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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26章 安陵容重生了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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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此篇沒達到你心中描寫,請不要張嘴開噴,請挑故事觀看或者叉掉本文】

時光荏苒,如同紫禁城金水河的水,看似凝滯,卻悄無聲息地流淌了十餘年。

今生新的小皇子弘曆,聰明好學,性格穩重得體,在皇帝胤禛近乎嚴苛的親自教導與無限期許中,已長成一位俊秀挺拔的少年。

他聰慧敏達,文武兼修,眉宇間既有胤禛的冷峻威儀,偶爾流轉的神采,卻又隱隱帶著其生母那份天然的清冷疏離。

他是大清王朝預設的儲君,是朝野上下心照不宣的未來天子。

而延禧宮,依舊是後宮中最特殊的存在。宸貴妃安陵容,彷彿被時光遺忘,歲月並未在她那張清冷絕塵的臉上留下多少痕跡,隻是將那分冷寂沉澱得愈發深邃。

她依舊深居簡出,不參與任何宮宴慶典,不與任何妃嬪往來

她與皇帝之間,形成了一種古怪而穩定的平衡。胤禛每月總會抽出幾日,去延禧宮用膳,或是看看弘曆的功課。

他不再試圖與她交談,更多時候,隻是隔著一段距離,靜靜地看著她。看她對著一局殘棋沉思,看她臨摹那些筆意孤峭的碑帖,看她偶爾在庭院中,望著高牆上方四角的天空出神。

他們之間,隔著弘曆,隔著流逝的歲月,隔著永遠無法融化的冰層。

胤禛對她的執念,並未因時間而消減,反而在求而不得中,發酵成一種更深沉、更無望的習慣。

他給了她作為妃嬪所能擁有的一切尊榮(除了她從不曾在意的寵愛),卻又清晰地知道,自己從未真正觸碰到她分毫。他擁有天下,卻無法擁有這個近在咫尺的女子的心,哪怕一絲一毫的回應。

這種挫敗感,在他晚年,今生沒有吃那些害人的丹藥,那個馴馬女也早早安排血滴子提前殺掉,不留下任何遺憾,已經比前世多強留世上十餘載了,但是隨著身體的衰敗和對前世今生種種的反複咀嚼,變得愈發強烈。他時常在夢中驚醒,夢見前世的甄嬛與果郡王相擁而笑,夢見安陵容在他麵前吞下苦杏仁時那絕望空洞的眼神,然後又與今生這張毫無情緒的臉重疊。

他知道,自己的時日無多了。

二十四年的冬天,來得格外的早,也格外的冷。

養心殿內,炭火燒得極旺,卻依然驅不散那股從骨髓裡透出的寒意。胤禛躺在龍榻上,形容枯槁,唯有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卻也盛滿了疲憊與不甘。

他知道大限將至,早已將傳位詔書置於正大光明匾後

新的鈕祜祿氏所出的新的皇子弘曆,是他唯一的選擇,也是他最精心的作品。江山社稷,他已安排妥當。

唯獨……唯獨她。

「宸貴妃……近日可好?」他聲音嘶啞,問侍立一旁的貼身太監張起麟

張起麟躬身,小心翼翼地回答:「回皇上,貴妃娘娘一切安好,隻是……依舊不太出延禧宮。」

胤禛閉了閉眼,揮退了所有人。空曠的殿內,隻餘他沉重的呼吸聲。

他這一生,殺伐果斷,鏟除異己,穩固皇權,自認無愧於愛新覺羅的列祖列宗。重生歸來,他報複了所有仇敵,清洗了宮闈,擁有了一個完美無瑕的繼承人。

可為何,經曆兩世,自己心底深處,卻總覺得空了一塊?

那塊空缺的形狀,分明就是延禧宮裡,那個永遠冷寂的身影。

他不甘心。他不信,她真的就一絲凡塵情愛都無了?不信他貴為天子,傾儘所有(儘管她並不需要),竟連一個女人的心都打動不了?

「安陵容……」他喃喃念出這個名字,帶著一種近乎怨毒的執念,「朕……不會放手……絕不……」

然而,生命的流逝無法阻擋。在意識徹底渙散的前一刻,他彷彿看到一道無形的枷鎖從身上脫落,又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強行留在了原地。他的視線變得模糊,最終陷入永恒的黑暗。

帝星隕落,舉國哀悼。

弘曆繼位,改元乾隆。尊封生母宸貴妃,鈕祜祿陵容為聖母皇太後,移居慈寧宮。

安陵容平靜地接受了這一切。搬入慈寧宮後,她的生活並未有太大改變,依舊是青燈古卷,深居簡出。對於兒子的孝順,她接受,卻並不熱絡。彷彿太後之尊,於她而言,不過是換了個更大、更空曠的院子居住而已。

她並不知道,或者說,即使知道也不會在意,有一個無人能看見的、凝滯的靈魂,始終徘徊在她身側。

那是胤禛的魂魄。

他看著她每日晨起,對著空茫的庭院靜坐;看著她翻閱他曾經賞賜、她卻從未認真看過的那些孤本典籍;看著她在弘曆(如今已是乾隆帝)來請安時,用那種熟悉的、平靜無波的語氣詢問幾句朝政,叮囑幾句「保重龍體」。

她依舊美麗,那份清冷在歲月的沉澱下,化作了一種近乎神性的寧靜。可這寧靜,卻像最鋒利的刀刃,淩遲著胤禛無法離去的靈魂。

他試圖觸碰她,手指卻穿過她的發梢;他在她耳邊嘶吼、質問、甚至哀求,她卻毫無所覺。

他看著她一步步按照自己的意願安排身後事——她拒絕與雍正合葬帝陵,甚至拒絕了兒子為她修建豪華陵寢的提議。

「額娘……」已是皇帝的弘曆,在聽到母親這個決定時,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

安陵容看著他,目光依舊是平的,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然:「弘曆,額娘這一生,困於宮牆,身不由己處太多。死後,不想再被拘於一方陵墓之中。將我的骨灰,撒於山川湖海吧。讓我……自在一次。」

弘曆看著母親那雙空寂的眼睛,最終,紅著眼眶,沉重地點了頭。

胤禛的靈魂在一旁,聽著這對話,感受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和……崩塌。她連死後,都不願與他有絲毫瓜葛!她寧願化為飛灰,散於天地,也不願在他的帝陵中,占一席之地!

安陵容,不,如今的聖母皇太後,在她的兒子登基後的第二十個春天,安然離世。她走得很平靜,如同睡去一般,臉上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解脫般的釋然。

乾隆皇帝悲痛萬分,卻謹遵母親遺願,力排眾議,將她的骨灰,分置於數個精美的玉壇中。

這一日,春和景明。皇帝的禦駕親自護送,將太後的骨灰,分彆撒向了泰山之巔、黃河之源、江南煙波以及她故鄉的秀水青山。

胤禛的靈魂,跟隨著那被風吹散的、細微的骨灰,看著它們融入浩渺的雲海,彙入奔騰的江河,飄散在濛濛的煙雨裡,沉入故鄉的泥土中。

他試圖抓住什麼,卻什麼都抓不住。

他看著她,徹底歸於這天地,自由,而無蹤。

那一刻,他所有的執念、不甘、憤怒、以及那扭曲的愛意,都彷彿隨著這消散的骨灰,變得毫無意義。

他得到了江山,報複了仇敵,擁有了完美的繼承人,卻永遠地、徹底地失去了她。不,或許,他從未真正擁有過。

他的靈魂,在那山川湖海間,感受著她最後的、決絕的告彆,終於明白,他窮儘兩生,也無法捂熱一顆早已冰冷成灰的心。

紫禁城的紅牆黃瓦,帝陵的森嚴規製,都再也困不住她了。

她終於,徹底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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