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5章 重生的孝懿仁皇後很護崽5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5章 重生的孝懿仁皇後很護崽5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景仁宮的平靜,終究是表麵上的。仙蕊的雷霆手段和深居簡出,雖震懾了大部分人,卻無法徹底消除深宮中的窺探與算計。尤其是,當她守護的珍寶日漸顯露不凡之時。

時光飛逝,轉眼已是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胤禛已近五歲,到了將正式入上書房讀書的年紀。他褪去了嬰孩的肥嫩,顯露出清秀的輪廓和格外沉靜的性子。他說話條理清晰,常常冒出一些令人驚異的見解,顯然是仙蕊潛移默化教導的結果。他異常聰慧,記憶力極佳,對額娘更是依賴且信任,母子感情極深。

這份聰慧與特殊,落在某些人眼裡,便格外刺目。

皇太後博爾濟吉特氏,雖常年禮佛,看似不理俗務,但宮中的風吹草動鮮少能瞞過她的耳目。她對仙蕊處置烏雅氏和隆科多一事,始終心存疑慮。在她看來,仙蕊此舉過於狠辣決絕,失了滿洲貴女的寬厚之風,且隱隱有操縱皇帝、把持皇子之嫌。

這日,仙蕊照例帶著胤禛去寧壽宮請安。此時宮內,僅有太子胤礽(9歲)、大阿哥胤禔(11歲)、三阿哥胤祉(6歲)年歲稍長,已入學讀書。其餘阿哥皆年幼或未出生。皇太後正拉著已顯露出聰慧文靜氣質的胤祉說話。

見仙蕊母子進來行禮,皇太後目光淡淡掃過規規矩矩的胤禛。

“起來吧。”皇太後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四阿哥瞧著倒是比同齡的孩子沉穩些,聽說已識得不少字了?”

仙蕊心中一凜,恭敬答道:“回皇太後的話,不過是臣妾閒來無事,教他認幾個簡單的字,打發時間罷了,不敢當‘不少’二字。三阿哥纔是天資聰穎,讀書習字皆在上書房得了師傅們誇獎的。”她順勢將話題引向胤祉,以示並無爭先之意。

“哦?”皇太後放下茶盞,“皇帝前兒個倒是提了一句,說四阿哥言語清晰,頗有條理。隻是……小孩子家,還是該以玩樂養身為主,過早勞神,恐傷根基。你說是不是?”這話看似關心,實則暗藏機鋒。

仙蕊尚未回話,一旁的小胤禛卻仰起頭,聲音清脆卻認真:“皇瑪嬤,額娘沒有讓禛兒勞神。認字像猜謎,很有趣。”

孩童天真無邪的話語,頓時讓殿內略顯凝滯的氣氛一鬆。皇太後也微微一怔,看著胤禛那純粹認真的眼神,倒不好再說什麼重話,隻得笑了笑:“是嗎?看來是個有心思的孩子。”

仙蕊連忙道:“稚子妄言,皇太後恕罪。”她悄悄握了握胤禛的手。心中卻是又暖又驚。

這時,一旁的榮妃馬佳氏(三阿哥胤祉生母)笑著打圓場:“孩子們懂事早是福氣,可見貴妃妹妹用心。隻是咱們做額孃的,總是操心太過,怕他們累著,又怕他們落後,真是兩難。”她這話既接了皇太後的話頭,也稍稍寬慰了仙蕊,顯得頗為得體。

仙蕊向她投去感激的一瞥,順勢道:“榮妃姐姐說的是,孩子們平安康健纔是最要緊的。”

皇太後看著眾人,終是沒再說什麼,轉而問起彆的事。

請安結束後,仙蕊牽著胤禛的手走出寧壽宮。陽光灑在身上,她卻覺得背後有一絲冷意。皇太後的敲打,提醒著她,危機從未遠離。胤禛越是出色,圍繞他的風波便會越多。

“額娘,”胤禛忽然搖了搖她的手,小聲問,“皇瑪嬤是不是不喜歡禛兒聰明?”

仙蕊蹲下身,替他理了理衣襟,柔聲道:“皇瑪嬤是關心禛兒。禛兒聰明是好事,額娘很喜歡。隻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有時候,我們需要像小樹一樣,既要努力生長,也要學會適時地藏一藏枝葉,免得被大風一下子吹倒了。明白嗎?”她用著孩子能理解的比喻。

胤禛似懂非懂地看著母親,他天性敏銳,點了點頭:“嗯,禛兒知道了。要像額娘一樣,悄悄地厲害。”

仙蕊心中一酸,將他摟進懷裡。她的孩子,如此懂事,卻又不得不早早學會這宮中的生存之道。

回到景仁宮,仙蕊思索良久。皇太後的態度是一個訊號,她不能一味防守。她需有所表示,以示並無爭寵奪嫡之心,至少現階段絕不能顯露。

於是,她更加低調。康熙來時,她雖依舊溫柔體貼,卻絕口不提任何前朝之事,甚至偶爾會“勸”康熙多去其他年輕妃嬪宮中,雨露均沾。對於胤禛的學業,她依舊精心教導,卻嚴令景仁宮上下不得在外炫耀分毫。她開始有意識地讓胤禛在公開場合,表現得更加內斂,甚至偶爾“藏拙”。

同時,她讓阿瑪佟國維在前朝也愈發謹慎,多做事,少結黨,尤其要遠離索額圖與明珠的黨爭,專心辦差,向皇帝展示佟佳氏的忠誠與實用。

這些舉措,或多或少傳到了康熙和皇太後耳中。康熙對仙蕊的“識大體”頗為滿意。皇太後見她如此低調,心中的疑慮也稍稍減輕了些。

這日,仙蕊帶胤禛在禦花園散步,恰遇乳母帶著剛學會走路不久、虎頭虎腦的五阿哥胤祺(約4歲,宜妃之子,養在皇太後宮中)玩耍。小胤祺跑得搖搖晃晃,不小心絆了一下,眼看要摔。

離得最近的胤禛下意識地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他。小胤祺嚇了一跳,癟癟嘴要哭。

胤禛學著額娘平時安撫自己的樣子,笨拙地拍了拍他的背,小大人似的說:“五弟不哭,摔跤不怕,站起來就好。”

乳母連忙趕過來道謝。仙蕊在一旁看著,心中欣慰。她的禛兒,心地善良,懂得友愛兄弟。

這一幕,也被偶然路過、隱藏在樹影後的康熙看在眼裡。他看著胤禛沉著懂事的小模樣,再想到仙蕊平日裡的教導,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個兒子,沉靜仁愛,確是可造之材。

風浪暫歇,但仙蕊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她撫摸著微微起伏的胸口(長期殫精竭慮,她的身體其實並未完全恢複),看著一天天長大的胤禛,目光愈發堅定。

——————

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的紫禁城,夏意漸濃。仙蕊(孝懿仁皇後)坐在景仁宮的窗下,手中雖拿著給胤禛繡的小褂,眼神卻有些飄遠。

她知道,按照前世的軌跡,就在這一年,她本該懷上那個她祈求了多年、最終卻要了她性命的孩子——皇八女。那個因為父母是表親、天生體弱,出生不久便夭折的女兒。她的出生和離去,如同一道深刻的傷痕,不僅帶走了她做母親的喜悅,更極大地損耗了她的健康,為她的早逝埋下了禍根。

如今,她重生歸來,果斷飲下絕子藥(或至少讓康熙相信她已無法生育),徹底避開了這道死劫。但每當這個時間節點臨近,她心中仍不免泛起一絲複雜的漣漪,是慶幸,也是對那些無法挽回的遺憾的哀悼。

“額娘,您看!”五歲的胤禛舉著一篇剛寫好的大字,跑到她麵前,小臉上滿是期待。孩子的到來驅散了她心頭的陰霾。仙蕊接過字帖,仔細看著,上麵是略顯稚嫩卻已見規整的“仁愛”二字。

“寫得真好。”仙蕊由衷地誇獎,將他攬入懷中,“禛兒可知這兩個字的意思?”

胤禛點點頭,認真地說:“額娘說過,待己要嚴,待人以仁。要愛護兄弟子民。”

仙蕊欣慰地笑了。正是這個孩子,成了她新生全部的意義。她絕不能重蹈覆轍,她必須活得長長久久,護他周全。

此時,前朝後宮,關於立後之議再度悄然興起。康熙的第一任皇後赫舍裡氏(孝誠仁皇後)因難產於康熙十三年(1674年)崩逝;第二任皇後鈕祜祿氏(孝昭仁皇後)則在康熙十七年(1678年)二月不幸病逝,在位僅半年。中宮虛懸已有五年之久。

無論是資曆、出身(佟佳氏乃康熙母族)、還是目前的位份(貴妃,位同副後),仙蕊都是最熱門的人選。加之她撫養四阿哥胤禛,端莊賢淑,近年來更是深居簡出,低調謙和,頗得康熙敬重。

然而,仙蕊自己卻對此毫無興趣,甚至深懷警惕。

她深知曆史:康熙的第三任皇後,正是她本人,孝懿仁皇後!而且是在康熙二十八年(1689年)七月病重時被匆忙立後,以冀衝喜,但僅做了一日皇後便與世長辭。這並非榮耀,而是她悲劇命運的終點標記。

更何況,如今她已知曉康熙與皇太後對佟佳氏的忌憚。一個無子的貴妃或許能讓他們稍感安心,但若是一個有皇子(哪怕是養子)的皇後,且出身佟佳氏,那將觸及帝王最大的逆鱗——外戚乾政。這後位,此刻對她而言不是鳳冠,而是催命符。

果然,康熙來景仁宮時,言語間偶爾會流露出試探之意。

“貴妃近日協理六宮,甚是辛勞。宮中事務繁雜,若有名正言順之位,或許更便宜行事。”康熙狀似無意地說道,目光卻留意著仙蕊的反應。

仙蕊心中警鈴大作,立刻放下手中的茶盞,起身深深一福:“皇上厚愛,臣妾惶恐。臣妾才疏德薄,能代為打理宮務,已是皇上和皇太後天大的恩典,從不敢有非分之想。中宮之位關係國本,臣妾以為,仍需慎重。且……”她語氣轉為低沉,“臣妾自經曆……那些事之後,身子一直未曾大好,隻想安心撫養胤禛,實在無力承擔更重的責任了。請皇上體諒。”

她再次強調自己體弱、無子(養子與親子在宗法上意義不同)、且無野心,姿態放得極低。

康熙看著她蒼白卻堅定的麵容,想起她自請絕育的決絕,以及這些年來的安分守己,心中的疑慮稍減,反而生出一絲憐惜和愧疚。他扶起她:“朕隨口一說,你既無此心,便罷了。好生養著身子,胤禛還需你悉心教導。”

仙蕊暗暗鬆了口氣,知道這一次的危機算是暫時過去了。她成功地將後位推拒了出去。曆史,在這裡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拐彎。她或許能避開那短暫的後位和隨之而來的死亡陰影。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仙蕊的低調和推拒,在某些人看來或許是故作姿態,或許是欲擒故縱。後宮之中,對她的嫉妒和猜測並未減少。

尤其是一些資曆較深、育有皇子且家世不俗的妃嬪,如惠妃納喇氏(大阿哥胤禔生母)、榮妃馬佳氏(三阿哥胤祉生母),眼見仙蕊聖眷不減,撫養的四阿哥又聰慧懂事,心中難免失衡。雖然仙蕊極力避免胤禛與年長的太子、大阿哥直接比較,但孩子們在上書房的表現,總會通過各種渠道傳到她們耳中。

“聽說四阿哥昨日對對了,連師傅都誇讚了呢。”

“貴妃娘娘真是會教孩子,不像咱們,粗粗拉拉的。”

類似的話,偶爾會帶著酸意飄出來。

仙蕊對此一律充耳不聞,隻更加嚴格地約束景仁宮上下,並教導胤禛:“禛兒,在上書房要尊師重道,友愛兄弟。學業上有不懂的,多請教太子哥哥和大哥哥,他們年長,學問好。切記,藏拙守愚,方能長久。”

胤禛似懂非懂,但將額孃的話牢記心中。在上書房,他愈發沉默低調,即使知道答案,也常常等太子或兄長先發言,從不刻意表現自己。這份超越年齡的沉穩和謹慎,反而讓上書房的師傅們和康熙暗自驚訝。

仙蕊則開始將更多精力,投入到通過阿瑪佟國維,為胤禛的未來鋪設人脈之上。她知道,真正的風暴在多年以後,而現在埋下的種子,到時才能開花結果。她謹慎地篩選著那些在曆史軌跡中證明是清廉、能乾、且最終能忠於胤禛的官員,讓佟國維以提攜後進的名義,暗中觀察、交好或給予一些不起眼的機會。

時間,在仙蕊如履薄冰的籌謀和胤禛悄然成長中,緩緩流逝。康熙二十二年的夏天過去了,仙蕊安然度過了本該孕育皇八女的時期,曆史悄然改變了軌跡。她依舊是大清的貴妃,撫養著四阿哥,身體雖不算強健,卻也無大病痛。

她看著一天天長大的胤禛,心中充滿了希望,卻也從未敢放鬆警惕。她知道,未來的奪嫡之路布滿荊棘,而她,將竭儘全力,為她的孩子斬斷荊棘,鋪就一條通往光明未來的坦途。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