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6章 黃玲重生虐渣記6
決裂之後的日子,彷彿撥開烏雲見月明。
筒子樓裡那間不大的宿舍,終於不再彌漫著壓抑和爭吵的氣息。雖然物質上依舊不算富裕,但精神上的枷鎖被徹底打碎,連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
莊超英彷彿變了個人。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帶著一種沉重的、被生活壓彎了腰的疲憊感。雖然話比以前更少了,但眼神裡多了份清醒和堅定。他嚴格遵守著對黃玲的承諾,工資除了留下基本夥食費和極少零用,其餘全部上交,不再過問黃玲如何支配。
他甚至開始主動分擔家務。下班回來,會笨拙地幫忙洗菜、打掃,或者抱著咿呀學語的筱婷在屋裡踱步,看著大兒子圖南寫作業。雖然動作生疏,但那份嘗試融入和彌補的心意,黃玲能感受到。
彈幕對此評價不一:
【嘖,早乾嘛去了?現在知道表現了?】
【不過好歹知道改了,比那種死性不改的強。】
【玲姐千萬彆心軟!考察期至少十年起!】
【看著圖南和筱婷有爸爸陪,還是挺溫馨的。】
黃玲自然不會輕易心軟。上輩子幾十年的委屈,不是莊超英這點改變就能抵消的。但她樂得清靜,樂得輕鬆。隻要他不犯老毛病,不把麻煩帶回家,她願意維持表麵上的家庭和睦,給兩個孩子一個相對完整的成長環境。
她的重心,完全放在了工作、孩子,以及如何利用先知和金手指,改善家庭條件上。
黃玲在蘇州棉紡織二廠工作多年,從女工做到生產車間組長,憑借的就是認真努力和一股不服輸的勁頭。重生回來後,她帶著幾十年的閱曆和對未來發展趨勢的模糊認知(加之彈幕偶爾的提示),看待工作的眼光自然不同。
她注意到廠裡生產的棉布花色單一,質量雖然不錯,但缺乏市場競爭力。她憑借前世零星記憶和彈幕提醒(【玲姐,記得後來那種的確良和印花布很流行!】),開始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有意識地向車間主任和技術員提出一些小建議,比如嘗試新的紡紗工藝讓布料更挺括,或者借鑒看到的畫報上的圖案,設計一些更鮮亮活潑的花色樣本。
起初沒人當回事,但黃玲態度誠懇,提出的建議又似乎有點道理,加上她勞模的身份,車間主任也就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採納了一兩條。沒想到,改進後生產出的一批布料,竟然在一次小型的內部展銷會上,得到了來自上海采購員的青睞,簽下了一筆不小的訂單。
這下,黃玲在廠裡一下子成了“技術革新”的積極分子,連廠領導都知道了她的名字。雖然礙於資曆和學曆,暫時沒有升職,但獎金多了,話語權也無形中增加了。
這一切,黃玲做得不顯山不露水,完全符合她一貫踏實肯乾的人設。隻有她自己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經濟上,她利用空間和先知,開始了更加隱秘的積累。
她知道不久後,一些生活必需品如白糖、肥皂的價格會有所浮動,也會出現一些緊俏商品。她利用空間容量,分批、少量地從不同渠道購入一些,囤積起來。既不引人注目,又能在一段時間後,或自家使用,或通過隱秘渠道加價賣出,賺取微薄的差價,積少成多。
彈幕成了她的“經濟顧問”:
【玲姐,可以留意一下僑彙券!那個以後有用!】
【對,還有國庫券,現在沒人要,以後能升值!】
【要不……去黑市淘換點老物件?比如郵票什麼的?】
黃玲謹慎地採納著建議。她不敢有大動作,畢竟時代所限。但她像一隻勤勞的鬆鼠,一點點地為自己的小家庭囤積著過冬的糧草。那個一立方米的空間,被她規劃得井井有條,裡麵除了必要的票證和少量現金,漸漸多了一些不起眼但未來可能升值的小東西。
與黃玲家的蒸蒸日上、氛圍和諧相比,莊家老宅那邊,則是一片愁雲慘淡,每況愈下。
莊超英決裂後,除了在法律規定的極低贍養費外(在黃玲的“提醒”和輿論壓力下,莊超英隻依法支付了最低標準的費用),再未給過一分額外的錢。莊父的病需要持續吃藥,莊母自己也年老體衰,莊趕美賺的錢連自己都養不活,更彆提養家。
他們變賣了家裡所有能變賣的東西,最後連房子都抵押了出去,隻能租住在最便宜、最潮濕的棚戶區。莊父沒能熬過那個冬天,在一個寒冷的夜晚悄無聲息地走了。葬禮辦得極其簡陋,幾乎沒什麼人來弔唁,昔日的鄰居同事,大多避之唯恐不及。
莊母在接連的打擊下,精神徹底垮了,時而清醒,時而糊塗。清醒時,就咒罵黃玲是“掃把星”,罵莊超英“沒良心”;糊塗時,就抓著莊趕美的手,一遍遍地問:“超英呢?我大兒子怎麼不來看我?他最有出息了,讓他拿錢來……”
莊趕美被生活磨掉了最後一點脾氣,也變得麻木而暴躁。他對母親的絮叨感到厭煩,對未來的生活感到絕望。媳婦早就跟他離了婚,帶著孩子跑了。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守著神誌不清的老母,在貧病交加中掙紮。
偶爾有關於他們的訊息傳到黃玲耳朵裡,她也隻是淡漠地聽聽,內心毫無波瀾。
上輩子,他們吸著她的血,享受著莊超英帶來的好處,安穩舒適地度過晚年,臨了還因為莊超英不是親生而讓她憋屈至極。這輩子,這一切都是他們應得的報應。
彈幕更是毫無同情心:
【呸!活該!老天有眼!】
【這就叫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
【玲姐千萬彆搭理,讓他們自生自滅!】
黃玲自然不會搭理。她的目光,早已投向更遠的地方。圖南快要上小學了,筱婷也一天天長大,她要為孩子們的未來,鋪就更寬廣的道路。
黃玲深知,改變命運,不僅僅在於經濟上的翻身,更在於對子女的教育和培養。
大兒子圖南聰明好學,繼承了莊超英的學習天賦。黃玲不再像上輩子那樣,隻叮囑他“好好讀書”,而是開始有意識地引導他的興趣。她利用去上海出差(廠裡給她的獎勵)的機會,帶回一些建築畫冊和科普讀物,雖然看不懂,但讓圖南接觸更廣闊的世界。
“圖南,你看這房子,和我們住的有什麼不一樣?”她指著畫冊上哥特式建築的尖頂問道。
小圖南睜大眼睛,好奇地指著:“媽媽,它的屋頂好尖啊!像寶劍!”
黃玲笑著摸摸他的頭:“是啊,這是外國的一種建築風格。世界很大,有很多不一樣的好看房子,以後你長大了,可以去看看,甚至可以學著設計我們自己的漂亮房子。”
她不知道兒子最終會不會還是走上建築設計的道路,但她要在他心裡種下一顆探索和創造的種子。
對於小女兒筱婷,黃玲更是傾注了加倍的愛護。上輩子總覺得女兒懂事,忽略了她的敏感和內心需求。這輩子,她時刻關注筱婷的情緒,鼓勵她表達自己。筱婷性格文靜,喜歡看書,黃玲就千方百計地給她找各種小人書、童話故事,甚至托人從上海買回一套《十萬個為什麼》。
莊超英看到黃玲如此重視兒女教育,也深感讚同。他發揮自己的特長,開始係統地輔導圖南的功課,也會給筱婷講一些有趣的數學故事。家庭的學習氛圍,漸漸濃厚起來。
偶爾,夜深人靜時,莊超英看著熟睡的妻子和兒女,心中會湧起複雜的情緒。有對過去的悔恨,有對現在的珍惜,也有對黃玲的一絲敬畏和感激。他清楚地知道,是這個曾經被他忽略、被他家族拖累的女人,憑借一己之力,在風暴中穩住了這個家,並為他們撐起了一片新的天空。
他徹底明白了,誰纔是他真正應該珍惜和守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