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8章 血色湘西瞿月月重生了8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8章 血色湘西瞿月月重生了8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石三怒如同受傷的困獸,奔回排幫總舵,雙目赤紅,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他徑直衝到麻大柺子麵前,噗通一聲跪下,聲音因極度痛苦而嘶啞:“阿爹!你告訴我!田大有當真是我殺父仇人?!你為何早不告訴我?!”

麻大柺子看著義子這般模樣,心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抽痛,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欣慰——複仇的利器,終於淬上了最烈的毒火。他伸出手,如同以往無數次那樣,粗糙的手掌撫上石三怒的頭,語氣沉痛卻無比肯定:“傻伢子,阿爹不告訴你,是怕你年少衝動,去找那田大有拚命,反遭了毒手!那田大有武功高強,心狠手辣,我隱忍這麼多年,將你撫養成人,教你一身武藝,就是為了有朝一日,你能親手為你爹報仇雪恨!”

他將“真相”再次加固,將自己塑造成忍辱負重的慈父形象。

“可他女兒……”石三怒痛苦地抱住頭,“穗穗……”

“仇人之女,焉能動情?!”麻大柺子厲聲喝道,猛地一拍桌子,“三怒,你莫要忘了,你是石天保的兒子!是我麻大柺子的義子!血海深仇不共戴天!那田家女子,不過是仇人用來迷惑你的棋子!你若再執迷不悟,對得起你死去的爹,對得起阿爹我十幾年的養育之恩嗎?!”

“父子”情深與殺父之仇的雙重枷鎖,徹底勒緊了石三怒的心臟。他對麻大柺子有著根深蒂固的信任與依賴,此刻被巨大的背叛感和仇恨淹沒,理智儘失。他猛地抬頭,眼中隻剩下瘋狂的恨意:“阿爹!我明白了!此仇必報!我石三怒在此發誓,必手刃田大有,以慰我爹在天之靈!”

瞿月月的無力與堅守

油坊內,穗穗哭了許久,纔在瞿月月和聞訊趕來的童蓮的安撫下稍稍平靜,卻仍是失魂落魄。田大有被排幫“請”去,遲遲未歸,更讓氣氛壓抑不安。

瞿月月心中焦急如焚。她深知麻大柺子毒計已成,石三怒已徹底被誤導。她更知道,接下來,為了那批物資,麻大柺子定然會再次發難,而“賭天坑”的慘劇恐怕無可避免。

她無法說出全部真相,那隻會讓情況更糟。她隻能緊緊握著穗穗的手,反複強調:“等姨夫回來,一切都會清楚的。穗穗,你要相信你阿爹,也要……給三怒一點時間。”她心中苦澀,知道這“時間”可能需要付出極其慘痛的代價。

果然,麻大柺子以“排幫地盤過路規矩”為由,強硬扣下了童蓮的那批物資,逼迫竿子營出麵交涉。龍太爺等鄉紳本就對這批物資心存疑慮,不願強硬出頭,竟順勢將難題推給了與排幫有“舊怨”且武藝高強的田大有。

田大有從排幫歸來後,已從女兒口中得知了石三怒的決裂與指控。他麵色沉靜,眼底卻蘊含著十六年的風霜與痛楚。他沒有向穗穗解釋當年的全部真相,那對女兒太過殘忍,隻沉聲道:“爹做事,問心無愧。有些仇,非我所願,卻不得不為。”

麵對被扣的物資和排幫的咄咄逼人,深知麻大柺子真實意圖的田大有,為了不讓鄉親們為難,為了保住這批對抗戰至關重要的物資,毅然站了出來,接受了排幫“賭天坑”的解決方式。

訊息傳來,瞿月月心猛地一沉。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天坑邊,風聲鶴唳。麻大柺子帶著排幫眾人,氣勢洶洶。龍太爺等竿子營鄉紳則遠遠站著,麵色凝重。瞿月月陪著幾乎站不穩的穗穗和滿臉憂色的童蓮,站在稍近的位置,心臟揪緊。她再次目睹這宿命般的場景。

今生有月月,第一場鬥瘋牛,田大有還是救了麻大柺子,把瘋牛甩進天坑,第一場田大有勝

第二場爬刀梯,有月月出言乾預,杆子營好漢重新下場有人檢查刀有沒有抹油,發現麻大柺子詭計,這次田大有沒有受傷,所以這場平

第三場,獨木橋過天坑,今生是姑父上場,田大有神色平靜,一步步走向那天坑之上僅容一足的獨木。

石三怒站在麻大柺子身側,眼神冰冷仇恨地死死盯著田大有,手中緊握著他父親石天保的牌位。

麻大柺子陰冷的聲音響起:“田大有,規矩你懂。走過這獨木,物資你帶走,排幫絕不再為難。走不過,跌下天坑,生死由命!三怒,給你爹磕頭,看著他為你爹償債!”

石三怒砰然跪倒,將牌位高舉過頭。

田大有深吸一口氣,踏上了獨木。他身形穩健,如同山嶽,每一步都牽動著所有人的心絃。

瞿月月知道,接下來,麻大柺子會暗中下令排幫槍手瞄準,而石三怒會奪過槍……她閉上了眼,不忍再看,卻又強迫自己睜開。她必須記住這一切,才能在未來尋找化解的可能。

就在田大有行至中途最危險處時,麻大柺子眼中凶光一閃,猛地揮手!

幾乎同時,石三怒如同被無形之力推動,厲喝一聲:“田大有!償我爹命來!”猛地奪過身旁一槍手的步槍,抬手就要射擊!

“不要!”穗穗發出淒厲的哭喊,就要撲過去,被童蓮死死抱住。

瞿月月也幾乎要喊出聲,卻死死咬住了嘴唇。她知道,這一槍不會真的要了姑父的命,但仇恨的裂痕將徹底無法彌補。

千鈞一發之際,田大有彷彿背後長眼,身形猛地一個踉蹌,似是因腳下木頭濕滑或因舊傷(若有),子彈擦著他的臂膀而過,帶出一溜血花!他身形晃了幾晃,險險穩住,並未跌落。

眾人一片驚呼。

麻大柺子暗罵一聲,臉色更加陰沉。

石三怒見一槍未中,眼中恨意更濃,還要再射,卻被田大有猛然回身那沉痛而複雜的眼神釘在原地一秒。

田大有不再看他,忍著痛,一步步走完了剩下的獨木,穩穩落在對岸。他轉身,臂膀鮮血淋漓,目光卻如磐石般看向麻大柺子:“麻大柺子,規矩已過,物資,我帶走了。”

麻大柺子麵色鐵青,無話可說。

一場慘劇似乎暫時避免,但田大有受傷,而石三怒那奪槍一擊,已將這血仇徹底烙下。

月後的抉擇與微光

賭天坑事件後,田大有因槍傷和舊疾(若有)需要靜養一段時間。穗穗日夜守護,對石三怒的恨意也達到了。

而石三怒,則徹底陷入了為父複仇的執念之中,與穗穗形同陌路。

瞿月月知道,按照“前世”,接下來石三怒會因無法放下穗穗而經曆排幫酷刑……但那需要契機。眼下,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瞿先生見田大有無恙歸來(雖受傷),且招贅之事田大有已然默許,便不再猶豫,選定了吉日,正式與田大有議定了瞿月月與六伢子的招贅婚約,儀式一切從簡,但訊息卻很快傳遍了麻溪鋪。

龍耀武得知訊息,當場砸碎了書房中最心愛的瓷瓶,麵目扭曲猙獰:“瞿月月!你竟敢……竟敢如此辱我!”那夢中的畫麵與現實重疊,讓他幾乎瘋狂。

而六伢子,則如同置身夢中。他換上了嶄新的衣服,在田大有的帶領下,正式上門拜見了瞿先生和夫人,磕頭行禮,改口稱“嶽父嶽母”。他看向屏風後那模糊的倩影,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感激與誓死相報的決心。

瞿月月隔著屏風,看著那個即將成為她丈夫的、樸實而緊張的年輕人,心中百感交集。這一步,她終於邁出了。有了這個名分,有了這個屬於自己的小家,她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才能在未來更大的風暴中,擁有一方立足之地。

然而,就在她婚約訂下的第二日,童蓮麵色凝重地來找瞿先生,帶來一個訊息:上級命令,需儘快將一批更重要的電台零件和藥品送往戰區,路線險峻,需要可靠且武力高強之人護送。

瞿先生沉吟良久,目光看向了正在院中默默劈柴、動作沉穩有力的六伢子,又想到了正在養傷的田大有……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