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也不知道通過誰,進了南府。
富察琅嬅本著快刀斬亂麻的原則,沒給她發展的機會,她拿出一顆葯:“送下去吧。”
她們這輩子大概沒機會見麵,所以弄死她也就沒必要挑什麼時間,直接送下去就行。
靈蝶收起丹藥就飛了出去。
南府的樂姬死了一個,沒人在意這事,紫禁城每年死那麼多奴才,誰會在意一個小小樂姬。
高晞月被錦媛絆住了腳。因此沒辦法再經常住到正院。
胖橘以永璉的名義,經常叫富察琅嬅去養心殿。
他們倆那些事都是幻境,因此富察琅嬅根本就不在意一些事,比如讓這老頭子佔便宜。
永琮也聰慧,一開始胖橘還想著要不要也培養一下永琮,到時候他們兄弟倆哪個合適讓哪個做皇帝。
結果永琮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拒絕了胖橘的這個提議,他更想做一個大將軍,給哥哥開疆擴土。
富察琅嬅知道她這個想法後,開始有意無意的,灌輸兄弟齊心齊力斷金的思想,她可不想最後大兒子忌憚小兒子,弄到最後他們兄弟自相殘殺。
雍正十八年,在胖橘明確的跟前朝大臣透露將永璉當做繼承人後,富察琅嬅就開始了準備工作。
她是不會讓弘曆留在紫禁城給永璉找麻煩的,她會在胖橘死之前,將弘曆以意外送下去。
時隔多年,高晞月再次有孕,這是富察琅嬅做的,既然她打算弄死弘曆,那肯定還在那之前,讓高晞月有個兒子養老。
富察琅嬅沒管府裡後送來的那兩個包衣,反正日後她又不會苛待了她們,所以還是別浪費兩顆葯了。
蘇綠韻看著再次有孕的高晞月,眼底的苦悶一閃而逝,也不知道為什麼,她進王府這麼多年一個孩子都沒有。
除了後來的那兩個,就連還不如她的陳婉茵都有了孩子。
想弄死弘曆也是需要機會的,所以富察琅嬅按耐住手,時刻關注著弘曆,等待一個出意外的機會。
機會很快送到了富察琅嬅的手裡,弘曆因為不太行,被胖橘放棄的事,染上了酗酒的毛病。
這日,弘曆又在前院喝了許多,微醺的他想去太液池散散心,王欽攔不住他,就隻能跟著他一起。
太液池夜裡也有守衛,但巡邏的守衛並不會停留在一個地方,富察琅嬅要利用的就是守衛在弘曆對麵巡邏的時機。
弘曆坐在太液池邊上的時候,手裡還拿著酒罈子:“王欽,爺這輩子活的窩囊。”
因為當初的事福晉瞧不上他,兒子女兒跟他也不親。
這些就算了,大丈夫何患無妻,隻要他能繼承皇位,有了別人拒絕不了的東西,站在那個高度,他還愁什麼美人。
可偏偏後來又發生了那樣的事,也是那件事,讓汗阿瑪徹底放棄了他,汗阿瑪那時候說什麼來著。
日子是給人過的,不是給畜生過的,這不就是說他是畜生?
他不明白,隻是睡個女人傷了自己,他怎麼就變成了畜生。
王欽垂著的眼裡滿是無語,知道就行,幹嘛要說出來,是還覺得自己不夠丟臉?
“哎,日後這紫禁城,哪還有爺說話的機會。”
他汗阿瑪都已經擺明瞭培養永璉,他怕是要直接做太上皇,到那時,以福晉的性子,紫禁城哪裡有他說話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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