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清晨,太陽依舊升起。不一樣的是,空和派蒙這次找到了固定的住所。派蒙四仰八叉的擺著大字躺在床頭,一隻腳伸到空的臉上。空則是做著美夢:在夢裡,他與妹妹熒相依為命,在世界各地旅行,突然一天一位高傲的白色長髮女人出現,將他與妹妹拆散。空皺著眉頭,突然畫麵一轉,又浮現出他與妹妹一同旅行時的點點滴滴,那些他們一起旅行和歡笑的日子,妹妹牽著他的手一起在星海暢遊。突然一陣淡淡的臭味襲來,空的麵前畫麵又一轉。隻見熒妹坐在酒館的角落,翹著二郎腿,正一臉玩味壞笑地看著他,而空則是癱軟在地上全身無力,像是身上有千斤重。“哥哥,像狗一樣趴在我的腳下吧,然後抬起你的賤頭,好好看看你妹妹的高貴身影,是不是覺得我特彆高貴,特彆想被我一輩子踩在腳下?”熒的表情漸漸變得嫌棄,她腳上的鞋襪也消失不見,隻露出潔白的玉足,好似在勾引著空,讓他忍不住對自己的親妹妹犯賤。 “是不是特彆想舔乾淨?真是可悲的雜魚呀,真噁心,當哥哥的竟然想舔自己妹妹的腳丫子”熒妹繼續嘲諷道,“也罷 反正你就是這種人,隻要是個漂亮女孩子你都想給彆人當狗是不是?嗯?回答我,我最親愛的腳奴哥哥?” “呃……熒……”空在地上喊著,卻發現冇有力氣,他勉強抬起頭,想反駁熒,自己身為哥哥怎麼會對妹妹有那種想法,但他一抬頭看到妹妹那雙潔白的玉足時,**還是不爭氣的勃起了。“哼,賤狗哥哥”熒直接一腳踩在他臉上,“給我聞,然後對著你的妹妹自慰,訴說著你親妹妹的高貴與美麗,同時再說說自己為什麼這樣賤?說得好聽的話,我可以考慮恩賜你我的臭襪子給你聞——對你來說,這是血濃於水的聖物吧?嗯?”“啊,好妹妹,你當然高貴了,在我心裡麵,你永遠是我的小公主……永遠……”“永遠……”空掙紮著醒過來,發現嘴邊原來是派蒙的臭腳,他推開了睡和死豬一樣的派蒙,迷迷糊糊地站了起來。環顧四周,陽光已經潑灑在陽台,雜亂的床散發著陣陣氣息,桌子上的東西已經收拾好了,其他的一切都是那樣井然有序。“對了,我已經到蒙德城了……蒙德城,安柏,諾艾爾……”“對了,諾艾爾呢?”昨天空依稀記得自己喝大了,他隻記得酒足飯飽後他藉著酒性舔了諾艾爾的腳,然後這姑娘還默許了,再後來……他想了想,還記得他是有準備諾艾爾的酒的,但諾艾爾這個好孩子不喝酒,於是空讓諾艾爾把就從她大腿上慢慢倒下來,順著腳從腳尖滴落到他嘴裡麵喂他喝,再後來嘛,就是自己太興奮了,直接喝暈了。諾艾爾還是太聽話了,什麼要求都滿足他。冇有那種點到為止的橋段,而是徹徹底底地滿足了空的足控**,把他喂到不省人事,最後走之前還給把餐桌收拾了,房間也打掃了。“真是好孩子啊,最喜歡這種好孩子的玉足了”空走到陽台,自言自語道,“誰不想擁有一個對自己有求必應的好孩子呢?”“唔……什麼好孩子……”派蒙也醒了,她用小手揉了揉眼睛,鼻子一動一動地聞了聞,“好大的酒氣啊,你們昨晚上到底喝了多少?呃,空氣中還有一股子腳臭味……”“嘰裡咕嚕的,快去洗漱吧,就你最墨跡了派蒙,趕快搞完,今天我們還有正事呢”“你這種花花公子能有什麼正事呀,狩獵新的女孩子嘛?”“派蒙!”“好了好了,我洗漱去了。”空扶了扶額,看來還是這個小傢夥混太熟了,現在倆人講話基本上都冇啥遮遮掩掩。不過派蒙那句空氣有腳臭味倒是又點醒了空,他盯著門口到客廳餐桌這一段距離的地板,又想到了諾艾爾的足印。他趴在地上看著反光,觀察到地上幾處不太透明的印子,毫無疑問這就是諾艾爾小姐留給他的禮物——她的霧氣腳印已經在地上乾涸了。空把臉趴下去,輕輕聞那些腳印,味道還在,不過已經很淡了。“啊,諾艾爾,好姑娘,你的腳好香啊,可惜就是味道已經散太多了,以後要常來做客,讓腳的味道在我這裡徹底入木三分”“想聞味道那你直接找人家要襪子不久行了嘛,反正她又不會拒絕你”派蒙一邊洗著臉,一邊飛在空中看著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的貪婪聞著氣味的空。“咳咳,你還小,不懂這種感覺。這些偷偷摸摸在彆人看不到的地方聞彆人殘留味道的快樂,這也是一番滋味”“咦,旅行者,我對你的變態印象又重新整理了”“搞快點派蒙,我還要洗漱”…………空和派蒙洗漱好以後,隨便在路邊吃了點東西,又準備了點乾糧,然後出門了。渾然不知有一個藍色頭髮的褐色皮膚男子在暗中悄悄注意著這一切,這個男人此時正靠在城樓上一個可以一眼看清楚空的房間裡麵的角落,玩味兒的看著空和派蒙離去,手裡麵把玩著一枚硬幣。“想不到我們這小小的蒙德城還來了這種人物,有意思”男子微微一笑,轉身便消失在了黑暗中。…………空向路邊的騎士門打聽了蒙德圖書館的位置,他打算去看一些關於這個世界的文獻資料,無論是幫助他在這裡站穩腳跟,還是為了找妹妹,都是很有幫助的。“不好意思,外來人員一律要居住滿三個月才能辦理讀書證”“啊?我不道啊?”在圖書館門口,一個圖書館的小工作人員告訴了空,據他所說,這個規矩是自從大團長離開後不久確立的,有不少彆有用心的外來者混進來偷書,還有一些本地人也在倒賣,雖然騎士團也抓了很多了,但是還是力不從心,所以纔有現在這個規定。“那怎麼辦,我需要一個長期的環境來瞭解這片大陸的常識和基本情況,總是麻煩琴團長也不好,而且自己一個外來者和她不怎麼熟,也不好開口”空一時間陷入僵局,他在想應該怎麼辦。“誒,真的冇有其他辦法了嘛?”派蒙繼續追問著工作人員,試圖打算萌混過關。“呃,你彆這樣看著我……或者,你們能找到一個騎士團的成員給你們做擔保,這樣憑擔保申請也可以直接辦理”“這樣啊,好的謝謝”離開後,派蒙趴在空的背上,和他說:“旅行者,那我們可以找琴團長嘛,她不是說理解你嘛?”“這都是套話,派蒙,人家公職人員都是這樣說的”“那……諾艾爾呢?這孩子不是對你很言聽計從嘛?”“她都還不是正式成員呢,不知道行不行——話說你是怎麼知道人家對我言聽計從的,昨晚上你不是睡了嗎?哦,我懂了,你這傢夥給我裝睡是吧!”“不能怪我啊,你倆動靜太大了,要怪就怪你,嘶哈斯哈的聲音太大了。還說我,哼”“對了,我這記性,怎麼把她忘了”空一拍腦袋,“咱可以去找安柏嘛”“但人家也是和你一麵之緣,人家憑什麼給你做擔保?”派蒙說“不試試怎麼知道?安柏應該冇有琴她們那種難對付,可以一試”說乾就乾,兩人通過打聽,得知安柏在外麵什麼地方都有可能,風起地,清泉鎮,星落湖,低語森林……這下他們得花點時間了,不然就隻能在門口慢慢等,還要祈禱人家彆連續出外勤。到了中午,空和派蒙來到星落湖。星落湖環境美麗,清風徐來,吹得草原的草海與湖水漣漪交相輝映,這裡的風元素似乎也比其他地方更充盈一些。“找了一上午了,每次騎士說安柏可能在哪的時候,我們一去都看不到,他們就冇有個安柏的固定巡邏路線嘛?”“人家可能也有突發情況吧,巡邏這種事,又不是都會循規蹈矩按路線的”“好吧,那我先睡會兒,你自己找找吧”說罷派蒙隨著一陣星光特效憑空消失,這是她的專屬技能,她自己也不明白怎麼做到的。空冇有多想,繼續走著,又過了一個時辰,空在低語森林深處似乎發現了一個紅色的兔耳朵在草叢裡麵動。空先是大喜,但出於謹慎又不敢確定,於是他悄悄的摸過去,用風元素力包裹自身隱藏自己的腳步與氣息,慢慢走過去。“嗯……嗯……啊……”“嗯嗯……啊……呼……啊,不要啊”“嗯……不要……再用力一點”草叢裡麵傳來女孩子的嬌喘,空疑惑之時,眼睛轉了一圈,然後從上麵高處悄悄摸過去,看是什麼情況。“啊……不要……再用力一點……嗯”“空,再用力一點……你這個花心的人……明明是我先來的……我要罰你再用力一點!”“嗯?我是聽錯了麼,怎麼還有我的事?”空聽著聲音,輕輕往前一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安柏居然坐在草叢裡麵一處石頭上,在用著一個透明的假**在自慰。安柏麵色潮紅,時不時因為用力過猛而發出淫叫,她眼神迷離,小嘴喘著粗氣,雖然嘴上一隻叫,但是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用力,好似帶著些閨怨,不知道是在氣彆人還是在氣自己。“啊啊啊……要去了——!”“噗——”隨著一陣水聲,安柏將弓腰一挺,**的**像一張大弓一樣在空中化成一道弧線,彆看安柏身體嬌小,體內的能量還挺大,這一輪輪**在空中好似一輪彎月,讓空忍不住感慨安柏噴得有力氣!“厲害啊,這還是火花騎士嘛?乾脆叫浪花騎士算了!”空忍不住調侃道。“誰?什麼人!”安柏上一秒還在享受**的餘韻,下一秒馬上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舉起弓箭瞄準空的大概位置,整個人的氣質都馬上改變了。“是我是我,旅行者空,安柏,還記得我吧?”“空?!你你你——你怎麼在這裡啊!”安柏看到那個黃色的身影從上方慢慢走出來,一瞬間臉紅成了蘋果。“你你——你剛剛冇看到什麼吧?”“什麼?我什麼都冇看到,我剛來。”“呼,那就好!”“話說回來安柏你的**噴得挺有力氣的,看不出來啊,小小身體大大能量,那得三四米遠吧,怎麼做到的?”“啊——變態旅行者,偷窺狂,你還說冇看到!!”“什麼?我還以為你說其他的呢,我隻看到你**了而已,其他的我可冇看到啊!”“彆說了!”安柏先是又羞又惱的站在原地罵著,隨即變安靜很多,然後聲音變得逐漸顫抖“彆說了……彆說了”說罷,安柏手中的弓箭滑落,幾顆豆大的淚珠也隨之落下,她低著頭,不知道是想通了還是想不通了。“唉,冇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癖好和秘密嘛——這是派蒙告訴我的,放心好了,我不會說出去的”空走過去遞給了安柏幾張紙擦眼淚,但安柏依舊啜泣著,無動於衷。“這可怎麼辦呢?誒,有了”“這樣吧,我也告訴你一個我的秘密,這樣我們就互相有秘密了,就不擔心了。呃,我的愛好是足控啦,也就是戀足癖,我喜歡女孩子的腳,是喜歡聞和舔那種,有點變態吧——我也是最近才發現的,昨晚上還在發泄來著”空撓著腦袋,尷尬地笑著,順手拍了拍她的肩,企圖繼續安慰她。你還彆說,這招還真管用。“對,就是這個”安柏的啜泣停止了,隨即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嗯?哪個?”“足控愛好……為什麼……為什麼……”安柏咬牙切齒。但神經大條的空還冇明白是怎麼回事,繼續說著,“嗨喲,我的大小姐呀,癖好這種東西哪有什麼為什麼,因為喜歡咯”“明明——是我先來的——!”“為什麼會被諾艾爾那孩子搶先啊!!”“哈?!”這下該空一臉懵逼了,然後又突然後背發涼,“難道諾艾爾去告狀了,我這是要蹲大牢了麼?完蛋了,足之提瓦特要完結了麼?”“都怪你!”安柏突然把旅行者推到在地上,然後怒氣慢慢的緩慢靠近,“都是你來了,我感覺我整個人都變了,變得不像自己了!”“自從遇見你後,我就莫名其妙變得茶不思飯不想,聽到你的變態癖好時候,我應該是感到震驚和噁心纔是,但是我心裡麵並冇有那種感覺,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安柏?”空躺在地上,看著不對勁的安柏,一時間竟然被唬住了,忘記了站起來。“明明是我先遇到了你,給你指路,然後給你辦理手續,又給你安排了住所——我不知道我怎麼了,大概我喜歡上你了,但是,為什麼——”安柏憤恨地看著空,她知道諾艾爾是個好女孩,所以對諾艾爾恨不起來,同時也解釋不了自己的心情,於是憤怒之下把原因都怪給了空。是空的出現打亂了她的生活,讓她變得奇怪,擅自讓她變得對明天感到期待,又因為大頭控製不了小頭,從而傷了她的心。“安柏,你冷靜一點……”空看著安柏好像要黑化了,原本想喚醒安柏的良知,但突然,他從安柏那種憤恨,鄙夷,嫌棄,輕蔑的眼神中,突然幻視早上的那個夢——夢裡麵,熒妹也是這種高高在上的不屑眼神,這種已經不想繼續尊重他,隻想把他當狗的眼神。這讓空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勸安柏的話到嘴邊又嚥下去了,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早上門外麵有一小攤水漬,風元素告訴他這是安柏的味道,但空也不確定。但他現在結合安柏的話,大概猜出來是怎麼回事兒了。“事到如今我冇什麼好說的了”空乾脆躺在地上,看著安柏步步逼近,“安柏大人,是我的問題,我冇有考慮到你的感受,是我錯了,請儘情懲罰我吧!”“啊~是的,我是該好好懲罰你,你這個……不對,你這條見個女孩子就發情的賤狗!”安柏自己都想不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完全不是她的性格,一開始說出來的時候還有點後悔,但她敏銳的觀察到她罵完空後,空的**跳了一下,這讓她忍不住冷哼。“哼,果然,”安柏優雅地走到空麵前,順手把鞋子脫掉,兩隻潔白的裸足裸露出來,安柏那如同羊脂白玉的流線型玉足踩著泥土踩在空的下體處。“我要代表西風騎士團,對你這種罪孽深重的登徒子給予處罰!”,說罷,安柏的腳趾乾練地一挑,空的褲子就這樣應聲打開,他的**彈了出來。“嘖,變態旅行者,怪不得見誰都發情,這根可惡的**”安柏依舊憤怒著,然後一腳踩到空的**上去,“被我動私刑的感覺怎麼樣,嗯?回答我小變態!”“嘶,輕一點安柏大人……這很舒服”空為了能繼續被安柏蹂躪,於是繼續耐人尋味地說道,“你們西風騎士團的腳活一直讓我非常喜歡啊”“嘖,你這個變態!”“安柏,再用力一點,啊——不對,太用力了!”“賤狗閉嘴!”安柏怎麼聽不出來這裡麵的話,什麼叫做“西風騎士團的腳活好?”這是在誇她,還是在誇諾艾爾啊?這個變態黃毛!安柏的腳趾靈活地夾住空的**,然後用大拇指的腳趾縫狠狠夾住上下摩擦,冇一分鐘,空的前列腺液就被榨取出來了。“啊,安柏,你好厲害啊,能在我的**上來一點您的唾液潤滑一下嗎?”“哼,求我!”“求你!”“求誰?聽不見”“賤狗求安柏主人恩賜我一點她高貴的唾液,好讓安柏主人更好的欺負她不聽話的狗狗”“哼,油嘴滑舌!”說是這樣說著,但安柏還是吐了點粘稠的唾液在空的**上,然後安柏的玉足踩上去。還彆說,這樣一下安柏的足交就更快了,同時空的**也變得烏紅起來,這表示空要達到極限了。“啊,好安柏,好主人,我要射了”“我準了麼?”安柏停下腳上的動作,走到空麵前,然後用力將玉足腳趾插進空的嘴裡麵,極具侵略性地夾住空的舌頭把玩,然後安柏繼續不屑地說道:“變態賤狗,說,我和諾艾爾的腳誰的香?”“回主人的話,都香,都香”其實平心而論,空還是覺得諾艾爾的腳香,畢竟重甲皮靴悶出來的濃厚氣味的含金量擺在那裡,不是一般女孩子的腳臭能比的,諾艾爾的腳臭在裡麵絕對是一個獨特的仙品,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但安柏的腳就不行了嗎?這也不對,空明顯能感覺到安柏的腳味淡很多,這應該是早上洗腳了的原因,而且安柏皮靴裡麵是裸足,這就讓發酵條件略遜諾艾爾一籌。但安柏的優勢勝就勝在技巧,諾艾爾的優點是很乖,缺點也是太乖了,所以那天晚上基本上都很被動與剋製,但安柏今天就激進許多,足技巧完勝諾艾爾。所以總的來說諾艾爾以味勝,安柏以技勝。足控也是有很多門道的,空對此很有講究,這都是他的親身體會。“賤狗,再給你一次機會,誰香?”安柏的眼神逐漸又憤怒起來。“當然是您了,我的好主人,您的腳最香”空也知道這時候不能講道理了,畢竟**在玉足下,不得不低頭。“哼,違心!”“我是真心的——啊,輕點安柏!”“哼,賤狗冇資格叫哦,今天你得好好感受你安柏主人的恩典了!”“啊,還冇結束嗎?”“結束?”黑化的安柏壞笑了一下,“怎麼會呢,這纔剛開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