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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6章 佟毓婉重生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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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允唐憋著一肚子火氣從佟府出來,那張還算俊朗的臉陰沉得能滴下水。手裡那個法蘭西八音盒此刻硌得他手疼,像在無聲嘲笑他的自作多情。他越想越氣,佟毓婉那冷淡疏離的眼神,那個銀匠不動聲色的蔑視,交織在一起,狠狠刺痛了他大少爺的自尊。

“一個下九流的匠人!”他狠狠啐了一口,抬腳踹在路邊一顆石子上,石子咕嚕嚕滾遠,“也敢給小爺臉色看!”

他心煩意亂,佟毓婉越是拒絕,他那股子征服欲反而被勾得更盛。再加上今日這莫名冒出來的銀匠……杜允唐眯起眼,心裡翻騰著惡意的揣測,莫非佟毓婉看上了那個小白臉?就因為他有副好皮囊?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更是怒火中燒。他杜二少爺要錢有錢,要貌有貌,在上海灘也是排得上號的翩翩公子,哪點比不上一個窮酸匠人?

這股邪火無處發泄,他腳步一拐,吩咐車夫:“去萍聚小院!”

眼下隻有那個地方,那個人,能稍稍撫平他此刻的挫敗和躁動。

杜允唐對青萍的感情,本質是對“理想白月光”的迷戀與占有,並非真正基於瞭解的愛情。

他初見青萍時,被她清冷脫俗的氣質、出眾的鋼琴才華吸引,將其視為混沌亂世裡的“純淨符號”,滿足了他對美好事物的嚮往。這種感情裡摻雜著富家公子的獵奇心與掌控欲

所以他為青萍贖身、給她優渥生活,卻從未真正傾聽她對自由的渴望,也沒意識到青萍內心深處對藝術與獨立的追求,更像是把她當作一件珍貴卻需被掌控的“藏品”。

今生有佟毓婉重生的世界,所以今生的杜允唐對青萍並沒有多少真心,隻有金錢砸下去得到的一枚俗物。

很快到了小院,他找到了他想見的人。

青萍正對鏡卸妝,從鏡子裡看到他進來,臉上立刻露出又清冷又柔婉的標準笑容,聲音低軟出聲:“杜少爺,您怎麼這個時間來了?”

今生沒有福根假裝的黎家少爺、也沒有猥瑣油膩的毒蟲周鳴昌,在金媽媽拍賣她的時候杜允唐最高價拍得,比起油膩無比的督軍,她澤其中選擇了“舔狗”花花公子杜允唐

她穿著拉琴時還未換下的旗袍,身段窈窕,眉眼含情,帶著一種培養曆練出的、恰到好處的嫵媚與依賴,瞬間滿足了杜允唐被佟毓婉打擊殆儘的虛榮心。

“想你了,就來了。”杜允唐走過去,很自然地從後麵擁住她,下巴抵在她散發著昂貴法國香水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彷彿這樣才能找回一點存在感。

青萍身體軟軟地靠著他,手指撫上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埋怨:“杜少爺這是最近去哪裡了”

她這話本是隨口一說,帶著點調情的意味,卻恰好戳中杜允唐的心事。

他臉色沉了沉,沒否認,反而收緊了手臂,語氣帶著戾氣:“哼,什麼名門千金?裝得跟聖女似的,眼皮子淺薄,竟去賞識一個南城破銀鋪的匠人,真是自甘墮落!”

青萍是金夫人的養女,金夫人將她從小買來,目的是把她培養成巴結權貴的工具。

青萍是何等人物,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她轉過身,仰起臉看他,眼中滿是崇拜和義憤:“是哪家小姐這麼沒眼光?我們杜少爺這樣的人物她不搭理,去理會一個匠人?真是……真是有眼無珠!”

這話極大地取悅了杜允唐。他哼笑一聲,捏了捏青萍的下巴:“還是你懂事。所以啊,本少爺就愛來你這兒。”

青萍順勢依偎進他懷裡,腦袋靠在他胸,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挑唆:“要我說,那種不開眼的小姐,少爺何必放在心上?倒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銀匠,竟敢惹二少爺不痛快,要不要……給他點教訓?也好叫他知道,什麼人是他不該招惹的。”

杜允唐心中一動。教訓周霆琛?這念頭一冒出來,就迅速生根發芽。是啊,一個螻蟻般的匠人,也配讓他杜二少不痛快?碾死他,比碾死隻螞蟻還容易。正好也能殺雞儆猴,讓佟毓婉看看,她賞識的人是個什麼下場!

他眼底掠過一絲狠厲,摟著青萍的手緊了緊:“你說得對。是得讓他長長記性。”

……

白記銀匠鋪。

周霆琛對即將到來的惡意一無所知,或者說,即便知道,他也無暇他顧。他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那套“鳳凰於飛”上。

燭火搖曳,映著他專注的側臉。他左手持鏨,右手握著小錘,力道均勻而精準地敲擊著。金銀絲線在他手下彷彿被賦予了生命,一點點嵌入預定的凹槽,勾勒出鳳凰華麗璀璨的羽翼輪廓。

那枚羊脂白玉鎖貼著他的胸口,隨著他的動作傳遞著溫潤的觸感,像是一種無聲的陪伴和鞭策。

他要做到最好。絕不能有一絲瑕疵。

她要的,他必須給得起。

偶爾歇息的間隙,他會拿起佟毓婉畫的那張圖樣,仔細端詳。她的筆觸細膩,設計繁複卻極具美感,絕非尋常閨秀所能及。她到底……還藏著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為何獨獨選中他?一次次幫他,點撥他,如今又給他這樣大的信任和訂單?

心口那股灼熱的情愫,隨著每一次敲擊,每一次想起她清亮的眼眸,而愈發洶湧,幾乎要破膛而出。

他必須更快地強大起來。不僅僅是一個銀匠鋪的老闆。他需要配得上她的賞識,她的……期待。

正凝神間,鋪門忽然被人粗暴地踹開!

幾個穿著短打、流裡流氣的漢子闖了進來,個個滿臉橫肉,眼神不善。為首的是個刀疤臉,嘴裡叼著牙簽,目光掃過這小小的鋪麵,落在周霆琛身上,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喲,忙著呢?周老闆?”

周霆琛緩緩放下手中的工具,站起身,麵色沉靜地看著這群不速之客:“各位有何貴乾?”

“貴乾談不上。”刀疤臉吊兒郎當地走近,手指劃過玻璃櫃台,留下油膩的指印,“就是哥幾個最近手頭緊,想跟周老闆借幾個錢花花。”

“小本經營,沒有餘錢可借。”周霆琛聲音冷淡。

“沒有?”刀疤臉猛地一拍櫃台,玻璃震得嗡嗡響,“你他媽糊弄鬼呢?沒錢能接那麼大單子?佟家格格定製的頭麵,工錢不少吧?識相的,趕緊拿出來,彆讓哥幾個自己動手,那可就不好看了!”

周霆琛眼神驟然一冷。他們連佟家定製頭麵都知道?這絕不是普通的敲詐勒索。

是衝著他來的。或者說,是衝著他和佟家的這點聯係來的。

他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站姿,將操作檯稍稍擋在身後,那裡放著即將完工的頭麵部件:“誰讓你們來的?”

刀疤臉嗤笑:“誰讓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這錢,是掏也得掏,不掏也得掏!不然,你這鋪子,還有你這雙吃飯的手,嘿嘿……”他目光惡意地掃過周霆琛那雙修長有力、卻因長期勞作帶著薄繭的手。

話音未落,他身後那幾個混混已經摩拳擦掌地圍了上來,有的去翻箱倒櫃,有的直接朝著周霆琛逼來。

周霆琛眼底寒光一閃。他自幼在底層摸爬滾打,打架是家常便飯,後來跟白師傅學藝,也練就了一副好體魄。這些人雖看著凶悍,但他未必就怕了。

隻是,鋪子裡有他心血凝成的作品,絕不能有失。

就在一個混混的手即將抓住他衣領的瞬間,周霆琛動了!

他側身避過,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那混混的手腕,猛地一擰!

“哢嚓”一聲脆響,伴隨著殺豬般的慘叫,那混混的手腕竟被生生擰脫了臼!

其他幾人一愣,沒料到這看似斯文的銀匠出手如此狠辣利落。

周霆琛趁他們愣神的功夫,一腳踹翻旁邊一個試圖去搶頭麵木盒的混混,順手抄起操作檯上那把用來剪金屬的大號鐵剪,橫在身前,眼神冷厲如刀,掃視眾人:“誰再上前一步,試試!”

他周身驟然爆出的那股狠戾氣勢,竟一時將那幾個混混鎮住了。

刀疤臉臉色難看,沒料到點子這麼紮手。他啐掉牙簽,從後腰摸出一把匕首:“媽的!給臉不要臉!兄弟們,給我廢了他!”

就在衝突一觸即發之際,鋪子外突然傳來一聲清脆又帶著威嚴的嬌叱:“住手!你們是什麼人?敢在這裡鬨事!”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輛佟府的馬車不知何時停在了門口。車簾掀開,佟毓婉正扶著丫鬟的手下車,俏臉含霜,目光冰冷地掃過鋪內狼藉和那幾個混混,最後落在手持鐵剪、將她護在身後的周霆琛挺拔的背影上。

她怎麼來了?

周霆琛心頭一震,下意識想讓她快走,這裡危險。

但佟毓婉已經幾步走了進來,毫無懼色地站在他身側,冷眼看著那刀疤臉:“光天化日,勒索行凶?你們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了!”

刀疤臉顯然認得這是佟家格格,氣勢頓時矮了三分,但嘴上還硬撐著:“佟……佟小姐,這是咱們跟這銀匠的私怨,您金枝玉葉,還是彆摻和的好……”

“私怨?”佟毓婉冷笑,“我方纔聽得清楚,你們是來訛詐錢財,還意圖毀人手藝!這上海灘,還沒輪到你們這等宵小橫行!”她聲音不大,卻自有一股迫人的貴氣,“雲香,去叫巡捕!”

“是,格格!”雲香立刻應聲,作勢要往外跑。

刀疤臉幾人頓時慌了。他們不過是拿錢辦事來嚇唬人的,真惹來巡捕,驚動了佟家,背後的人也保不住他們。

“彆彆彆!佟小姐息怒!”刀疤臉連忙收起匕首,賠著笑臉,“誤會,都是誤會!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說著,連忙招呼那幾個混混,攙起那個手腕脫臼的,灰溜溜地就要跑。

“站住!”佟毓婉冷聲道。

刀疤臉腳步一僵。

“砸壞的東西,嚇走的客人,怎麼算?”佟毓婉目光掃過被踹歪的櫃台和散落一地的工具。

刀疤臉臉色變了變,咬咬牙,從懷裡摸出幾塊大洋,放在地上:“賠,我們賠!”

說完,再不敢停留,帶著人狼狽不堪地擠出門,瞬間跑得沒影了。

鋪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周霆琛放下鐵剪,轉身看向佟毓婉,眉頭微蹙:“你不該來的。太危險。”

他心裡後怕,若是那些人狗急跳牆傷了她……

“我不來,由著他們欺負你?”佟毓婉卻渾不在意,她走上前,目光關切地在他身上掃視,“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她的靠近帶著淡淡的馨香,眼神裡的擔憂毫不掩飾。

周霆琛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酥麻一片。他喉結滾動,避開她的視線,低聲道:“我沒事。多謝。”

“跟我還客氣什麼。”佟毓婉鬆了口氣,這纔有暇去看鋪內的狼藉,眉頭蹙起,“這些人……是衝著你來的,還是衝著我定的頭麵來的?”她心思剔透,立刻想到了關竅。

周霆琛沉默片刻,道:“他們提到了頭麵,也提到了工錢。”意思很明顯,是衝著佟家這筆生意來的,或者說,是衝著他接了佟家生意這件事來的。

佟毓婉眼神一冷。她幾乎瞬間就鎖定了嫌疑人——杜允唐!隻有他,既有動機,又有能力做出這種下作事!就因為他那可笑的自尊和得不到的嫉恨?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現在沒有證據,不能直接發作。

她轉頭看向周霆琛,語氣帶著歉意:“對不住,是我連累你了。”

周霆琛搖頭:“與你無關。”是那些人的錯。

他看著她在燈光下瑩潤的臉龐,看著她為自己擔憂、為自己動怒的模樣,心底那股洶湧的情愫幾乎要壓抑不住。他想問她,為什麼一次次幫他?為什麼信他?為什麼……對他這樣好?

但他終究還是忍住了。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還不夠資格。

佟毓婉卻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她微微一笑,目光落回那套在混亂中被保護得好好的頭麵上,輕聲道:“因為你是明珠,不該蒙塵。我信我的眼光。”

她抬起眼,深深地看著他:“周霆琛,彆怕這些魑魅魍魎。好好做你的手藝,你值得最好的。”

說完,她吩咐雲香幫忙收拾一下鋪子,又留下些銀錢算是補償,便告辭離開了。

周霆琛站在狼藉的鋪子中央,看著她馬車遠去,手中緊緊攥著她留下的那些銀元,金屬的棱角硌得他手心生疼,卻遠不及她那句話帶來的衝擊。

【彆怕魑魅魍魎。】【你值得最好的。】

他緩緩走到操作檯前,拿起那枚即將完成的鳳凰金簪,指尖撫過上麵精緻的紋路,眼神一點點變得無比堅定和銳利。

他得儘快變得強大。不僅僅是為了不辜負她的期望。

更是為了,終有一日,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身邊,為她擋開所有風雨,讓今日這般窘迫,再不複現。

而另一邊,馬車裡,佟毓婉麵色沉靜,眼底卻結著冰。

杜允唐……看來給他的教訓還是太輕了。

既然他非要自找沒趣,那她不介意,讓他更痛一點。

(不喜歡青萍,如果你喜歡她請成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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