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12章 憋屈楊真真重生了12
週一,楊真真準時出現在幸福地產總部的人事部。
手續辦得異常順利,人事主管顯然早已接到指示,態度客氣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謹慎。她的職位是專案部初級專員,被分配在負責商業地產開發的二組,直接上司就是那個正被內部審計盯上的王建明。
這安排,透著夏正鬆的敲打和試探。把她放在漩渦中心,看她如何應對。
楊真真麵色平靜地接過工牌和入職材料,在眾人或好奇或打量的目光中,走向自己的新工位——一個位於辦公室角落,不起眼的位置。
她沒有刻意低調,也沒有張揚。穿著合身但不算昂貴的職業裝,言行得體,對分配給她的瑣碎工作——整理檔案、錄入資料、會議記錄——完成得一絲不苟,速度快,錯誤率低。
她像一滴水,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這片陌生的水域。但隻有她自己知道,【過目不忘】和【商業運作洞察】技能正全速運轉,像兩台高精度掃描器,瘋狂吸收、分析著流經她手頭的每一份檔案、每一個資料、甚至同事間不經意的閒聊。
王建明顯然也知道了她的“特殊”身份,以及她與夏正鬆那場不為人知的會麵。他試圖擺出上司的架子,偶爾指派些無關緊要的雜活,言語間帶著若有若無的刺探。楊真真一律公事公辦地應對,不卑不亢,讓他抓不到任何錯處,也摸不清她的深淺。
幾天下來,她憑借技能,已經快速掌握了二組正在推進的幾個重點專案情況,尤其是王建明負責的那個與問題供應商牽扯不清的“星光廣場”專案。她不動聲色地將專案前期招標、合同簽訂、中期付款等環節的所有異常資料、矛盾點,在腦海裡梳理、歸檔。
她知道,夏正鬆在等,等內部審計的結果,也在等她的下一步動作。
她沒讓他等太久。
一週後,她將一份簡潔明瞭的報告,直接發到了夏正鬆的私人郵箱。報告裡沒有情緒化的指控,隻有羅列清晰的“星光廣場”專案在成本控製、材料驗收、工期進度等方麵存在的疑點和資料偏差,並附上了部分可作為佐證的檔案編號。
郵件發出不到兩小時,王建明被集團監察部的人直接從辦公室帶走了。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整個樓層,引起一陣壓抑的騷動。
楊真真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隻是安靜地整理著剛才被王建明弄亂的文件。
下午,夏正鬆的秘書親自下來,通知楊真真去總裁辦公室一趟。
這一次,夏正鬆看她的眼神,少了之前的審視,多了幾分真正的重視,甚至是一絲忌憚。
“王建明承認了部分違規操作。”夏正鬆開門見山,語氣沉重,“你那份報告,很及時。”
楊真真點點頭,沒說話。
“專案部二組暫時由副經理代理,但需要一個熟悉專案的人協助。”夏正鬆看著她,“你頂上。”
這不是商量,是命令。也是一種進一步的考驗。看她有沒有能力在混亂中穩住局麵,還是隻會背後捅刀。
“好。”楊真真應下,沒有推辭,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激動。
她回到專案部,麵對組員們複雜各異的目光,平靜地宣佈了夏正鬆的決定,然後立刻投入到“星光廣場”專案的梳理工作中。她展現出了遠超初級專員的能力,對專案細節瞭如指掌,處理問題果斷精準,迅速穩住了因為王建明被抓而有些動蕩的軍心。
她的表現,通過不同渠道,陸續反饋到夏正鬆那裡。
……
夏友善快要瘋了。
王建明倒了!那是她在公司裡少數能倚仗、能幫她處理一些私密事情的人!而且父親明顯開始收緊她的經濟,旁敲側擊地問她那筆錢的去向,雖然還沒徹底撕破臉,但那種審視的目光讓她如坐針氈。
這一切,肯定都和楊真真那個賤人有關!她竟然進了公司,還這麼快就搞掉了王經理!
她衝到夏正鬆辦公室,想質問,想哭訴,卻被秘書攔在外麵,說夏總在開會。
她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感覺自己所擁有的一切,正在被那個突然冒出來的私生女一點點蠶食。因為夏正鬆已經和妻子坦白真真的存在了
夏友善瘋狂地給鐘皓天打電話,語無倫次地咒罵楊真真,抱怨父親的不公。
鐘皓天聽著電話裡夏友善歇斯底裡的聲音,心裡一片冰涼。他最近也焦頭爛額,工作室業務一落千丈,母親周淑媚聽說楊真真竟然是夏正鬆的女兒後,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開始埋怨他當初沒把握住楊真真,整天逼著他去把楊真真追回來。
他夾在兩個女人和一團亂麻的現實中,隻覺得無比疲憊。尤其是夏友善此刻的瘋狂,讓他感到陌生和……一絲厭惡。
他開始下意識地迴避夏友善的電話。
……
楊真真在專案部的地位悄然穩固。她利用職務之便,接觸到了更多核心資訊和關鍵人物。係統技能讓她總能敏銳地發現問題,提出精準的解決方案,幾次小試牛刀,幫部門規避了潛在風險,贏得了部分務實同事的認可。
複仇點數在緩慢而持續地增長,主要來源於夏友善持續的恐慌和鐘皓天的日漸頹喪。
她開始有計劃地利用係統商城的功能。【目標近期動態簡報】成了她的常備工具,讓她能提前預判夏友善和鐘皓天的動向。
通過簡報,她得知夏友善在極度不安中,開始聯係一些背景複雜的“朋友”,似乎想用非常規手段對付她。而鐘皓天在母親的壓力下,竟然真的又開始試圖跟蹤、騷擾她,想找機會“談談”。
楊真真冷笑。她正愁沒機會徹底解決這些蒼蠅。
她匿名向幾家一直想挖幸福地產負麵新聞的媒體,透露了“夏家養女與公司內部腐敗案疑似關聯”的風聲,並隱晦地提示了調查方向。同時,她故意在某個加班晚歸的夜晚,給了鐘皓天“堵”到她的機會。
鐘皓天果然出現了,在她回臨時住所的路上,形容憔悴,攔在她麵前。
“真真,我們談談!就五分鐘!”他語氣急切,帶著一種瀕臨絕望的掙紮。
楊真真停下腳步,看著他,眼神裡連厭惡都懶得掩飾,隻有一片冰冷的漠然。“鐘皓天,你是不是覺得,我進了夏家,就又會變成以前那個任你拿捏的楊真真?”
“我不是那個意思!真真,我知道錯了,我真的……”
“省省吧。”楊真真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刺人,“看見你,隻會讓我想起以前那個愚蠢懦弱的自己,讓我覺得惡心。如果你還有一點自知之明,就滾遠點,彆再來臟我的眼。”
她的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鐘皓天緊繃的神經。他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楊真真不再看他,繞過他,徑直離開。走出幾步,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是xx週刊嗎?我提供一個線索,關於建築師鐘皓天近期可能涉及的商業糾紛和個人債務問題……”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像是在談論天氣。
身後,鐘皓天僵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聽著她清晰的電話內容,隻覺得一股寒氣從心底直衝頭頂。
……
幾天後,某八卦週刊刊登了一篇報道,詳細披露了鐘皓天工作室因經營不善陷入困境,多個專案停滯,疑似拖欠款項,以及他個人與夏家養女夏友善關係曖昧,糾纏前女友(隱去姓名)等混亂私生活。雖然沒有指名道姓提及楊真真,但圈內人一看便知。
報道一出,鐘皓天原本就岌岌可危的事業和名聲,徹底崩塌。工作室關門,債主上門,連周淑媚都嚇得不敢再提讓他去追回楊真真的話。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關於夏友善與幸福地產內部腐敗案牽連的傳聞也開始在網路上小範圍發酵,雖然很快被夏家的公關力量壓了下去,但疑雲的種子已經種下。
夏正鬆的壓力倍增。
楊真真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看著電腦螢幕上關於鐘皓天工作室倒閉的新聞,和係統界麵上因鐘皓天事業毀滅、夏友善名譽受損而一次性進賬的800點複仇點數,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當前總點數:2180。
她關掉新聞頁麵,點開一份需要夏正鬆簽字的專案預算檔案。
第一個目標,已經半廢。接下來,該輪到夏友善,和那座看似堅固的夏氏王國了。
她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規律,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