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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3章 安陵容重生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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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禧宮的偏殿,牆角有些潮濕的印記,窗欞的朱漆也斑駁了。安陵容帶來的行李很少,幾件素淨衣物,一方繡架,一個小妝匣,裡麵是母親給她準備的尋常頭油和香膏。

依舊是前世的大宮女寶鵑,皇後的眼線,她正領著人收拾屋子,動作利落。她說是是內務府分來的,低眉順眼,卻不時故意悄悄打量這位新主子。安陵容隻是站在窗邊,看著院裡那棵半枯的石榴樹,沒什麼表情。

「小主,可要插些花點綴?」寶鵑試探著問。

「不用。」安陵容回答得很簡單。

寶鵑便不再多話。這位小主話太少,人也太靜,不像急著出頭的樣子。

安陵容確實不急。她知道,沒有侍寢過的低階嬪妃,連每日給皇後請安的資格都沒有。這正合她意。她樂得待在這方小天地裡,不引人注意。

日子一天天過去。同期入宮的,像富察貴人、沈貴人、莞常在,漸漸都有了聲響。沈眉莊得了太後青睞,今生的甄嬛雖依舊稱病,暗地裡也偶有動靜。多有高位妃嬪派人送東西關心

唯有安陵容這裡,門庭冷落。

她每日裡多數時間隻是坐著,或是在窗下繡花。繡的是簡單的蘭草或是遠山,顏色也淡。偶爾調點安神香,隻為自己聞著心靜,絕不拿出去。寶鵑起初還著急,勸道:「小主總不露麵,皇上怕是要忘了。」

安陵容抬眼看看她,目光平靜:「身子不爽利,強求不來。你的份例不會少。」

寶鵑便噤聲了。這位小主看著柔弱,眼神卻清冷冷的,讓人不敢多言。

這日午後,天氣有些悶。安陵容覺得胸口發堵,額角滲出細汗。這身子似乎比前世更易不適,那份「柔弱」倒成了她最好的掩護。

她想起前世學過的一個方子,能引發類似風寒的症狀,卻不傷根本。她讓寶鵑按方子抓了藥,悄悄煎了服下。

當夜,她便發起低燒,喉嚨乾痛。她沒有聲張,次日才讓寶鵑去太醫院請了位尋常太醫。

太醫診脈,說是染了風寒,又兼憂思過度,開了疏散寧神的方子。

藥很苦。安陵容麵不改色地喝了。

她順勢以「染病恐過人」為由,徹底閉門不出。延禧宮的偏殿,越發安靜得像無人居住。

訊息零零碎碎傳進來。夏冬春被華妃處置了;沈眉莊開始協理六宮;甄嬛在禦花園遇見了皇上……寶鵑有時會說這些,安陵容隻是聽著,手裡依舊不緊不慢地繡著她的蘭草。

曾奉命來看過一次,見安陵容麵色蒼白,說話氣弱,屋裡藥氣彌漫,便回去如實稟報了。皇後那邊隻吩咐了一句:「既病著,就好生養著吧。」

如此,便再無人來打擾。

安陵容樂得清靜。她按時服藥,靜靜「養病」,靠著份例和偶爾托人帶出宮變賣的繡品,悄悄在京中為母親換了處更安穩的小院,添了兩個老實仆婦。林秀來信,字裡行間仍是擔憂,卻也說新住處很好,讓她放心。

安陵容回信很簡單,隻說一切安好,讓母親保重。

雨下了起來,敲打著窗外的芭蕉葉。安陵容坐在窗前,手裡的針線停了。

寶鵑端水進來,低聲道:「小主,碎玉軒的甄常在,前幾日在禦花園遇見皇上了,聽說……很得聖心。」

安陵容的手指微微一頓,針尖在指腹上留下一個極小極淡的紅點。她看了一眼,用帕子輕輕按住。

「是麼。」她應了一聲,目光轉向窗外連綿的雨絲。

延禧宮的偏殿,在安陵容刻意的「病弱」下,成了一處被遺忘的角落。她樂得如此。每日對著那方小小的院落,看日影偏移,聽雨打芭蕉,日子彷彿凝固了。

寶鵑漸漸也習慣了這位主子的沉默。每日按時煎藥、送膳,打理份例事務,偶爾說些宮裡的閒話,見安陵容大多隻是聽著,不置可否,她便也說得少了。隻是心裡難免嘀咕,這小主年紀輕輕,怎麼像個入了定的老僧,對外頭翻天覆地的熱鬨,竟真能一絲不動心?

安陵容並非不動心,是她早已心死。情絲抽離,留下的是一片絕對的虛無。

此刻的她,更像一個站在戲台下的看客,台上鑼鼓喧天,悲歡離合,都與她無關。她隻冷眼看著,等待著自己既定的終場——平安活到老,做太妃,護住母親。

她喝著那味道恰好的「風寒藥」,這藥方她前世偶然得知,能讓人呈現出虛弱之態,於身體卻無大礙,正好用來做長久避寵的幌子。每次喝完藥,她都會靜靜地坐一會兒,感受著喉間殘留的苦澀。

這苦味,比之前世吞下的那些苦杏仁,實在算不得什麼。

宮裡的訊息,即便她不出門,也會通過內務府往來領取份例的太監、或是寶鵑偶爾的隻言片語,零碎地傳進來。

聽說沈貴人進宮沒多少時日就已經可以協理六宮,很是得力,風頭正勁。

安陵容想起前世此時,自己還對這位「眉姐姐」懷著些許真摯的羨慕與親近,如今心中卻隻有一片漠然。

她知道這份風光背後隱藏的危機,華妃不會容忍,皇後更會樂見其成。但她不會提醒,不會介入。

沈眉莊的傲骨與剛烈,註定她在這深宮裡要走得艱難。

又聽到碎玉軒的莞常在,病好了,在禦花園的鞦韆架下與皇帝「偶遇」,一曲簫音,漸漸得了聖心

安陵容撚著繡花針的手頓了頓。甄嬛……這個她前世曾仰望、依賴,後又怨恨、背叛的人。如今再聽到這個名字,心中竟連一絲漣漪也無。那些糾葛彷彿已是上輩子的一場舊夢。她知道甄嬛即將盛寵,也知道她將來會因「純元故衣」跌入穀底……安陵容垂下眼簾,繼續繡那片未完成的竹葉。

這些,都與她無關了。她隻需確保自己不再與甄嬛有任何瓜葛,不再踏入那片泥沼。

寶鵑有時會帶著幾分不解說:「小主,莞常在如今可真得寵,皇上賞了好些東西呢。連帶著碎玉軒的奴才都臉上有光。」她偷偷覷著安陵容的臉色,希望能看出點羨慕或急切。

安陵容隻是「嗯」了一聲,目光依舊停留在繡架上,淡淡道:「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強求不來。」

寶鵑便訕訕地閉了嘴。

安陵容並非完全隔絕外界。她利用「養病」的閒暇,更加精細地刺繡。她的手藝本就極好,前世為了爭寵更是鑽研至深,如今雖隻繡些清雅圖案,但針法愈發精湛,意境也更顯空靈。她讓寶鵑尋了可靠的門路,將這些繡品悄悄送出宮去變賣,因繡工出眾,往往能得個好價錢。所得銀錢,她大部分都托人帶出宮,交給了京中的母親林秀。

林秀起初惶恐,寫信來問女兒在宮中是否艱難,為何需要變賣繡品。安陵容回信隻說自己一切安好,宮中份例足夠,這些是閒暇所做,換些銀錢讓母親在京中生活更寬裕些,也好打點上下,免得被人看輕。她囑咐母親安心住著,不必憂心,若有人問起,隻道女兒在宮中一切平靜即可。

她深知,在這深宮,沒有恩寵,若再沒有銀錢打點,日子隻會更難熬。她可以自己過得清苦,但必須保證母親在京中能安穩度日,不受欺淩。這是她重生後,除了自身保全外,唯一的掛礙。

時間緩緩流淌,如同延禧宮角落滴漏的水珠,不疾不徐。皇帝的新寵舊愛,宮中的風波暗湧,似乎都離這裡很遠。華妃依舊張揚,皇後依舊寬和,新人笑,舊人歎,這一切落在安陵容眼中,都像是按著前世的劇本,一幕幕上演。

她偶爾會想起那個被她毒癱在鬆陽的「父親」安比槐。不知他如今是生是死。心中並無快意,也無愧疚,就像拂去一件舊物上的灰塵,僅僅是處理掉一個麻煩。安家,於她而言,早已是前塵往事。

這一日,天氣晴好,她讓寶鵑將窗戶開了條小縫透氣。隱約能聽到遠處宮牆外,有太監尖細的唱名聲和儀仗的腳步聲經過,不知是哪位娘娘正得盛寵,前去伴駕。

寶鵑側耳聽了聽,低聲道:「聽著像是往華妃娘孃的翊坤宮方向去的。」

安陵容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拿起手邊一枚即將完工的香囊,裡麵填的是最普通的曬乾茉莉與零陵香,氣味清淺,僅能安神。她慢慢收著口,針腳細密勻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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