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4章 最慘女主餘非重生虐渣(完)
療養院坐落在市郊,環境清幽,綠樹成蔭,與其說是醫院,更像是一座高階度假村。白色的建築在陽光下顯得寧靜而祥和,但這份祥和之下,掩蓋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痛苦與瘋狂。
楊明珠的車隊無聲地滑入院內。她今日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高定西裝,長發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雙過於冷靜的眼睛。她不需要多餘的裝飾,她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種無聲的權勢宣告。
院長和主治醫生早已誠惶誠恐地等在門口。
“楊總,您來了。”
“楊女士今天情況怎麼樣?”楊明珠一邊往裡走,一邊淡淡地問道,腳步不停。
主治醫生連忙跟上,低聲彙報:“還是老樣子,情緒很不穩定,時好時壞。有時候清醒,能說幾句話,大部分時候……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偶爾會尖叫,說……說一些胡話。”他小心地斟酌著用詞。
“帶我去看看她。”楊明珠語氣沒有任何波瀾。
穿過鋪著柔軟地毯的長廊,來到一間擁有巨大落地窗、陽光充沛的套房。房間裡佈置得很舒適,甚至稱得上奢華,但空氣裡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和藥物的味道,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精神潰散後的頹靡氣息。
楊曼萍穿著病號服,坐在窗邊的輪椅上,呆呆地望著窗外。她比幾年前蒼老了許多,曾經精心保養的臉龐爬上了細密的皺紋,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光彩。聽到腳步聲,她緩緩地、遲鈍地轉過頭。
當她的目光觸及楊明珠時,瞳孔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或許是恐懼,或許是怨恨,或許是更深層次的茫然——從她眼底一閃而過,隨即又恢複了那種麻木的空洞。
“媽,”楊明珠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個稱呼從她口中吐出,不帶絲毫溫情,隻有冰冷的諷刺,“我來看你了。”
楊曼萍嘴唇蠕動了一下,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聽不清在說什麼。
楊明珠並不在意,她自顧自地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姿態優雅,彷彿這裡不是病房,而是她的總裁辦公室。
“外麵天氣很好。”她看著窗外,語氣平淡地像是在閒聊,“安正集團最近拿下了城東那塊地王,股價漲了十五個百分點。我上個月去了趟瑞士,見了幾個銀行的負責人,談得還不錯。”
她說著這些楊曼萍曾經最關心、最引以為傲的“正事”,語氣輕鬆,像是在分享好訊息。
楊曼萍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空洞的眼神裡似乎有了一點焦距,但那焦點是混亂而痛苦的。
“哦,對了,”楊明珠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轉過臉,看著楊曼萍,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令人心底發寒的弧度,“前幾天,我碰到以前的一個熟人了。你猜是誰?”
楊曼萍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是夏宇揚。”楊明珠輕輕吐出這個名字,如同吐出一條毒蛇的信子。
楊曼萍的呼吸平穩,無動於衷
“不過,沒來得及打招呼。”
楊明珠遺憾地搖了搖頭,語氣卻帶著一絲殘忍的玩味,“聽說他運氣不好,被人騙到緬甸去了。那邊的情況,媽你也知道,亂得很。挖礦?或者更糟……誰知道呢。估計這輩子是回不來了。”
她看著楊曼萍瞬間變得慘白的臉,以及那開始不受控製顫抖的雙手,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說起來,前世……哦,你可能不記得了。前世,我懷了他的孩子,他卻為了葉琳,把我拋棄了。我流產,跳河……真是淒慘啊。”
她每說一句,楊曼萍的臉色就白一分,身體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而您,我親愛的母親,”楊明珠傾身向前,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如刀,精準地剜在楊曼萍的心上,“您當時是怎麼做的?您幫著葉琳,罵我不知廉恥,恐嚇我,甚至……找人暴打我,就為了逼我離開夏宇揚,成全您的寶貝養女葉琳。”
“你說……我是賤人生的,活該!”
“你說我怎麼不去死!”
“你看著我流血,看著我痛苦,眼裡隻有你的葉琳!”
楊明珠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是足以凍結靈魂的恨意和冰寒。
“不是……不是我……”楊曼萍徒勞地否認,聲音嘶啞破碎,眼神混亂,那些被刻意遺忘、或者說從未存在於她這一世記憶中的畫麵,此刻卻如同潮水般衝擊著她脆弱的精神防線。
【係統,】楊明珠在心中默唸,【對她使用‘前世記憶灌輸’,同步強化她此刻的情緒感知。】
【指令確認。記憶碎片載入中……情緒放大器啟動。】
“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猛地從楊曼萍喉嚨裡迸發出來!
她雙手死死地抱住頭,眼球凸出,布滿了血絲,整個人從輪椅上彈起來,又因為無力而重重摔倒在地。她蜷縮著,劇烈地抽搐,那些屬於“另一個”楊曼萍的記憶——她對餘非的辱罵、恐嚇、冷漠、縱容他人施暴、看著餘非跳河時的無情……如同最恐怖的電影畫麵,一幀幀強行塞入她的腦海,清晰得如同親身經曆!
“不是我!不是我!滾開!滾開啊!”她瘋狂地揮舞著手臂,打翻了旁邊的水杯和藥瓶,碎片和藥丸散落一地。
“餘非……我的孩子……我……我做了什麼……”
偶爾,她又會陷入一種極致的悔恨和痛苦中,涕淚橫流,語無倫次。
醫護人員聞聲衝了進來,試圖按住她。
楊明珠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絲毫未亂的衣襟,冷漠地俯視著在地上掙紮、嚎哭、精神徹底崩潰的親生母親。
“好好‘照顧’楊女士。”她對嚇呆了的院長和醫生吩咐道,特意加重了“照顧”兩個字,“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不好的訊息。”
說完,她不再看地上那攤爛泥般的女人一眼,轉身,踩著高跟鞋,從容地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房間。
身後,楊曼萍絕望的尖叫和哭嚎,如同背景音樂,為她這場完美的複仇,奏響了又一個華麗的樂章。
誅心,遠比殺身,更令人痛快。
……
走出療養院,坐回車裡,楊明珠閉目養神了片刻。處理完楊曼萍,心頭一塊積壓多年的巨石似乎鬆動了一些,但恨意的火焰並未熄滅,隻是燃燒得更加冰冷、更加內斂。
還有最後幾個人,需要處理。葉平濤、葉琳、葉偉,還有在監獄裡“享受”特殊照顧的餘玥。
是時候,送他們上路了。
她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是我。準備一下,把葉平濤、葉琳、葉偉,‘請’到城西那間廢棄的倉庫。對,就是今晚。”
夜色深沉,城西廢棄的工廠區一片死寂。隻有一間倉庫透出微弱的光。
葉平濤、葉琳、葉偉三人被蒙著眼,粗暴地推了進來。他們衣衫襤褸,麵黃肌瘦,早已沒了當年在楊家的半點風光。葉琳臉上帶著濃妝也掩蓋不住的憔悴和風塵氣,葉偉眼神陰鷙,而葉平濤則如同一灘爛泥,渾身散發著酒臭和絕望。
眼罩被扯下,他們適應了昏暗的光線後,看到了站在他們麵前,如同暗夜女王般的楊明珠。
餘非,是你!你這個毒婦!你想乾什麼?!”葉平濤嘶啞地吼道,恐懼讓他虛張聲勢。
葉琳則瑟瑟發抖,看著楊明珠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一絲殘留的嫉妒。葉偉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
楊明珠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隻是對旁邊的人微微頷首。
立刻有人上前,強行給葉平濤和葉琳灌下了某種液體。
“係統,對他們三人,以及遠端連線監獄內的餘玥,同時啟用‘前世風光記憶’與‘現實絕望感知’。”楊明珠在心中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指令確認。記憶同步啟用中……現實感知強化……生命體征監控啟動。】
幾乎是在瞬間,地上的四人(包括遠在監獄,通過特殊裝置同步感知的餘玥)身體同時劇烈地痙攣起來!
他們的眼神變得迷離,然後又驟然迸發出一種異常明亮、充滿懷念和狂喜的光彩!
葉平濤彷彿看到了自己坐在楊家寬大的辦公室裡,揮斥方遒,享受著眾人的巴結奉承……
葉琳看到了自己穿著昂貴的禮服,在聚光燈下如同公主,夏宇揚深情地挽著她的手,楊曼萍慈愛地看著她……
葉偉看到了自己囂張地欺負餘非,而楊曼萍永遠站在他這邊,指責餘非不懂事……
餘玥在監獄肮臟的牢房裡,卻彷彿回到了那個小小的家,她如何輕鬆拿捏幼小的餘非,看著她痛苦,想著自己的琳琳在楊家享福,臉上露出了扭曲而快意的笑容……
“我是楊家的女婿……我是葉總……”
“我是楊家大小姐……宇揚愛我……”
“媽最疼我了……”
“賤種……活該……”
他們喃喃自語,沉浸在前世風光無限的記憶幻境中,臉上洋溢著幸福和滿足。
然而,這極致的“甜”,僅僅持續了短短幾秒。
【現實感知強化,同步進行。】
冰冷的係統提示如同喪鐘敲響。
幻象如同玻璃般破碎!
葉平濤看到的不再是辦公室,而是眼前破敗的倉庫,自己肮臟的雙手,和楊明珠那雙冰冷俯視他的眼睛!
葉琳感受到的不再是禮服的絲滑和夏宇揚的溫柔,而是身上廉價布料粗糙的觸感,和那些嫖客令人作嘔的氣息!
葉偉發現自己無法再囂張,而是那個在餐館後廚被隨意打罵、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底層螻蟻!
餘玥從虐待餘非的快感中驚醒,感受到的是監獄硬板床的冰冷,渾身傷口的疼痛,和永無止境的黑暗與折磨!
巨大的落差,如同從雲端瞬間墜入十八層地獄!前世的繁華與前世的惡行,與今生極致的貧困、屈辱、痛苦形成了最殘忍、最尖銳的對比!
“不——!!!”
“這不是真的!我的公司!我的錢!”
“我是大小姐!我不是妓女!”
“媽!救我!我好痛!”
“啊——!讓我死!讓我死啊!”
倉庫裡,葉平濤崩潰地捶打著地麵,涕淚交加;葉琳歇斯底裡地尖叫,撕扯著自己的頭發和衣服;葉偉雙目赤紅,發出野獸般的嚎叫。而監獄那頭的餘玥,也在同一時間發出了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瘋狂地用頭撞著牆壁。
他們的精神,在這極致的情感酷刑下,徹底被撕裂、碾碎。
楊明珠靜靜地看著,如同欣賞一出精心編排的戲劇。
過了不知多久,地上的三人聲音漸漸微弱下去,隻剩下無意識的抽搐和呻吟,眼神徹底渙散,變成了真正的行屍走肉。他們的生命體征在係統的監控下飛速流逝。
【目標葉平濤,生命體征消失。】
【目標葉琳,生命體征消失。】
【目標葉偉,生命體征消失。】
【目標餘玥(遠端),生命體征消失。】
確認了四人的死亡,楊明珠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轉身,走向倉庫門口,淡淡的月光照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孤絕的影子。
“處理乾淨。”
……
所有前世的仇人,都已伏誅。
楊明珠的複仇之路,走到了終點。但屬於楊明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她沒有沉浸在複仇的快意中,那團支撐她重生的恨火,在仇人儘數湮滅後,似乎漸漸冷卻、沉澱,化作了一種更為龐大、更為冷靜的力量。
她將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安正集團的發展中。在她的帶領下,集團版圖不斷擴大,涉足高科技、金融、生物醫藥等新興領域,成為了真正的商業帝國。她手段果決,眼光毒辣,在商場上所向披靡,被無數人敬畏地稱為“鐵血女王”。
她終身未嫁。情愛於她,早已是前世鏡花水月,今生毫無意義的負累。
她成立了規模龐大的“明珠基金會”,每年投入巨額資金,其中最重要的專案,就是扶持全國母嬰安全體係建設,尤其是建立和完善新生兒身份識彆與防控調換的機製,資助孤兒和貧困兒童。
在一次備受矚目的發布會上,麵對全球媒體的鏡頭,已然步入中年、威儀日盛的楊明珠,宣佈再次向基金會注資百億。
有記者提問:“楊女士,您為何對母嬰安全和兒童保護領域投入如此巨大的心血和資源?”
楊明珠看著鏡頭,目光深邃平靜,彷彿穿透了時空,看到了那個在破舊小屋裡被藤條抽打的小女孩。她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裡帶著曆經滄桑後的通透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
“因為,人生璀璨,不應從一開始就被偷換、被扼殺。”
她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會場,清晰而有力:
“我希望,每一個孩子,都能在陽光下,擁有屬於自己真實的、不被竊取的人生。”
台下掌聲雷動。萬人敬仰。
她活了一個多世紀,親眼見證了自己締造的商業帝國如何屹立不倒,見證了自己建立的基金會如何惠及無數人。她的一生,充滿了傳奇與爭議,但無人能否認她的強大與影響力。
公元212x年,楊明珠在睡夢中安然離世,享年103歲。她走得很平靜,身邊沒有親人(她早已疏遠了楊家後來那些試圖攀附的遠親),隻有她忠誠的助手和基金會成員。
她留下的,是一個龐大的商業王國,和一個改變了無數孩子命運的慈善帝國。
至於那些早已湮滅在曆史塵埃中的名字——餘玥、葉平濤、楊曼萍、葉琳、葉偉、夏宇揚……還有那個曾經叫做“餘非”的、飽受苦難的靈魂,都已成為她璀璨人生傳記中,幾筆帶過、用以襯托其輝煌與堅毅的……微不足道的注腳。
她的墓碑上,沒有照片,隻刻著一行字:
“明珠蒙塵,終耀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