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13章 血色湘西瞿月月重生了13
麻大柺子雖未完全放下仇恨,但同意暫擱爭議、一致對外的表態,無疑是一個曆史性的突破。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般傳遍各寨,有人驚疑,有人振奮,更多的是一種大敵當前、同舟共濟的緊迫感。
在瞿先生、儺公以及龍太爺的協調下,竿子營與排幫開始了極其謹慎和初步的接觸。為了避免衝突,首次“聯席會議”選在了地勢開闊、中立的天坑附近空地進行。
田大有傷未痊癒,但仍堅持出席,他沉默地坐在竿子營一方,與對麵目光陰沉的麻大柺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石三怒站在麻大柺子身後,眼神複雜,不再是最初那般純粹的仇恨,卻也無法釋然,隻是死死抿著唇,目光偶爾會不受控製地飄向竿子營人群後方——那裡,穗穗正陪著童蓮和一些寨中婦女記錄會議要點,她瘦了許多,神情卻異常堅韌。
瞿先生作為主要調停人,首先發言,再次強調了倭寇的強大與殘暴,以及聯合的必要性。
童蓮則拿出了一些更詳細的日軍小隊戰術資料和外界戰況簡報(部分得益於她緊急向上級的彙報和反饋),用儘量通俗的語言講解,聽得在場這些習慣了山林規則的漢子們麵色凝重。
初步議定:一、雙方劃定了各自的防區和責任段。二、建立簡單的哨訊聯係機製(如烽火、響箭),一方遇襲,另一方需儘快支援。三、排幫派出熟悉水性和山林潛蹤的好手,協助竿子營加強水路和密林的巡邏預警。四、雙方共享部分物資,尤其是排幫儲備的一些火藥和鉛子。
會議氣氛始終緊張,摩擦偶有發生,但在共同生存的壓力下,總算沒有爆發大的衝突。這脆弱的聯合,如同巨石下萌發的嫩芽,艱難卻充滿希望。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樂見這場聯合。
龍耀武得知阿公竟然默許與“仇人”排幫,尤其是與田大有合作,更是得知這一切的背後似乎都有瞿月月“夢境”和瞿先生遊說的影子,那股扭曲的妒恨和“被背叛”的狂怒幾乎將他吞噬。
“聯合?嗬嗬……哈哈哈……”他在房中瘋狂大笑,狀若癲狂,“和那些排柺子聯合?和我龍家的仇人聯合?就因為她瞿月月一個荒唐的夢?!阿公是老糊塗了嗎?!還有瞿先生那個老匹夫!處處與我作對!”
他認定了這是瞿月月為了擺脫他、為了那個低賤的贅婿,而精心策劃的陰謀,目的就是削弱他龍家,抬高瞿家和田家!
“想聯合?想抗日?好!我就讓你們聯合不成!”龍耀武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他不敢明目張膽反對祖父的決定,便決心暗中破壞。
他先是派心腹在寨中散播謠言,誇大排幫的兇殘和不可信,煽動竿民對聯合的恐懼和抵觸情緒:“排幫那是狼子野心!現在說聯合,等鬼子來了,第一個背後捅刀子的就是他們!”“聽說排幫要進我們寨子協防?那不是引狼入室嗎?”
接著,他又將目光投向了那批正在共享清點的物資。他指使跟班,趁夜偷偷往準備分配給排幫的那部分火藥裡摻入受潮的廢藥,甚至在一些鉛子上做了細微的手腳,企圖讓排幫在使用時炸膛或射偏,從而引發摩擦和猜忌。
石三怒奉命帶領一隊排幫弟兄,與竿子營的人一起巡查一段邊界線。雙方涇渭分明,互不搭理,氣氛尷尬。途中,一個年輕的竿子營後生不小心滑倒,摔向了石三怒這邊。石三怒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了一把。
那後生嚇了一跳,慌忙掙脫,眼神戒備。
石三怒的手僵在半空,臉色難看。他身後的排幫弟兄發出不滿的嘟囔。
帶隊的一個排幫小頭目冷哼:“三怒,管他們作甚!彆忘了他們是誰!”
石三怒煩躁地吼了一聲:“都閉嘴!巡你們的山!”他心中無比煎熬。阿爹的仇恨教誨、對穗穗無法割捨的情感、以及眼下這詭異的“聯合”,讓他無所適從。
穗穗遠遠看到了這一幕,心中刺痛。她強迫自己轉過頭,更加專心地跟著童姨學習救護知識。她知道,隻有自己變得更強,才能在這場浩劫中保護阿爹,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偶爾,她會和月月姐見麵,兩個同樣心事重重的姐妹互相鼓勵,月月會及時開導她,給她堅持下去的勇氣。
而此時,遠在百裡之外的六伢子,正麵臨著生死考驗。
龍耀武派出的心腹偽裝的山匪,利用地形突然發動了襲擊。六伢子雖得月月提醒有所防備,但對方人數不少且下手狠辣,運輸隊一時陷入苦戰。混亂中,真正的狼群被槍聲和血腥味吸引,圍了上來!
前有假匪,後有餓狼,運輸隊瞬間陷入絕境!
六伢子大吼著讓夥計們圍攏貨物,依托巨石抵抗。他揮舞著扁擔,勇猛無比,接連放倒了兩名假匪,自己也掛了彩。但狼群越來越近,綠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令人膽寒。
“媽的!跟這幫畜生拚了!”一個老夥計紅著眼睛喊道。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側麵山梁上突然傳來幾聲精準的槍響!衝在最前麵的幾頭餓狼應聲倒地!
緊接著,十來個穿著雜亂但動作矯健的漢子從山林中鑽出,手中的家夥雖然也雜,但槍法極準,配合默契,幾下就打退了狼群,並對著那些假匪猛烈開火。
假匪頭目見對方來了強援,且身份不明,不敢戀戰,呼嘯一聲,帶著傷員狼狽遁入山林。
六伢子驚魂未定,看向那群救命恩人。為首的是一個麵容精悍、帶著幾分匪氣的中年漢子,他打量了一下六伢子等人和那些印著特殊標記的貨物,咧嘴一笑:“喲,打鬼子的東西?哪個部分的?怎麼在這被一群癟三和畜生圍了?”
原來,這夥人是活躍在這一帶的一支民間抗日遊擊小隊,恰巧路過,聽到了槍聲。他們或許亦正亦邪,但對真正抗日的隊伍和物資,卻存有一份敬意。
六伢子死裡逃生,連忙道謝,並表明身份和任務。
那遊擊隊頭目擺擺手:“順把手的事。這路不太平,你們這點人夠嗆。正好我們要往東邊去,順道送你們一程!”
危機,竟意外地因另一股“外力”而暫時化解。六伢子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未來的擔憂,在遊擊隊的護送下,繼續前行。
而麻溪鋪,聯合的基石之下,龍耀武埋下的猜忌與破壞的種子,正在悄然發芽。瞿月月通過彈幕隱約察覺到物資可能被動手腳(【小心火藥!】、【有人搞破壞!】),她立刻將情況
告知了父親和童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