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7章 郭芙重生7
黃蓉欲送楊過去全真教的訊息,像一道驚雷,炸得郭芙心神俱裂。前世的陰影與今生的恐慌交織,讓她瞬間下定了決心——不能再等了!必須用最直接、最無法挽回的方式,將楊過牢牢拴在自己身邊。
她開始更加細致地觀察楊過。觀察他練功後喉結滾動喝水的樣子,觀察他被海風吹拂起鬢發時微蹙的眉頭,觀察他偶爾被她逗弄後,耳根那抹飛快掠過的薄紅。十四歲的少女,身體裡彷彿住進了一頭懵懂又躁動的小獸,驅使著她去靠近,去觸碰,去占有。
她知道楊過喜歡去後山那處僻靜的海灣練功。那裡礁石嶙峋,人跡罕至,隻有海浪拍岸的聲音日夜不休。
這日傍晚,霞光漫天,將海水染成一片瑰麗的橙紅。郭芙精心打扮了一番,換上一條水紅色的綃紗長裙,裙擺飄逸,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愈發穠麗。她提著一小壺據說是啞仆私釀的、入口甘醇後勁卻不小的果酒,還有幾樣精緻小菜,來到了海灣。
楊過剛練完一套掌法,正坐在一塊平坦的礁石上調息。海風吹動他額前微濕的碎發,少年挺拔的身姿在暮色中如剪影般俊朗。聽到腳步聲,他睜開眼,見是郭芙,眼中掠過一絲訝異,隨即又被那抹熟悉的、帶著縱容的無奈取代。
“芙兒?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怎麼?這海灣是你家的?本小姐不能來?”郭芙故意板起小臉,走到他身邊,將食盒往礁石上一放,挨著他坐下。綃紗的裙擺有意無意地拂過他的手臂,帶來一陣極淡的馨香。
楊過身體微僵,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風大,小心著涼。”
“我纔不怕!”郭芙開啟食盒,拿出酒壺和酒杯,斟了兩杯,將其中一杯遞到楊過麵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楊哥哥,陪我喝一杯嘛!這酒可好喝了,啞仆偷偷藏的,我好不容易纔要來的!”
楊過蹙眉:“芙兒,你還小,不宜飲酒。”
“誰小了!”郭芙不滿地嘟囔,“我都十四了!娘親像我這個年紀,都跟爹爹一起闖蕩江湖了!就一杯,好不好?就一杯!”她扯著他的衣袖,開始施展慣用的撒嬌耍賴**。
楊過對她這套最是沒轍,看著她期待的眼神,終是心軟,接過酒杯,低聲道:“隻此一杯。”
“好!就一杯!”郭芙立刻眉開眼笑,自己也端起酒杯,與他輕輕一碰,“來,楊哥哥,祝你……嗯,祝我們永遠在一起!”說完,不等楊過反應,便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酒液辛辣中帶著果香,嗆得她咳嗽了兩聲,臉頰迅速飛起兩抹紅霞。
楊過看著她豪爽又笨拙的模樣,嘴角微彎,也將杯中酒飲儘。酒意並不濃烈,但落入空腹,卻彷彿點燃了一小簇火苗。
郭芙又忙著給他佈菜,絮絮叨叨地說著島上的瑣事,說著對未來的憧憬,言語間,總是將“我們”掛在嘴邊。她靠得極近,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帶著酒香,若有若無地拂過他的耳廓和頸側。
楊過起初還保持著距離,但隨著夜色漸深,海風愈涼,加上那杯酒的效力慢慢發散,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發熱,思緒也不如平日那般清明。身旁少女的體溫和香氣,變得存在感極強。
郭芙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她停下話語,忽然安靜下來,側過頭,在朦朧的暮色裡凝視著他。她的眼睛像是浸了水的黑曜石,亮得驚人,裡麵翻湧著楊過看不懂的、複雜而熱烈的情愫。
“楊哥哥,”她的聲音變得很輕,帶著一種蠱惑般的柔軟,“你冷嗎?”
不等楊過回答,她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放在礁石上的手。她的手心滾燙,柔軟,帶著細微的汗濕。
楊過渾身一震,像是被電流擊中,下意識想抽回,卻被她緊緊握住。
“我的手暖,分你一點。”郭芙說著,非但握緊了他的手,整個身子也借著酒意,軟軟地靠了過來,將頭輕輕枕在他的肩膀上。
少女柔軟的身軀隔著薄薄的衣衫貼著他的手臂,發頂的清香混著酒氣,直往他鼻子裡鑽。楊過的呼吸驟然急促,心跳如脫韁的野馬,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向了被接觸的地方。他想推開她,理智在瘋狂叫囂著不可以,但手臂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根本無法抬起。
“芙兒……彆這樣……”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郭芙卻彷彿沒聽見,反而得寸進尺地伸出另一隻手臂,環住了他的腰,將臉埋在他頸窩處,喃喃道:“楊哥哥,你彆走……不要去全真教……我不要你離開我……”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溫熱的眼淚濡濕了他頸側的麵板,燙得他心尖都在發顫。
最後一絲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楊過猛地轉過身,在郭芙的驚呼聲中,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少年的手臂堅實有力,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力道,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他低下頭,尋找到那兩片因驚訝而微張的、如同花瓣般柔軟潤澤的唇瓣,帶著酒意和積壓已久的所有複雜情感,近乎凶狠地吻了上去。
不再是月夜下那個輕柔的、一觸即分的額間吻。這是一個真正的、屬於男女之間的吻,充滿了掠奪、占有和不顧一切的熾熱。
郭芙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算計和計劃在這一刻都消失了,隻剩下唇上傳來的、陌生而滾燙的觸感,以及楊過身上那股乾淨的、帶著汗水和海風氣息的味道。她本能地回應著,生澀而笨拙,卻更加激起了少年壓抑已久的衝動。
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礁石,嘩嘩作響,掩蓋了旖旎的喘息與嗚咽。暮色徹底籠罩了海灣,隻有遠處天際最後一抹霞光,映照著礁石上緊密相擁、難舍難分的兩個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楊過纔像是突然驚醒般,猛地鬆開了郭芙。他看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迷離水潤的眼眸,以及微微淩亂的衣襟,臉上血色儘褪,眼中充滿了震驚、恐慌和巨大的罪惡感。
“芙兒……我……”他踉蹌著後退一步,彷彿眼前是什麼洪水猛獸。
郭芙卻從最初的迷亂中迅速清醒過來。她看著楊過臉上的慌亂和悔恨,心中掠過一絲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計劃得逞的、隱秘的狂喜和堅定。
她上前一步,再次抓住他的手,雖然自己的臉頰也燙得驚人,聲音卻帶著一種異常的鎮定和霸道:“楊過,你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現在,你更是我的人了!你若是敢不認賬,敢跑去什麼全真教,我……我就告訴爹爹孃親,說你欺負我!”
這話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是撒嬌般的耍賴,可聽在心神大亂的楊過耳中,卻如同驚雷。他看著郭芙那雙在夜色中亮得驚人的眼睛,裡麵沒有絲毫的羞怯或後悔,隻有一種孤注一擲的、將他牢牢鎖定的決心。
他張了張嘴,最終,所有辯解、所有理智,都化作了一聲近乎歎息的低喃,消散在海風裡。
“……我不會走的。”
郭芙笑了,如同暗夜裡驟然綻放的桃花,妖冶而明媚。她緊緊挽住楊過的手臂,將頭靠在他依舊僵硬的肩膀上,望著眼前漆黑一片、卻彷彿蘊藏著無限未來的大海。
第一步,成功了。
接下來,便是等待。等待那個必然會到來的“意外”,等待那個能將他們永遠捆綁在一起的契機。
夜色深沉,海潮聲中,少女的嘴角,彎起了一個勢在必得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