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7章 薑雪寧的第三世7
謝府坐落在京城最繁華的街巷,朱門高牆,戒備森嚴。
赴宴那日,薑雪寧特意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襦裙,發間隻簪一支白玉梅花簪,簡約卻不**份。
尤芳吟為她整理衣裝,眼中滿是擔憂:“姑娘,謝府分明是龍潭虎穴,您何必孤身犯險?”
薑雪寧對鏡自照,神色平靜:“有些險,不得不冒。”
她心中清楚,今日之宴,謝危必有準備。但她也非全無準備——張遮與沈玠已在謝府外佈下人手,一旦有變,即刻接應。
“姑娘,”尤芳吟壓低聲音,“燕世子離京前留給您的東西,可要帶上?”
薑雪寧眸光微動。燕臨留給她的是一柄淬了毒的匕首,小巧鋒利,可藏於袖中。
“帶上吧。”她輕聲道。雖不一定會用,但防身總是好的。
馬車抵達謝府時,暮色初臨。府門前燈籠高掛,映得石獅麵目猙獰。
薑雪寧剛下馬車,便見呂顯迎上前來,麵帶笑意:“薑二姑娘大駕光臨,謝府蓬蓽生輝。先生已在廳中等候多時。”
薑雪寧微微頷首,隨著呂顯步入府中。謝府內部比她想象的更為精緻,亭台樓閣,錯落有致,處處彰顯主人品味。
然而細看之下,她卻發現府中護衛個個眼神銳利,步伐沉穩,分明都是練家子。這不像文官府邸,倒像是將軍府第。
“薑二姑娘,請。”呂顯引她來到一座臨水而建的花廳。
花廳內燭火通明,謝危獨坐主位,見薑雪寧來了,唇角微揚:“薑二姑娘肯賞光,本官榮幸之至。”
薑雪寧福身行禮:“謝先生盛情相邀,雪寧不敢推辭。”
“坐。”謝危示意她坐在自己身側的位置。
薑雪寧猶豫片刻,終是依言落座。侍女們魚貫而入,奉上美酒佳肴。
酒過三巡,謝危屏退左右,花廳內隻剩下他們二人。
“姑娘可知本官今日為何邀你前來?”謝危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目光幽深。
薑雪寧垂眸:“雪寧不知。”
謝危輕笑,忽然傾身靠近:“因為本官想知道,那日你與沈玠、張遮聯手演的那出戲,究竟意欲何為?”
薑雪寧心中一驚,強自鎮定:“雪寧不明白先生的意思。”
“不明白?”謝危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那日本官就看出,你態度轉變太過突兀,分明是彆有用心。”
薑雪寧咬緊下唇,一言不發。
謝危眸光一暗,忽然將她拉入懷中,低頭在她耳邊低語:“寧二,你與旁人聯手對付我,可曾想過後果?”
薑雪寧奮力掙紮:“放開我!”
謝危非但不放,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告訴本官,沈玠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甘心為他賣命?”
“王爺沒有...”
“沒有?”謝危冷笑,“那他為何截獲本官與平南王往來的密信?”
薑雪寧渾身一僵。他果然知道了!
“那日禦花園中,你與沈玠密談,不就是在商議如何對付本官嗎?”謝危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脖頸,帶著威脅的意味,“寧二,你太讓本官失望了。”
薑雪寧心中恐慌,卻強自鎮定:“先生既已知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謝危聞言,忽然笑了:“殺你?本官怎麼捨得。”
他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語氣陡然溫柔:“本官要你活著,親眼看著那些護著你的人,一個個倒下。”
這話中的殺意讓薑雪寧不寒而栗:“你要對他們做什麼?”
謝危不答,反而問道:“你可知道,張遮為何能及時返京救你?”
薑雪寧怔住。這事她一直覺得蹊蹺。
“因為本官故意放訊息給他,”謝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本官要他知道,他護不住你。”
薑雪寧心中湧起一股怒意:“你利用我!”
“利用?”謝危輕笑,“寧二,這世上本就是互相利用。沈玠利用你對付我,張遮利用你獲取情報,燕臨利用你鞏固地位...你以為,他們對你就有多真心?”
薑雪寧猛地推開他,站起身:“不許你詆毀他們!”
謝危也不惱,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袖:“是不是詆毀,你心中清楚。”
他抬眸看她,目光銳利:“沈玠接近你,是因為你像極了他早逝的生母;張遮守護你,是因為愧疚於前世未能護你周全;燕臨執著於你,是因為不甘心前世被你拋棄...隻有本官,愛的就是你這個狠心絕情的薑雪寧。”
這話如利刃般刺入薑雪寧心中,讓她渾身發冷。
“你胡說...”她聲音微顫。
“是不是胡說,你細細想來便知。”謝危起身,步步逼近,“沈玠可曾告訴過你,他書房中掛著一幅女子畫像,與你七分相似?張遮可曾坦言,他母親之死與你無關?燕臨可曾承認,他心中始終介意你前世的選擇?”
薑雪寧步步後退,直到背抵廊柱,無路可退。
謝危伸手輕撫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卻讓人毛骨悚然:“隻有本官,接受你的所有,包括你的狠毒,你的算計,你的不擇手段...因為我們本是同一類人。”
薑雪寧怔怔地看著他,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
【係統提示:謝危情意值:90(上升5點)】
【謝危意難平指數:55(下降5點)】
情意值上升,意難平下降,這本該是好事,但薑雪寧卻感到一陣寒意。謝危的愛,太過偏執,太過極端,讓她恐懼。
“寧二,”謝危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沉,“回到本官身邊,我們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薑雪寧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恢複清明:“謝先生,道不同不相為謀。”
謝危眸光一暗,正要開口,忽聽外麵傳來一陣騷動。
“大人,不好了!”呂顯匆匆闖入,麵色驚慌,“張遮張大人帶人闖進來了!”
謝危麵色一沉:“廢物!連個人都攔不住!”
話音剛落,花廳門被猛地推開,張遮一身官服,手持聖旨,大步走入:“謝危接旨!”
謝危眯起眼睛,緩緩跪地:“臣接旨。”
張遮展開聖旨,朗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查謝危勾結平南王餘黨,圖謀不軌,即刻押入天牢,候審!欽此!”
謝危抬眸,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張大人好手段。”
張遮麵色冷峻:“謝先生,請吧。”
謝危緩緩起身,目光掃過薑雪寧,忽然笑了:“寧二,你以為這樣就能扳倒本官?”
薑雪寧心中不安,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謝危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拉入懷中,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霸道的吻。這個吻短暫卻極具佔有慾,彷彿在宣示主權。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他在她耳邊低語,隨即放開她,大步向外走去。
經過張遮身邊時,他腳步微頓,輕聲道:“張大人,保護好她。若是她有什麼閃失,本官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張遮麵色不變:“不勞謝先生費心。”
謝危大笑離去,那笑聲中帶著說不出的狂妄與自信。
待他走遠,薑雪寧才鬆了口氣,腿一軟,險些跌倒。張遮及時扶住她:“沒事吧?”
薑雪寧搖頭,看向他手中的聖旨:“這聖旨...”
“是真的。”張遮神色凝重,“我返京後蒐集了謝危與平南王往來的證據,陛下震怒,下旨捉拿。”
薑雪寧心中疑惑。謝危那樣謹慎的人,怎麼會如此輕易被抓住把柄?
“事情恐怕沒這麼簡單。”她輕聲道。
張遮頷首:“我也覺得蹊蹺。但聖旨已下,隻能見機行事。”
他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色,眼中閃過一絲心疼:“我送你回宮。”
薑雪寧點頭,隨著張遮走出花廳。然而剛到院中,她就愣住了——
沈玠站在院中,麵色複雜地看著他們。他身後,是一隊全副武裝的侍衛。
“王爺?”薑雪寧不解。
沈玠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張遮身上:“張大人,對不住了。”
他一揮手,侍衛立刻上前圍住張遮。
“王爺這是何意?”張遮麵色不變。
沈玠取出一卷聖旨,沉聲道:“張遮接旨!查張遮與謝危勾結,偽造證據,陷害忠良,即刻押入天牢,與謝危一同候審!”
薑雪寧如遭雷擊,不可置信地看著沈玠:“王爺!這不可能!”
沈玠不看她,隻對張遮道:“張大人,請吧。”
張遮深深看了薑雪寧一眼,輕聲道:“保重。”
隨即轉身,隨著侍衛離去。
薑雪寧怔在原地,腦中一片混亂。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措手不及。
“為什麼?”她看向沈玠,眼中滿是困惑與憤怒。
沈玠避開她的目光:“薑二姑娘,此事與你無關,請回宮吧。”
“與我無關?”薑雪寧氣極反笑,“張遮方纔還救了我,轉眼就被你拿下!王爺,你到底在做什麼?”
沈玠沉默片刻,方道:“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他轉身欲走,薑雪寧卻攔住他麵前:“王爺今日若不說明白,雪寧絕不離開!”
沈玠看著她倔強的眼神,終是歎了口氣:“謝危與張遮,都必須入獄。”
“為什麼?”
“因為這是保全他們的唯一方法。”沈玠壓低聲音,“平南王餘黨正在暗中集結,欲為他們報仇。若是謝危與張遮在外,必成靶子。”
薑雪寧怔住:“所以...這是保護?”
沈玠不置可否:“你隻需知道,我不會害他們。”
他看著她,目光複雜:“也包括你。”
說罷,他轉身離去,留下薑雪寧一人,站在空曠的院中,心中五味雜陳。
【係統提示:檢測到劇情重大轉折,任務難度升級。請宿主儘快穩定四位目標的情意值與意難平指數。】
薑雪寧看著係統麵板上波動的數字,隻覺前路迷茫。
謝危與張遮雙雙入獄,燕臨遠在邊關,沈玠態度不明...這一世的發展,已經完全偏離了前世的軌跡。
而她,似乎也被捲入了一個更大的漩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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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天牢。
薑雪寧借著沈玠的關係,得以探視張遮。
牢房陰暗潮濕,張遮獨坐草蓆上,閉目養神。聽聞腳步聲,他睜眼看來,見是薑雪寧,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你怎麼來了?”他起身,神色凝重,“此地不宜久留。”
薑雪寧將食盒放在地上,輕聲道:“我來看看你。”
她打量著他,見他雖身陷囹圄,卻依舊從容,心中稍安。
“我沒事。”張遮看出她的擔憂,溫聲道,“天牢反而安全。”
薑雪寧蹙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謝危真的與平南王勾結了嗎?”
張遮沉默片刻,方道:“謝危與平南王確有往來,但目的不明。”
“那你呢?為何也被牽連?”
張遮眸光微動:“因為我查到了不該查的東西。”
“什麼東西?”
張遮搖頭:“知道得越多,越危險。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薑雪寧心中焦急,卻也知道他說的有理。她從袖中取出那枚玉佩,遞還給他:“這個,還是你留著吧。”
張遮看著玉佩,卻不接:“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可是...”
“沒有可是,”張遮握住她的手,將玉佩牢牢按在她掌心,“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都要保護好自己。”
薑雪寧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終是點頭:“我答應你。”
張遮微笑,伸手輕撫她的臉頰:“回去吧,這裡不安全。”
薑雪寧依依不捨地起身,正要離開,忽聽隔壁牢房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好一齣情深意重的戲碼。”
薑雪寧轉身,隻見謝危站在隔壁牢房內,隔著柵欄看著他們,唇角噙著一抹諷刺的笑。
“謝危?”薑雪寧蹙眉。
謝危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玉佩上,眸光一暗:“定情信物?張大人好雅興。”
張遮麵色不變:“謝先生偷聽他人談話,非君子所為。”
謝危輕笑:“本官本就不是君子。”
他看向薑雪寧,眼神幽深:“寧二,你可知道那玉佩的來曆?”
薑雪寧怔住,下意識地看向張遮。
張遮麵色微變:“謝危!”
謝危不理他,繼續道:“那玉佩是張遮母親的遺物,他曾經發誓,隻會交給未來的妻子。”
薑雪寧如遭雷擊,不可置信地看向張遮。
張遮避開她的目光,耳根微紅。
謝危見狀,冷笑一聲:“怎麼,張大人沒有告訴薑二姑娘這玉佩的含義?”
薑雪寧握著那枚突然變得滾燙的玉佩,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謝危伸手穿過柵欄,輕觸她的臉頰,聲音低沉:“寧二,你看,每個人對你都有所隱瞞。隻有本官,從不對你撒謊。”
薑雪寧猛地後退一步,避開他的觸碰。
謝危也不惱,收回手,目光在張遮身上一掃而過:“張大人,你以為將她托付給沈玠,就能保她平安?”
張遮麵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謝危輕笑,卻不回答,轉身走回牢房深處,聲音悠悠傳來:“很快你們就會知道了。”
薑雪寧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謝危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沈玠到底在隱瞞什麼?
而張遮將這象征婚約的玉佩交給她,又是什麼用意?
一個個疑問在她心中盤旋,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係統提示:張遮情意值:95(上升5點)】
【張遮意難平指數:70(下降5點)】
【謝危情意值:92(上升2點)】
【謝危意難平指數:53(下降2點)】
情意值在上升,意難平在下降,這本該是好事,但薑雪寧卻感到一陣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