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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6章 聶慎兒重生複仇記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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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慎兒與錦瑟閣的合作越發默契。她設計的繡樣,無論是清雅的花草,還是寓意吉祥的紋飾,總能精準地迎合鎮上乃至鄰縣某些有品味人家的喜好,周掌櫃賺得盆滿缽滿,對她也越發客氣,甚至開始主動向她透露一些鎮上富戶間的瑣碎訊息。

聶慎兒看似隨意地聽著,卻將有用的資訊一一記在心裡。

關於杜雲汐的訊息,慎兒特意發聽過,據說,田大業家近日似乎有了些微妙的變化。沈氏雖依舊刻薄,但罵聲似乎少了些,田大業偶爾也能挺直腰板說上兩句話了。

更有傳聞,田家那個不起眼的外甥女,似乎得了鎮上劉家那位公子哥兒的青眼,偶爾會有些小東小西悄悄送到田家。

慎兒聽到這些,隻是淡淡一笑。劉少康果然上鉤了。以他的性子,對落難美人施些小恩小惠,滿足其“俠義心腸”和掌控欲,再正常不過。而杜雲汐,在絕望中抓住這根看似華麗的稻草,也是人之常情。

她並不擔心杜雲汐會因此翻身。劉少康此人,喜新厭舊,他的“青眼”能持續多久?更何況,劉家門檻不低,豈會輕易接納一個來曆不明、寄人籬下的孤女?這看似溫暖的靠近,對杜雲汐而言,或許隻是另一重更精緻的折磨的開始。

她樂見其成。

這一日,聶風從山中回來,不僅帶回了獵物,還帶回一個訊息。他在深山裡發現了一小片長勢極好的野山參,看年份,至少有二三十年,是難得的珍品。隻是那地方險峻,靠近懸崖,采摘不易。

聶慎兒聞言,心中一動。野山參價值不菲,若能完整采回,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但父親提及的險峻地勢,讓她隱隱有些不安。前世父母慘死的陰影,雖已因她的乾預而改變,但對“懸崖”二字,她本能地警惕。

“爹,既然險峻,便不要冒險了。”聶慎兒勸道,“咱們家如今也不缺那點錢。”

聶風卻有些猶豫:“慎兒,那是好參啊,若是采到,夠咱們家寬鬆好一陣子了。爹小心些,應當無礙。”

屏花也在一旁幫腔:“他爹打獵慣了,身手利落,知道分寸的。”

見父母都動了心,聶慎兒知道阻攔不住。她沉吟片刻,道:“那爹明日去時,我同您一起去。我在安全處等著,若有事,也能有個照應。”她必須親眼看著,才能安心。

聶風本想拒絕,但看到女兒眼中不容置疑的堅持,隻好答應。

次日一早,父女二人再次進山。聶風說的那片野山參,長在一處背陰的山坡上,下方確實是陡峭的懸崖,雲霧繚繞,深不見底。

聶風將繩索係在遠處一棵大樹上,另一頭捆在自己腰間,小心翼翼地向人參所在的位置挪去。聶慎兒則站在安全距離外,目光緊緊跟隨著父親的身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山風獵獵,吹得她衣袂翻飛,也帶來了崖底河水隱約的奔騰聲。

一切都很順利。聶風經驗老到,很快便接近了那幾株山參,開始小心挖掘。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一隻躲在附近岩縫裡棲息的山鷹,被聶風的動作驚擾,猛地竄出,尖利的爪子直撲聶風麵門!聶風猝不及防,下意識抬手格擋,腳下立足的岩石因他動作一晃,竟鬆動了些許!

“爹!”聶慎兒失聲驚呼,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聶風反應極快,就著繩索的力量向後一蕩,險險避開了山鷹的撲擊,但腳下那塊鬆動的石頭卻已滾落懸崖,帶起一串嘩啦啦的聲響。他整個人吊在半空,全靠腰間繩索維係。

聶慎兒臉色發白,幾乎要衝過去。

“彆過來!”聶風大聲喝道,聲音在山穀間回蕩。他穩住身形,試圖抓住岩壁上的突起。

就在這緊張關頭,崖下雲霧之中,竟隱約傳來微弱的呼救聲!

“救……命……有……人嗎……”

那聲音斷斷續續,極其虛弱,彷彿隨時會消散在風裡。

聶慎兒渾身一震,猛地看向崖下!這聲音……雖然微弱,卻帶著一絲莫名的熟悉感!難道是……

聶風也聽到了呼救聲,他此刻自身難保,卻還是焦急地朝崖下喊道:“下麵有人嗎?堅持住!”

聶慎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父親尚且懸在空中,崖下之人是死是活尚未可知,她不能自亂陣腳。她迅速觀察四周,看到不遠處有幾根粗壯的藤蔓。

“爹,您彆動,抓緊繩子!我去找東西拉您上來!”她喊著,同時快速跑到藤蔓處,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奮力切割。她力氣小,割得十分吃力,手心很快被粗糙的藤蔓磨得通紅,但她咬牙堅持著。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割下幾根長長的結實藤蔓。她將藤蔓連線在聶風的安全繩上,另一頭繞在自己腰上,藉助身後一塊大石的固定,一點點往後拉。

父女二人合力,加上聶風自己也在努力攀爬,終於,有驚無險地回到了安全地帶。

聶風癱坐在地,大口喘著氣,後怕不已。聶慎兒也幾乎脫力,小臉煞白,手心火辣辣地疼。

“爹,您沒事吧?”她急切地問。

“沒、沒事……”聶風擺擺手,心有餘悸地看向懸崖,“多虧了慎兒你……不過,剛才崖下好像有人呼救……”

聶慎兒走到崖邊,俯身向下望去。雲霧繚繞,什麼也看不清。那微弱的呼救聲,也再未響起。

是她聽錯了?還是……杜雲汐的母親,當初跳崖後,竟僥幸未死,一直困在崖下某處?這個念頭讓她背脊升起一股寒意。

不,不可能。那麼高的懸崖,河水湍急,生存幾率微乎其微。更何況,若是活著,前世怎會毫無蹤跡?

多半是風聲,或者是其他墜崖的動物發出的聲音吧。她如此告訴自己,將那一絲疑慮強行壓下。

“爹,許是聽錯了,或是風聲。”聶慎兒轉過身,扶起父親,“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回去吧。參……不要了。”

經此一遭,聶風也徹底歇了采參的心思,連連點頭:“不要了,不要了,安全最重要。”

父女二人收拾好東西,匆匆下山。那幾株未能采到的野山參,和崖底那聲莫名的呼救,都成了這次冒險一個不甚愉快的插曲。

回到家,屏花見二人狼狽的模樣,嚇了一跳,聽完經過,更是後怕不已,抱著聶慎兒不住唸叨“菩薩保佑”。

此事之後,聶風進山越發謹慎,聶慎兒也絕口不再提任何可能讓父親涉險的提議。她更加專注於通過繡品設計和炮製藥散來積累財富。她甚至開始嘗試炮製一些簡單的、無害的香丸,藉口是從醫書上看來的古方,可以安神助眠,送給周掌櫃試用,竟也頗受好評,又多了一條細水長流的進項。

送帕子去賣時,還是會從周掌櫃或其他渠道聽到一些關於杜雲汐和劉少康的訊息。無非是劉少康如何“偶遇”杜雲汐,如何贈她些小物件,如何在她被沈氏責罵時“恰好”出現解圍。杜雲汐的境遇似乎因此改善了些許,至少沈氏看在劉公子的麵子上,不敢再明目張膽地往死裡磋磨她。

聶慎兒冷眼旁觀。

她看得出,劉少康對杜雲汐,更多是一種對“所有物”的展示和憐憫,而非真心。而杜雲汐,那雙偶爾在鎮上遇見時,眼底深處除了感激,似乎也藏著幾分不安與掙紮。

這樣就好。聶慎兒想。讓杜雲汐在這一點點虛假的溫暖和更多的身不由己中掙紮吧。這遠比直接讓她陷入貧苦,更能消磨一個人的心誌。

至於那崖底的呼聲……就算是真的也不會救她

聶慎兒站在自家小院裡,仰頭望著南山上繚繞的雲霧,目光幽深。

無論那是什麼,都與她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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