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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7章 聶慎兒重生複仇記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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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慎兒耐心盤踞,等待時機。

她不再滿足於僅僅通過繡品和藥散賺錢。那太慢。她需要更快的途徑,更需要一雙能替她看清鎮上風吹草動的“眼睛”。

周掌櫃是個精明商人,但格局太小,隻看得見眼前利益。聶慎兒把目光投向了鎮上三教九流聚集的南市。那裡魚龍混雜,訊息靈通,也最容易找到“合適”的人選。

她盯上了一個叫疤臉李的混混頭子。此人好賭,手下有幾號人,在清水鎮有些惡名,但不算大奸大惡,最重要的是,他缺錢,而且識時務。

聶慎兒沒有親自出麵。她讓父親聶風裝作偶然,在疤臉李輸得精光、被賭坊打手圍堵時,“仗義”出手幫他還了一部分賭債,解了圍。條件是,日後需幫忙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疤臉李起初沒把一個獵戶放在眼裡,直到聶風按照慎兒的指示,輕描淡寫地提點了他幾句關於鎮上某家富戶護院巡邏的漏洞,以及另一夥與他不對付的混混近期的動向。疤臉李將信將疑地去驗證,竟全中!他這才意識到,這獵戶背後有高人。

幾次“指點”下來,疤臉李對聶風(或者說聶風背後的“高人”)心服口服,成了聶慎兒埋在鎮上的一顆暗棋。通過他,聶慎兒能更快地拿到一些台麵下的訊息,也能不著痕跡地辦些小事。

比如,讓疤臉李手下的人,在劉少康常去的茶樓酒肆,不經意地提起田家那個外甥女如何貌美可憐,如何被舅母苛待,引得劉少康那份“憐惜”越發膨脹。

又比如,讓人在沈氏去買菜時,“閒談”中透露劉公子似乎對那孤女頗為上心,說不定哪天就接進府裡享福了,嚇得沈氏對杜雲汐的態度越發微妙,既想靠她巴結劉家,又嫉恨她可能飛上枝頭,折磨人的手段更添了幾分陰損。

聶慎兒聽著疤臉李傳回的訊息,麵無表情。

狗咬狗,一嘴毛。她樂得看戲。

這日,聶慎兒去錦瑟閣送新畫樣,出來時,冤家路窄,迎麵撞上了杜雲汐。

杜雲汐是來送繡活的,大概是替沈氏接的零散活計補貼家用。她比上次見到時更瘦了些,臉色蒼白,唯有一雙眼睛,在看到她時,驟然縮緊,裡麵充滿了驚愕,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聶慎兒腳步未停,眼神平淡地掃過她,如同看一件無關緊要的雜物,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帶起一陣微小的風。

“等……等等!”杜雲汐卻突然開口,聲音帶著點急促的沙啞。

聶慎兒駐足,側頭,挑眉看她。眼神裡沒有好奇,沒有厭惡,隻有一片漠然的詢問。

杜雲汐被她這眼神看得一窒,準備好的話卡在喉嚨裡。她看著眼前這個女孩,衣著乾淨,麵容精緻,氣度沉靜,與自己這滿身狼狽形成殘酷對比。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和強烈的委屈湧上心頭,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叫住這個陌生人。

“沒……沒事。”杜雲汐最終低下頭,囁嚅著,手指緊緊攥住了破舊的衣角。

聶慎兒嗤笑一聲,極輕,卻像根針紮在杜雲汐心上。她不再停留,轉身離開。

杜雲汐看著她的背影,眼眶微微發紅。為什麼?為什麼這個女孩看她的眼神,讓她那麼難受?彷彿她們本該認識,卻又隔著千山萬水。

這一幕,恰好被聞訊趕來、想在錦瑟閣“偶遇”杜雲汐的劉少康看在眼裡。

他見杜雲汐對著一個離開的女孩背影發呆,臉色不佳,立刻上前關切:“雲汐,怎麼了?那人欺負你了?”他順著杜雲汐的目光看去,隻看到一個纖細的背影拐過街角,莫名覺得有些眼熟。

杜雲汐慌忙搖頭:“沒、沒有,劉公子,我沒事。”她不想節外生枝。

劉少康卻上了心。他安撫了杜雲汐幾句,送她離開後,立刻招來小廝,低聲吩咐:“去查查,剛才從錦瑟閣出來那個穿藍布裙的小丫頭,什麼來頭。”他總覺得那背影,像極了茶樓裡那個讓他心癢又琢磨不透的小女孩。

聶慎兒回到家中,將今日所得銀錢交給母親,又拿出部分,讓父親下次進城時,幫她買些特定的藥材回來。她最近在嘗試炮製一種新的藥粉,並非救人之用,而是防身。前世在宮中,見識過太多陰私手段,她深知有些東西,有備無患。

聶風如今對女兒幾乎是言聽計從,也不多問,隻默默記下。

晚間,聶慎兒坐在燈下,指間把玩著那枚呂祿給的玉佩。冰涼的觸感讓她頭腦清醒。

呂祿……這條線,暫時還用不上。但杜雲汐和劉少康這邊,火候差不多了。

劉少康對她(或者說對“獵戶之女”和“落難孤女”這兩個身份)的興趣,杜雲汐在困頓中對劉少康那點虛幻的依賴,沈氏的貪婪與刻薄,田大業的懦弱……這些因素都已齊備。

隻差一個契機,一根點燃引線的火柴。

她需要一場好戲,一場能讓杜雲汐徹底認清現實,也讓劉少康那點“憐惜”變得可笑的好戲。

聶慎兒眼中掠過一絲冰冷的算計。

她鋪開紙,這次畫的不是繡樣,而是一幅簡單的地圖,標注了鎮上幾處關鍵地點,以及田家、劉家的大致位置。

指尖在地圖上輕輕劃過,最終,停在某處。

那就這裡吧。

她需要一個“意外”,一個讓杜雲汐當眾出醜,也讓劉少康“英雄救美”卻徒勞無功的“意外”。

這很簡單。對於掌控了疤臉李這條暗線的她來說,安排幾個“不長眼”的混混,在“恰當”的時間地點,去騷擾一下杜雲汐,再讓劉少康“恰好”路過,簡直易如反掌。

至於後果?杜雲汐的名聲會不會受損?劉少康會不會因此厭棄她?

那正是聶慎兒想看到的。

毀了杜雲汐賴以維係的那點微薄希望,比直接毀了她這個人,更有趣。

聶慎兒吹熄了油燈,屋內陷入黑暗。

她閉上眼,唇角彎起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

聶慎兒將新畫好的繡樣交給周掌櫃,換回沉甸甸的銀錢。周掌櫃臉上堆著笑,話裡話外打探她還有沒有彆的門路。聶慎兒隻當聽不懂,收了錢便走。

她穿過集市,目光掃過街角。杜雲汐正提著水桶踉蹌走過,袖子滑落,露出的手腕上帶著新鮮的青紫。劉少康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攔在她麵前,遞過去一個油紙包。杜雲汐低著頭不接,劉少康硬塞進她手裡,又湊近說了句什麼。

聶慎兒腳步不停,徑直走過。她聽見杜雲汐細微的啜泣,也聽見劉少康誌在必得的低笑。

很好。火候到了。

當晚,她讓父親給疤臉李捎去口信。很簡單,找兩個生麵孔,明天晌午在甜水巷“關照”一下田家那個孤女。動靜鬨大些,但彆真傷著人。

聶風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都沒問。他現在有些怕這個女兒。那雙眼睛太冷,看人的時候像能把人凍住。

第二天晌午,日頭正毒。甜水巷僻靜,杜雲汐照例要去巷尾井邊打水。她剛放下木桶,兩個流裡流氣的男人就堵住了巷口。

“小娘子,一個人打水多累,哥哥幫你啊?”

杜雲汐嚇得後退,水桶哐當倒地。男人們逼近,伸手要摸她的臉。

“放開我!”她尖叫,聲音發顫。

掙紮間,衣領被扯開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更多舊傷。男人們鬨笑起來。

就在這時,劉少康帶著小廝“恰好”經過。

“住手!”他大喝一聲,衝上前推開那兩個混混,“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想乾什麼?”

混混們對視一眼,罵罵咧咧地走了,臨走前還故意撞翻了水桶,汙水濺了杜雲汐一身。

劉少康脫下外衫想披在杜雲汐身上,目光卻在她脖頸和手腕的傷痕處頓住。那些青紫交錯,分明是長期受虐的痕跡。

杜雲汐猛地推開他,死死捂住衣領,眼淚滾落下來。她不需要憐憫,尤其是在這種狼狽的時候。

“雲汐,我……”劉少康話沒說完,巷口傳來一聲尖叫。

是沈氏。她聽說外甥女在巷子裡被男人糾纏,急匆匆趕來,正好看見杜雲汐衣衫不整地站在劉少康麵前。

“你個不要臉的小蹄子!”沈氏衝上來就是一巴掌,“青天白日就敢勾引男人!我們田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杜雲汐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滲血,卻不辯解,隻是死死咬著嘴唇。

劉少康想攔,沈氏卻指著他鼻子罵:“劉公子,我知道你家大業大,但我們田家還要臉!這丫頭不知廉恥,您以後離她遠點,免得臟了您的名聲!”

看熱鬨的人越聚越多,指指點點。劉少康臉上掛不住,他確實喜歡杜雲汐的柔弱,但沒想過要惹上一身腥。沈氏的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他臉上,周圍的目光像針一樣紮人。

“誤會,都是誤會……”他乾巴巴地解釋,腳步卻不自覺往後退。

杜雲汐看著他的退縮,眼神一點點冷下去。

聶慎兒站在街對麵的布莊裡,透過支開的窗戶靜靜看著這一切。她手裡拿著一匹棉布,正和掌櫃討價還價,彷彿巷子裡的鬨劇與她無關。

直到看見劉少康灰溜溜地離開,沈氏拽著杜雲汐罵罵咧咧地消失在巷子深處,她才付了錢,拿著布走出來。

陽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嘴角極輕微地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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