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2章 白鹿原田小娥複仇記2
---驢車沒有回田家溝,田秀才嫌丟人,直接在郭家屯找了個赤腳郎中,草草給田小娥包紮了額頭。那郎中手藝粗糙,用的也是些廉價的止血草藥,末了還搖頭晃腦地說了一句:「傷口深,怕是要留疤咯。」
田秀才一聽,臉色更黑,看著田小娥的眼神愈發嫌惡,彷彿她不是個人,而是件徹底砸手裡的賠錢貨。
田小娥卻渾不在意。留疤?比起前世受的那些屈辱和最終慘死的結局,一道疤算得了什麼?這疤,正好可以時刻提醒她,莫要心軟,莫要忘卻!
她默默感受著眉心空間裡那「靈樞水」散發出的絲絲清涼氣息,心中冷笑。這靈樞水既能減輕疼痛,或許對祛疤也有些效用。即便無用,這道疤,將來也是她複仇路上的一枚印記。
田秀才揣著郭府給的那點「補償」銀子,到底沒捨得再花,隻租了輛更破舊的牛車,拉著頭上纏著滲血布條、臉色蒼白的田小娥,灰溜溜地往田家溝趕。一路上,他唉聲歎氣,罵罵咧咧,將所有的晦氣和損失都歸咎於田小娥的「沒福氣」和「喪門星」屬性。
田小娥閉著眼,任憑他聒噪,心神卻沉入那《基礎丹術》和靈樞空間之中。她仔細研究「迷心散」的配方,將所需的幾味草藥形態、特性牢牢記在心裡。田家溝後山,她前世為了貼補家用,沒少去挖野菜、撿柴火,對那裡的草木還算熟悉。
回到那間破敗、充滿黴味的家,迎接她的是田吳氏更加尖刻的咒罵和弟妹們畏懼又鄙夷的目光。她頭上帶傷、被郭府退貨的訊息,早已像風一樣傳遍了小小的田家溝。
「沒用的東西!連個妾都做不好!白瞎了那張臉!現在好了,破了相,看還有哪個男人要你!我們田家的臉都讓你丟儘了!」田吳氏指著她的鼻子,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她臉上。
田小娥抬起眼,目光平靜得近乎詭異,看著眼前這個名義上的母親,前世她或許還會感到委屈和憤怒,如今隻剩下冰冷的漠然。
「娘若是覺得我丟人,我明日便搬去後山那間廢棄的獵戶小屋住。」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也省得在家裡,礙了你們的眼。」
田吳氏和田秀才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女兒,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你說什麼胡話!」田秀才反應過來,怒道,「那破屋子能住人?你想死在外麵嗎!」
「死在外麵,也好過在家裡被你們當作貨物一樣賣來賣去。」田小娥語氣淡漠,「郭舉人那裡沒成,爹孃是不是已經在琢磨下一個買家了?是鎮上的王屠戶,還是鄰村的李瘸子?」
她的話像刀子一樣,戳破了田秀才夫婦心底那點齷齪算計,兩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反了!反了你了!」田吳氏氣得跳腳,揚起手就要打。
田小娥不閃不避,隻是冷冷地看著她,那眼神裡的寒意,竟讓田吳氏高舉的手僵在了半空,沒敢落下來。
最終,這場爭吵以田小娥的「勝利」告終。或許是覺得她破了相確實難再賣個好價錢,或許是被她那雙冰冷的眼睛懾住,田秀才夫婦竟真的默許了她搬到後山那間幾乎四麵漏風的獵戶小屋。
這對田小娥而言,正是求之不得。她需要獨立的空間,來實施她的計劃。
獵戶小屋雖破敗,但勝在清靜。田小娥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用枯草堵了堵最大的窟窿。安頓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按照《基礎丹術》的指引,嘗試引動那絲微弱的靈氣,同時開始尋找煉製「迷心散」的草藥。
日子一天天過去。田小娥白日裡便背著竹簍,深入後山。她小心翼翼地避開村民,專往人跡罕至之處探尋。有《基礎丹術》的圖譜指引,加上眉心空間那絲靈氣對草木似乎有著微弱的感應,她尋找草藥的過程竟比預想的順利。
「蛇床子……曼陀羅花……洋金粟……」她將一株株形態各異的草藥小心采下,放入背簍,帶回小屋後,便按照冊子上的方法,或是陰乾,或是搗碎取汁。靈樞空間不大,但存放這些處理好的藥材原料綽綽有餘。
期間,田秀才夫婦來看過她一次,名義上是送點吃的,實則是探查她是否真的安分,以及……看看有沒有「迴心轉意」的可能。當他們看到田小娥真的在收拾那破屋子,臉色雖然蒼白,但眼神卻比以前更加沉靜,甚至帶著一種讓他們心悸的冷漠時,兩人嘀咕了幾句「魔怔了」、「沒救了」,便再懶得管她。
這正是田小娥想要的結果。
一個月後,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
獵戶小屋內,一盞昏暗的油燈搖曳著。田小娥麵前擺放著幾個粗糙的陶碗,裡麵是她精心處理好的各類藥粉和汁液。她深吸一口氣,按照《基礎丹術》上記載的步驟,開始調配「迷心散」。
這過程需要極其精準的比例和一絲靈氣的引導。她小心翼翼,將不同的藥粉混合,滴入汁液,同時集中精神,引導眉心那絲微弱的清涼氣息,融入藥粉之中。
起初幾次都失敗了,藥粉要麼結塊,要麼顏色不對。但她並不氣餒,前世那麼多的苦難都熬過來了,這點挫折算什麼?她一遍遍嘗試,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終於,在第三次嘗試時,當最後一點藥粉融入,那絲靈氣恰到好處地流轉而過,碗中的粉末驟然散發出一種極其淡薄、幾乎難以察覺的異香,隨即香氣內斂,粉末呈現出一種均勻的灰白色。
成了!
田小娥看著碗中這看似平平無奇的粉末,心臟怦怦直跳。這就是她複仇的第一步,控製白孝文,攪亂白家的鑰匙!
她小心地將「迷心散」分成幾份,用油紙包好,珍而重之地存入靈樞空間。
藥已備好,下一步,就是尋找機會,接近目標——白孝文。
白孝文作為白嘉軒的長子,未來的族長繼承人,平日裡大多在白家深宅大院,或者跟著父親處理族務,偶爾也會去鎮上書院。田小娥一個名聲不好的外村女子,想要接近他,難如登天。
但她並不急躁。她記得,再過不久,就是白鹿原一年一度的祠堂祭祖大典。屆時,不僅白鹿村,附近村落有頭有臉的人,或者與白家有些交情的人,或許都會受邀觀禮。田秀才雖然落魄,但好歹頂著個「秀才」的名頭,往年也曾收到過請柬,隻是他自視甚高又家境貧寒,往往托病不去。
今年,不一樣了。
田小娥目光閃動,心中已有了計較。她需要讓田秀才「必須」去參加這次祭祖,並且,帶上她。
幾天後,田小娥「偶然」從山裡采到一株品相不錯的野山參。她拿著這株山參回了趟田家,沒有多說,隻道是在後山僥幸所得,讓田秀纔拿去鎮上換些錢糧。
田秀才見到野山參,眼睛都直了,追問在哪裡采到的。田小娥隻含糊其辭,說就在後山深處,似乎還有,但她不敢再往裡走了。
這株野山參賣了個不錯的價錢,讓拮據的田家頓時寬裕了不少。田秀纔看向田小娥的目光,第一次少了些嫌惡,多了點審視和算計。
「小娥啊,」他搓著手,語氣緩和了許多,「你看……後山那地方,你還認得路不?要不,爹陪你再去看看?」
田小娥心中冷笑,麵上卻露出幾分怯懦和後怕:「爹,那地方邪性,我上次差點摔下懸崖。而且……我好像衝撞了山神,回來就做了好幾晚噩夢。這參,怕是山神爺的買路錢,不能再貪心了。」
她頓了頓,看著田秀才臉上失望的神色,話鋒一轉:「不過……爹,我聽說白鹿原白家祠堂的祖靈最是庇佑讀書人。您若是能去祭拜一番,沾染些文運靈氣,說不定……就能時來運轉,日後高中也未可知啊?」
田秀才本就迷信,又被野山參勾起了貪念,一聽這話,頓時動了心。是啊,白嘉軒不就是靠著祖蔭才當上族長,過得風生水起?若是他田秀才也能得到白家祖靈庇佑……
「可是……」他又有些猶豫,「白家那請柬……」
「爹是秀才功名,按理本就該在受邀之列。」田小娥循循善誘,「往年是咱們家貧,禮數不周,不好意思去。今年既然寬裕了些,備上一份像樣的束脩,主動上門,白族長最重禮數,定然不會拒絕。而且……」
她壓低聲音:「我聽說白家族學藏書甚豐,爹若是能藉此機會觀摩一番,對學問也是大有裨益啊。」
田秀才被她說得心頭發熱,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高中魁首、光耀門楣的場景。他重重一拍大腿:「好!就依你!今年這祠堂祭祖,爹去定了!」
他看了看田小娥,想起她如今破了相,帶出去似乎有些丟人,但轉念一想,這女兒近來似乎有些邪門運氣,帶上她,說不定真能沾點光?而且她待在身邊,也方便看管,免得她在後山真找到什麼寶貝自己私藏了。
「你也收拾收拾,到時候跟爹一起去!」田秀才最終做出了決定。
田小娥垂下眼睫,掩去眸底深處一閃而過的厲芒。
「是,爹。」
白鹿原,祠堂。白孝文。
我們,很快就見麵了。
祭祖大典的日子,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