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4章 依萍重生複仇記4
幾天後,依萍曆經輾轉,終於踏上了香江的土地。
三十年代的香江,魚龍混雜,充滿了殖民地的異域風情,也充滿了機遇與挑戰。街道上車水馬龍,霓虹初上,穿著各異的人們行色匆匆,粵語、英語、上海話交織在一起,喧鬨而富有生機。
依萍沒有急於出手空間裡的財物。她先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館住下,然後憑借著手頭剩下的一點零錢和敏銳的觀察力,開始熟悉這個城市。
她很快弄清楚了這裡的貨幣、基本的物價,以及一些地下的交易渠道。她知道自己手裡的東西太過紮眼,必須小心處理。
她首先挑選了幾件款式簡單、不太起眼的小件金飾,找到一家信譽尚可、看起來不那麼黑心的當鋪,換得了第一筆港幣。雖然價格被壓得很低,但足以讓她暫時安定下來。
接著,她利用空間隱身的能力,在一些富戶區和英國人聚集的地方悄悄探聽,找到了一個專門處理“來曆不明”財物的中間人。經過幾番謹慎的試探和討價還價,她分批出手了部分金條和幾件珠寶,換來了相當可觀的一筆資金。
有了錢,很多事情就好辦了。她通過一些特殊的渠道,花錢為自己弄到了一個合法的身份證明,成為了“香江居民”。她給自己取了一個新名字——“陸萍”,既保留了一絲過去的影子,又象征著新生。
她並沒有急於投資什麼大生意,話本裡的記憶和她自身的謹慎告訴她,亂世之中,實業風險太大。她看中了香江日益興旺的房地產業。尤其是那些位置尚可、租金穩定的唐樓和鋪位。
她化身成一個父母雙亡、帶著些許遺產來港投親不遇的孤女,低調地開始物色房產。憑藉手中充足的資金和逐漸曆練出的眼光,她先是買下了一棟位置不錯的唐樓的幾層,簡單分隔後出租給來港謀生的人。租金收入穩定而可觀。
她深諳“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的道理,又將資金分散投資,陸續購入了幾處臨街的鋪位,收取租金。她行事低調,從不張揚,所有交易都通過可靠的律師和代理人進行,本人很少露麵,逐漸在香江的房地產租賃市場站穩了腳跟,成了一個神秘的、隻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包租婆”。
生活安定富足後,她並沒有停止提升自己。她堅持練習《基礎搏擊術》,身手愈發矯健。她也開始學習英文和粵語,瞭解香江的法律和商業規則,甚至悄悄關注著內地的局勢。空間裡的財物,她隻動用了不到三分之一,剩下的作為底牌和應急之用,被她妥善地收藏在那個絕對安全的空間裡。
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會想起上海,想起母親傅文佩。她知道母親或許會擔心,但想到她前世那拎不清的軟弱和拖累,便硬起了心腸。各自安好,或許就是最好的結局。至於陸家那攤爛泥,她連想都懶得去想。
時間,就在這充實、平靜而又暗藏力量的生活中,緩緩流逝。依萍在香江,真正紮下了根,為自己構建了一個牢固、安穩、富足的堡壘。她不再是那個雨夜中無助乞憐的陸依萍,而是掌握著自己命運、擁有巨大財富和秘密的陸萍。
屬於她的幸福人生,才剛剛開始。
香江的夏天,潮濕而炎熱,但海風帶來的鹹腥氣息,總比上海弄堂裡憋悶的暑氣要爽利些。依萍——現在對外她更習慣自稱陸萍——坐在中環一間新開的、帶著冷氣的咖啡館靠窗位置,慢慢攪動著杯裡的咖啡。
她穿著一身淺杏色碎花喬其紗旗袍,款式簡潔,料子卻極好,襯得她腰身纖細,氣質沉靜。頭發燙成了時下香江流行的樣式,鬆鬆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幾個月富足安穩的生活,加上強身丹持續的滋養,讓她褪去了在上海時的尖銳和蒼白,肌膚潤澤,眼神清亮,眉宇間多了幾分從容與疏淡。
她麵前放著一份英文報紙和幾份房產檔案。來香江不到一年,她已不動聲色地購入了三處唐樓和兩間臨街鋪位。租金收入穩定增長,足夠她過上極為優渥的生活,並且持續積累資本。她行事極為謹慎,所有產業都掛在不同的、找可靠律師操作的離岸公司或信托名下,她自己則隱在幕後,偶爾以租客或買家代理人的身份露麵,從不張揚。
空間的秘密和話本子的記憶是她最大的底氣。她知道未來幾十年香江地產的升值潛力,更清楚亂世中手握硬通貨和不動產的重要性。陸家搬來的那些財物,除了少數具有特彆紀念意義(對她而言是恥辱標記)或者過於紮眼的珠寶被她深藏空間深處,大部分金條和普通珠寶都已通過隱秘渠道變現,化為了這些能下金蛋的“母雞”。
她輕輕啜了一口咖啡,目光掠過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和叮叮作響的電車。這裡沒有人知道她的過去,沒有人會用“陸振華的私生女”、“刺蝟”、“小豹子”這樣的標簽來看待她。她隻是陸萍,一個有些神秘、有些家底、獨自在香江生活的年輕女子。這種
anonymity(匿名性)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偶爾,她會從報紙上看到一些關於內地的訊息,也會從一些南來的上海同鄉會那裡,隱約聽到一些關於陸家的傳聞。聽說陸振華氣病了一場,家產幾乎蕩儘,隻剩下空殼子;聽說王雪琴被徹底厭棄,似乎還試圖聯係過魏光雄,但魏光雄自身難保,並未理會;聽說如萍去了醫院做護士,夢萍似乎學壞了,爾豪奔波謀生,頗為艱辛……還有那個爾傑,據說被陸振華丟給了王雪琴,不管不問了。
聽到這些,依萍心中並無太多波瀾,甚至有一絲淡淡的快意。這是他們應得的。她早已斬斷了那所謂的親情枷鎖,他們的苦難,與她何乾?
她放下咖啡杯,拿起筆,在一份新的購房意向書上簽下“陸萍”這個名字。字跡娟秀,卻帶著一股堅定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