冷。他成了那個最大的惡人,那個差點逼死自己親生兒子的冷酷父親!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叫田小娥的女人!

他目光陰沉地看向正低頭為白孝文拭汗的田小娥,恰好捕捉到她抬起眼簾時,那飛快掠過的一絲冰冷與嘲弄。

是她!一定是她搞的鬼!孝文這病,來得太過蹊蹺!

可他現在沒有任何證據。在母親滔天的怒意和心疼,以及兒子確實病重的現實麵前,他所有的懷疑和指責,都顯得那麼無力。

郎中來了,診脈後說是「憂思過度,外感風寒,邪熱內侵」,開了退燒安神的方子。

白孝文在高燒和藥物的作用下,昏睡了一整天。田小娥衣不解帶地在旁照料,白趙氏也幾乎守了大半日,直到仙草再三勸說纔回去休息。

經此一事,白孝文院門的鎖自然是被撤掉了。他人雖然慢慢好轉,但經過這番「生離死彆」般的折磨,對田小娥的依賴和感情更是達到了頂峰,幾乎到了寸步不離的地步。而對父親白嘉軒,則埋下了更深的怨懟與隔閡。

白趙氏徹底站在了田小娥這一邊。她不僅時常賞賜東西給田小娥,有時白嘉軒想對白孝文嚴加管束,都會被老太太毫不客氣地頂回去:「孩子病纔好,你又要逼他?是不是非要看到他躺進棺材你才滿意?」

白嘉軒在家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孤立。仙草性子軟,不敢違逆丈夫,但心中也對兒子充滿憐惜,隱隱覺得丈夫此次做得太過。下人們更是看得明白,如今這白家大院裡,真正能影響族長決定的,除了老太太,恐怕還要加上那位不顯山不露水、卻能讓大少爺死心塌地、又能讓老太太青眼有加的大少奶奶了。

田小娥扶著身體尚未完全康複、卻執意要陪她在院中散步的白孝文,看著遠處祠堂那高聳的屋脊。

白嘉軒,這堡壘,已經從內部,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接下來,該讓這風,吹得更猛烈些了。鹿子霖廢了,白家內部已亂,那麼,那個前世親手殺死她的鹿三……也該讓他嘗嘗,失去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滋味了。

她的目光,幽幽地投向長工們居住的、位於白家大院最外側的那排矮房方向。

複仇的棋局上,又一枚棋子,即將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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