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10章 周娥黃重生10
--北方,後周與契丹的戰事暫告一段落,雙方進入對峙。趙匡胤憑借赫赫軍功,已升任都指揮使,真正進入了後周軍中中層將領的行列,有了自己的一班人馬。他治軍嚴謹,與士卒同甘共苦,威信日隆。然而,樹大招風,他與趙光義之間的矛盾也逐漸表麵化。趙光義仗著族親關係,幾次想搶奪趙匡胤的功勞,或在軍中散佈對他不利的言論,皆被趙匡胤憑借實實在在的戰績和部下擁戴化解。趙匡胤雖不主動惹事,但也絕非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幾次交鋒,趙光義都沒占到便宜,反而更添嫉恨。趙匡胤心知此人是個隱患,但眼下大局為重,他隻能暫且隱忍,將更多精力放在整軍經武、觀察天下大勢上。他寫給周娥皇的信依舊簡短,但字裡行間透出的沉穩與力量,讓周娥皇倍感安心。
金陵,周府。
新的流言——“六皇子看破紅塵,寄情山水”——果然起到了奇效。原本一些支援李煜的文臣,開始流露出失望情緒。而諸如韓熙載等務實派,則更加明確地轉向支援其他更“積極進取”的皇子。李煜在朝中的處境變得微妙而尷尬。他試圖辯解,但“看破紅塵”這種印象一旦形成,他越是表現自己對政務的“關心”,反而越顯得刻意和虛偽。他陷入了一種進退維穀的境地,暴躁易怒,連最愛的詩詞都少了靈氣,多了幾分戾氣。
這種壓力下,他與周家敏的暗中往來,成了他發泄和尋求扭曲慰藉的出口。周家敏的刻意逢迎和對他“才華”的盲目崇拜,極大滿足了他受損的自尊。他開始給周家敏寫一些曖昧的詩詞,甚至模仿當年寫給周娥皇的調子,字裡行間卻充滿了對得不到的事物的怨懟和對輕易到手者的玩弄心態。這些詩詞,通過特殊的渠道,一份送到周家敏手中,讓她如獲至寶,做著成為皇子妃的美夢;另一份副本,則悄然出現在了周娥皇的書案上。
周娥皇看著那些熟悉的詞牌下填寫的猥瑣詞句,心中隻有一片冰冷的厭惡。李煜,你果然毫無長進,永遠隻會在詩詞裡發泄你卑劣的情感。
“小姐,二小姐那邊……似乎真的以為六皇子對她有意,近日連走路都帶著風,對下人更是頤指氣使。”流螢彙報時,語氣滿是鄙夷。
“讓她得意吧。”周娥皇將那些詩詞副本扔進火盆,看著火舌將它們吞噬,“爬得越高,摔得越慘。母親那邊情況如何?”
“夫人自從上次起疑後,又‘偶然’發現了二小姐私藏的男子玉佩(自然是周娥皇安排的),雖未聲張,但對二小姐已是大不如前,近日連月錢都剋扣了些。”
很好。周家敏在家族內部也逐漸孤立,她隻能更加依賴李煜那條破船。
時機差不多了。周娥皇決定送出最後一擊。
她再次秘密約見窅娘。
“妹妹,是時候讓這場鬨劇,在陽光下曬一曬了。”周娥皇眼神銳利,“你想辦法,將六皇子寫給家敏的那些詩詞,‘不小心’泄露給永寧公主,或者……直接讓它們出現在某次宮廷宴飲,韓熙載韓大人一定能‘欣賞’到。”
窅娘心領神會:“姐姐放心,韓大人府上夜宴極多,尋個機會不難。隻是……如此一來,二小姐的名聲恐怕……”
周娥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被決絕取代:“路是她自己選的。我給過她機會。若她安分守己,我自會保她一生平安富足。可她偏偏要重蹈覆轍,與我那‘好夫君’糾纏不清。那就彆怪我這做姐姐的,清理門戶了。”
她對周家敏的最後一絲姐妹情分,在前世被她活活氣死時,就已經耗儘。這一世,她不會手軟。
數日後,韓熙載府邸夜宴。
依舊是燈火通明,歌舞昇平。酒酣耳熱之際,不知是哪位賓客“無意”中掉落了一卷詩稿,被侍從拾起,呈給了主人韓熙載。韓熙載醉眼朦朧地展開一看,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精彩。那詞句婉約纏綿,分明是男女偷情之語,落款雖隱晦,但那獨特的筆跡和用典習慣,在場不少熟悉李煜文風的人都心知肚明!而詞中提及的“敏卿”,結合近日傳聞,其身份呼之慾出!
韓熙載何等精明,立刻意識到這卷詩稿的出現絕非偶然。他不動聲色地將詩稿收好,但宴席上的氣氛已經變得微妙起來。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夜之間,六皇子李煜與周家二小姐周家敏暗中詩詞傳情、行為不端的醜聞,就在金陵上層圈子裡炸開了鍋!
這比之前任何流言都更具殺傷力!因為它有了“實物”證據!李煜之前營造的“深情”、“受情傷”的形象徹底崩塌,變成了一個與妻妹(雖未過門,但曾有婚約)偷情的偽君子!而周家敏,更是成了不知廉恥、勾引未來姐夫的蕩婦!
周府,西院。
周家敏還沉浸在與皇子“兩情相悅”的美夢中,就被暴怒的周宗和哭喊的徐氏拖了出來。周宗將那些詩詞的抄本狠狠摔在她臉上,氣得渾身發抖:“孽障!我周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徐氏更是捶胸頓足:“家敏!你……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你讓你父親和我以後如何見人?!”
周家敏懵了,看著散落一地的詩詞,那是她視若珍寶的“情書”,此刻卻成了她的催命符。她尖叫著辯解:“不是的!是殿下心儀於我!是姐姐她不要殿下!我……”
“住口!”周宗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力道之大,讓她跌倒在地,“你還敢攀扯你姐姐!若非你行為不端,怎會惹出這等禍事!從今日起,你不再是周家女兒!給我滾去家廟,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皇宮,李煜府邸。
李煜也同時收到了訊息,如遭雷擊。他沒想到事情會以這種方式曝光!震怒之餘,是巨大的恐慌!父皇會怎麼看他?朝臣會怎麼看他?他的儲君之位……完了!全完了!
“周娥皇!一定是周娥皇!”他猩紅著眼睛,嘶吼著。他認定是周娥皇在背後操縱了一切!那個惡毒的女人!
然而,此刻他已無力報複。醜聞纏身,聖心震怒,他被勒令在府中閉門思過,幾乎等同於被軟禁。往日門庭若市的皇子府,如今門可羅雀。
周娥皇站在繡樓的最高處,遙望著皇宮方向和李煜府邸的方向。
風中似乎傳來了周家敏絕望的哭喊和李煜憤怒的咆哮。
她臉上無喜無悲,隻有一片冰封的平靜。
第一個階段,結束了。
李煜的名聲和政治前途遭受重創。
周家敏自食惡果,前程儘毀。
而她自己,看似深居簡出,卻已是這場風暴中唯一的贏家。
但這,還遠遠不夠。
李煜還活著,還是皇子。
南唐還未亡。
趙光義那條毒蛇還在北方窺伺。
趙匡胤還在征戰的路上。
她的複仇,才剛剛開始。接下來的目標,是李煜最在乎的江山,是那些所有參與迫害她的人,包括那個勸她“大度”的母親……以及,確保趙匡胤的道路暢通無阻,並徹底解決趙光義這個隱患。
她輕輕撫摸著心口的繡帕,低語:
“這隻是利息。本金,我會連本帶利,慢慢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