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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30章 如果付聞櫻領養一是歐雅若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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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騏?你說清楚,天駿他怎麼了?!」孟雅若猛地從沙發上坐直身體,心臟驟然緊縮,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電話那頭的仲天騏聲音帶著哭腔,顯然慌亂到了極點:「我哥……他為了穩住公司,連續熬了快一個星期,今天下午在會議室……突然暈倒了!醫生說是過度勞累引發的心肌炎,情況……情況不太好,現在還在監護室觀察……」

心肌炎!監護室!

這幾個字像重錘一樣砸在孟雅若心上。她眼前一陣發黑,幾乎要握不住手機。前世天駿倒在血泊中的畫麵與此刻他躺在監護室的情景重疊,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怎麼會這樣……」她的聲音不受控製地顫抖。

「爸爸還在休養,公司裡有些人趁機……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仲天騏的聲音充滿了無助,「雅若姐姐,我知道我不該打擾你,可是……可是我哥他昏迷前,好像……好像在看著手機,螢幕上……是你的名字……」

最後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猛地開啟了孟雅若一直強行壓抑的情感閘門。愧疚、擔憂、恐懼,以及那份被她刻意忽略的、深藏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權衡。

他是在看著她名字的時候倒下的!

這個認知,讓她無法再保持冷靜。

「哪家醫院?地址發給我!」孟雅若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我馬上過去!」

「真、真的嗎?謝謝你!雅若姐姐!我馬上發給你!」仲天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說道。

結束通話電話,地址資訊立刻傳來。孟雅若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起身換衣服,同時大腦飛速運轉。她現在身份敏感,孟氏剛剛經曆風波,付聞櫻明確要求冷處理與e-she的關係……她這樣貿然前往台灣,會引起怎樣的後果?

但此刻,她顧不了那麼多了。天駿需要她。那個前世因她而死的男人,這一世,她絕不能讓他再出任何意外!補償的執念,混雜著真實的擔憂與情感,壓倒了一切。

她一邊快速收拾簡單的行李,一邊撥通了孟宴臣的電話。這個時候,她需要幫手,也需要……或許是一種變相的報備。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起,彷彿孟宴臣一直在等著什麼。

「喂?」

「哥,」孟雅若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我要立刻去一趟台灣。仲天駿病重,進了監護室。」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三秒。孟雅若能想象到孟宴臣此刻蹙起的眉頭和冰冷的眼神。

「理由?」他的聲音果然沉了下來。

「他需要幫助,e-she現在內憂外患,天騏一個人撐不住。」孟雅若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客觀,「於公,e-she是重要合作夥伴,他們內部穩定符合孟氏利益。於私……」她頓了頓,「我不能不管。」

最後五個字,她說得很輕,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

孟宴臣在那頭冷笑了一聲:「於私?孟雅若,彆忘了付女士的話!你現在過去,是嫌孟氏之前的麻煩還不夠大?是想告訴所有人,你和仲天駿關係匪淺,坐實那些猜測嗎?」

他的質問尖銳而直接,像冰錐一樣刺入孟雅若耳中。

「我會低調處理,用私人身份。」孟雅若堅持道,「哥,我必須去。」

「如果我不準呢?」孟宴臣的聲音帶著壓迫感。

孟雅若深吸一口氣,對著電話,一字一句地說:「那我會提交辭呈,以個人身份前往。」

這是威脅,也是她最後的底線。為了天駿,她可以放棄現在擁有的一切。這個認知,讓她自己都感到心驚,卻也無比清晰。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死寂。孟雅若能聽到孟宴臣壓抑的呼吸聲,彷彿在極力克製著什麼。

良久,就在孟雅若以為他會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時,孟宴臣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航班資訊發給我。我會安排人在那邊接應你,處理必要的入境和醫院手續。記住,你是以孟氏副總裁的身份,前去探望重要的商業夥伴。你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都代表孟家!如果因此給孟氏帶來任何負麵影響,」他頓了頓,語氣森然,「後果自負。」

說完,他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孟雅若鬆了口氣,隨即又是一陣苦澀。孟宴臣同意了,雖然是以最冷酷的方式,用孟家的利益給她套上了枷鎖,但他終究是同意了,並且提供了實際的幫助。

她沒有時間多想,立刻預訂了最快一班飛往台北的機票。在前往機場的路上,她給付聞櫻發了一條簡訊,內容與對孟宴臣說的基本一致,強調是以商業合作身份前去穩定局麵。付聞櫻沒有回複。這種沉默,比直接的斥責更讓人不安。

但孟雅若已無暇顧及。她的心早已飛過了那片海峽,飛向了那個躺在監護室裡、情況未卜的男人。

飛機衝上雲霄,舷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和零星的星光。孟雅若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腦海中全是仲天駿溫潤的笑容,和他可能蒼白的病容。

天駿,堅持住。我來了。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任何悲劇發生。

而就在孟雅若的航班劃破夜空之時,孟家老宅裡,孟宴臣站在書房巨大的落地窗前,腳下是沉睡的城市。他手中握著的酒杯,裡麵的威士忌冰塊早已融化,他卻渾然不覺。

他最終還是放她去了。用孟家的名義,給她套上了責任的韁繩,卻也親手,將她推向了另一個男人的病榻前。

他仰頭將杯中寡淡的酒液一飲而儘,冰冷的液體卻無法澆滅心頭那團莫名的火焰。那是一種混合著無力、憤怒,以及某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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