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18章 白鹿原田小娥複仇記(完)
---白嘉軒在祠堂嘔血昏迷,雖經郎中搶救保住了性命,但精氣神彷彿被那一口血徹底帶走了。他不再去祠堂,甚至很少出院門,整日待在書房裡,對著窗外那棵老槐樹枯坐,如同一尊迅速風乾的塑像。族務大多交給了幾位族老和白孝武暫理,白家大院的權柄,在無形中已然易主。
田小娥的「勝利」看似徹底。她成了白家實際上的女主人,白趙氏和仙草對她言聽計從,下人們敬畏有加,白孝文更是將她奉若神明,對她肚子裡的孩子充滿了近乎狂熱的期待。然而,她心中並無多少喜悅,隻有一種冰冷的、目標即將達成的緊迫感。
她知道,白鹿原這塊小小的天地,已經裝不下她的複仇,也承載不了她「重生」後的生命。外麵的風聲越來越緊,報紙上「盧溝橋」、「抗日戰爭全麵爆發」的字眼觸目驚心,西安城也不再是安全的避風港。她必須走,必須在更大的混亂席捲而來之前,帶著她積累的一切,遠走高飛。
她的目的地,是遙遠的香江。那裡有英國的租界,有相對安穩的環境,也是她徹底擺脫前世陰影、開啟新生的最佳跳板。
新生與埋葬
南下的路途並不平靜,充滿了顛簸與驚險。但在田小娥的周密安排和靈樞丹藥的輔助下,他們總算有驚無險地抵達了廣州,又輾轉來到了香港。
就在他們抵達香港後不久,田小娥在一個安靜的私人診所裡,生下了一個男孩。
孩子的啼哭聲洪亮。白孝文喜極而泣,白趙氏和仙草也倍感欣慰,彷彿在這異鄉的土地上,看到了家族延續的希望。
隻有田小娥,抱著那個與她血脈相連、卻也是她複仇工具的孩子,心情複雜難言。這個孩子,是她的護身符,是她攫取白家資源的鑰匙,但……也僅僅如此了。
她站在維多利亞港邊,看著眼前碧藍的海水、穿梭的輪船和異國風情的建築,與記憶中那灰黃壓抑的白鹿原恍如隔世。
白鹿原……那些負她、欺她、辱她的人:郭舉人早已是過往雲煙;鹿子霖在瘋狂中死去;鹿三和黑娃在無儘的痛苦中被放逐;白嘉軒眾叛親離,病困孤宅,守著那座即將被時代洪流衝垮的祠堂和他破碎的權威……
她的仇,算是報了嗎?
或許吧。但重生一世,她追求的,早已不僅僅是複仇。她追求的是不再被擺布的尊嚴,是掌握自己命運的自主。
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小心翼翼逗弄孩子的白孝文。這個曾經迂腐、懦弱的白家長子,如今對她唯命是從,是她精心馴化的、最聽話的「伴侶」。他會是她在新世界裡,一個還算有用的幌子和陪伴。
至於愛情?真心?那太奢侈了。前世今生,她早已不再相信。
她深吸一口帶著鹹腥海風的空氣,將腦海中那座鎮壓了她前世的六棱磚塔的幻影,徹底驅散。
白鹿原,連同它所有的封建桎梏、愛恨情仇,都已被她親手埋葬,埋葬在時代的車輪下,也埋葬在她決絕的背影之後。
從今往後,她是田小娥,也隻是田小娥。一個褪去了前世所有恥辱與悲情的、全新的田小娥。她的路,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