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2章 惡毒萬貴妃重生養老公2
萬貞兒那句“多多努力”帶著熱氣兒,直鑽進朱見深的耳朵裡,癢酥酥的。他先是一怔,隨即明白過來,臉頰脖頸肉眼可見地漫上一層紅暈,連握著她的手心都沁出些汗來。他有些無措,又有些難言的歡喜,像毛頭小子得了心上人一句曖昧的鼓勵,全然沒了朝堂上少年天子的沉穩。
“貞兒姐姐……”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都低啞了幾分,帶著點羞惱,又滿是親昵的依賴,“你、你如今越發會打趣朕了。”
他這聲“貞兒姐姐”叫得自然無比,彷彿還是當年那個在冷宮偏殿,夜裡怕黑,非要攥著她衣袖才能安睡的孩童。萬貞兒聽著,心頭那點因重生而帶來的恍惚與酸楚,奇異地被熨平了些。是啊,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子,無論外界如何評說,在深哥這裡,她永遠是他的“貞兒姐姐”,是獨一無二,無人可替代的。
她故意板著臉,鳳眼微挑,指尖在他掌心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怎麼?陛下不願意?那臣妾方纔說的立後之事,也作罷好了,省得陛下為難。”
“願意!朕當然願意!”
朱見深一聽就急了,也顧不得害羞,連忙表態,手臂收緊,幾乎要將她揉進懷裡,“隻要是貞兒姐姐,朕怎樣都願意!”
他說得急切,眼神灼灼,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立後是,生……生孩子更是!”
看著他這副生怕她反悔的模樣,萬貞兒心裡又甜又澀。上輩子她到底是被什麼蒙了心,才會懷疑這片赤誠?她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有些失序的心跳,感受著年輕軀體傳來的蓬勃熱力,那份屬於萬貴妃的悍厲稍稍收斂,聲音也軟了下來:“臣妾知道了。陛下快去吧,前朝大事要緊,莫要讓大臣們久等。”
朱見深卻有些捨不得走,蹭了蹭她的發頂,嘟囔道:“那些老頭子,翻來覆去就是那些話,聽得朕頭疼。還不如在這裡陪著貞兒姐姐。”
“陛下,”
萬貞兒抬起頭,正色看他,雖依舊靠在他懷中,語氣卻帶上了幾分規勸,“您是天子,江山社稷為重。臣妾就在這裡,又不會跑。”
她頓了頓,放緩了聲音,帶著點誘哄,“陛下處理完政事,早些回來用晚膳,臣妾……吩咐小廚房做您愛吃的炙羊肉。”
聽到有愛吃的,又能早些回來見她,朱見深這才展顏笑了,像個得了糖果的孩子。“那說好了,貞兒姐姐等朕。”
他依依不捨地鬆開她,又仔細替她理了理方纔被他弄皺的衣襟,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望著那明黃色的身影消失在宮門處,萬貞兒臉上強裝的鎮定才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激動、慶幸與巨大決心的複雜神情。
她轉身回到內殿,屏退了左右,隻留錦書一人在門外守著。
深吸一口氣,她凝神靜氣,嘗試著再次感應那處神秘的空間。心念一動,意識便沉入其中。依舊是那方小小的天地,靈泉氤氳著若有似無的白霧,竹樓靜靜矗立。
她走到泉眼邊,看著那清澈見底、毫無雜質的泉水,心中默唸《百花蘊靈訣》中引導靈氣、汲取泉水的法門。起初有些生澀,但或許是她重生帶來的魂魄之力異常,又或許是這機緣本就屬於她,不過片刻,她便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無形的通道,緩緩流入她的四肢百骸。
那感覺難以言喻,像是乾涸的土地逢了甘霖,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貪婪地吸收著這蘊含著生機的能量。連日來因立後之爭和周太後施壓帶來的疲憊與心焦,竟一掃而空,連帶著身體都輕盈了幾分。
她走到梳妝台前的菱花鏡旁,仔細端詳鏡中的自己。臉色似乎紅潤了些,眼底因前世記憶而殘留的一絲陰鬱也淡了,最明顯的是那雙眼眸,褪去了渾濁,變得清亮有神,顧盼間竟有了幾分年輕時的光彩。
果然神奇!
萬貞兒心中大喜。她不敢多用,隻依照法門所言,初次汲取少量,滋養經脈。隨後,她的意識又探向那枚玉簡,著重去看那些關於調理胞宮、溫養氣血、以及……嗯,保持女子身體緊致元陰的秘法。
縱然她性子再凶悍直率,看到那些圖文並茂、描述細致的法門,臉頰也不禁微微發熱。這“合歡宗”……當真是……不拘一格。但不得不說,其中許多法子,看似羞人,卻直指女子身體根本,於延齡駐顏、固本培元大有裨益,尤其利於孕育子嗣。
為了深哥,為了能生下健康的孩兒,這點羞怯算什麼!萬貞兒定了定神,將那些法門牢牢記在心裡。
接下來的半日,她藉口身子乏了需要靜養,閉門不出,實則是在內室悄悄練習《百花蘊靈訣》中的基礎動作,配合著微不可查地引動靈泉氣息遊走周身。待到傍晚朱見深處理完政事回來時,她雖外表變化不大,但眉宇間的鬱氣儘散,整個人如同被細細擦洗過的明珠,由內而外透出一種瑩潤的光澤。
朱見深一進殿就察覺到了不同。
他的貞兒姐姐坐在燈下,正翻著一本閒書,側影柔和,竟讓他恍惚看到了多年前,她守在病弱的他床前,就著這樣昏黃的燈火,為他讀故事時的模樣。那時他惶惶不安,隻有她的聲音和身影能讓他感到安全。
“貞兒姐姐。”
他喚了一聲,聲音都不自覺地放輕了,像是怕驚擾了這幅靜謐的畫麵。
萬貞兒聞聲抬頭,看到他,臉上自然而然地綻開笑容,放下書起身相迎:“陛下回來了。”
她走近了,朱見深看得更清楚些,隻覺得她今日氣色極好,眼波流轉間,竟有種動人心魄的韻致,比那些十幾歲的少女更引人注目。
“貞兒姐姐今日……”
他有些疑惑地歪頭打量,“似乎有些不同。”
萬貞兒心中一跳,麵上卻不露分毫,隻橫了他一眼,帶著慣有的嗔怪:“怎麼?臣妾往日就很醜麼?”
“不是不是!”
朱見深連忙擺手,上前拉住她的手,認真道,“是更好看了!朕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貞兒姐姐好像更……更鮮活了?”
他詞彙匱乏,搜腸刮肚也隻找到這麼個詞,但眼神裡的驚豔做不得假。
萬貞兒心下稍安,看來這靈泉滋養之氣,並非驟然巨變,而是潤物細無聲地改善著她的狀態。她順勢靠進他懷裡,手指把玩著他龍袍上的盤扣,語氣帶上了幾分撒嬌的意味:“許是今日歇得好,又想著陛下要回來用膳,心裡高興。”
這話朱見深愛聽,頓時眉開眼笑,攬著她往膳桌走去:“朕也高興!以後朕天天都來陪貞兒姐姐用膳!”
膳桌上果然擺著他愛吃的炙羊肉,還有其他幾樣精緻小菜。萬貞兒親自佈菜,又將一盞溫得恰到好處的酒推到他麵前。她自己卻隻用了些清淡的,並且悄悄在飲用的茶水裡,混入了幾不可查的一絲靈泉水。
用罷晚膳,宮人撤下殘席,殿內又隻剩下他們二人。燭火搖曳,映得一室溫馨。
朱見深拉著萬貞兒在臨窗的軟榻上坐下,像小時候一樣,將頭靠在她肩上,閉著眼,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熟悉的、讓他安心的氣息。
“貞兒姐姐,”
他聲音有些悶悶的,“今日母後又召朕過去,說了許多……朕心煩。”
萬貞兒身體有瞬間的僵硬,隨即放鬆下來。她輕輕拍著他的背,如同安撫一個不安的孩子,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太後娘娘也是為陛下,為大明的江山社稷考慮。臣妾……年紀確實大了些,出身也微寒,不怪太後娘娘和朝臣們反對。”
她這話說得通情達理,全然不似前世那般怨懟尖銳。朱見深驚訝地抬起頭看她:“貞兒姐姐,你……”
萬貞兒看著他眼中的訝異,微微一笑,帶著點自嘲,更帶著釋然:“臣妾想明白了。皇後之位,不過是個虛名。隻要陛下心裡有臣妾,時時念著臣妾,比什麼名分都強。”
她頓了頓,迎上他感動的目光,話鋒卻又一轉,帶上了萬貴妃獨有的霸道,“不過,陛下心裡隻能有臣妾一個!那些新進宮的妹妹們,陛下偶爾去看看便罷了,若是讓臣妾知道陛下對誰上了心……”
她沒說完,隻是眯了眯眼,眼中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凶光”。
朱見深先是被她前半段話感動得一塌糊塗,覺得他的貞兒姐姐真是世上最明事理、最愛他的人,緊接著又被她這後半段的“警告”逗樂了,連忙表忠心:“貞兒姐姐放心!朕的心裡,從小到大,都隻有你一個!再也裝不下彆人了!”
他湊近她,幾乎是鼻尖貼著鼻尖,熱息交融,“朕有貞兒姐姐就夠了。”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顏,聽著他毫不掩飾的愛語,萬貞兒心頭滾燙。她主動仰頭,在他唇上輕輕印了一下,一觸即分,快得讓朱見深都沒反應過來。
“陛下記得今日的話就好。”
她臉上飛起紅霞,卻強作鎮定,推開他起身,“時辰不早了,陛下明日還要早朝,該安歇了。”
朱見深被她那突如其來的一吻弄得心神蕩漾,哪裡肯就這麼睡下,拉著她的手不放,眼神黏在她身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渴求:“貞兒姐姐……”
萬貞兒卻知道,調理身體初期,最忌縱欲。而且,她還得抓緊時間修煉那《百花蘊靈訣》中的養生法門呢。她板起臉,拿出了當年在冷宮裡管教小太子的架勢:“不行!陛下要聽話,好好睡覺,養足精神纔是正理。”
說著,不由分說地喚人進來伺候皇帝洗漱安寢。
朱見深雖有些悻悻,但對著態度堅決的萬貞兒,他向來是沒什麼辦法的,隻好乖乖聽話。隻是躺下後,依舊執著地非要握著她的手才能入睡。
聽著身邊人漸漸均勻綿長的呼吸聲,萬貞兒在黑暗中睜著眼,感受著被他緊緊握住的手傳來的溫度,又內視了一下那方靜靜存在的靈泉空間,心中一片寧定與昂揚。
深哥,這輩子,我們定會好好的。
她輕輕回握住他的手,也閉上了眼睛,意識沉入那玄妙的功法之中,開始了重生後的第一次正式修煉。
她有的是時間,用這靈泉,用這秘法,養好身子,守住她的深哥,生下健康的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