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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21章 安陵容重生了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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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養心殿的後殿暖閣,比前殿更暖和些,陳設也簡單,一張臥榻,一張小幾,兩把椅子。炭盆裡的銀炭燒得正旺,劈啪作響。

安陵容站在屋子中央,手腳冰涼。

小夏子將她送到門口便退下了,關門前低聲說了句「貴人早些安置」,那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

門合上了。

她沒動,就那麼站著。身上的灰鼠皮鬥篷沾了雪,此刻在暖閣裡化開,留下深色的水漬。她能聞到空氣中濃鬱的龍涎香,還有炭火的氣味,悶得人胸口發堵。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更久,身後的門又被推開。

她沒回頭,也知道是誰。

腳步聲不疾不徐,停在身後。她能感覺到那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像帶著重量。

「還站著?」皇帝的聲音響起,比剛纔在前殿時似乎平靜了些,但底下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還在。

安陵容慢慢轉過身,依舊垂著眼:「臣妾不敢僭越。」

雍正看著她這副低眉順眼的模樣,那截白皙的脖頸在燭光下脆弱得彷彿一折就斷。他走到榻邊坐下,沒看她,隻淡淡道:「卸了鬥篷,過來。」

命令很簡單,不容置疑。

安陵容手指僵了一下,慢慢解開了鬥篷的係帶。厚重的皮毛滑落在地,露出裡麵單薄的月白中衣。她沒去撿,赤著腳,一步步走到榻前,離他幾步遠停下。

地上鋪著厚毯,並不冷。但她覺得從腳底漫上一股寒氣。

「抬頭。」

她依言抬頭,目光卻依舊落在他胸前衣襟的龍紋上。

雍正盯著她,燭光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顯得那張臉更小,更白,沒什麼血色。眼睛垂著,看不到裡麵的情緒。

「怕?」他又問,和剛纔在前殿一樣的問題。

這次安陵容沒說話。她知道說什麼都是錯。

她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又或者,正是他想要的。

他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很大,捏得她骨頭生疼。安陵容猝不及防,被他扯得向前踉蹌一步,差點栽倒。

他另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腰,很穩,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帶向榻上。

安陵容渾身都繃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她死死咬著牙,沒讓自己驚撥出聲。

後背陷入柔軟的錦被,龍涎香的氣味更濃了。他俯身下來,陰影籠罩了她。

燭火被他的動作帶得搖曳了一下。

安陵容閉上了眼睛。

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碰到她中衣的係帶。

那動作不算粗暴,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有條不紊,但每一寸接觸都讓她胃裡翻騰。

她像一具失去知覺的木偶,任由他動作。腦子裡是空的,又好像塞滿了東西。

前世的種種畫麵不受控製地閃過——第一次侍寢時的緊張無措,後來爭寵時的刻意逢迎,那些調香、歌唱、冰嬉……還有最後吞下苦杏仁時的絕望。

都和現在不一樣。

那時候,她還有情緒,會怕,會盼,會恨。

現在,什麼都沒有。

中衣被褪下,肩頭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他的手指撫過那裡,帶著薄繭,有些粗糙。

安陵容依舊閉著眼,呼吸放得很輕,幾乎感覺不到。

她能察覺到他的目光在她臉上、身上停留,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沒有溫情,沒有**,隻有一種探究,一種……驗證。

驗證她這塊冰,是不是真的敲不碎。

他低下頭,氣息拂過她的耳畔。

安陵容的指尖掐進了掌心,很用力,疼痛讓她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她沒有反應。

像一塊石頭,投入深潭,連一點漣漪也無。

時間過得很慢,每一息都像是被拉長了。

他的動作停頓了片刻。

然後,是更直接的侵占。

安陵容悶哼了一聲,不是因為疼痛,那點身體上的不適對她來說早已不算什麼。是一種更深的東西,一種靈魂被強行撕開一道口子的鈍痛。

她依舊沒有睜眼,也沒有掙紮。

像一具美麗的軀殼,內裡早已被掏空。

暖閣裡很安靜,隻有炭火的劈啪聲,和壓抑的、不均勻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的重量離開了。

安陵容慢慢蜷縮起來,拉過旁邊的錦被蓋住自己。被子上有龍涎香的味道,她不喜歡。

她聽到窸窸窣窣的穿衣聲,然後是倒水的聲音。

一杯水遞到了她麵前。

「喝了。」皇帝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甚至比剛才更平靜些,聽不出喜怒。

安陵容睜開眼,坐起身。錦被滑落,露出肩頭點點紅痕。她沒去拉,隻是接過那杯水。水溫適中。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動作機械。

雍正站在榻邊,看著她。她的頭發有些亂,幾縷貼在汗濕的額角,眼神依舊是空的,沒什麼焦點。方纔那般親密,似乎並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印記。

他忽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天快亮了。」他說,「一會兒讓小夏子送你回去。」

「是。」安陵容放下空了的杯子,聲音有些啞。

她沒問為什麼傳她來,也沒問以後會怎樣。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夢。

雍正看了她片刻,轉身離開了暖閣。

門再次合上。

安陵容獨自坐在榻上,看著窗外透進來的、熹微的晨光。

她慢慢抬起手,看著自己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深深印子。

然後,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極淡的,近乎虛無的笑。

天光透過窗紙,將暖閣內照得朦朦朧朧。外麵的風雪似乎停了,一片死寂。

安陵容穿戴整齊,依舊是那身月白中衣,外麵罩著灰鼠皮鬥篷。她坐在榻邊,背脊挺得筆直,臉上沒什麼表情,像一尊上了釉的瓷偶。

門被輕輕推開,小夏子垂著眼走進來,聲音低而平穩:「安貴人,轎輦備好了,奴才送您回宮。」

安陵容站起身,沒看他,也沒說話,徑直向外走去。

腳步踩在養心殿光潔的金磚地上,悄無聲息。前殿已經空了,皇帝不知去了何處。隻有值夜的太監宮女垂手立在角落,眼觀鼻,鼻觀心,如同泥塑木雕。

走出養心殿大門,一股凜冽的寒氣撲麵而來。雪後的清晨,空氣乾淨得刺肺。轎輦候在階下,普通的青帷小轎,毫不起眼。

安陵容上了轎,簾子放下,隔絕了外麵的世界。轎子被穩穩抬起,沿著清掃出的宮道,不疾不徐地行進。

她靠在轎壁上,閉上眼睛。身體有些不適,但更深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不是身體上的,是骨頭縫裡透出來的倦怠。

轎子停了。簾子被掀開,延禧宮那熟悉的、略顯破敗的宮門出現在眼前。

菊青早已候在門口,見到轎輦,連忙迎上來,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和惶恐:「貴人,您回來了。」

安陵容沒應聲,扶著她的手下了轎,腳步有些虛浮。

走進延禧宮,那股熟悉的、帶著藥味和陳舊氣息的空氣包裹了她。殿內比外麵暖和不了多少,炭盆似乎還沒生起來。

「去備水。」安陵容鬆開菊青的手,聲音有些沙啞,「本宮要沐浴。」

「是,是,奴婢這就去。」菊青連聲應著,匆匆去了。

安陵容獨自走進內室。這裡一切如舊,冰冷,寂靜。她走到梳妝台前,看著銅鏡裡那張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眼神依舊是空的,隻是眼底深處,似乎多了一點什麼東西,一點極力壓抑著的,連她自己都不願去分辨的東西。

她抬手,慢慢拆下發髻,烏黑的長發披散下來。

菊青很快備好了熱水。浴桶放在屏風後,熱氣蒸騰。

安陵容褪下衣物,踏入水中。水溫很高,燙得麵板微微發紅。她將自己完全浸入水裡,直到憋不住氣才猛地抬起頭,水珠順著臉頰滑落,分不清是熱水還是彆的什麼。

她用力搓洗著身體,尤其是昨夜被觸碰過的地方,麵板很快泛起紅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傳來細微的刺痛感。

她閉上眼,靠在桶壁上,任由熱水包裹著這具疲憊不堪的軀殼。

菊青守在外麵,聽著裡麵持續的水聲,不敢出聲,也不敢離開。她低著頭,眼神複雜。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了。安陵容穿著乾淨的中衣從屏風後走出來,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身後,還在滴水。

「把水倒了。」她對菊青說,聲音恢複了平時的淡漠,「今日閉門謝客,誰來都不見。」

「是。」菊青應下,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道:「貴人……您臉色不好,可要傳太醫……」

「不用。」安陵容打斷她,走到窗邊的榻上坐下,拿起昨日未看完的《楞嚴經》,「你去吧。」

菊青不敢再多言,默默退出去收拾了。

殿內又隻剩下安陵容一人。

她拿著書,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覆雪的石榴樹上,枝椏光禿禿的,在灰白色的天空下,顯得格外蕭索。

身體很累,頭腦卻異常清醒。

她知道,昨夜之後,有些事情不一樣了。

皇帝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他的所有權。他或許沒能敲碎她這身冰殼,但他強行在上麵留下了一道印記。

這道印記,意味著她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徹底地「不存在」。

往後的日子,恐怕更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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