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3章 羋姝重生記3
重生後的第七日,羋姝召太醫令前來請平安脈。
太醫令細細診脈後,麵露喜色:“恭喜王後,脈象穩健有力,胎氣充盈,必是位健壯的公子。”
羋姝端坐榻上,神色平靜:“有勞太醫令。本宮近日總覺得心神不寧,夜夢繁多,不知是何緣故?”
太醫令沉吟道:“婦人懷胎,氣血有變,心神不寧也是常事。臣開幾副安神養胎的方子,王後按時服用即可。”
“本宮聽聞,”羋姝狀似無意地問道,“魏夫人近來也常傳太醫,可是身體不適?”
太醫令麵色微變,謹慎回答:“魏夫人...隻是偶感風寒,並無大礙。”
羋姝端起茶杯,輕輕吹開浮沫:“是嗎?本宮怎麼聽說,魏夫人近日性情越發急躁,常為小事動怒,甚至責打宮人。這可不像是普通風寒的症狀。”
太醫令額角滲出細汗:“這個...或許是思鄉情切,肝氣鬱結所致。”
“既如此,太醫令更該好好為魏夫人診治纔是。”羋姝放下茶杯,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魏夫人即將返鄉省親,若是抱病上路,豈不顯得我秦國照料不周?”
“王後說的是,臣定當儘心竭力。”太醫令躬身應道。
羋姝滿意地點頭,示意慧姑賞賜。待太醫令退下後,她轉向侍立一旁的珊瑚:“魏夫人那邊,近日可有什麼動靜?”
珊瑚上前一步,低聲道:“回王後,魏夫人自從得了那對如意後,確實性情大變。前日因宮人擦拭如意時不夠仔細,竟親自執鞭責打,那宮人至今還下不了床。”
羋姝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看來那對如意,魏夫人很是喜愛。”
“是,魏夫人日日把玩,寢食不離。”珊瑚回道,“不過...昨日魏夫人去見過大王,不知說了些什麼,出來時麵色很是不好。”
羋姝挑眉:“哦?可打聽到他們說了什麼?”
珊瑚搖頭:“殿內隻有大王和魏夫人二人,無人知曉談話內容。但魏夫人出來後,直接去了少使宮方向,在宮門外站了許久才離開。”
羋姝冷笑一聲:“看來她是懷疑本宮與月兒聯手對付她了。”
正說話間,玳瑁匆匆入內:“王後,出事了!魏夫人方纔在宮中昏厥,太醫正在診治。”
羋姝與珊瑚交換了一個眼神,淡淡道:“既然魏夫人病了,本宮理應前去探望。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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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夫人宮中,太醫們忙作一團。魏琰躺在榻上,麵色蒼白,額上布滿細汗,口中喃喃自語,聽不清在說些什麼。
羋姝步入殿內,眾人慌忙行禮。
“魏夫人情況如何?”羋姝問道,目光掃過案幾上那對顯眼的點翠如意。
為首的太醫躬身回答:“回王後,魏夫人是急火攻心,又染風寒,才會突然昏厥。隻是...”
“隻是什麼?”羋姝追問。
太醫猶豫片刻:“隻是魏夫人脈象奇特,似有肝陽上亢之症,不似普通病症。臣等正在商議藥方。”
羋姝走近床榻,看著昏迷中的魏琰,輕聲道:“魏夫人素來體健,怎會突然病得如此嚴重?你們可要仔細診治,若有差池,本宮決不輕饒。”
“臣等明白!”太醫們齊聲應道。
就在這時,贏駟也聞訊趕來。見羋姝在此,他微微頷首,隨即問太醫:“魏夫人病情如何?”
太醫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贏駟皺眉:“肝陽上亢?魏夫人向來性情溫和,何來如此重症?”
羋姝適時接話:“大王,妾身聽聞魏夫人近來常為小事動怒,恐是思鄉情切,又擔心魏國局勢,才會鬱結於心。不如...讓魏夫人早日啟程返鄉,或許見到親人,病情就能好轉。”
贏駟沉思片刻,點頭道:“王後言之有理。傳寡人旨意,三日後送魏夫人啟程回魏省親,加派護衛,確保一路平安。”
“大王聖明。”羋姝垂首,掩去眼中得色。
離開魏夫人宮時,羋姝與匆匆趕來的羋月擦肩而過。
“姐姐。”羋月停下行禮,神色間帶著幾分憂慮,“魏夫人她...”
“不過是思鄉成疾,不必擔心。”羋姝溫聲道,“你也是來探望魏夫人的?”
羋月搖頭:“月兒是特地來尋姐姐的。方纔收到訊息...”她壓低聲音,“子歇已經知道我還活著,他...他想辦法托人帶信給我。”
羋姝眼中閃過精光:“這是好事啊。信上說了什麼?”
“他說...會在邊境接應我。”羋月難掩激動,“隻要我能離開鹹陽,他就有辦法接我去齊國。”
羋姝握住她的手:“你放心,姐姐已經安排妥當。隻待魏夫人離宮,宮中事務稍緩,我就向大王正式提出放你出宮之事。”
“謝姐姐!”羋月眼中淚光閃爍,“姐姐大恩,月兒永世難忘!”
看著羋月欣喜離去的背影,羋姝臉上的笑容漸漸冷卻。
“珊瑚,”她輕聲吩咐,“去查查,是誰給羋月傳遞的訊息。”
“是。”珊瑚領命而去。
慧姑上前低聲道:“王後,少使若真與黃歇團聚,他日未必不會成為秦國之患。黃歇在齊國頗得重用,若是他們聯手...”
“放心,”羋姝冷笑,“我既然敢放他們走,自然有把握控製他們。黃歇再得重用,也不過是齊國的客卿。而羋月...她永遠是我的妹妹,這個身份,就註定了她不可能真正與秦國為敵。”
她撫摸著腹部,感受著裡麵小小的生命:“況且,有他們在齊國,將來或許還能為我所用。”
回到椒房殿,珍珠迎上來稟報:“王後,方纔楚國有信使到來,送來了威後的家書和一批補品。”
羋姝展開母親的信,上麵滿是關切之語,囑咐她好生養胎,穩固地位,又暗示她早日除去羋月這個隱患。
若是前世,母後和玳瑁都已死去後,她定會想方設法除掉羋月。但這一世...
羋姝將信放在燭火上,看著它化為灰燼。
“慧姑,將楚國送來的補品仔細查驗,分門彆類收好。”她吩咐道,“特彆是那些藥材,一定要讓太醫驗過再用。”
慧姑驚訝:“王後是懷疑...”
“不是懷疑,”羋姝淡淡道,“是確信。母親疼我不假,但她更看重的是楚國的利益。這些補品中,難保沒有能影響心神的藥物。”
前世,她就是長期服用母親送來的某些“安胎藥”,才變得越來越急躁易怒,最終與贏駟離心。
正說著,玳瑁神色慌張地進來:“王後,不好了!魏夫人醒來後大吵大鬨,說...說是王後下毒害她!”
羋姝不怒反笑:“哦?她可有什麼證據?”
“她說那對如意有問題,要太醫查驗。”玳瑁急道,“大王已經下令徹查此事了!”
羋姝從容起身:“既然如此,本宮更該前去看看了。慧姑,帶上我們宮中的所有如意,一並送去查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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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夫人宮中,贏駟麵色陰沉地坐在主位。魏琰跪在地上,發髻散亂,狀若瘋癲。
“大王明鑒!臣妾自從得了王後賞賜的如意後,就日漸煩躁,夜不能寐!定是那如意上有毒!”魏琰泣聲道。
贏駟看向羋姝:“王後有何話說?”
羋姝坦然道:“大王,那對如意是魏國進獻的珍寶,妾身覺得精美,才轉贈魏夫人。若真有問題,也該是魏國的問題。況且...”
她示意慧姑將帶來的幾對如意放在案上:“妾身宮中所有如意都在這裡,若魏夫人懷疑,可一並查驗。”
太醫們上前仔細檢查所有如意,又請來精通毒理的太醫令共同查驗。最終,太醫令回稟:“大王,所有如意都已查驗完畢,並無任何毒物痕跡。”
“不可能!”魏琰尖叫起來,“一定是她做了手腳!”
贏駟怒斥:“夠了!魏琰,你病中糊塗,胡言亂語,汙衊王後,該當何罪?”
魏琰呆立當場,麵色慘白。
羋姝適時勸道:“大王,魏夫人病中失態,情有可原。不如讓她早日啟程返鄉,靜心養病。”
贏駟點頭:“就依王後所言。魏琰,你三日後啟程,沒有寡人旨意,不得返秦!”
魏琰癱軟在地,眼中滿是絕望。
處置完魏夫人,贏駟與羋姝一同離開。走在宮道上,贏駟忽然道:“王後近來處事,越發沉穩了。”
羋姝微笑:“為人母者,自當為子女做出表率。”
贏駟深深看她一眼:“寡人聽聞,你與羋月姐妹情深,打算成全她與黃歇?”
“正是。”羋姝坦然承認,“月兒心有所屬,強留她在宮中,不過是徒增痛苦。成全他們,既全了姐妹之情,也彰顯大王仁德。”
贏駟沉默片刻,忽然問:“王後就從未想過,羋月留在宮中,或許會威脅到你的地位?”
羋姝停下腳步,正視贏駟:“大王,真正的地位不是靠打壓他人得來的,而是靠德行和能力維係的。妾身若是連自己的妹妹都容不下,又如何母儀天下?”
贏駟眼中閃過訝異,隨即化為欣賞:“王後能有此胸襟,實乃大秦之福。”
望著贏駟離去的背影,羋姝輕輕吐出一口氣。剛才那番話,半真半假。她放過羋月,不是胸襟寬廣,而是權衡利弊後的選擇。
珊瑚悄無聲息地來到她身邊:“王後,已經查清,是少使宮中的靈茵通過采買太監傳遞訊息。那太監是魏夫人的人。”
羋姝挑眉:“有趣。看來魏夫人早就盯著月兒了。”
“要不要處置那個太監?”珊瑚問。
“不必,”羋姝唇角微勾,“正好借他之口,讓魏夫人知道,月兒即將離宮的訊息。將死之人,就讓她更加痛苦些吧。”
回到椒房殿,羋姝覺得有些疲憊,靠在軟榻上小憩。
朦朧中,她彷彿又回到了前世的冷宮,聽著宮牆外新君登基的禮樂聲。
“母後!母後!”年幼的贏蕩向她跑來,笑容燦爛。
她伸手想要抱住兒子,卻撲了個空。
“蕩兒...”她喃喃自語,從夢中驚醒,發現眼角有淚。
撫摸著微隆的腹部,羋姝眼神堅定:“這一次,母後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