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2章 黃玲重生虐渣記2
初戰告捷,黃玲並沒有鬆懈。
她知道,莊母絕不會善罷甘休,肯定還會攛掇莊父或者莊趕美來找麻煩。而她,等著他們。
果然,幾天後,莊趕美和他那個同樣好吃懶做的媳婦一起來了,美其名曰“看看嫂子和小侄女”,眼睛卻不停在屋裡逡巡,顯然是想找值錢的東西或者占點便宜。
“嫂子,聽說你最近脾氣見長啊,都把媽氣病了。”莊趕美吊兒郎當地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他媳婦則假惺惺地要去抱搖籃裡的筱婷:“哎喲,讓我看看我們小侄女,長得可真俊。”
黃玲一把攔住她,眼神冰冷:“手洗了嗎?臟兮兮的彆碰我女兒。”
莊趕美媳婦臉色一僵。
莊趕美“噌”地站起來:“黃玲,你什麼意思?給臉不要臉是吧?我哥不在,沒人給你撐腰,我看你是皮癢了!”
說著,他竟揮拳朝黃玲打來。在他印象裡,這個大嫂一向是軟弱可欺的。
【臥槽!莊趕美這個垃圾還敢動手!】
【玲姐!揍他!往死裡揍!】
【打他肋下!踹他膝蓋!讓他長長記性!】
根本不需要彈幕提醒,黃玲體內的超雄基因早已被這挑釁啟用。她甚至沒有躲閃,直接伸手,精準地抓住了莊趕美揮來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擰!
“哢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啊——我的胳膊!”莊趕美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整條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下來,脫臼了。
他媳婦嚇得尖叫一聲,就要撲上來幫忙。
黃玲看都沒看,反手一巴掌扇過去。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
那女人直接被扇倒在地,半邊臉瞬間腫起,嘴角流血,懵了。
黃玲像丟垃圾一樣甩開莊趕美,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因疼痛而扭曲的臉,眼神漠然如同在看螻蟻:“莊趕美,帶著你的廢物媳婦,滾。以後再敢來我家撒野,我卸了你兩條腿,說到做到。”
莊趕美疼得冷汗直流,看著黃玲那毫無感情的眼睛,心底升起一股徹骨的寒意。他毫不懷疑,這個女人真的做得出來!
兩人連滾帶爬,互相攙扶著,哭爹喊娘地跑了,比莊母當時還要狼狽十倍。
經此一役,莊家那邊徹底消停了一陣子。至少,沒人再敢輕易上門挑釁了。
黃玲樂得清靜,安心坐完月子,身體在超雄基因的改造下,恢複得極快,甚至比產前更加精力充沛。
期間,她憑著彈幕的提示,果然在莊超英的書本夾層和辦公室抽屜裡找到了他藏的近百塊私房錢。看著這些錢,黃玲隻是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收進了自己的空間。莊超英似乎有所察覺,但麵對黃玲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他連問的勇氣都沒有。
時機差不多了。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黃玲換上一身深色衣服,如同暗夜裡的狸貓,悄無聲息地潛入了莊家老宅。
她對這裡太熟悉了。憑著超凡的身手和感知,她輕易地避開了熟睡的莊家老兩口和莊趕美一家,找到了莊母藏錢的地方——炕櫃最底層的一個舊鐵盒子,以及莊父縫在舊棉襖裡的存摺。
她毫不客氣,將鐵盒子裡的現金、糧票、布票,以及那張有著三百多塊存款的存摺,一掃而空。然後又摸到莊趕美屋裡,把他媳婦藏在枕頭芯裡的幾十塊私房錢也順走了。
做完這一切,她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離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第二天,莊家老宅如同被投入了炸雷。
“錢!我的錢不見了!天殺的啊!哪個挨千刀的偷了我的棺材本啊!”莊母哭天搶地的聲音幾乎掀翻了屋頂。
莊父也慌了神,摸著自己空蕩蕩的棉襖內襯,臉色慘白。
莊趕美媳婦發現自己的私房錢也沒了,頓時和莊趕美吵作一團。
莊家亂成了一鍋粥。報警?這個年代,家裡進賊丟了錢,警察來了多半也查不出什麼。更何況,莊母藏錢的地方隱秘,外人怎麼可能知道?他們甚至開始互相猜疑,是不是對方偷拿了。
莊超英聞訊趕去,麵對父母的哭訴和弟弟的抱怨,他除了焦頭爛額地安撫,毫無辦法。看著家裡這雞飛狗跳的一幕,他內心深處,第一次對父母一直強調的“家庭責任”產生了一絲微妙的懷疑。為什麼每次家裡出事,最終承擔壓力和解決問題的,都是他?而弟弟趕美,除了索取和抱怨,又做了什麼?
黃玲在家裡,聽著莊超英帶回的訊息,麵無表情地逗弄著懷裡的筱婷。
這隻是個開始。經濟上的打擊,足以讓他們焦頭爛額,但還遠遠不夠。
她要在精神和名譽上,徹底擊垮這個吸了她半輩子血的“家”。
彈幕也在興奮地出謀劃策:
【下一步!曝光他們的偏心眼!】
【對對對,讓左鄰右舍都知道他們是怎麼吸大兒子血貼補小兒子的!】
【還有莊超英不是親生的!這個是核彈!找個合適的機會爆出來!】
【玲姐,先去廠裡和街道散佈訊息,就說莊家老兩口偏心,逼得大兒媳坐月子都要跳河!】
【最好能引導彆人自己去發現莊超英身世的蛛絲馬跡……】
黃玲看著這些彈幕,心中漸漸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計劃。
她不僅要讓他們窮困潦倒,還要讓他們顏麵掃地,眾叛親離!
她抱起筱婷,親了親女兒柔嫩的小臉,眼中閃爍著冷冽而堅定的光芒。
“筱婷,圖南,媽媽這輩子,一定護你們周全,讓你們順遂無憂。”
莊家老宅失竊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棉紡廠家屬區和相鄰的巷弄裡傳開了。
這年頭,大家日子都緊巴巴,丟錢可是天大的事情。同情者有之,但更多的卻是隱秘的幸災樂禍和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莊老師家被偷了個精光!”
“嘖嘖,老兩口攢了一輩子的錢吧?這下可要了老命了。”
“活該!讓他們平時那麼摳搜,還總刮大兒子的油水貼補小兒子。”
“就是,莊老師那麼好的一個人,攤上這麼一對爹媽也是倒黴。他那個媳婦黃玲,坐月子的時候差點被逼得跳河呢!”
最後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激起了更大的漣漪。
“真的假的?逼得兒媳婦跳河?”
“可不是嘛!我聽說啊,莊家那老婆子,在黃玲剛生完孩子沒幾天,就上門去要錢,不給還要動手打人!”
“天呐!這麼狠心?黃玲那姑娘多老實本分啊,在廠裡年年是勞模呢!”
“還不是看黃玲孃家沒人好欺負唄?莊超英也是個麵糊的,立不起來……”
流言的源頭,自然來自於黃玲有意識的引導。她不需要親自去撒播,隻需在廠裡食堂吃飯時,對著幾個平時關係還行、又頗有些八卦潛質的工友,紅著眼圈(稍微運用了一點演技),欲言又止地提兩句“月子裡的艱難”、“差點想不開”,再結合莊家剛剛失竊的“慘狀”,足夠聰明的人們自然會拚湊出“莊家老兩口刻薄偏心,逼得大兒媳幾乎尋死,如今遭了報應”的完整故事鏈。
彈幕對此喜聞樂見:
【輿論戰打得好!殺人誅心!】
【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真麵目!看他們還怎麼有臉出門!】
【玲姐演技可以啊,小白花裝得我見猶憐。】
【結合失竊事件,這波節奏帶得完美!】
莊母原本還想像以前一樣,擺出婆婆的款兒,去左鄰右舍那裡哭訴自己的“不幸”,指責黃玲的“不孝”,試圖挽回輿論。可她剛出門,就感受到了一些異樣的目光和背後指指點點的聲音。偶爾有相熟的老太太跟她搭話,語氣也帶著試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遠。
“他莊嬸,聽說你家遭賊了?損失大不?”
“唉,也是造孽。不過啊,這做人呐,還是得積點德,對兒媳婦好點,家和才能萬事興嘛……”
莊母氣得差點仰倒,卻又無從辯駁。她難道能大聲嚷嚷自己沒逼黃玲?可黃玲差點跳河是事實(雖然沒成功),她上門去要錢也是事實。這種憋屈感,比丟了錢還讓她難受。
莊超英在學校裡也感受到了一些壓力。有相熟的老師委婉地提醒他:“超英啊,家裡的事情要處理好。聽說你愛人生完孩子情緒不太穩定?多關心關心,家庭和睦最重要。”
莊超英臉上火辣辣的。他當然知道流言蜚語的內容,其中大部分……竟然都是事實。他無法理直氣壯地為父母辯解,因為連他自己,在夜深人靜時,都不得不開始審視父母那些過分的要求,以及自己一直以來無條件的順從,是否真的……錯了?尤其是麵對黃玲如今冰冷而決絕的態度,他第一次清晰地認識到,他可能正在失去這個家。
黃玲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不僅要讓莊家老兩口經濟上陷入困境,更要讓他們在道德高地上站不住腳,失去街坊鄰裡的同情和支援,成為人人側目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