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2章 依萍重生複仇記2
回到那個位於棚戶區、低矮潮濕的家裡,媽媽傅文佩果然還沒睡,正坐在昏黃的燈下縫補著什麼,見她渾身濕透、額角帶傷地回來,立刻紅了眼眶,迎上來就是一疊聲的心疼和追問。
“哎呀依萍!你這是怎麼了?又跟你爸爸起衝突了?怎麼弄成這個樣子?快,快擦擦,媽去給你燒點熱水……”
又是這樣。
永遠是這副逆來順受、隻會掉眼淚的樣子。
前世,就是這份軟弱的“母愛”,像無形的繩索,一次次捆綁住她,讓她明明有翅膀,卻不得不留在這泥沼裡,陪著一起沉淪。
依萍看著母親那擔憂卻毫無力量的臉,心底最後一絲猶豫也徹底斬斷。
她避開母親伸過來的手,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媽,我沒事,摔了一跤而已。錢沒要到,以後也不會再去要了。”
傅文佩愣住了,像是沒聽懂:“依萍,你說什麼傻話?不去要錢,我們娘倆怎麼生活?還有李副官那邊……”
“李副官一家有手有腳,他們的日子自己過去!”依萍猛地打斷她,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厲色,“媽,你醒醒吧!我們顧好自己就行了!從今天起,你聽我的,我不會再讓你過這種看人臉色、朝不保夕的日子!”
傅文佩被女兒從未有過的強硬態度嚇住了,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依萍卻不再給她機會,徑直走向自己的小房間:“我累了,要休息。你彆來打擾我。”
關上那扇薄薄的、幾乎不隔音的木板門,將母親無措的啜泣隔絕在外。依萍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
她需要力量,需要立刻擺脫這虛弱的狀態。
意念一動,那枚懸浮在空間裡的乳白色“強身丹”出現在她掌心。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藥香散發出來,讓她精神微微一振。
毫不猶豫,她將丹藥送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變成一股溫潤的暖流,迅速湧向四肢百骸。身上的寒冷、額角和摔傷處的疼痛,以驚人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和力量感。連帶著視力和聽力,似乎都變得敏銳了一些。
果然神奇!
依萍心中大定。她又取出那本《基礎搏擊術》,冊子很薄,裡麵的招式圖卻清晰無比,旁邊還有細密的小字註解。她本就聰明,記憶力極佳,加上丹藥改造後思維愈發清晰,不過半個時辰,已將裡麵的內容牢記於心,甚至在腦海中反複演練了數遍。
做完這一切,她換上一身乾淨的深色衣褲,將濕透的頭發擦乾,隨意挽起。
夜,更深了。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隻有簷角偶爾滴落的水珠,敲在下麵的破瓦罐上,發出單調的“嗒、嗒”聲響。
估摸著母親已經睡熟,依萍站起身,走到房間中央。
是時候了。
她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溝通那個奇異的空間。
下一秒,她的身影從簡陋的小房間裡,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
陸家宅邸。
儘管已是深夜,這棟氣派的洋樓裡依舊殘留著晚宴後的奢華氣息。水晶吊燈熄滅了,隻有壁燈散發著幽暗的光,照著光可鑒人的柚木地板和價值不菲的歐式傢俱。
依萍的身影,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二樓寬敞的客廳裡。
隱身狀態下的她,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眼底沒有半分留戀,隻有冰冷的嘲諷和勢在必得。
開始吧。
她如同最精明的獵手,又如同最貪婪的收藏家,開始了她的“清掃”工作。
客廳裡,王雪琴最喜歡的那個西洋座鐘?收!
陸振華擺在多寶閣上的前清官窯花瓶?收!
茶幾上全套的描金細瓷茶具?收!
厚重的羊毛地毯?收!
書房裡,紅木大書桌、高背椅、滿架子的書籍(不少是孤本善本)、牆上的名家字畫、抽屜裡上好的端硯徽墨、甚至包括那方沉甸甸的黃銅鎮紙?統統收走!
她像個無聲的旋風,刮過每一個房間。
陸振華和王雪琴的主臥,是重點照顧物件。
梳妝台上,王雪琴那些金鐲、玉簪、珍珠項鏈、翡翠耳環,還有抽屜裡藏著的幾封魏光雄寫來要錢的信件、還有幾張數額不小的私房錢存單?收!收!收!
衣帽間裡,王雪琴幾十件綾羅綢緞的旗袍、皮草大衣,陸振華筆挺的軍裝、西裝、昂貴的皮鞋?一件不留!
最後,是那個嵌在牆裡的、沉重的保險箱。
依萍記得清楚,前世偶然聽王雪琴炫耀過,密碼是她的生日。她略一思索,嘗試著轉動密碼鎖。
“哢噠。”
一聲輕響,箱門應聲而開。
裡麵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條、耀眼奪目的各色珠寶首飾、幾遝美金、大量現大洋,還有房契、地契以及一些重要的檔案。
依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很好,陸振華大半輩子的積蓄,都在這裡了。
毫不客氣,意念籠罩,全部搬空!
如萍的房間?那些漂亮的洋裝、首飾、她珍藏的相簿(裡麵有不少和何書桓的合影)?夢萍那些時髦的玩意兒?爾傑滿屋子的玩具、零食?甚至包括爾豪房間裡那些他引以為傲的西裝、唱片?
雁過拔毛,獸走留皮。
依萍嚴格執行著自己的計劃,真正做到了不留下一絲一毫!所過之處,連床頭櫃上的台燈、衣櫃裡的空衣架,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陸家宅邸,除了承重牆和沒法搬走的固定裝修,從傢俱到擺設,從衣物到錢財,變得空空如也,如同被最專業的搬家公司連夜洗劫過,而且洗劫得異常徹底。
做完這一切,她站在一片空曠、死寂的二樓走廊上。
最後,她從空間裡取出兩樣東西——一疊在王雪琴情夫魏光雄住處外拍到的、兩人親密摟抱甚至接吻的清晰照片,以及一封她模仿匿名知情人口吻寫的、揭發爾傑實為魏光雄骨肉的信件。
她走到陸振華臥室門口(裡麵的床和床上用品自然也早已被她收走),將照片和信件,端端正正地放在了門口正中的地板上。
確保陸振華明天一早開門,或者哪怕隻是從走廊經過,第一眼就能看到這份“大禮”。
做完這一切,依萍長長地、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
胸中積壓了兩世的怨氣、恨意,似乎隨著這口氣,消散了大半。
她不再回頭看這棟即將陷入驚天風暴的空殼豪宅,意念一動,身影再次消失,融入了黎明前最深的黑暗。
回到自己那個破敗卻暫時安全的小屋,天色已經矇矇亮。
依萍沒有絲毫睡意。她清點著空間裡那堆積如山的財物,心中一片平靜。
這些,隻是開始。
她拿出紙筆,就著窗外熹微的晨光,開始寫信。是寫給傅文佩的。她沒有說自己要去哪裡,隻說自己找到了出路,會過得很好,讓母親不必尋找,照顧好自己,若有機會,日後自會重逢。
語氣平靜而疏離,沒有太多母女情深的留戀。放下筆,她將信壓在母親的枕頭下。
然後,她換上一身最不起眼的灰色布衣,將臉上稍微塗抹得暗沉些,背上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裝著幾件舊衣服的小包袱,看上去就像一個最尋常的、準備出門討生活的窮苦女孩。
開啟門,清晨略帶寒意的空氣湧了進來。
她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承載了她太多痛苦和壓抑的小屋,沒有絲毫留戀,輕輕帶上門,走入漸漸蘇醒的弄堂。
她的目標明確——上海碼頭。然後,乘最早一班南下的輪船,前往那個傳說中充滿機遇、遠離這一切是是非非的——香江。
何書桓,如萍,陸家的恩怨情仇……所有這些,都將與她陸依萍,再無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