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案快門 第35章 末日計劃的陰影
市局指揮中心的大螢幕上，“末日計劃”四個字被紅框標注在最中央，旁邊滾動播放著國際刑警傳來的現場畫麵——東南亞孤島上的火鳥組織總部已成廢墟，地下室裡散落著燒焦的圖紙碎片，其中一張殘片上，用紅色馬克筆圈出的“本市生物研究所”字樣，像一道驚雷，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生物研究所？他們想打那裡的主意？”林濤指著螢幕，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本市生物研究所是國內頂尖的生物科研機構，裡麵存放著多種新型病毒樣本和生物製劑，一旦這些東西被火鳥組織獲取，按照“末日計劃”的苗頭，後果不堪設想。
陳默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目光死死盯著螢幕裡的殘片：“國際刑警說圖紙上還有‘病毒改造’‘傳播載體’的字樣，結合之前火鳥組織的行事風格，他們大概率是想盜取病毒樣本，改造後製成生物武器，實施大規模襲擊。”他頓了頓，對著技術隊隊員喊道，“立刻調取生物研究所近一個月的進出人員記錄，還有周邊的監控錄影，排查可疑人員！”
就在技術隊忙碌起來時，生物研究所的緊急電話打了進來，所長的聲音帶著顫抖：“陳警官！不好了！研究所的二級生物實驗室被撬了，裡麵存放的‘新型流感病毒變異株’樣本不見了！還有兩名值班研究員被打暈在地，現在已經送往醫院了！”
“什麼時候發現的？現場有沒有留下線索？”陳默的心瞬間揪緊，抓起對講機就往外走。所長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十分鐘前！值班保安巡邏時發現的！現場有幾個模糊的腳印，還有一枚不屬於研究所人員的黑色紐扣！”
掛了電話，陳默對著林濤和隊員們大喊：“立刻出發去生物研究所！林濤，你帶一隊人封鎖現場，勘查腳印和紐扣線索；我帶一隊人去醫院，詢問被打暈的研究員，看看他們有沒有看清嫌疑人的樣貌！”
二十分鐘後，陳默趕到市中心醫院。兩名研究員剛做完檢查，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其中一名年輕研究員回憶道：“當時我們正在實驗室整理資料，突然聽到身後有動靜，還沒回頭，就被人用東西砸中了後腦勺，暈過去之前，我好像看到嫌疑人穿著白色的科研服，戴著口罩和護目鏡，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
“白色科研服？”陳默皺起眉頭，“研究所裡的科研服都是統一發放的，有沒有可能是內部人員作案，或者嫌疑人偷了科研服偽裝進去的？”另一名年長的研究員搖了搖頭：“科研服的領取和歸還都有登記，而且實驗室的門禁需要指紋和密碼雙重驗證，外人根本進不去。除非……除非是有內部人員泄露了門禁資訊。”
陳默立刻讓隊員去調取生物研究所科研服的領取記錄和門禁使用記錄，自己則驅車返回研究所，與林濤彙合。此時，研究所已經被警方封鎖，技術隊隊員正在現場勘查。林濤拿著一枚黑色紐扣走過來：“老陳，這枚紐扣是在實驗室門口發現的，經過初步鑒定，是國外某高階戶外品牌的專用紐扣，國內很少有賣的。而且現場的腳印，尺碼是42碼，鞋底有明顯的防滑紋路，和之前在廢棄兵工廠發現的腳印型別一致。”
“又是火鳥組織的人。”陳默接過紐扣，放在證物袋裡，“剛才研究員說，實驗室門禁需要指紋和密碼，很可能有內部人員泄露了資訊。我已經讓隊員去調取科研服領取記錄和門禁使用記錄了，應該很快就能有結果。”
沒過多久，隊員傳來訊息：“陳哥，我們查到，近一個月裡，有一名叫江浩的研究員，多次在深夜領取科研服，而且他的門禁卡，在實驗室被撬的時間段裡，有過使用記錄！更可疑的是，江浩半個月前，以‘探親’為由，向研究所請假，至今沒有回來！”
“江浩的資料呢？立刻發給我！”陳默立刻說道。很快，手機上收到了江浩的資料——35歲，生物研究所病毒學研究員，五年前從國外留學歸來，主攻病毒變異與改造方向，半年前曾因“研究成果歸屬問題”與研究所發生過爭執。
“國外留學歸來，主攻病毒改造，還和研究所鬨過矛盾，很可能被火鳥組織利用了。”陳默看著資料，“立刻調查江浩的行蹤，還有他的海外關係，重點查他留學期間是否與火鳥組織有過接觸！”
技術隊立刻展開調查，通過江浩的手機定位和銀行卡消費記錄，發現他半個月前並沒有離開本市，而是躲在城郊的一處出租屋裡。陳默和林濤立刻帶著隊員，趕往出租屋。
出租屋位於城郊的一個老舊小區裡，周圍環境雜亂。隊員們悄悄包圍了出租屋，陳默敲了敲門，裡麵沒有動靜。他對著隊員使了個眼色，隊員立刻踹開房門，衝了進去。出租屋裡空無一人，地麵上散落著幾張病毒研究圖紙，桌子上還放著一台開啟的電腦，螢幕上顯示著“新型流感病毒變異株改造方案”。
“電腦裡有沒有找到江浩的去向？”陳默問道。技術隊隊員立刻上前檢視電腦，說道：“陳哥，電腦裡有一封未傳送的郵件，收件人是海外的一個匿名郵箱，內容裡提到，江浩已經將病毒樣本送到了‘西郊廢棄冷庫’，等待火鳥組織的人來取。而且郵件裡還說，江浩已經完成了病毒的初步改造，隻要加入‘啟用劑’，病毒的傳播速度會提升十倍！”
“西郊廢棄冷庫！”陳默立刻起身，“林濤，你帶著隊員去西郊廢棄冷庫埋伏，我帶著人繼續追查江浩的行蹤！一定要在火鳥組織的人取走病毒樣本之前，將樣本追回！”
西郊廢棄冷庫位於西郊的山穀裡，多年前因經營不善倒閉，一直閒置著。林濤帶著隊員趕到時，冷庫的大門緊閉，周圍一片寂靜。他讓隊員們在冷庫周圍的草叢裡埋伏好，自己則帶著兩名隊員，悄悄靠近冷庫大門，透過門縫往裡看——冷庫裡麵，江浩正坐在一張桌子旁，手裡拿著一個裝有藍色液體的試管，桌子上還放著一個密封的病毒樣本容器。
“江浩，你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手裡的試管和病毒樣本！”林濤對著冷庫裡麵大喊。江浩聽到聲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立刻抓起桌子上的病毒樣本容器，想要藏起來。就在這時，冷庫的後門突然被開啟，三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衝了進來，正是火鳥組織的成員。
“把病毒樣本和改造方案交出來！”為首的黑衣人對著江浩大喊，同時掏出手槍對準他。江浩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病毒樣本和改造方案遞了過去。為首的黑衣人接過東西，冷笑一聲：“沒用的東西，留著你也沒用了！”說著，就要扣動扳機。
“住手！”林濤立刻帶著隊員衝了進去，與黑衣人展開槍戰。冷庫裡麵溫度極低，地麵上結著一層薄冰，打鬥起來格外困難。江浩趁機想要逃跑，卻被一名隊員攔住。“江浩，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一旦病毒樣本被火鳥組織用來製造生物武器，會有多少人失去生命？”隊員對著江浩大喊。
江浩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裡充滿了愧疚：“我……我是被他們威脅的！他們抓了我的家人，要是我不按照他們的要求做，他們就會殺了我的家人！”
就在這時，為首的黑衣人見勢不妙，想要帶著病毒樣本和改造方案從後門逃跑。林濤立刻追了上去，兩人在冷庫的走廊裡展開搏鬥。黑衣人掏出匕首，朝著林濤刺來，林濤側身避開，一拳打在黑衣人的胸口，將他打倒在地。為首的黑衣人不甘心，想要引爆身上的炸彈，與林濤同歸於儘。林濤眼疾手快，一把奪過炸彈，將它扔到了冷庫的空地上。“轟隆”一聲巨響，炸彈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將兩人震倒在地。
等煙塵散去，林濤爬起來，發現為首的黑衣人已經被炸彈炸傷，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他立刻上前，將黑衣人製服，奪回了病毒樣本和改造方案。
與此同時，陳默帶著隊員，在城郊的一處廢棄倉庫裡找到了江浩的家人。看到家人平安無事，江浩徹底崩潰了，他跪在地上，哭著說道：“我錯了，我不該被他們威脅，不該幫他們盜取病毒樣本，我願意配合警方，指證火鳥組織的罪行！”
將江浩和被抓獲的黑衣人帶回市局後，陳默立刻對他們進行審訊。江浩交代，他留學期間，曾與火鳥組織的成員有過接觸，對方當時以“資助研究”為由，向他提供了大量資金。半年前，他與研究所發生爭執後，火鳥組織的人找到了他，威脅他盜取病毒樣本，否則就殺了他的家人。他沒辦法，隻能按照對方的要求做。
而被抓獲的為首黑衣人，則交代了更多關於“末日計劃”的細節：“‘末日計劃’的核心，就是利用改造後的病毒，在全球範圍內實施生物襲擊。除了本市生物研究所的病毒樣本，組織還在其他國家的科研機構盜取了不同型別的病毒樣本，準備將這些病毒融合，製造出一種傳播速度快、致死率高的新型病毒。‘貓頭鷹’雖然被抓了，但組織裡還有其他核心成員在負責‘末日計劃’的實施，他們已經在本市的多個水源地和交通樞紐，佈置了病毒傳播裝置，隻要新型病毒製造完成，就會立刻啟動傳播裝置！”
“水源地和交通樞紐？”陳默的瞳孔瞬間收縮，“具體是哪些水源地和交通樞紐？傳播裝置什麼時候會啟動？”
黑衣人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具體的位置，隻有負責‘末日計劃’的核心成員才知道。而且組織規定，一旦我被抓，他們就會提前啟動‘末日計劃’的備用方案，在三天後，通過本市的地鐵係統，傳播初步改造後的病毒樣本！”
陳默立刻讓技術隊聯係地鐵公司，調取全市地鐵係統的監控錄影，同時安排警力，對全市的水源地和交通樞紐展開全麵排查。技術隊則根據黑衣人交代的資訊，試圖追蹤火鳥組織核心成員的行蹤。
接下來的兩天裡，警方全員出動，對全市的地鐵站點、水源地、火車站、汽車站等重點區域進行排查。但由於範圍太大，始終沒有找到病毒傳播裝置的蹤跡。地鐵公司也加強了安保措施，在每個地鐵站點都安排了警力，對乘客進行嚴格的安檢。
第三天早上，地鐵係統開始正常執行。陳默帶著隊員，在地鐵1號線的市中心站值守。這是全市人流量最大的地鐵站點，一旦病毒在這裡傳播，後果不堪設想。站台上擠滿了乘客，陳默的目光緊緊盯著每一個進站的乘客，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就在地鐵1號線的列車即將進站時，陳默突然發現，站台上有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揹包，正鬼鬼祟祟地朝著站台的通風口走去。陳默立刻警覺起來，悄悄跟了上去。
黑衣人走到通風口旁，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後，開啟揹包，想要將裡麵的東西放進通風口。陳默立刻衝了過去，大喊道：“不許動！警察！”黑衣人見狀，立刻想要逃跑。陳默縱身一躍，將黑衣人按在地上，奪過他手裡的揹包。
開啟揹包一看，裡麵裝著幾個小型的病毒傳播裝置，還有一份“病毒傳播操作手冊”。“這些裝置是用來傳播病毒的？還有其他的裝置在哪裡？”陳默對著黑衣人厲聲問道。
黑衣人掙紮著說道：“我……我隻是負責在這個站點安裝裝置，其他站點的裝置，由其他成員負責安裝……隻要列車啟動，通風係統開始執行，裝置就會自動釋放病毒……”
陳默立刻對著對講機大喊：“所有在地鐵站點值守的警力注意！立刻排查各站點的通風口，尋找病毒傳播裝置！同時通知地鐵公司，暫停所有地鐵列車的執行！”
很快，各地鐵站點的警力傳來訊息，在多個站點的通風口發現了病毒傳播裝置。技術隊隊員立刻趕到現場，對裝置進行拆除和銷毀。地鐵公司也暫停了所有地鐵列車的執行，組織乘客有序疏散。
當最後一個病毒傳播裝置被拆除時，陳默鬆了口氣，癱坐在地鐵站的椅子上。就在這時，技術隊的隊員匆匆跑了過來，臉色凝重地說：“陳哥，不好了！我們在破解黑衣人手機的時候，發現了一條加密資訊，內容是‘地鐵傳播計劃失敗，啟動末日計劃最終階段——空中傳播，載體已就位’！”
“空中傳播？載體？”陳默猛地站起來，“什麼是空中傳播？載體又是什麼？”
“我們還在破解後續的資訊，但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空中傳播應該是利用無人機，在城市上空釋放病毒；而載體，很可能是之前被改造過的‘新型流感病毒變異株’，而且組織已經找到了能讓病毒在空氣中長時間存活的方法！”技術隊隊員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更可怕的是，資訊裡還提到，無人機將在今晚八點，從城市的四個方向同時起飛，對全市進行病毒傳播！”
陳默的心裡一沉，他立刻拿起對講機，對著全市警力下達指令：“立刻啟動緊急預案，對全市的無人機起降點進行排查！同時聯係空軍和民航部門，請求協助，在今晚八點前，封鎖本市的上空！另外，通知疾控中心，做好病毒防控準備，一旦發現有人感染，立刻進行隔離治療！”
掛了對講機，陳默看著地鐵站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裡充滿了緊迫感。今晚八點，無人機將攜帶病毒在城市上空傳播，這意味著，留給他們的時間，隻剩下不到六個小時了。
他知道，這是與火鳥組織的最後一場較量，也是最關鍵的一場較量。一旦失敗，整座城市都將陷入病毒的恐慌之中，“末日計劃”將成為現實。為了守護這座城市，為了守護所有市民的生命安全，他必須在今晚八點前，找到所有的無人機，阻止病毒的傳播。