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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8章 方茴虐渣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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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洲的天空,似乎格外的廣闊高遠。

方茴踏入這所久負盛名的商學院,空氣中彌漫著咖啡因、野心與多種語言交織的獨特氣息。這裡沒有陳尋,沒有沈曉棠,沒有前世那些黏稠壓抑的過往。

她選擇的課程極具挑戰性,案例分析、金融建模、國際市場動態……她如饑似渴地吸收著一切知識,彷彿要將上輩子錯失的智慧和力量全部補回來。

她不再是被動接受命運安排的方茴,而是手握選擇權、塑造自身命運的強者。係統的“心靈壁壘”技能讓她在小組討論和談判模擬中異常冷靜,不受任何情緒化攻擊的影響,這份超乎年齡的沉穩甚至引起了教授和部分同學的側目。

她並沒有完全封閉自己。她參加跨文化交流活動,學習新的運動:比如擊劍,那種需要極度冷靜和精準判斷的運動讓她著迷,甚至偶爾會和來自世界各地的同學去酒吧小酌,聽著他們談論各自國家的趣事和煩惱。

她安靜地聽著,偶爾微笑。

她依然通過係統保留的基礎監測功能,如同觀察實驗室標本一樣,偶爾“看”一眼國內那兩人的狀況。

國內,陳尋在恢複了兩世記憶後,徹底墜入了無間地獄。

這一世的失敗加家庭落魄,與上一世背叛所帶來的巨大愧疚感交織在一起,日夜撕扯著他的靈魂。

他知道方茴離開了,去了一個他永遠無法企及的遠方。

這種“失去”不再是這一世求而不得的挫敗,而是疊加了上一世最終“失去”她的恐慌和罪孽感,變得更加沉重和絕望。

他無法再安心於任何工作,哪怕是簡單的體力活。

工友的閒聊、街邊偶然聽到的情歌、甚至一道相似的菜肴,都能瞬間觸發他痛苦的記憶閃回。他時常在夜裡驚醒,渾身冷汗,彷彿又看到方茴最後看他那冰冷徹骨的眼神,或是上一世方茴消失前那絕望空洞的模樣。

他開始酗酒,比之前更嚴重。微薄的收入幾乎都換成了最廉價的酒精,試圖麻痹那無時無刻不在啃噬他的神經的悔恨。

家人對他早已失望透頂,父親一蹶不振,母親終日以淚洗麵,那個曾經還算溫馨的家,如今隻剩下互相埋怨和沉重的歎息。他曾是家裡的希望,如今卻成了最大的負擔和恥辱。

他嘗試過聯係喬燃,想找個人說說這荒誕而痛苦的真相,但喬燃在經曆了班級群事件後,對他的態度也隻剩下疏離的客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這種憐憫,比指責更讓陳尋難受。

有一次,他在街頭偶遇了一個高中同學,對方看到他潦倒的樣子,嚇了一跳,客套了幾句後,無意中提起:“哎,你聽說方茴了嗎?人家在國外混得風生水起,好像進了什麼頂級投行的實習名單,真是厲害啊……”

那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捅進了陳尋的心臟。

她過得越好,越光芒萬丈,就越是映照出他的不堪和卑劣。他連嫉妒的資格都沒有,隻剩下無邊無際的自慚形穢和悔不當初。如果他上一世沒有背叛……如果這一世他能早點醒悟……無數的“如果”像毒蛇一樣纏繞著他,讓他窒息。

【來自陳尋的悔恨值
50(持續疊加性痛苦)。】

【監測到目標長期處於深度抑鬱與物質濫用狀態,生理與心理狀況持續惡化。】

陳尋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並非戲劇性的呐喊,而是一種緩慢的、滲透到日常每一分每一秒的淩遲。他活著,但靈魂早已在那雙重記憶的碾壓下,化成了一灘爛泥。

-沈曉棠的狀況同樣糟糕。

恢複記憶後,她再也無法用“追求真愛”來粉飾自己上一世的行為。

方茴承受的那些痛苦,那種被背叛、被拋棄的絕望感是相通的,如同夢魘般跟隨著她。這一世方茴的報複,在她看來不再是莫名其妙的打壓,而是因果輪回的報應。

她試圖振作,想要擺脫“決賽崩潰女”的標簽。

她刪除了所有社交賬號,換掉聯係方式,想在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

她找了一份普通的文職工作,朝九晚五,試圖用平庸的日常來麻痹自己。

但方茴留下的“禮物”並未停止。那些關於她“借鑒”風波和舞台失態的報道,偶爾還是會出現在一些網路角落,或被某些“知情人士”在茶餘飯後提起。

每當她以為可以稍微喘口氣時,這些過去就會跳出來,給她一記悶棍。

更讓她恐懼的是心理上的陰影。她再也無法觸碰吉他,一拿起樂器,決賽那天湧入腦海的、屬於方茴的冰冷和痛苦記憶碎片就會再次浮現,讓她心悸、手抖。她試圖寫作,但筆下的文字總是充滿了自我懷疑和晦暗的色彩,與她曾經擅長的“明媚勇敢”截然相反。編輯看了直搖頭。

家人對她也不再是毫無條件的支援。父母看著她消沉的樣子,從最初的擔憂漸漸變成了埋怨和不理解。“當初就不該讓你學什麼藝術!”“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這樣的話,像刀子一樣紮在她心上。

她同樣知道了方茴出國並且發展極好的訊息。這訊息沒有激起她的怨恨,反而加深了她的無力感和自我否定。她終於明白,有些人,你一旦傷害了,可能就永遠失去了彌補的機會,而對方甚至不需要親自出手,就能讓你活在永恒的陰影下。

她活在一種巨大的、無聲的崩潰裡。外表看似正常,內裡卻早已被掏空,充滿了對自己的厭棄和對未來的恐懼。她不敢再涉足任何與文藝相關的領域,也失去了與人建立親密關係的勇氣,彷彿一座孤島,在麻木和偶爾襲來的尖銳痛苦中,慢慢風化。

【來自沈曉棠的悔恨值
40(持續性自我否定與恐懼)。】

【監測到目標存在長期焦慮與迴避型行為模式,社會功能嚴重受損。】

方茴在偶爾的係統監測中,看到這些零星但持續增長的悔恨值,內心已無波瀾。他們過得好與壞,痛苦或麻木,都已與她無關。

她就像一位完成了精準外科手術的醫生,切除了病變的組織後,便不再關心那組織後續是如何腐爛的。

她在商學院以優異的成績畢業,順利進入了那家頂尖投行。

在紐約、倫敦、香港的摩天大樓裡,她穿著剪裁合體的職業裝,用流利的外語與精英們商討著動輒數億的專案。

她的冷靜、敏銳和近乎冷酷的效率,讓她在男性主導的金融圈裡迅速站穩了腳跟。

她擁有了上輩子無法想象的財富、地位和視野。她投資房地產,學習品鑒藝術,去世界各地的極限之地旅行。她活成了真正的“光”,明亮,耀眼,卻帶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清冷。

偶爾,在極度安靜的深夜,她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陌生城市的璀璨燈火,會有一瞬間的恍惚。那個曾經因為一句黑板告白就臉紅心跳的方茴,那個在雨中絕望站了一夜的方茴,彷彿已經是前世模糊的倒影。

她成功地報複了所有人,也徹底重塑了自己。

隻是,那顆在最熾熱的年紀被狠狠灼傷、又用冰封千裡的恨意包裹起來的心,是否還能真正感受到溫暖,或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陳尋和沈曉棠,則在她光芒無法照耀的角落裡,帶著兩世的悔恨與創傷,繼續著他們漫長而無聲的崩壞。

方茴的名字,成了他們餘生都無法擺脫的詛咒,提醒著他們曾經如何親手摧毀了美好,以及他們將永遠活在對方不屑一顧的陰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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