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5章 趙合德重生5
定陶長樂宮,定陶太後傅瑤所居的宮室,雖不及未央宮巍峨,卻也極儘精巧奢華。此刻,殿內熏香濃鬱,卻帶著一絲陳舊的、彷彿試圖留住過往榮華的味道。
傅瑤端坐於鏡前,保養得宜的臉上看不出太多歲月痕跡,唯有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目中,沉澱著經年的算計與不甘。她曾是漢元帝劉奭最寵愛的昭儀,風光無限,離後位僅一步之遙。若非王政君占著嫡妻之位,又生下了太子劉驁,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本該是她!
然而元帝駕崩,她的兒子劉康隻能前往封地定陶為王,她隨之離京,從此與長安的權勢中心隔了一層。看著王政君成為太後,尊榮無比,而她隻能是個藩國太後,這口氣,她如何能嚥下?
“兄終弟及”……這個念頭如同毒種,在她心中生根發芽。劉驁無子,若他絕嗣,那麼在他的子侄輩中,最有資格繼承大統的,便是她定陶王劉康的兒子!屆時,她傅瑤的孫子成為皇帝,她便是皇帝的親祖母,看那王政君還如何壓她一頭!
為此,她精心謀劃。送趙氏姐妹這對尤物入宮,便是她棋局的關鍵一步。她們的美貌足以惑主,那摻了料的“息肌丸”更能確保她們難以生育,甚至潛移默化地損害劉驁的精元。她要以溫柔刀,慢慢斬斷劉驁的血脈,斷送王政君的希望。
可如今,事情似乎有些脫離掌控。
心腹宦官垂首跪在下方,低聲回稟:“太後娘娘,送去的‘百歲芳’被趙婕妤當庭攔下,陛下未曾飲用。王太後隨後派人取走查驗,雖未查出明證,但之後便加強了對昭陽殿和遠條館的管控,我們的人再難輕易送東西進去。趙氏姐妹似乎也……許久未曾再用我們提供的香餌脂膏。”
傅瑤描眉的手一頓,玉梳輕輕擱在妝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殿內空氣驟然凝滯。
“趙合德……”她緩緩吐出這個名字,聲音冷得像冰,“好個伶牙俐齒、過河拆橋的賤婢!竟敢反咬一口?”
她絕不信趙合德那套“太醫叮囑”的鬼話。那女子分明是察覺了什麼,甚至可能……倒向了王政君!
是誰走漏了風聲?還是趙合德自己發現了息肌丸的蹊蹺?傅瑤眼神陰鷙。她小看了這對來自民間、徒有美色的姐妹花的野心和心機。
“王政君那個老婦!”傅瑤恨聲罵道,“一輩子碌碌無能,全靠肚子爭氣,如今倒學會護犢子了!定是那趙合德在她麵前搬弄是非!”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火。不能亂,計劃必須進行下去。
“陛下近日身體如何?”她問。
“據太醫署隱約傳來的訊息,陛下近來氣色似乎反倒更勝從前,精力也頗充沛。皆言是趙婕妤照料得當,調香有術……”
“調香?”傅瑤捕捉到這個詞,冷笑,“怕是又用了什麼狐媚子手段!既能讓他精神,自然也能讓他萎靡!”她絕不相信趙合德會真心為劉驁著想。
沉思片刻,傅瑤眼中閃過厲色:“既然她們翅膀硬了,想另攀高枝,那就彆怪哀家不留情麵。”
“娘孃的意思是?”
“趙氏姐妹專寵善妒,魅惑君主,致使陛下疏遠其他嬪妃,子嗣艱難——這個名聲,該讓它在朝野上下響亮點兒了。”傅瑤慢條斯理地道,“去找幾個禦史,知道該怎麼說話。再讓宮裡我們的人,把風聲透給那些久無雨露、心中怨懟的嬪妃,尤其是那些家世不錯的。”
她要用輿論的壓力,逼劉驁雨露均沾,也逼王政君無法全然庇護趙氏。隻要劉驁接觸其他女人,她總有辦法再次下手。同時,也能離間劉驁與趙合德——沒有哪個帝王會真心喜歡被冠上“昏庸好色”的名聲,哪怕他確實如此。
“另外,”傅瑤補充道,“給定陶王去信,讓他多多上表,關切陛下子嗣之事,言辭要懇切,儘顯兄弟情深、為國擔憂之意。”她要讓自己的兒子,以忠臣孝弟的形象出現在朝堂之上,潛移默化地強化“兄終弟及”的合理性。
“是,奴才這就去辦。”
心腹退下後,傅瑤重新拿起玉梳,看著鏡中依舊美豔卻刻上了歲月與怨恨的臉龐。
“王政君,你以為護住那兩個狐狸精就能高枕無憂了嗎?笑話!這未央宮,從來就不缺冤魂和算計。咱們……慢慢耗。”她低聲自語,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未央宮與長樂宮之間,一場無聲的戰爭,因趙合德的重生與反擊,悄然升級。前朝的禦史台,後宮的怨懟私語,即將成為新的戰場。
而昭陽殿內,趙合德通過係統地圖(已解鎖的未央宮部分)看到代表傅瑤勢力的幾個小光點異常活躍地向外移動,心中瞭然。
風暴,要來了。但她已非前世那個隻知爭寵泄憤的趙合德。
她輕輕撫過小腹,那裡有係統靈液滋養的溫暖感覺。
“係統,兌換‘初級危機預警’(針對自身及趙飛燕)。”
【兌換成功,積分-50。預警功能已開啟。】
她需要提前感知危險,保護好自己和姐姐,才能更好地迎接這場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