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6章 薑雪寧的第三世6
張遮離京那日,薑雪寧站在宮牆上,遠遠望著那支漸行漸遠的隊伍。
雪花紛飛,模糊了視線,但她依然能辨認出那個清瘦挺拔的身影。他沒有回頭,一如前世那般決絕。
“姑娘,風大,回去吧。”尤芳吟為她披上鬥篷,輕聲勸道。
薑雪寧怔怔地望著遠方,直到那支隊伍消失在茫茫雪色中,才輕聲道:“芳吟,你說人這一生,為何總有這麼多身不由己?”
尤芳吟沉默片刻,方道:“奴婢不知大道理,隻知姑娘若是傷心,便哭出來吧。”
薑雪寧搖頭,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眼淚是最無用的東西。”
她轉身下城樓,係統麵板上的數字在她腦海中浮現:
張遮:情意值90,意難平指數75
這個數字比起前幾日已經好了許多,但她心中清楚,張遮此去江南,前路艱險,意難平指數隨時可能回升。
更讓她憂心的是,燕臨明日也要啟程前往邊關。一日之內,兩個最重要的助力都要離京,謝危這一招,著實狠辣。
回到絳雪軒,薑雪寧意外地發現沈玠等在院中。
“王爺?”她微微蹙眉,“您怎麼來了?”
沈玠轉身,麵色凝重:“薑二姑娘,本王有要事相告。”
薑雪寧屏退左右,引他入內:“王爺請講。”
“今日早朝,謝危向皇兄提議,增設江南巡察使一職,監察地方政務。”沈玠沉聲道,“皇兄已經準奏,不日就將派人前往江南。”
薑雪寧心中一驚。江南是張遮外放之地,謝危此時提議增設巡察使,目的不言而喻。
“巡察使的人選定了嗎?”她急切問道。
沈玠搖頭:“尚未確定。但謝危舉薦了他的心腹呂顯。”
呂顯!薑雪寧握緊雙手。此人是謝危最得力的助手,前世就曾多次與張遮作對。若他前往江南,張遮的處境將更加艱難。
“王爺可否阻止此事?”她看向沈玠,眼中帶著懇求。
沈玠苦笑:“謝危在朝中勢力龐大,本王人微言輕,恐怕...”
“那王爺今日前來,所為何事?”薑雪寧不解。
沈玠從袖中取出一封信函,遞給她:“這是本王截獲的密信,謝危與平南王餘黨有所往來。”
薑雪寧接過信函,快速瀏覽,越看越是心驚。信中雖未明言,但字裡行間暗示謝危與平南王餘黨達成了某種協議。
“王爺從何處得來此信?”她警惕地問道。
“這你不必知道,”沈玠神色嚴肅,“本王隻問你,可願與本王聯手,查明謝危與平南王餘黨的勾當?”
薑雪寧怔住。沈玠這是要她與他合作,對付謝危?
“王爺為何選我?”她不解。
沈玠目光深邃:“因為你是謝危唯一的軟肋。”
這話讓薑雪寧心頭一震。她從未想過,自己在謝危心中竟有如此地位。
“王爺高看我了,”她垂眸道,“謝危那樣的人,怎會為情所困?”
“是否高看,一試便知。”沈玠靠近一步,低聲道,“三日後宮中設宴,謝危必定出席。屆時,你隻需...”
他在她耳邊低語一番,薑雪寧越聽越是心驚。
“這太冒險了,”她搖頭,“若被謝危識破...”
“不會的,”沈玠信心滿滿,“有本王在,定能保你周全。”
薑雪寧沉默片刻,腦海中係統麵板上的數字不斷閃爍。若能與沈玠合作,或許能更快降低眾人的意難平。但此舉風險極大,一旦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好,我答應你。”她最終點頭。
沈玠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隨即又恢複平靜:“既然如此,三日後,依計行事。”
他轉身欲走,又忽然停下,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瓶,遞給她:“這是宮中的傷藥,你...好生保重。”
薑雪寧接過玉瓶,心中五味雜陳。沈玠的關切不似作偽,可她始終不明白,他為何對她如此執著。
【沈玠情意值:78(上升3點)】
【沈玠意難平指數:67(下降3點)】
送走沈玠,薑雪寧獨自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紛飛的大雪,心中思緒萬千。
謝危與平南王餘黨有勾結?這訊息若是真的,那前世的許多事都要重新審視了。
“歸寧,”她在心中呼喚係統,“謝危與平南王餘黨勾結的可能性有多大?”
【係統分析中...】
【根據已有資訊分析,可能性為67.3%。謝危前世就曾與平南王勢力有所往來,這一世為達目的,故技重施的可能性很高。】
薑雪寧心中一沉。若謝危真與平南王餘黨勾結,那他的目的恐怕不隻是權傾朝野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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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臨離京前夜,薑雪寧再次冒險出宮,前往勇毅侯府。
燕臨早已等在府門外,見她來了,眼中頓時綻放出光彩:“寧寧!”
“燕臨,”薑雪寧快步上前,“明日就要啟程,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燕臨點頭,拉著她的手走向後院:“寧寧,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他引她來到馬廄,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正在槽前吃草。那馬神駿非常,額間有一縷紅色鬃毛,宛如雪中紅梅。
“這是...”薑雪寧驚訝地看著這匹馬。
“它叫踏雪,是我特意為你尋來的。”燕臨撫摸著馬頸,目光溫柔,“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讓它陪著你。”
薑雪寧心中感動,卻搖頭道:“這太珍貴了,我不能收。”
“你必須收下,”燕臨認真地看著她,“邊關路遠,通訊不便。若有急事,你可讓踏雪送信給我,它識得路。”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我也安排了人手在京中,你若遇到危險,他們會保護你。”
薑雪寧看著他那雙滿是關切的眼睛,心中一暖:“謝謝你,燕臨。”
燕臨微笑,伸手輕撫她的臉頰:“寧寧,等我回來。”
四目相對,千言萬語都化作無聲的凝視。燕臨緩緩低頭,吻上她的唇。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離彆的傷感與不捨。
【燕臨情意值:100】
【燕臨意難平指數:55(下降5點)】
一吻結束,燕臨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語:“寧寧,無論發生什麼,都要等我回來。”
薑雪寧點頭,眼中泛起淚光:“我答應你。”
她知道,燕臨這一去,麵對的不僅是邊關的風沙,還有謝危暗中佈下的陷阱。但她不能明說,隻能暗中祈禱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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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宮中設宴,為勇毅侯父子餞行。
薑雪寧作為公主伴讀,自然在列。她端坐在沈芷衣下首,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對麵的謝危。
謝危今日穿著一身玄色官服,更襯得他麵如冠玉,氣質清冷。他獨自飲酒,彷彿周遭的喧囂都與他無關。
酒過三巡,氣氛正酣。薑雪寧按照與沈玠的約定,悄悄離席,前往禦花園的梅林。
月光如水,灑在皚皚白雪上,映得梅林宛如仙境。薑雪寧站在一株紅梅下,靜靜等待著。
不多時,腳步聲自身後響起。她回頭,見謝危緩步而來,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薑二姑娘約本官前來,所為何事?”他停在一步之遙,目光幽深。
薑雪寧按照沈玠所教,垂下眼睫,輕聲道:“那日...是雪寧冒犯了先生,特來致歉。”
謝危挑眉,顯然沒料到她會如此說:“哦?姑娘何處冒犯了本官?”
“那日在禦書房,我不該推開先生。”她聲音輕柔,帶著刻意的討好。
謝危眸光微動,上前一步:“姑娘今日的態度,倒是與往日不同。”
薑雪寧強忍著後退的衝動,任由他靠近。謝危身上清冷的鬆香氣息縈繞在鼻尖,讓她心跳加速。
“人總是會變的,”她抬眸看他,努力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真誠,“經過這些時日,雪寧想明白了許多事。”
“想明白了什麼?”謝危伸手,輕撫她的臉頰,動作輕柔卻帶著審視。
薑雪寧按捺住心中的憤慨,輕聲道:“想明白了...與先生作對,並無好處。”
謝危輕笑,手指滑至她的下頜,微微抬起:“所以,姑娘這是要投誠?”
“若我說是,先生可信?”她直視他的眼睛。
謝危凝視她片刻,忽然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這個吻帶著試探的意味,並不深入,卻讓薑雪寧渾身僵硬。
“要本官信你,總要有些誠意。”他在她唇邊低語,氣息灼熱。
薑雪寧知道他在試探自己,按照沈玠的計劃,她此刻應該順勢而為,獲取他的信任。但當他真正靠近時,前世那些痛苦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讓她難以承受。
“先生想要什麼誠意?”她強自鎮定。
謝危的手指輕輕摩挲她的唇瓣,目光幽深:“告訴本官,沈玠與你說了什麼?”
薑雪寧心中一驚。他怎麼會知道?
“王爺...沒說什麼。”她下意識地否認。
“是嗎?”謝危冷笑,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微微吃痛,“那為何他的人一直在監視本官?”
薑雪寧心中暗叫不好。沈玠的計劃,恐怕早已被謝危識破。
“我不知道先生在說什麼。”她掙紮道。
謝危眸光一暗,將她拉入懷中,低頭在她耳邊冷聲道:“寧二,你與沈玠那點伎倆,也敢在本官麵前賣弄?”
薑雪寧心中一沉,知道計劃已經敗露。她正欲呼救,卻聽謝危道:“不必白費力氣了,沈玠的人,已經被本官的人引開了。”
他抬起她的下巴,目光銳利如刀:“現在,告訴本官,沈玠與你密謀什麼?”
薑雪寧咬緊下唇,一言不發。
謝危見狀,不怒反笑:“很好,既然你不願說,那本官就自己查。”
他忽然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試探,而是帶著懲罰的意味,霸道而強勢,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薑雪寧奮力掙紮,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中。他的吻逐漸下移,在她頸間流連,留下曖昧的紅痕。
“放開我...”她喘息道。
謝危抬眸,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若本官不放呢?”
“我會恨你。”薑雪寧直視他的眼睛。
謝危輕笑:“恨也罷,愛也罷,總之你心中要有我。”
說罷,他打橫將她抱起,走向梅林深處的涼亭。薑雪寧心中恐慌,奮力掙紮,卻無濟於事。
“謝危,你放開我!”她驚呼。
謝危不理,將她放在涼亭的石凳上,俯身壓下。他的吻如雨點般落下,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薑雪寧心中絕望,正欲呼救,忽聽一個清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謝先生這是要強人所難?”
謝危動作一頓,緩緩起身。薑雪寧趁機掙脫他的禁錮,抬頭望去,隻見張遮站在梅樹下,麵色冷峻。
他不是已經離京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謝危眸光一暗,顯然也沒料到張遮會出現在此:“張大人不是已經啟程前往江南了嗎?”
張遮穩步上前,將薑雪寧護在身後:“下官途中接到密旨,特返京複命。”
薑雪寧躲在他身後,整理著淩亂的衣衫,心中滿是疑惑。張遮的突然返回,絕非偶然。
謝危冷笑:“密旨?不知是何密旨,要張大人去而複返?”
張遮麵色不變:“此乃機密,不便相告。”
二人對峙,氣氛劍拔弩張。薑雪寧站在張遮身後,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冷意。
“張大人這是要英雄救美?”謝危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張遮淡淡道:“下官隻是不忍見謝先生強人所難。”
謝危眸光一暗,正要開口,忽聽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沈玠帶著侍衛匆匆趕來,見到眼前情形,麵色頓時沉了下來。
“謝先生,這是怎麼回事?”他快步上前,將薑雪寧護在身後。
謝危冷眼看著這一幕,忽然笑了:“好,很好。你們都到齊了。”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三人,最終落在薑雪寧身上,眼神幽深如潭:“寧二,你以為有他們護著,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薑雪寧心中一寒,知道謝危這是徹底被激怒了。
“我們走。”沈玠拉著薑雪寧的手,欲帶她離開。
“且慢。”謝危悠悠開口,“薑二姑娘方纔與本官私會,如今說走就走,未免太不把本官放在眼裡。”
張遮上前一步,擋在薑雪寧身前:“謝先生想要如何?”
謝危目光掃過三人,最終定格在薑雪寧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三日後,本官在府中設宴,請薑二姑娘務必賞光。”
這話看似邀請,實則是命令。薑雪寧知道,若她拒絕,謝危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好,我去。”她咬牙應下。
謝危滿意地笑了,目光在張遮和沈玠身上一掃而過:“既然如此,本官恭候大駕。”
說罷,他轉身離去,玄色官袍在雪地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
待他走遠,薑雪寧才鬆了口氣,轉向張遮:“你怎麼回來了?”
張遮神色凝重:“我在途中接到密報,謝危與平南王餘黨有所往來,特返京查明真相。”
薑雪寧與沈玠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驚。
“你也得到了訊息?”沈玠問道。
張遮點頭:“不僅如此,我還查到,謝危在江南安插了大量人手,目的不明。”
薑雪寧心中不安越發強烈。謝危的野心,似乎遠超她的想象。
“三日後謝府之宴,恐怕是鴻門宴。”沈玠沉聲道。
張遮看向薑雪寧,目光擔憂:“你不該答應他。”
薑雪寧苦笑:“當時情形,由不得我拒絕。”
【係統提示:檢測到關鍵劇情點“謝府夜宴”,請宿主做好準備。】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薑雪寧知道,三日後那場宴席,將決定她與四人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