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1章 暖春小花媽媽覺醒彈幕係統改變命運了1
雨夜驚魂與浮空字跡
轟隆——!
一聲炸雷彷彿就在屋頂爆開,震得土坯房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昏暗的油燈猛地搖曳,險些熄滅。
張秀娥(小花的母親)猛地從淺眠中驚醒,手下意識地撫上高高隆起的腹部。孩子似乎也被雷聲驚擾,不安地踢動了幾下。
“唔…”秀娥輕哼一聲,腹中的陣痛似乎又緊密了些。產期就在這幾日了,這突如其來的暴雨天氣,讓她心頭莫名地發慌。
窗外是瓢潑大雨,砸在窗欞和屋頂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像是要把這小小的家給吞噬了。風聲嗚咽,聽著格外瘮人。
“大山…”秀娥喃喃地念著丈夫的名字。大山在幾十裡外那個條件惡劣的黑煤窯打工,說好了等她快生的時候就回來。這樣的暴雨天,他在窯洞裡可安全?會不會淋著?煤窯那地方…她不敢深想,隻覺得心慌得厲害,一陣陣發緊。
就在這時——
【預警!預警!高能劇情即將來襲!】
【啊啊啊不要啊!秀娥姐快穩住!】
【大山哥已經出事了!噩耗馬上要到!秀娥姐千萬彆激動!】
【注意!注意!前方大規模虐心劇情!備好紙巾!】
【可憐的小花,命運從此改變…】
【秀娥姐要是知道大山沒了,會急火攻心難產死的!】
【彈幕護體!秀娥姐快看彈幕啊!】
【改變命運就從現在開始!秀娥姐頂住!】
一連串半透明、閃爍著微光的字跡,毫無征兆地出現在秀娥眼前的空氣中,像是有人用發光的筆飛快地書寫又擦除,滾動著,重疊著。
“啊!”秀娥嚇得低呼一聲,猛地閉上眼,又趕緊睜開。
字跡還在!那些奇怪的語句、符號(比如“啊啊啊”、“!”)在她眼前浮動,清晰可見,卻又不會完全遮擋視線。
這是…什麼?幻覺?因為產前焦慮和擔心丈夫產生的癔症?
秀娥用力眨了眨眼,甚至抬手想去揮散那些字跡,手指卻直接穿了過去,觸碰到一片虛無。而那些字還在不斷湧現:
【不是幻覺!秀娥姐!我們是從未來來的!】
【告訴你劇透了!大山哥在煤窯遇難了!】
【暴雨導致坍塌,人已經沒了!報信的人正在路上!】
【你一定要冷靜!不能激動!你還有小花和小花肚子裡的弟弟啊!】
【你如果激動出事,小花就沒媽了!】
【後麵更慘!奶奶也會沒了!小花成孤兒了!】
【爺爺也好可憐,寶柱和香草不是東西!】
【信我們!救救小花!救救這個家!】
“胡…胡說!”秀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呼吸急促起來。這些字跡說的話太過駭人聽聞!大山沒了?遇難?怎麼可能!他昨天托人捎信回來還說一切都好,讓她安心待產…
她下意識地抗拒這些資訊,心臟卻不受控製地狂跳,那些字句像錐子一樣紮進她的心裡。煤窯坍塌…暴雨…噩耗…難產…死…小花沒媽…孤兒…
每一個詞都讓她膽戰心驚。
“不會的…大山不會的…”她喃喃自語,試圖用語言給自己力量,但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腹中的疼痛似乎加劇了,一陣緊過一陣。
【是真的!秀娥姐信我們!】
【報信的人馬上到門口了!】
【深呼吸!深呼吸!為了孩子!】
【想想小花!她那麼小那麼乖!不能沒媽媽!】
【活下去!隻要活下去就有希望!】
【係統提示:能量不足,彈幕可持續時間剩餘一分鐘…】
就在這時,砰砰砰!急促又沉重的敲門聲穿透雨幕傳來,像是敲在秀娥的心尖上。
“大山家的!大山家的!開門啊!”一個陌生而焦急的男聲在門外高喊,帶著雨水的濕冷和不祥的意味。
秀娥渾身一僵,血液彷彿都凝固了。她死死盯著房門,又看向眼前那些還在不斷催促她【冷靜!】【彆開門!彆聽!】的浮空字跡。
敲門聲更急了,伴隨著喊聲:“大山家的!快開門!出事了!煤窯那邊出事了!”
轟!秀娥隻覺得腦袋裡像有什麼炸開了。那些彈幕說的是真的?!
巨大的恐慌和悲痛瞬間攫住了她,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心臟絞痛,幾乎要喘不上氣。她下意識地想要衝出去問個明白,身子卻因為笨重和虛弱猛地一晃。
【不要激動!深呼吸!】
【想想肚子裡的孩子!你想讓他一出生就沒娘嗎?】
【小花還在屋裡睡著!你要讓她變成沒爹沒孃的孩子嗎?】
【活下去才能知道真相!活下去才能等大山!萬一有奇跡呢?】
【彈幕即將關閉…秀娥姐,靠你自己了!一定要撐住!】
最後一行字閃過,眼前所有浮空的字跡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
但那些話語卻像烙鐵一樣印在了秀娥的腦海裡。
“孩子…小花…”秀娥猛地回神,她一手死死捂住心口,另一手撐著炕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拚命壓製著那幾乎要將她淹沒的絕望和衝動。
敲門聲和喊聲還在繼續,像是催命符。
但秀娥的目光卻猛地轉向裡屋炕上那個小小的、熟睡的身影——她四歲的女兒小花,被子蓋得好好的,似乎被雷聲和敲門聲驚擾,微微蹙著眉,嘟囔了一句夢話:“爹…娘…”
這一聲細微的呼喚,像一盆冷水澆在秀娥頭上,讓她瞬間清醒了不少。
不能!她不能倒下!如果…如果那些字說的是真的,大山真的出了事…那她就是小花和肚子裡孩子唯一的依靠了!她要是再出了事,小花怎麼辦?孩子怎麼辦?
還有婆婆(小花的奶奶),老人家眼睛看不見,身體又不好,常年吃藥,怎麼受得了這個打擊?
秀娥的眼淚洶湧而出,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她扶著牆壁,一步步艱難地挪到門口,卻沒有立刻開門。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對著門外顫聲問道:“誰…誰啊?什麼事?”
門外的人似乎鬆了口氣,急忙道:“大山家的,我是鄰村的李老四,跟大山一個窯上乾活的!快開門,煤窯…煤窯塌了!大山他…他…”
證實了!雖然對方話沒說完,但那焦急悲痛的語氣已經說明瞭一切!
秀娥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幾乎軟倒。她趕緊用背抵住門板,指甲狠狠掐進自己的手心,劇烈的疼痛讓她保持住了最後一絲清醒。
不能暈!不能倒!
那些奇怪的“彈幕”雖然消失了,但它們警告的話言猶在耳:激動就會死,難產,留下小花孤苦無依…
她死了,這個家就真的散了。
婆婆怎麼辦?小花怎麼辦?
強烈的母性和責任感在這一刻壓倒了鋪天蓋地的悲傷。她不知道那些字跡是什麼,是神仙提醒?還是她臨死前的幻覺?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她再次深呼吸,強行壓下喉嚨裡的哽咽,儘量用鎮定的聲音對外麵說:“李…李大哥,雨太大了,我不方便開門…你說的事…我…我知道了…謝謝你來報信…具體情形,等雨小些…再說,好嗎?”
門外的李老四顯然沒料到她是這個反應,愣了一下。按照常理,聽到這種噩耗,家屬不都是應該立刻開門哭天搶地嗎?這大山媳婦怎麼這麼…冷靜?
但他看著這瓢潑大雨,想到對方是個即將臨產的婦人,或許真是怕淋雨著涼?他歎了口氣,聲音低沉下來:“大山家的…你…節哀啊…事情發生的突然,塌得太厲害,好些人都沒…沒跑出來…礦上亂得很,我好不容易纔趕回來報信…”
門內,秀娥聽著這些話,心如刀絞,眼淚無聲地流了滿臉。她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她知道,她的天,塌了。
但她不能倒下。
“我…我知道了…謝謝李大哥…辛苦你了…”秀娥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卻依舊努力維持著鎮定,“雨大,您…您先找個地方避避雨吧…我…我身子不便,就不請您進來了…”
李老四隔著門歎了口氣:“唉,好吧…大山家的,你…保重身子,畢竟還有孩子呢…我先走了,等天亮了再說…”
聽著門外腳步聲踩著泥水漸漸遠去,秀娥終於支撐不住,順著門板滑坐在地上,雙手捂住臉,壓抑地、絕望地嗚咽起來。
巨大的悲痛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但她還記得那些話——不能激動,不能大悲大慟。
她拚命地深呼吸,一遍遍地告訴自己:為了小花,為了孩子,活下去,必須活下去!
腹中的疼痛越來越劇烈,並且開始變得規律。秀娥心裡一沉,這是要生了!
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她掙紮著想爬起來去喊鄰居幫忙,卻因為悲傷和產痛渾身無力。
“娘…娘?”裡屋傳來小花帶著睡意和怯意的呼喚,小姑娘被剛才的動靜徹底吵醒了,正揉著眼睛站在裡屋門口,害怕地看著坐在地上哭泣的母親。
秀娥猛地抬頭,看到女兒稚嫩擔憂的小臉,她猛地擦乾眼淚。
不能嚇到孩子。
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儘量放柔:“小花乖,娘沒事…娘隻是…隻是肚子有點疼…可能要給你生小弟弟了…”
她忍著劇痛,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小花,去…去隔壁喊王嬸來,說娘要生了,快去!”
小花雖然還小,但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她似乎感知到了不尋常的氣氛,但沒有多問,乖巧地點點頭,趿拉著破舊的小布鞋,開啟門,冒著大雨跑了出去。
秀娥看著女兒小小的身影衝進雨幕,心揪得更緊了。
她靠在門上,感受著一波強過一波的宮縮,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不管那些彈幕是真是假,她必須活下來。
為了小花,為了未出世的孩子,也為了…或許還有萬分之一奇跡生還可能的大山。
這個家,不能再散了。
劇痛襲來,秀娥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
就在她幾乎要撐不住的時候,那些奇怪的、閃著微光的字跡又隱約浮現了一下,雖然很淡,很快消失,但她看清了:
【堅持住!已觸發“母愛守護”係統初始能量…】
【提示:儲存體力,等待接生婆…】
【改變命運第一步:活下去…】
秀娥心中一震,不是幻覺!真的有神仙在幫她?
這個念頭生出,竟讓她憑空生出了一股力氣。
對,活下去!隻有活下去,才能弄清楚一切,才能保護她想保護的人!
她開始按照記憶中村裡老人說的生產時要注意的方法,調整呼吸,儲存體力。
雨還在下,雷聲漸歇,但這場命運的暴雨,似乎才剛剛開始。而秀娥的人生,也因為那神秘“彈幕”的介入,悄然拐向了一個未知卻充滿希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